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陶國國君:我要做齊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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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陶國國君:我要做齊國的狗

  「我是陶國神使,你們以下犯上,該死!」

  「國君救我,他齊國直接臣動手,不是在打臣的臉,而是在打君上的臉啊。」

  官道上,三百鐵騎飛揚。

  在鐵騎之後,神廟一眾皆被繩子綁著,一路拖行,哀豪遍地,鮮血淋漓。

  此刻其餘人被駿馬拖拽,無力哀豪,而魏葉似乎還沒有完全認清楚情況,依舊在大聲嚎叫,魏安則不斷朝看陶國國君喊道。

  想要丟下陶國偷偷溜走,卻不幸被周起一把逮住的陶國國君現在坐在馬車上,聽著他們的哀豪,只覺得分外刺耳和厭惡,恨不得下去,一刀一個,全部殺了,他從周起口中得知了緣由,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知道,他很少站在道德的角度上俯視一個人。

  而現在,他發現自已竟然可以這麼做,

  他都沒這麼殘暴,這兩個狗東西,竟然如此兇殘。

  而且更關鍵的是,還連累了他!

  還不是打你的臉,是打我的臉?

  如果被打臉就能活下來的話,我就得回去焚香禱告了!

  想到這裡,陶國國君看著被拖行的兩個人,真恨不得,將他們兩個人的肉給咬下來。

  自從大景覆滅前朝,一統天下,自稱天子之後,就直接和守護神明交流,去掉祭司這一中間環節,但這奴才因為討好陶國守護神,一下子從太監變成了祭司,甚至成了自家守護神的代表,頻頻干預他的決定,他敢怒而不敢言,現在還給他惹了這樣的禍事。

  早知道,就一刀殺了他。

  大不了被那守護神罵幾句,他也不信守護神真的敢把他廢了!

  說到守護神,陶國國君看著被砍傷了雙腿,關在籠子當中的狼妖,更是鄙夷,死狗一條,不是很能裝的嗎?

  現在再裝啊?

  一群蠢貨,惹誰不好,惹姜望。

  那是差點自誅九族的狠人。

  繼位一年不到,就滅了五國。

  好不容易,大家過上了點安生日子,你們想死別帶我呀!

  陶國國君坐在馬車上,不知道姜望要如何對付他,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明明只有幾刻鐘的時間,卻讓陶國國君感覺像是過去了幾十年一樣,良久之後,總算到了地方。

  陶國國君看到了姜望,雖說一早就知道姜望很年輕,過了年也才十九,但記憶中的年輕,和眼晴看到的年輕總是不同,看著姜望意氣風發,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陶國國君既羨又懼,忙得從車上跑下來,一路向姜望奔去,俯身行禮道:「陶勝治國無方,致使陶國出了這樣的賊子,請齊君降罪!」

  「陶伯,確有失察之罪。」姜望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看著陶國國君,話音並不嚴厲,但聽在陶國國君耳中,卻似狂風暴雨撲面而來,陶國國君呼吸不禁急促了幾分,仿佛室息了一般,心道這齊國國君不過才十九歲,怎麼威勢比徐世都要強,本就惶恐的他心中更是畏懼,身子連忙俯得更低,幾乎要到地上去,顫顫巍巍道:「陶勝有罪。」

  看著陶國國君頭都要到地上了,姜望才扶住他道:「陶伯這是做什麼?陶伯雖然失察,但認真說起來,孤也有錯,萬方有罪,罪在朕躬,齊陶本是盟友,陶伯為惡僕所欺,

  孤卻未曾及時幫助,是孤做得不夠好,還望陶伯見諒。」

  此世未有贏政,故而朕尚未成為天子專屬自稱,通常為貴族自稱。

  陶國國君聞言一愣,未曾想到姜望竟然這輕聲細語的,不明白姜望的目的,卻又不敢讓姜望這句話落在地上,連忙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請齊公恕罪。」

  「齊陶世代交好,有什麼罪不罪的?陶伯隨孤一起上座。」姜望忽然笑了起來,拉起陶國國君的手。

  陶國國君感覺那恐怖的壓力頓時散去,稍稍放鬆了幾分,亦步亦趨地跟著姜望,活像是個跟班。

  不怪他如此諂媚,實在是這一路,他被嚇怕了。

  陶國一把手的狼妖如今如同死狗一般,仗著狼妖重新胡作非為,實際上的二把手祭司魏安現在被打斷了兩條腿,那他這個三把手能不慌嗎?

  尤其是面對的還是姜望。

  雖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姜望,但是對姜望的傳言,卻聽了個遍。


  心機深沉,狠辣無情。

  借著董澄的手將他自己所有的兄弟都殺了,後來又自己親手殺了唯一對他國君之位有威脅的姜宣。

  差一點就自誅九族的狠人。

  而且他不僅人狠,實力還強。

  徐國徐世,那是什麼人,以往的同盟盟主,這一片十幾個諸侯國公認的霸主。

  結果兒子被殺了,連個屁都不敢放,最後還認齊國為兄長。

  還有小歧國也存在這麼多年了,和他陶國也常有往來。

  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心狠,手也狠。

  這樣的人,他怎麼不怕?

  「孤在國中,偶聞陶伯在國中,受小人所欺,只當傳聞有誤。直到孤方才來此,那祭司僕從面對孤的將軍,言說在這裡,是那祭司說了算,陶伯說了也沒用,至於孤這個齊國國君,什麼都不算,這才知曉,所言不虛。而陶伯有難,孤不曾照拂,是孤之過也。」姜望看著陶國國君道。

  「不敢,齊公愛我,便是陶勝三生之幸。」陶國國君連忙回應,心裡再鬆了口氣,姜望既然這般說了,那麼說明姜望不會殺他。

  這樣就好。

  至於魏安?早死早超生!

  「陶伯過謙,此番孤來陶國,第一是給我國客卿報仇,第二也是來給陶伯撐腰的,區區狼妖和一個宦官還想威脅陶伯,是欺我東方聯盟無人不成嗎?今日,孤抓了這些個畜生交給陶伯來發落。」姜望道。

  「我來審?」陶國國君聞言又是一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姜望。

  他一個國君審判祭司和守護神?

  「自然。我齊國對待朋友,素來仗義,哪裡能看朋友受欺?」姜望道。

  陶國國君聞言心中激動,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發展,看著跪著的魏安父子還有狼妖,眼神之中說不出的快意,兇狠地盯著魏安父子道:「兩個孽畜,你們可知罪?」

  「什麼罪?我有什麼罪?」魏葉被人捆著,卻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大聲道。

  他有什麼錯?

  他是神使,討好他,就是討好神,討好他,向他臣服不是應該的嗎?

  「孽畜,還敢多言,來人掌嘴。」陶國國君冷聲喝道。

  話音落下,幾個跟著陶國國君來的太監連忙拿起鐵板朝著魏葉的嘴上拍去,一下又一下,頓時將魏葉嘴打得血肉模糊,說不出話來。

  「不,你們快住手!快住手,我兒是為了更好地侍奉上神!」

  魏安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眶毗欲裂,連忙喊道。

  「孤在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開口了?」陶國國君不屑道,「你魏安,閹賊出身,擾亂國政,禍害陶國,其罪難逃,凌遲處死,夷你三族。」

  「我閹賊?可你這個國君之前為什麼要求我這個閹賊啊?是說你這個國君連閹賊都不如嗎?」聽到陶國國君的話,魏安心知自己必死,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罵了起來。

  陶國國君聞言震怒,卻文無話可說。

  姜望見狀冷哼一聲,一道霸道的金光打出,直打在魏安嘴上,將魏安一口牙活活打碎,魏安疼痛難耐,直在地上打滾。

  「果真是有什麼樣的下人,就有什麼樣的主人。你的奴才方才也似你這般目中無人,

  不分尊卑,孤斬了他,但有句話,還要你帶給他,他問孤是什麼人?你就告訴他,孤是大齊的君上,是陶伯的底氣,陶伯不敢殺的人孤殺,陶伯不敢管的事孤管!你們欺陶伯無人撐腰,孤來給他撐腰!看從今以後,還有誰膽敢欺陶伯?」姜望目光強勢,霸道果決,不容違逆,仿佛執掌一切的帝王。

  莫說魏安,便是那狼妖都被其震,將腦袋縮起,生怕姜望將目光再落在他身上。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只見著姜望下了凌遲的命令之後,便將目光又落在那狼妖身上,冷聲呵斥道:「汝為陶國守護神,本當輔佐君王,守護一國,然而卻只知享樂,念爾昔日也曾守衛陶國,今日予你三鞭,小懲大誡。」

  話音落下,一旁的周起當即舉起鞭子,朝著狼妖打去,一鞭又一鞭地落下,每一鞭都打得狼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狼妖哀豪,卻不敢發作,反而謙卑地低下頭,向姜望叩首道:「謝君上賜罰。」

  「你要拜的不是我,而是陶伯。」姜望冷聲道。

  「是是是,謝君上。」狼妖不敢不敬,連忙又朝陶國國君道。

  看著以往對自己頤指氣使,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的守護神,如今竟然對自己這般恭敬,陶國國君一下子睜大了雙眼,感覺像是墜入夢中一樣,有些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姜望,原本恐懼的眼神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尊敬。

  靠山?撐腰?

  不,他要給齊國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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