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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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焉君、武君、齊君光臨寒舍,實在是令寒舍蓬華生輝。」

  岳高恍若無事地走來,看著面前三國國君,面色倒是震驚。

  「孤為何前來,你還不知道嗎?背後挑撥,算計慶國那無腦的衛勇衝擊我住所,好膽色啊!」姜望看著岳高似笑非笑地說道。

  謝作林聞言悚然一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岳高,你還做了這事?

  「齊君此話何意?我今日一日都未曾出住所一步,慶國衛勇進攻你住所,與我何干?」

  岳高聞言,當即勃然大怒,便朝著姜望喊道。

  「不錯,常言道捉姦捉雙,抓賊拿贓,齊君,你和慶國衛勇起了衝突,就想把這黑鍋甩在我們岳國的頭上,擺脫罪責,未免太想當然了!我岳國並非是你隨意可欺的軟柿子。」彭公明也冷笑一聲,旋即一臉尊敬地看向焉國國君道,「焉君在上,此事與我岳國毫無關係,皆是齊國與慶國之事,還請焉君明察!」

  他不同武國國君說,因為知道,說了沒用。

  武國和岳國是世仇,別說這件事情真的是岳國做的,就算不是岳國做的,武國也會往岳國身上潑髒水。

  所以這裡唯一一個能給他們說公道話的,就只有焉國國君。

  而且這件事情,和焉國國君可謂是利害相關。

  若是彭公明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焉國國君因為慶國的事情,主動找到姜望,而姜望不敵焉國國君,招來武國國君撐腰,再將髒水潑在他們岳國身上。

  所以,現在抱緊焉國的大腿,是解決眼前危局唯一的法子。

  只要將焉國和齊國的矛盾坐實,那麼剩下來一個武國不足為慮。

  畢竟武岳兩國本來就是世仇,而岳國有楚國撐腰,倒也不怎麼怕武國。

  「矣呦,他讓你明察,焉君你明察秋毫,比孤厲害,你覺得這件事情和他們岳國有沒有關係?」武國國君聞言,當即哈哈一笑地看著焉國國君道看著武國國君臉上的笑容,彭公明頓時心裡一沉,

  而焉國國君則是皺了皺眉道:「武君,孤不是你,孤要證據。」

  聽到這裡,彭公明心下一松,而岳高則是陡然間有了底氣,直起腰來,先是感謝了焉國國君一番,然後又看著姜望,一臉倔傲道:「聽到了嗎?沒有證據的話,休得胡言!識趣的趕緊離開,我不與你計較今日之事,否則來日我便說服父君北上,踏平你齊國!」

  「誰說孤沒有證據的?」姜望忽然笑道「你有證據?」岳高聞言頓時心中一緊,警惕地看著姜望,不可能,你是在詐我!

  「當然,有啊。」姜望淡淡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岳高一顆心忍不住提了起來,下意識地仔細盯著姜望,然後就見著姜望毫無徵兆的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在這廳中分外的清晰。

  岳高直接被一巴掌打蒙了,愣在原地,他自幼養尊處優,哪裡被人打過耳光啊?

  「放肆!」

  彭公明眼見自家親外甥受傷,立時勃然大怒,這要是焉君和武君打的,他也就忍了,可你姜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齊國國君,若是沒有外力影響,岳國滅齊國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結果你一個齊國國君還敢當眾打他岳國公子的臉了?

  狂暴煞氣涌動,一股恐怖的氣流在廳中吹起,彭公明氣血狂暴,隱隱間一聲蛟龍長嘯從他身上傳來,霸道的一拳直襲向姜望面門。

  敖清月面色一冷,後發先至,白嫩的手掌上一團金光閃過,打在彭公明拳上,一股滔天巨力襲來,煞氣、妖力相互衝擊,恐怖的能量波動朝四周激盪震去,桌椅盡數破碎。

  武國國君和焉國國君的下屬各自運轉身上真氣,在自家君主身旁豎起來一道看不見的堅固氣牆,將四周狂暴的能量波抵消。

  武國國君和焉國國君處之泰然,事實上他們的修為比這兒個下屬還要高,哪怕下屬們不出手,

  他們也不會有半點損傷,所以他們還好奇地看著敖清月和彭公明的比拼,他們這次來,是幫姜望促成決鬥的,若是姜望的人被殺了,那雖然對他們沒有損傷,但到底丟了幾分面子,還是想要看看成色的,畢竟彭公明在五品之中,很強。

  地煞巔峰,說是半步天罡,也毫不為過,

  戰績顯赫,五年前曾率一萬大軍,在三江城屠三萬東夷大軍,斬其五品首領,連奪十城,三年前,深入部嶺,斬殺策應東夷的五品虎妖,一年之前,更是在雲江之上,擊敗一頭五品靈妖蛟龍,


  須知水妖在水上戰力大增,而人族不善水戰,尤其是五品境還不會御空。

  如今來看,姜望這守護神的確非同一般,確有一戰之力。

  那就不枉費他們搭建這舞台了。

  而姜望手上九龍手串上也光芒閃耀,形成一個護罩,護著他在狂暴的衝擊之中,安然無恙。

  兩股能量激盪,光芒漸漸散去,敖清月和彭公明兩人似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彼此撤手,戒備地看著彼此。

  「你敢打我?」

  岳高這時也反應過來,一臉震怒地看著姜望道,「來人,給我去機關樓,狀告他姜望傷人,讓他主持公道「啪~」

  然而岳高話還沒有說完,姜望又反手給了岳高一個耳光,依舊是那般的清脆響亮。

  彭公明雙眼圓瞪,氣得欲裂,周身真氣四散,一旁的謝作林也眉頭緊皺,無法坐視不理,

  只會是彭公明被敖清月攔著,難以越過雷池一步,而謝作林則被武國國君的手下攔下,同樣是動彈不得。

  「公道?要公道那要講證據。孤給了自己的證據給你看,但你去墨家告,講什麼證據?你說孤打了你?有誰可以證明?武君,你方才有看到孤打他嗎?」姜望問道。

  「方才不是這岳高自己打自己玩嗎?孤原本以為他是有這方面的癖好,沒想到竟然是想誣陷賢弟,誣告反坐啊。」武國國君一臉誇張的神情道。

  「那焉君看到了嗎?」姜望又看向焉國國君道。

  「齊君方才未曾動手,這岳國公子有自虐的愛好,這明擺著的事,孤怎麼會看錯呢?」焉國國君也笑了起來。

  「你們?」

  聽著武國國君和焉國國君的話,岳高面色大變,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

  「此乃墨家非攻城,就算你們三位聯手,也傷不得我家公子,否則那後果怕是要比你們想像得大。諸位應當沒有一人願意和墨家矩子結仇吧。」謝作林開口道。

  「孤不願和墨家矩子結仇,但墨家矩子怕是更不願意和孤結仇,孤其實也想看看,孤若是真的殺了你,墨家矩子會不會因為你們和孤為敵。」焉國國君嘴角微微揚起,一臉不屑道。

  謝作林面色一變,這話旁人來說,他們不信,但焉國國君確實有這個資格。

  四品天罡巔峰,只差一步便入三品的狠角色。

  「而且墨家矩子的保護只在墨家城池之中,若是出了墨家城池,便不會庇護。幾位似乎不能一直留在墨家城池。而墨家城外,本來就危險,妖魔鬼怪盛行,更有無數盜匪。」姜望笑道。

  彭公明面色大變,滿是警惕地看著姜望等人。

  若是三國聯手伏殺的話,他們根本不能離開墨家城池。

  「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離開墨家城池也沒什麼,孤北上,齊君南下,雙面夾擊岳國,讓岳國首尾不能相顧。」武國國君笑道。

  「武君若真要訴諸刀兵,東南大亂,對武君也沒有好處吧。」彭公明看向武國國君道。

  如果武國能這麼輕易地解決岳國的話,早就動手了。

  別忘了,還有楚國。

  楚國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何需東南大亂?只要我武國和齊國都出兵,雙線夾擊,讓你父親把你交出來,輕而易舉。畢競跟勞民傷財,甚至可能亡國比起來,送個兒子去別國當個質子,那實在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了。」武國國君笑道。

  岳高聞言,面色頓時煞白一片,毫無血色,

  因為他知道,武國國君說的是真的。

  岳國國君的兒子不在少數,並且太子都能送到楚國當質子,那送他去別國當質子,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並且哪怕不送,因為他來一次墨家,導致武國、齊國聯合進攻,也會引來他父親的不喜。

  他自信做的隱秘,可對方根本不找證據。

  他便這麼被生生逼到了死角,沒有退路。

  「齊君當真要做絕嗎?此事並非是我們所為,齊君若光為了自身利益而針對我們,則可能被他人所利用,親者痛仇者快。」彭公明咬牙看向姜望道。

  「彭將軍說的有道理,我們做事還是需要看看證據的,那既然如此,不如就比一比雙方的證據。」姜望笑道。

  「齊君要怎麼比?」聽到姜望此言,彭公明面色微妙,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相反是越加的防備。


  「聽聞彭將軍有水上蛟龍之稱,神通廣大,而孤齊國的守護神卻是一頭真蛟龍,想看看到底是水上蛟龍強還是這水中蛟龍強。」姜望道。

  「分勝負?」彭公明眼睛眯起道。

  「公平一戰,決生死!」姜望微笑著看向彭公明,那雙溫和的眼眸之中,此刻閃爍著刀鋒的寒光。

  你們岳國在我的殺戮名單上,原本還排在徐國後面,偏偏要自己出來,那就別怪我用你們來立威了!

  聽到決生死三個字,彭公明麵皮微微一扯,看著姜望道:「好,那就公平一戰,按照諸侯國之間的規矩來,一戰定公道,我勝了,此事一筆勾銷,我若敗了,也就此作罷。」

  「這是自然,畢竟你們的罪,一條五品的人命夠了。」姜望道。

  「是勝者不受遣責,你們齊國被挑畔,是因為你們齊國太弱。此間不適合戰鬥,去城外一戰。」彭公明說罷,縱身提氣,凌空躍起,便橫跨數十丈,在半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五品地煞,雖不能騰空,卻可借真氣移形換影。

  「怕你不成。」敖清月冷笑一聲,身影一縱,化作一道青色殘影,迅速跟上。

  兩大五品毫無保留地爆發自身氣息,頓時間引起非攻城內,眾多強者的注意,頓時間一眾五品以上的強者紛紛踏空跟上,五品以下的強者則是迅速跑了過去。

  武國和焉國兩國國君,不見動作,但人都已經在城外了。

  謝作林則抓起岳高同樣飛了過去。

  姜望見狀,不慌不忙地用了一張從赤火那裡拿來的御風符,乘風而行,第一次在沒有五品實力的情況下飛行,有些許的不適應,但也是無驚無險地來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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