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牧封神
「兩千三。」
隨著周起的投靠，齊國氣運晶石數量再度超過四位數，姜望眼中放出光芒。
周起雖然不像陳詡那麼誇張，給他帶來八千氣運，但也帶來了足足五千氣運。
加上他這些日子的積攢，民望突飛猛進，成功突破十萬，大鼎反饋了兩千氣運晶石。
百分之二的反饋，反饋比例不高，甚至很低。
畢竟反饋的區間是百分之一到十分之一。
百分之二的反饋，幾乎就是保底的水平。
但這依舊能讓姜望欣喜若狂。
因為他的期望很低，哪怕一千，他都能接受。
畢竟概率這東西，他拼運氣，而運氣好不好，看你氣運高不高嘛。
十萬氣運是反饋里最低檔的氣運，那反饋的自然也就低。
這破遊戲的機制，主打一個，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而為了確保計劃不出意外，姜望一直都是以最低比例來計算的。
現在多一千了，賺了。
而如今周起到來，氣運晶石數量足夠，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了。
姜望當即返回國都，召集陳詡、白牧兩人參與議事。
「周起，孤新任命的將軍，有曠世之才，堪稱當世兵聖，日後便是同僚。」姜望簡單地給白牧介紹一下周起，至於陳詡，那是完全不用介紹。
聽到當世兵聖，白牧當即眉頭皺起，心中有幾分不悅，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怎麼就兵聖了？
不過姜望在這裡，他也不敢質問，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
看到周起終於到來，陳詡面上則是歡喜，終於找到分擔的人了，起身同周起相互見禮
「閒話日後再敘，陳卿，田家和姜宣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姜望問道。
「田家近來動作頻頻，不僅聯絡朝中官員，還和東城軍中曹博、孟彬、張典三人不斷聯繫，張典受君上信賴，沒有二心，但曹博和孟彬兩人怕是生出了異心。至於姜宣這邊出了些意外。」陳詡答道。
「意外？」姜望聞言，面上露出訝異之色道，「難不成姜宣還不打算回來了？」
「小歧國國君大限將至，如今小歧國幾個公子都在爭奪國君之位，無暇理會姜宣的事情，並未有出兵的打算，姜宣怕是不會回來。」陳詡答道。
「在這個時候大限將至？」姜望聞言，暗暗皺眉，這條古代劇情線的內容，他知道的不多，在劇情線里，小歧國就一句話，某年，齊國滅小歧國。
不過在原本的劇情之中，姜宣的確也不是通過小歧國復國的，而是借心月國的力量復國的，最後還娶了心月國的公主為後。
心月國也成為日後東方少數沒有被齊國覆滅的國家。
姜望以為是原本劇情之中，董澄給了足夠的利益討好小歧國，所以小歧國沒有支持姜宣，沒想到是小歧國的國君在這個時候去世。
想來是因為小歧國內亂，沒人顧得上姜宣，所以姜宣跑去了心月國。
而現在也因為這個，姜宣不來齊國。
可惜了。
該說姜宣這傢伙太謹慎，還是說他氣運深厚，下意識地趨吉避凶呢。
「是。所以是上天助君上，眼下小歧國內訌，必然不願與我齊國為敵，我們只需一封文書譴責，便能讓他們把人交出來，不然的話，他們若不交，我們大軍壓境，直接指定一個公子繼位，操控小歧國。」陳詡道。
「這倒也是個辦法。」姜望聞言，眉頭稍微舒展開去。
他國內訌，同為諸侯，干涉他國內政，指定公子繼位，在這個時代屢見不鮮。
準確來說，在大景這套分封氣運體系的制約下，決定他國繼承人，就是一個霸主權力的體現。
現在小歧國這些人，應該沒一個想要得罪他。
「不過，既然引不來姜宣，那田家留著就沒用了，這次就由陳卿掛帥，周卿輔佐，清月督軍，去田家封地，將田家全族滅了，然後開始變法吧。」姜望道。
姜宣引不來，那再留著田家也就沒什麼用了。
斬草除根，滿門抄斬。
而齊國以被董澄滅了的高家和田家為主，把高家、田家全都滅了，自然也該開始變法了。
「臣遵命。」陳詡和周起兩個人齊齊道。
尤其是周起，覆滅司徒田家，這是一等一的大功勞。
剛來齊國，就能參與這樣的大戰，顯示實力，實在是再好沒有了。
這一戰，他立下了功勞，他這官位也就坐穩了。
而陳詡也是心知肚明，這一戰，非他掛帥不可，不然的話，周起初來乍到，毫無威望可言，必然造成將帥不合，於戰局不利，如今能有這個威望鎮壓住東城軍的，只有他，也只有他知曉周起的本事，能讓周起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
不然的話，換做白牧，怕是還要和周起鬥氣，倒是將帥不和，生出紕漏。
畢竟武將之間，總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至於敖清月隨軍，則是為了保證戰局的順利。
田家封地毗鄰陳國，田家那些人和陳國貴族關係一直親密，倘若陳國插手的話，需要敖清月來解決。
姜望微微頷首，讓陳詡和周起退下，單獨留下白牧。
「白卿，隨我去個地方。」姜望起身道。
白牧應了聲，當即跟上。
「白卿，可是想去曉周一戰？」
路上，姜望輕笑道。
曉周，田家的封地。
「臣請戰。」白牧直言不諱道。
「白卿想要戰鬥，有的是機會，日後整個東方都是白卿的舞台，我留下白卿，是想告訴白卿，周起貪財好色，但確實有非凡之能，單以軍事而論，整個東方可進前三，待大軍得勝班師之後，白卿看看軍報，便會知曉周起的本事。我齊國要壯大，必然不能敝帚自珍，需廣納各國人才，我希望白卿能以包容之心，包容諸國人才。」姜望看著白牧道。
「君上言重，齊國是君上的齊國，君上要廣納人才，臣自是盡忠，絕不會有半點怨言。」白牧當即道。
姜望輕笑一聲，沒有再多說，帶著白牧來到齊國宮殿當中新建的封神台，緩緩走上封神台，看著白牧道：「白卿可願成為我齊國的新守護神？」
「新守護神？」
此言一出，莫說白牧大驚失色，就是一路同行的敖清月都睜大了眼睛。
不是，我才上了一個多月的班，剛剛適應，現在就要被換了？
而且，人還能封神嗎？
白牧同樣露出震驚的神情，看著姜望，驚訝道：「君上，人豈可封神？」
「可。」姜望道，一國國君，可封鬼為神，封妖為仙，封人為聖。
能冊封的遠遠不止妖怪。
之所以只封妖為神，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除了姜望這個掌握封神榜的特殊之外，國君不能將自己封為神靈，而作為國君，自己還是人，讓手下為神，這君臣怎麼分？
來日乾坤顛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妖壽命勝於人，同樣的實力，封妖更有性價比。
所以各國君王只封妖為神。
加上人類入朝為官，也能享受國家氣運，所以封人為神，莫說尋常百姓官員不知，就是不少君王都不知道，但姜望很顯然不在那少數之列。
「但臣如何能成神？」白牧驚訝道。
成神，這種事情，他真的是沒想過啊。
突然就成神了？
而且不是剛剛才封了一個神嗎？
齊國的氣運允許再封第二個嗎？
「白卿為何不能成神？庇護我齊國百姓，為軍民信賴，便能成為我齊國之神。白卿當之無愧。」姜望看著還有些發傻的白牧，高聲道，「白卿，還不來受封？」
白牧下意識地順從，跪在姜望面前。
而姜望的神情陡然肅穆起來，高聲道：「汝白牧，自幼修煉武藝，精忠報國，恪盡職守，忠孝雙全，上順天道，下應百姓，孤姜望，今奉天命，敕封汝為破軍星君，列北方位，爾其欽哉！」
話音落下，姜望身上一股玄妙磅礴的歷練涌動，降臨在白牧身上。
白牧身軀驟然一顫，腦海之中，猛然間浮現一尊神明星圖。
身穿神甲，手握神兵，怒則風雲變，群魔授首，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北斗第七星，搖光星，天關破軍星君。
主天地機運，人世殺伐，乃至天地否泰劫會。
神圖偉岸。
白牧只看了一眼，便心神劇顫，旋即顧不得場合，盤腿修煉起來。
武道下三境，第一境為淬體，顧名思義，打磨身軀，使得身軀堅硬，骨骼堅韌，第二境為開脈，開人體之奇經八脈，吸收四方元氣，錘鍊精血，滾滾如雷鳴，而第三境則為煉神，在身體之外錘鍊精神，避免體強神弱，而被人操縱，也為邁入更高境界做準備。
畢竟精氣神三寶，缺一不可。
而如今普遍的錘鍊精神的方式，便是觀想神圖。
這等觀想圖，在東方諸國，通常為一家的傳家之寶，絕不外泄，也是貴族們牢牢把持著各國軍政的根本，因為尋常寒門出身的人，連七品都無法突破，更別說更進一步。
白牧作為老牌貴族，雖然沒落，但家中自有觀想圖，然而和今日所見到神圖相比，他覺得家中的那一幅觀想圖簡直就是垃圾。
在臍下的下丹田和在心下者的中丹田中精神之力激盪，最終一同湧入眉心的上丹田，朝著他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第六境衝擊而去。
隨著周起的投靠，齊國氣運晶石數量再度超過四位數，姜望眼中放出光芒。
周起雖然不像陳詡那麼誇張，給他帶來八千氣運，但也帶來了足足五千氣運。
加上他這些日子的積攢，民望突飛猛進，成功突破十萬，大鼎反饋了兩千氣運晶石。
百分之二的反饋，反饋比例不高，甚至很低。
畢竟反饋的區間是百分之一到十分之一。
百分之二的反饋，幾乎就是保底的水平。
但這依舊能讓姜望欣喜若狂。
因為他的期望很低，哪怕一千，他都能接受。
畢竟概率這東西，他拼運氣，而運氣好不好，看你氣運高不高嘛。
十萬氣運是反饋里最低檔的氣運，那反饋的自然也就低。
這破遊戲的機制，主打一個，強者更強，弱者更弱。
而為了確保計劃不出意外，姜望一直都是以最低比例來計算的。
現在多一千了，賺了。
而如今周起到來，氣運晶石數量足夠，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了。
姜望當即返回國都，召集陳詡、白牧兩人參與議事。
「周起，孤新任命的將軍，有曠世之才，堪稱當世兵聖，日後便是同僚。」姜望簡單地給白牧介紹一下周起，至於陳詡，那是完全不用介紹。
聽到當世兵聖，白牧當即眉頭皺起，心中有幾分不悅，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怎麼就兵聖了？
不過姜望在這裡，他也不敢質問，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
看到周起終於到來，陳詡面上則是歡喜，終於找到分擔的人了，起身同周起相互見禮
「閒話日後再敘，陳卿，田家和姜宣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姜望問道。
「田家近來動作頻頻，不僅聯絡朝中官員，還和東城軍中曹博、孟彬、張典三人不斷聯繫，張典受君上信賴，沒有二心，但曹博和孟彬兩人怕是生出了異心。至於姜宣這邊出了些意外。」陳詡答道。
「意外？」姜望聞言，面上露出訝異之色道，「難不成姜宣還不打算回來了？」
「小歧國國君大限將至，如今小歧國幾個公子都在爭奪國君之位，無暇理會姜宣的事情，並未有出兵的打算，姜宣怕是不會回來。」陳詡答道。
「在這個時候大限將至？」姜望聞言，暗暗皺眉，這條古代劇情線的內容，他知道的不多，在劇情線里，小歧國就一句話，某年，齊國滅小歧國。
不過在原本的劇情之中，姜宣的確也不是通過小歧國復國的，而是借心月國的力量復國的，最後還娶了心月國的公主為後。
心月國也成為日後東方少數沒有被齊國覆滅的國家。
姜望以為是原本劇情之中，董澄給了足夠的利益討好小歧國，所以小歧國沒有支持姜宣，沒想到是小歧國的國君在這個時候去世。
想來是因為小歧國內亂，沒人顧得上姜宣，所以姜宣跑去了心月國。
而現在也因為這個，姜宣不來齊國。
可惜了。
該說姜宣這傢伙太謹慎，還是說他氣運深厚，下意識地趨吉避凶呢。
「是。所以是上天助君上，眼下小歧國內訌，必然不願與我齊國為敵，我們只需一封文書譴責，便能讓他們把人交出來，不然的話，他們若不交，我們大軍壓境，直接指定一個公子繼位，操控小歧國。」陳詡道。
「這倒也是個辦法。」姜望聞言，眉頭稍微舒展開去。
他國內訌，同為諸侯，干涉他國內政，指定公子繼位，在這個時代屢見不鮮。
準確來說，在大景這套分封氣運體系的制約下，決定他國繼承人，就是一個霸主權力的體現。
現在小歧國這些人，應該沒一個想要得罪他。
「不過，既然引不來姜宣，那田家留著就沒用了，這次就由陳卿掛帥，周卿輔佐，清月督軍，去田家封地，將田家全族滅了，然後開始變法吧。」姜望道。
姜宣引不來，那再留著田家也就沒什麼用了。
斬草除根，滿門抄斬。
而齊國以被董澄滅了的高家和田家為主，把高家、田家全都滅了，自然也該開始變法了。
「臣遵命。」陳詡和周起兩個人齊齊道。
尤其是周起，覆滅司徒田家，這是一等一的大功勞。
剛來齊國，就能參與這樣的大戰，顯示實力，實在是再好沒有了。
這一戰，他立下了功勞，他這官位也就坐穩了。
而陳詡也是心知肚明，這一戰，非他掛帥不可，不然的話，周起初來乍到，毫無威望可言，必然造成將帥不合，於戰局不利，如今能有這個威望鎮壓住東城軍的，只有他，也只有他知曉周起的本事，能讓周起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
不然的話，換做白牧，怕是還要和周起鬥氣，倒是將帥不和，生出紕漏。
畢竟武將之間，總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至於敖清月隨軍，則是為了保證戰局的順利。
田家封地毗鄰陳國，田家那些人和陳國貴族關係一直親密，倘若陳國插手的話，需要敖清月來解決。
姜望微微頷首，讓陳詡和周起退下，單獨留下白牧。
「白卿，隨我去個地方。」姜望起身道。
白牧應了聲，當即跟上。
「白卿，可是想去曉周一戰？」
路上，姜望輕笑道。
曉周，田家的封地。
「臣請戰。」白牧直言不諱道。
「白卿想要戰鬥，有的是機會，日後整個東方都是白卿的舞台，我留下白卿，是想告訴白卿，周起貪財好色，但確實有非凡之能，單以軍事而論，整個東方可進前三，待大軍得勝班師之後，白卿看看軍報，便會知曉周起的本事。我齊國要壯大，必然不能敝帚自珍，需廣納各國人才，我希望白卿能以包容之心，包容諸國人才。」姜望看著白牧道。
「君上言重，齊國是君上的齊國，君上要廣納人才，臣自是盡忠，絕不會有半點怨言。」白牧當即道。
姜望輕笑一聲，沒有再多說，帶著白牧來到齊國宮殿當中新建的封神台，緩緩走上封神台，看著白牧道：「白卿可願成為我齊國的新守護神？」
「新守護神？」
此言一出，莫說白牧大驚失色，就是一路同行的敖清月都睜大了眼睛。
不是，我才上了一個多月的班，剛剛適應，現在就要被換了？
而且，人還能封神嗎？
白牧同樣露出震驚的神情，看著姜望，驚訝道：「君上，人豈可封神？」
「可。」姜望道，一國國君，可封鬼為神，封妖為仙，封人為聖。
能冊封的遠遠不止妖怪。
之所以只封妖為神，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除了姜望這個掌握封神榜的特殊之外，國君不能將自己封為神靈，而作為國君，自己還是人，讓手下為神，這君臣怎麼分？
來日乾坤顛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妖壽命勝於人，同樣的實力，封妖更有性價比。
所以各國君王只封妖為神。
加上人類入朝為官，也能享受國家氣運，所以封人為神，莫說尋常百姓官員不知，就是不少君王都不知道，但姜望很顯然不在那少數之列。
「但臣如何能成神？」白牧驚訝道。
成神，這種事情，他真的是沒想過啊。
突然就成神了？
而且不是剛剛才封了一個神嗎？
齊國的氣運允許再封第二個嗎？
「白卿為何不能成神？庇護我齊國百姓，為軍民信賴，便能成為我齊國之神。白卿當之無愧。」姜望看著還有些發傻的白牧，高聲道，「白卿，還不來受封？」
白牧下意識地順從，跪在姜望面前。
而姜望的神情陡然肅穆起來，高聲道：「汝白牧，自幼修煉武藝，精忠報國，恪盡職守，忠孝雙全，上順天道，下應百姓，孤姜望，今奉天命，敕封汝為破軍星君，列北方位，爾其欽哉！」
話音落下，姜望身上一股玄妙磅礴的歷練涌動，降臨在白牧身上。
白牧身軀驟然一顫，腦海之中，猛然間浮現一尊神明星圖。
身穿神甲，手握神兵，怒則風雲變，群魔授首，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北斗第七星，搖光星，天關破軍星君。
主天地機運，人世殺伐，乃至天地否泰劫會。
神圖偉岸。
白牧只看了一眼，便心神劇顫，旋即顧不得場合，盤腿修煉起來。
武道下三境，第一境為淬體，顧名思義，打磨身軀，使得身軀堅硬，骨骼堅韌，第二境為開脈，開人體之奇經八脈，吸收四方元氣，錘鍊精血，滾滾如雷鳴，而第三境則為煉神，在身體之外錘鍊精神，避免體強神弱，而被人操縱，也為邁入更高境界做準備。
畢竟精氣神三寶，缺一不可。
而如今普遍的錘鍊精神的方式，便是觀想神圖。
這等觀想圖，在東方諸國，通常為一家的傳家之寶，絕不外泄，也是貴族們牢牢把持著各國軍政的根本，因為尋常寒門出身的人，連七品都無法突破，更別說更進一步。
白牧作為老牌貴族，雖然沒落，但家中自有觀想圖，然而和今日所見到神圖相比，他覺得家中的那一幅觀想圖簡直就是垃圾。
在臍下的下丹田和在心下者的中丹田中精神之力激盪，最終一同湧入眉心的上丹田，朝著他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第六境衝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