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兵聖傳人，兵家九境
第108章 兵聖傳人，兵家九境
姜望是個有道義的人，占了便宜，自然也要幹活，認真地解釋起來道：「兵聖，是誕生在千年前的人物，和儒聖同一時代，彼時天下大亂，不僅是四方蠻夷，八方妖族作亂入侵人族疆土，各大諸侯國之間，同樣內亂不堪。各國立官學，傳授文武之道，然官學只准貴族學習，少有平民，平民想要學藝，任職朝中，都可謂是難於上青天，而冥墟便是利用這機會，主動帶領平民起義，彼時人族天下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千鈞一髮之際，儒聖出世，以超凡之能，擊退八方之敵，打得各大妖皇身死道消，妖族族滅，救大景於水火之中，然而外敵可以武力壓制，然而同為華夏子民，又豈可隨意動刀兵？所以儒聖立儒教，制禮樂，首創私學，有教無類，不論出身，因材施教。」
「那這和兵聖有什麼關係？」百玉妍好奇道。
這個故事，她聽陳翊說過。
她也無比欽佩儒聖。
有教無類這四個字說得簡單，做起來卻是難於登天。
這私學說來簡單，是真正給了這些人一條上升的渠道。
當時，天下動亂，無數原本對儒聖頂禮膜拜的諸侯都紛紛質疑乃至攻計儒聖。
但儒聖表示「我無敵，你們隨意」。
生動地為天下諸侯詮釋了，武力決定道理的真理。
諸侯無法干預，只能認慫。
「這個問題問得好。」
聽到白玉妍的提問，姜望嘴角微微上揚，這個餵捧得妙，當即笑道，「儒聖不計出身，打破教育壟斷，其德高也，但卻有了一個問題。彼時天下大亂，諸侯紛爭，相較詩書禮易這等文治，兵家殺伐之術更顯得重要，然而尷尬的是儒聖不知兵！」
儒聖一生重禮，也從事過巫道，給別人辦理喪祭之禮為生，但他一生都沒有領過兵。
要說打仗，那還有，靠著他個人的超凡戰鬥力，直接碾壓。
可要說領兵作戰，匯聚士兵氣血等等，他不說是一竅不通，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不知兵又何必教人呢？
「所以儒聖請了兵聖幫忙？」白玉妍道。
「沒錯。」姜望嘴角含笑地點了點頭道，「兵聖和儒聖一樣，都是沒落貴族之後，他們出身貴族，故而能得到一些貴族的教導，但又因為是沒落貴族，所以他們不受貴族圈層的待見，也早早地見到了民生疾苦，因此，兵聖願意幫助儒聖，並且將一字長蛇陣等不傳的軍陣傳給普通人。」
「什麼？一字長蛇陣都教？」
白玉妍聞言，大吃一驚。
軍陣這些東西，能匯聚土兵氣血，以弱勝強。
這些東西概不外傳。
像她白家同樣有一家傳軍陣，但絕不外傳，如果不是因為這一代就她和白岳兩個人，白家沒有其餘子嗣，她甚至都沒得學。
而這兵聖，竟然連這東西都教。
「不錯，傾囊相授，將畢生感悟寫在一本書上，詳細講述戰爭中所遇到的種種問題，戰爭如何制勝、戰略的原則、臨陣的戰術及軍隊的後勤等等。這世間能征善戰者雖少，但在過往歲月之中，
卻也不乏這樣的人物，然而如此做的，唯兵聖一人。」姜望道。
「原來如此。」白玉妍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疑惑道，「那為什麼我們都沒有聽說過啊。」
「因為距離太遙遠了呀，東方之地，連儒聖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影響力遠不如儒聖的兵聖了。」姜望道。
「那既然如此，無名長老怎麼會成為無名長老的？」墨小慵好奇道。
「遭人陷害咯。兵聖和儒聖不同，儒聖是當世一品，超脫凡俗，修為已超凡入聖，可比遠古眾神，但兵聖雖被封聖，可他最終的修為只止步於三品，雖入超凡，可多年來身先士卒，在戰場之上殺伐，身軀留下暗傷無數，三百餘歲時，就駕鶴西去，也就導致他的後代沒有強者照拂。到長老的時候，兵聖榮光已經是日薄西山，故而無名長老打算重振家業，他拜師道家，想借道家長壽之法，
延長壽命，避免步兵聖的覆轍，也更好的鑽研兵家之道，結果在學藝的時候被人暗害，斷了雙足，
差點去世。」姜望道。
「同門學藝，心胸竟然這般狹隘？」墨小慵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在她的認知里，師兄弟那都是家人啊。
「這世間多有心胸狹隘之人，本不足為奇，只是可惜了長老一身本事埋沒，否則這天下人都將聞長老之名。」姜望道。
「所以君上讓周將軍去，是為繼承兵聖的那些兵陣，不讓它們失傳？」白玉妍道。
「對一半，兵陣是次要的，兵家真正的傳承是兵聖的道，可以以凡人結陣，壓制入陣修行者的實力，甚至將修行者給陣法中任何一名士兵的傷害平攤給每一個士兵！」姜望道。
這才是他讓周起去學的真正目的。
尋常兵陣的使用條件嚴苛，首先需要每一個布陣的至少是九品武者，否則無法布陣。
然而兵聖在儒聖的幫助下，生生創造出了可以用普通人布置的軍陣，雖然條件也很嚴格，尤其是對主帥有很大的要求。
需要主帥有足夠強悍的精神力，以士兵為棋子，與人對弈。
但一旦成功，那威力也是難以想像的。
若鎮守國都，輔之以國家氣運，那防禦還能進一步的提升，可謂是質的飛躍。
「凡人結陣，壓制修為，傷害平攤？」白玉妍倒吸一口涼氣，露出驚嘆的神情。
如今她徹底明白為什麼兵聖是兵聖了。
如此之能，自然能當得上兵聖二字。
「不錯，便是這般神乎其神，如果說以往的軍陣考驗的是普通士兵的實力，這軍陣考驗的就是主帥的能力，士兵對主帥的忠誠，主帥對士兵的熟悉，士兵的士氣，主帥的棋道境界。」姜望道。
「棋道？」白玉妍不解道，打仗就打仗，怎麼和下棋有關係了？
「似棋非棋。這又要說到儒聖的身上，這一方法雖是兵聖提出，並且推演下來的，但是兵聖到底修為不足，是在儒聖的幫助下，而儒聖不知兵，便融匯陣法、信仰、棋道於其中，便有了如今的新兵道，既是兵家九境，也是棋道九境。」姜望說到這裡，面色微微一肅道，「一品入神，二品坐照，三品具體，四品通幽，五品用智，六品小巧，七品鬥力，八品若愚，九品守拙。」
「上三品用兵，著重戰略，世之神將，多多益善。」
「中三品用兵，著重戰術，世之名將，隨機應變。」
「下三品用兵，著重技巧，庸俗之將，勉強統兵。」
「可用兵是用兵，下棋是下棋，這二者之間，還是不同的吧。」白玉妍道。
她感覺她的三觀有點被炸裂了。
姜望說的，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
「沒錯，棋子是死的，然而士兵是活的，而且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所以更考驗統帥的能力，不然的話，就是棋上談兵。以往也出現過一些下棋無雙，境界上似乎是達到了，可是上了戰場，卻被兵道境界不如自己的對手所斬殺，大敗而回。」姜望道。
「所以既要知兵，又要曉陣。」白玉妍點了點頭，一臉驚奇，好難，但好想學啊。
「沒錯，你要是想學的話，等周卿學會之後，你也可以試著學一學。」姜望笑道，雖然他覺得白玉妍若無意外，可能要在下三品徘徊。
「我可以學啊，謝君上。」白玉妍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似乳燕還巢一樣，投入姜望懷中，奉上香吻。
「那就等著吧，我們齊國能否多一條修行之路，得看周卿能否戰勝無名長老了。」姜望道。
「通過考驗是戰勝對手？」白玉妍略顯錯，她以為考驗和她的差不多，得到認可就好了呢。
這要戰勝才行？
難怪周起輸了七天。
只是這樣子，能贏嗎？對面是兵聖之後啊。
而姜望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正在對弈的周起，眼神之中滿含期待。
這一局，常人定然是贏不了的。
無名長老，人稱無名，但同樣有神將之資。
想要與他對弈，贏過他，無疑極難。
但周起又豈是常人？
只論用兵，不談個人武力，周起不遜色當世任何一人，甚至算上過去，他也不見得會遜色誰。
「砰～」
周起不知此刻不遠處的馬車之中，他和男子的對弈，已經成了他們的焦點，但此刻的他，心神都陷在面前的這盤棋中，眼前所見，並非黑白二棋，而是千軍萬馬。
兩軍交戰，戰場殺伐。
對手，當真很強。
周起自從統兵以來，還從未遇到這般棘手的對手。
而坐在周起對面的墨家長老原本一雙溫和的眼眸之中此刻也滿是犀利，他從未想過，東方之地竟然有這樣的兵家奇才。
天下九州，唯東方飽受蠻夷之苦，與中原隔絕，中原之地，雖然貴族與平民之間差距極大，但尚且有察舉，然而東方之地，仍舊是世卿世祿。
我跟隨矩子前來東方，難不成便是天意讓我傳兵家之道於他？
墨家長老驚訝著，卻見著周起又一子落下，大軍逼近，竟不知何時包圍了他的主帳，墨家長老駭然，不得不投子認輸。
而在墨家長老投子認輸的一刻，在周起的精神世界之中，一個手握書卷的大將身影出現，周起境界未破，然而周身卻有滔天煞氣涌動，好似千軍萬馬奔馳殺伐而來。
馬車中，姜望目光陡然一亮，成了！
姜望是個有道義的人，占了便宜，自然也要幹活，認真地解釋起來道：「兵聖，是誕生在千年前的人物，和儒聖同一時代，彼時天下大亂，不僅是四方蠻夷，八方妖族作亂入侵人族疆土，各大諸侯國之間，同樣內亂不堪。各國立官學，傳授文武之道，然官學只准貴族學習，少有平民，平民想要學藝，任職朝中，都可謂是難於上青天，而冥墟便是利用這機會，主動帶領平民起義，彼時人族天下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千鈞一髮之際，儒聖出世，以超凡之能，擊退八方之敵，打得各大妖皇身死道消，妖族族滅，救大景於水火之中，然而外敵可以武力壓制，然而同為華夏子民，又豈可隨意動刀兵？所以儒聖立儒教，制禮樂，首創私學，有教無類，不論出身，因材施教。」
「那這和兵聖有什麼關係？」百玉妍好奇道。
這個故事，她聽陳翊說過。
她也無比欽佩儒聖。
有教無類這四個字說得簡單，做起來卻是難於登天。
這私學說來簡單，是真正給了這些人一條上升的渠道。
當時，天下動亂，無數原本對儒聖頂禮膜拜的諸侯都紛紛質疑乃至攻計儒聖。
但儒聖表示「我無敵，你們隨意」。
生動地為天下諸侯詮釋了，武力決定道理的真理。
諸侯無法干預，只能認慫。
「這個問題問得好。」
聽到白玉妍的提問，姜望嘴角微微上揚，這個餵捧得妙，當即笑道，「儒聖不計出身，打破教育壟斷，其德高也，但卻有了一個問題。彼時天下大亂，諸侯紛爭，相較詩書禮易這等文治，兵家殺伐之術更顯得重要，然而尷尬的是儒聖不知兵！」
儒聖一生重禮，也從事過巫道，給別人辦理喪祭之禮為生，但他一生都沒有領過兵。
要說打仗，那還有，靠著他個人的超凡戰鬥力，直接碾壓。
可要說領兵作戰，匯聚士兵氣血等等，他不說是一竅不通，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不知兵又何必教人呢？
「所以儒聖請了兵聖幫忙？」白玉妍道。
「沒錯。」姜望嘴角含笑地點了點頭道，「兵聖和儒聖一樣，都是沒落貴族之後，他們出身貴族，故而能得到一些貴族的教導，但又因為是沒落貴族，所以他們不受貴族圈層的待見，也早早地見到了民生疾苦，因此，兵聖願意幫助儒聖，並且將一字長蛇陣等不傳的軍陣傳給普通人。」
「什麼？一字長蛇陣都教？」
白玉妍聞言，大吃一驚。
軍陣這些東西，能匯聚土兵氣血，以弱勝強。
這些東西概不外傳。
像她白家同樣有一家傳軍陣，但絕不外傳，如果不是因為這一代就她和白岳兩個人，白家沒有其餘子嗣，她甚至都沒得學。
而這兵聖，竟然連這東西都教。
「不錯，傾囊相授，將畢生感悟寫在一本書上，詳細講述戰爭中所遇到的種種問題，戰爭如何制勝、戰略的原則、臨陣的戰術及軍隊的後勤等等。這世間能征善戰者雖少，但在過往歲月之中，
卻也不乏這樣的人物，然而如此做的，唯兵聖一人。」姜望道。
「原來如此。」白玉妍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疑惑道，「那為什麼我們都沒有聽說過啊。」
「因為距離太遙遠了呀，東方之地，連儒聖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影響力遠不如儒聖的兵聖了。」姜望道。
「那既然如此，無名長老怎麼會成為無名長老的？」墨小慵好奇道。
「遭人陷害咯。兵聖和儒聖不同，儒聖是當世一品，超脫凡俗，修為已超凡入聖，可比遠古眾神，但兵聖雖被封聖，可他最終的修為只止步於三品，雖入超凡，可多年來身先士卒，在戰場之上殺伐，身軀留下暗傷無數，三百餘歲時，就駕鶴西去，也就導致他的後代沒有強者照拂。到長老的時候，兵聖榮光已經是日薄西山，故而無名長老打算重振家業，他拜師道家，想借道家長壽之法，
延長壽命，避免步兵聖的覆轍，也更好的鑽研兵家之道，結果在學藝的時候被人暗害，斷了雙足，
差點去世。」姜望道。
「同門學藝，心胸竟然這般狹隘？」墨小慵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在她的認知里，師兄弟那都是家人啊。
「這世間多有心胸狹隘之人，本不足為奇，只是可惜了長老一身本事埋沒，否則這天下人都將聞長老之名。」姜望道。
「所以君上讓周將軍去，是為繼承兵聖的那些兵陣，不讓它們失傳？」白玉妍道。
「對一半，兵陣是次要的，兵家真正的傳承是兵聖的道，可以以凡人結陣，壓制入陣修行者的實力，甚至將修行者給陣法中任何一名士兵的傷害平攤給每一個士兵！」姜望道。
這才是他讓周起去學的真正目的。
尋常兵陣的使用條件嚴苛，首先需要每一個布陣的至少是九品武者，否則無法布陣。
然而兵聖在儒聖的幫助下，生生創造出了可以用普通人布置的軍陣，雖然條件也很嚴格，尤其是對主帥有很大的要求。
需要主帥有足夠強悍的精神力，以士兵為棋子，與人對弈。
但一旦成功，那威力也是難以想像的。
若鎮守國都，輔之以國家氣運，那防禦還能進一步的提升，可謂是質的飛躍。
「凡人結陣，壓制修為，傷害平攤？」白玉妍倒吸一口涼氣，露出驚嘆的神情。
如今她徹底明白為什麼兵聖是兵聖了。
如此之能，自然能當得上兵聖二字。
「不錯，便是這般神乎其神，如果說以往的軍陣考驗的是普通士兵的實力，這軍陣考驗的就是主帥的能力，士兵對主帥的忠誠，主帥對士兵的熟悉，士兵的士氣，主帥的棋道境界。」姜望道。
「棋道？」白玉妍不解道，打仗就打仗，怎麼和下棋有關係了？
「似棋非棋。這又要說到儒聖的身上，這一方法雖是兵聖提出，並且推演下來的，但是兵聖到底修為不足，是在儒聖的幫助下，而儒聖不知兵，便融匯陣法、信仰、棋道於其中，便有了如今的新兵道，既是兵家九境，也是棋道九境。」姜望說到這裡，面色微微一肅道，「一品入神，二品坐照，三品具體，四品通幽，五品用智，六品小巧，七品鬥力，八品若愚，九品守拙。」
「上三品用兵，著重戰略，世之神將，多多益善。」
「中三品用兵，著重戰術，世之名將，隨機應變。」
「下三品用兵，著重技巧，庸俗之將，勉強統兵。」
「可用兵是用兵，下棋是下棋，這二者之間，還是不同的吧。」白玉妍道。
她感覺她的三觀有點被炸裂了。
姜望說的，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
「沒錯，棋子是死的，然而士兵是活的，而且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所以更考驗統帥的能力，不然的話，就是棋上談兵。以往也出現過一些下棋無雙，境界上似乎是達到了，可是上了戰場，卻被兵道境界不如自己的對手所斬殺，大敗而回。」姜望道。
「所以既要知兵，又要曉陣。」白玉妍點了點頭，一臉驚奇，好難，但好想學啊。
「沒錯，你要是想學的話，等周卿學會之後，你也可以試著學一學。」姜望笑道，雖然他覺得白玉妍若無意外，可能要在下三品徘徊。
「我可以學啊，謝君上。」白玉妍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似乳燕還巢一樣，投入姜望懷中，奉上香吻。
「那就等著吧，我們齊國能否多一條修行之路，得看周卿能否戰勝無名長老了。」姜望道。
「通過考驗是戰勝對手？」白玉妍略顯錯，她以為考驗和她的差不多，得到認可就好了呢。
這要戰勝才行？
難怪周起輸了七天。
只是這樣子，能贏嗎？對面是兵聖之後啊。
而姜望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正在對弈的周起，眼神之中滿含期待。
這一局，常人定然是贏不了的。
無名長老，人稱無名，但同樣有神將之資。
想要與他對弈，贏過他，無疑極難。
但周起又豈是常人？
只論用兵，不談個人武力，周起不遜色當世任何一人，甚至算上過去，他也不見得會遜色誰。
「砰～」
周起不知此刻不遠處的馬車之中，他和男子的對弈，已經成了他們的焦點，但此刻的他，心神都陷在面前的這盤棋中，眼前所見，並非黑白二棋，而是千軍萬馬。
兩軍交戰，戰場殺伐。
對手，當真很強。
周起自從統兵以來，還從未遇到這般棘手的對手。
而坐在周起對面的墨家長老原本一雙溫和的眼眸之中此刻也滿是犀利，他從未想過，東方之地竟然有這樣的兵家奇才。
天下九州，唯東方飽受蠻夷之苦，與中原隔絕，中原之地，雖然貴族與平民之間差距極大，但尚且有察舉，然而東方之地，仍舊是世卿世祿。
我跟隨矩子前來東方，難不成便是天意讓我傳兵家之道於他？
墨家長老驚訝著，卻見著周起又一子落下，大軍逼近，竟不知何時包圍了他的主帳，墨家長老駭然，不得不投子認輸。
而在墨家長老投子認輸的一刻，在周起的精神世界之中，一個手握書卷的大將身影出現，周起境界未破，然而周身卻有滔天煞氣涌動，好似千軍萬馬奔馳殺伐而來。
馬車中，姜望目光陡然一亮，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