第95章 一條線,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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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一條線,一個坑

  兩天後。

  約下午兩點半,吳某人就開了小差,回了大院。

  在鄰居賈張氏和小秦寡婦的注視下,吳濤穿上圍裙,親自下廚燒菜,且做了好幾道,就像是要請客。

  確實是要請客。

  吳濤又不是賈家人,對於院外的正常人,他自然會以正常的禮節去對待。

  絕對不會做出「拿傻柱的花生米作人情還給他」這樣不要臉的事。

  三點一刻。

  風雪、風倒是沒變大,雪勢卻在加大。

  這段時間、包括考試那兩天的天氣都不好。

  小臨建內。

  吳濤正忙著將燉蛋、香腸放入蒸籠,忽聽得身後一個清脆的女聲道:

  「哥哥!」

  正是梁思甜同學。

  吳濤打量她幾眼,見她白皙的臉上有了兩處紅,笑道:

  「這麼大的雪,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梁同學嬌哼道:「本姑娘的字典里,沒有爽約兩個字!況且我愛雪,在這樣的雪天裡,讓我有詩意!」

  「我也會寫詩。」

  「真噠?你寫一首雪,不要有雪字。」

  「現代詩嗎?」

  「對。」

  「聽好:銀裝素裹—」

  「然後呢?」

  「然後我們去噓噓,我噓了一條線,你噓了一個坑。」

  梁同學一臉懵逼,隨後大發嬌嗔道:「難聽死了,以後不許再作詩!」

  吳濤正要笑,這丫頭又給了他一肘,大膽道:

  「你也噓一個坑!」

  說著,她自已就咯咯咯地大笑了起來,笑彎了腰。

  她很愛笑。

  聽到她的笑聲,最近的小秦寡婦十分好奇。

  而冒雪出門的賈張氏也在見到梁思甜、見她像小媳婦般幫吳濤燒菜時,心中大叫不妙。

  這個女生不但年輕,還比她孫女漂亮、看穿著打扮,家世顯然也很好!

  這麼一對比,她那不爭氣的大孫女,就被比下去了,以後還有戲嗎?

  死丫頭真沒用!直接勾引這小子,跟他睡個覺,不就什麼都妥了?

  賈張氏心中暗罵,嘴上正要打聽時,吳濤打斷道:

  「張婆婆,你先回去,今天我得好好招待我這乾妹妹,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介紹吧!」

  梁思甜叫他哥哥,自然是認當這個乾妹妹。

  賈張氏還待再說,卻見吳濤神色不快,只得然地回去。

  晚七點,暖和的書房內。

  電視上開始播放時長為二十分鐘的新聞節目現在還沒有央視呢,得等到五月份,才會讓京城電視台改名為央視。

  梁思甜笑道:「所以,你不喜歡她的孫女,但為了以後不被對方糾纏,才會用追求進步的藉口拖著她,等她忍不住了,去找別人結婚,你就能輕鬆了?」

  吳濤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

  「那你為什麼不結婚?」

  梁思甜主張道:「我不覺得婚姻是墳墓,婚姻應該是愛情的延續和升華,就像我爸媽,婚後反而更恩愛。」

  吳濤沒講大道理,只是微笑著反問道:「梁同學,你是不是想改變我?」

  改變你,不就是梁思甜臉紅道:「你肯定也不是好人、是你口中所謂的滿院禽獸之一,所以我才不會對你有那種感覺,別妄想啦!」

  「那就最好!你這戀愛婚姻至上主義者,跟我這個三不主義者天生不搭,只能當朋友,而無緣成為夫妻。」

  「三不主義?是什麼?」

  「不結婚,不主動,當然也不負責。

  「不負責?難道——..」

  「我還是處男。」

  梁思甜噗的一聲把汽水噴到吳濤臉上,嗆了個半死,接著又笑得不行,

  玩到了九點多鐘,外面雪又下了起來,吳濤自然是親自送這丫頭回家,並且約好了以後每周都出去玩。


  毋庸置疑,她對吳哥哥有了一些好感、但暫時也還沒有到喜歡的程度。

  畢竟吳濤的三不主義,實在令她沒法接受,

  次日一早。

  小當便到了吳濤屋裡,邊給他收拾,邊打探關於梁思甜同學的消息。

  吳濤一本正經道:「她是我在考場認識的考友,以後說不定能一起上學。你呢,你有沒有認識幾個考友?」

  考友?

  小當略放了心,又問道:

  「聽奶奶說,你這考友長得好漂亮,文化水平又高,你喜不喜歡她?」

  吳濤老調重彈:「五年後再說這個吧!若考不上大學,我得追求進步;而若僥倖考上,也得認真學習。沒空去談戀愛。」

  就是耍一下這小禽獸。

  讓她抱著希望,然後又在失望中破防。

  周日,雖然溫度較低,卻是個大晴天。

  秦淮茹從公廁回來,就見大院門口,吳濤正和他那位考友騎車出發,像是要去約會,心情頓時不爽。

  你都陽尾了,還有臉跟小姑娘去玩?還是說,已經治好——

  秦淮茹驚疑不定。

  別人不知道,但她清楚吳濤確實一直在吃藥,十分積極地積極接受治療。

  而這種病,她了解過,除了生理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導致。

  所以,吳濤不是沒可能因心理的改善,而令病情好轉!

  若真是這樣.

  秦淮茹覺得,自己不得不認真考慮、要不要女承母業、通過她的女兒繼續拿捏吳濤了。

  哪怕還沒有治好也行!

  小當或槐花,還有棒梗這個哥哥呢!

  若她們中的某一個,能夠嫁給吳濤,以後卻沒孩子。

  那棒梗的孩子也可以認吳濤當乾爸,給他養老,順便繼承他的家產。

  互念一夕起,頓覺天地寬。

  為了棒梗,秦淮茹覺得女兒也能被犧牲了。

  周一早晨。

  秦淮茹在水池旁,小聲地詢問道:

  「小濤,你那個病,是不是好了?」

  吳濤瞪了她一眼:「你特麼沒別的話了?以後不許再跟我說這方面的事!」

  「又不是我害你的!你自己亂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心裡腹誹著,卻不敢還嘴。

  吳濤沒傻柱那麼好說話。

  她若是敢還嘴,吳濤就真敢不理她,不給好處。

  至於用那種關係威脅就算大家願意信這種「沒憑沒據」的話,也不必擔心。

  吳濤只有一個人,她一家老小五口人、傻柱不算,到時候誰威脅誰啊?

  吳濤威脅她還差不多。

  她可不是秦京茹那種沒腦子的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經過考慮。而一旦她考慮,也就有了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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