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會成為你們的噩夢
第84章 我會成為你們的噩夢
「你真的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田中保持著冷靜，他看著羅爾，身上雖然沾染上了天台上的灰塵，也在被羅爾逼近著。
但是此刻，田中依舊保持著高階層，上位者的姿態。
他接著的說道：「你很出色，羅爾，你真的出色到...我現在都想改變我的主意了，像是你這樣的傢伙，不應該被當成實驗器材困在實驗室里，你該有更好的被對待方式，發光發熱，成為.」
羅爾不耐煩的打斷了田中說話。
什麼叫做我該有更好的被對待方式？
田中的話，讓羅爾感到了噁心，那種被當成器材來使用的感覺，噁心...太他媽的噁心了！
把人當做物品對待，這就是公司狗一貫的想法，是嗎？
走到了田中的跟前，懶得和田中廢話，羅爾伸出了手，而田中瞬間就慌亂了起來。
羅爾剛剛伸手，法拉第就飛了出去，現在，他對自己伸手，那下一個飛出去的會是自己？
田中瞬間驚慌起來，大聲道：「等等！」
「等不了，我發現我和你們這些人是沒辦法溝通的，你都這個樣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逼？」
「你是不是不清楚現在誰說的算？」
羅爾一把抓住了田中的肩膀，發力，將田中的身體下壓，然後用力一推，田中就轉了個方向。
一把揪住田中的後領，將三百斤的田中舉起，然後羅爾另一手抓住了田中的褲腰。
這傢伙比法拉第重太多了，想讓他飛出去，一隻手可不夠用，保持不了平衡。
就這樣，羅爾抓著田中往天台邊緣上走。
「靠！他這是要把荒板的高管丟出去嗎？
遠處直升機上的賽琳娜見到了這一幕，同時，她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她瞬間接著的說道：「瘋了，他是徹底瘋了！」
「他這是在找死！」
看到荒板的人吃，賽琳娜當然開心，但看著羅爾無法無天，她又很害怕。
畢竟...她是54的人，54背靠的是什麼？
軍用科技啊！
羅爾帶著田中走向天台邊緣，而這一下，田中是徹底的慌了。
他大聲喊道：「等等，羅爾，你這樣做的話，那你們所有人都離不開日本街！」
『那邊的直升機是54的新聞台，他們正在播報著眼下發生的一切！虎爪幫的人現在都在趕回日本街，荒板的特工也在趕過來！」
「你以為你殺掉了我，這一切就都結束了嗎？不，羅爾，這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
羅爾停住了腳步。
田中見狀，接著大聲道：「放我下來，你殺死荒板高級特工的事，我能夠為你解決，破壞日本街殺死虎爪幫的人，這也不是個什麼大問題。」
「就算你很強，你到時候能一個人跑出去，但是你隊伍里的那些人呢？他們呢？還有莫克斯幫呢？
你以為他們不用為此付出代價嗎？我是荒板分公司的高層管理，我死了，那夜之城必須給荒板一個交代！」
田中大聲說道。
如果此刻是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那麼他現在或許已經開始給羅爾磕頭求饒了。
但是.：.54新聞台就在旁邊！
眼下發生的這一切都在被播報！
明面上打荒板的臉，雖然田中只是個分公司的高管，但是一個高管在「全世界」的眼前被僱傭兵殺死，那荒板可能不為其找回場子嗎？
那荒板在軍火市場上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田中的死其實不重要，可是荒板的市值卻很重要！
媽的，田中真的從未有如此的喜歡過軍用科技！
羅爾頓了頓，然後又邁開了步子，走向了天台邊緣。
田中的這番話確實讓羅爾猶豫了一下，但很快，羅爾就清醒了過來。
曼恩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掉的準備，現在停手，不是羅爾在保護曼恩他們，而是對曼恩他們的不尊重。
解決...是啊，羅爾當然能聽田中的，他也信田中確實能幫到自己，因為自己的天賦和潛力，
足以讓荒板改變對自己的態度。
就像是遊戲裡V的惡魔結局一樣，但是那種結局...那個玩家能坦然的接受下來？
打出惡魔結局的玩家裡，大多數不又重開走二周目去了嗎？
因此，羅爾的選擇不會改變，
至於莫克斯...就算自己不這樣做，莫克斯難道就會有好結局了嗎？
虎爪幫一天不覆滅，莫克斯在沃森區的一天，就會受到虎爪幫的侵擾。
因為莫克斯與虎爪幫的地盤重合了！
「你，你！」
見羅爾不說話，接著往前走，田中馬上打起了電話。
「虎爪幫四面八方的人現在都在趕過來，你以為我是在騙你，是嗎？」
田中大聲的喊道。
下一刻，電話接通，他直接就開了外放。
「波虎，你的人怎麼還沒到！」田中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喊道。
電話那頭傳來個焦急的聲音，嗨嗨兩聲後迅速解釋道：「田中先生，碰上大麻煩了！去莫克斯幫的成員大部分都被攔截了下來，現在正在沃森的馬路上和莫克斯幫的人廝殺，那群該死的婊子全他媽的都瘋了！」
「她們帶著棒球棍和水果刀沖了上來，正在冒死在攔截我們！被派去莫克斯的人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田中聞聲一愣，而羅爾聽著這對話，則是嘴唇動了動。
那個一向打著忍受，避讓原則的蘇珊...她改變態度了？
見著羅爾的表情，田中瞬間又喊道：「那就讓憲章山的人過來！」
「抱歉，田中先生，憲章山的人也回不來了！六街幫襲擊了憲章山，留守在那邊看守地盤的兄弟們也在廝殺。」波虎迅速說道。
「哈哈哈哈。」上方傳來笑聲，田中抬頭，看到的是羅爾在大笑。
籌碼沒了，田中瞬間破防。
「看樣子，我們說不定能跑出去呢？」羅爾提了提田中肥胖的身體，好笑的想到。
但是...羅爾也是產生了一個疑問。
那就是莫克斯幫會參與進來，羅爾其實並不意外，他和蘇珊的理念衝突，但這不代表著他與蘇珊關係不和，他和莫克斯幫的每個人關係都特別好。
因此，在看到新聞後，得知自己做的事後，蘇珊和柯爾娜會選擇反抗，羅爾其實並不意外。
但是六街幫是怎麼一回事？
十分鐘前，聖多明戈的六街幫地盤一身黃色衛衣將身體裹的嚴實，紅色頭髮簡單的紮成了馬尾，女人坐在了長桌前，平靜的看著面前戴著牛仔帽的老人。
「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六街幫嗎？」古昂看著面前的女人，態度誠懇，語氣認真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種，實在是太有種了。
之前在醫院裡明明發生了那檔子不愉快的事，但是就在剛剛，她突然找上門，說要見自己。
見面後，立馬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提議讓古昂派出六街幫的人，去襲擊憲章山，古昂自然是不肯的，他所管轄的範圍已經很小了，手底下能用的人也很少。
和虎爪幫火併？不可能的...六街幫眼下內部還不如虎爪幫團結呢！
但是這女人三言兩語的就點出了古昂現在的處境，並給出了讓古昂派人的理由。
「新聞你也看到了，雖然來的有些晚，但是現在你讓他們出動還來得及。日本街是虎爪幫的主要地盤，那裡受創，他們第一時間就會派人去援助。
但是他們提前派了太多人去莫克斯，憲章山現在派出去人後，只有部分人把守，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去奇襲憲章山，搶占地盤，難道你還要等他們緩過來嗎？
這是能夠改變你命運的時候，古昂..：上尉。」
她的話成功是說服了古昂，而事實也正如她所言，古昂派出去的人，清掃了憲章山，他們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日本街，六街幫直接打了虎爪幫個措手不及！
現在，他的人已經搶占了憲章山邊緣的大量地盤，這到時候完全能作為讓古昂改變在六街幫境遇的籌碼！
也因此，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清潔工，古昂接著說道：「加入我們吧，以你的能力...」
「抱歉，古昂上尉，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加入幫派了。」
女人站起身，伸手掃動了下紅髮，面帶微笑的看著古昂，接著說道：「因為我現在是一位邊緣人。」
說完，她便轉身要離開。
古昂沉默的看著，垂著眼眸，眸子閃爍不定。
但是在片刻後，他深呼吸一口氣，嘆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古昂知道她的名字，但是這次，他是想正式的結交對方。
女人停了停，開口道：「葛洛莉亞，葛洛莉亞·馬丁內斯。」
「我記住了。」古昂抽著旱菸，開口道「等等，羅爾，我，我還有話要說！」
羅爾沒搭理田中。
田中自顧自的大聲喊道：「羅爾！聽著！」
「這個社會是有著自己的一套運行規則，你他媽的聽我說，你們的那一套早就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證明是毫無價值的了！
而你現在還在走著這條沒有希望的路！什麼朋克，什麼僱傭兵，那他媽的都是個屁！那些喊著反抗口號的瘋子，哪一個不是成為憲章山墓地里的可憐的一塊碑？
但是，但是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你不同，羅爾。想要真的融入進這個時代，融入進這個社會，你就得他媽的加入公司！而你，你現在還是來得及的！」
在來生的酒吧里，羅格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這一幕，然後，她撥通了電話。
在電視中，那個叫田中的荒板高管還在吼叫。
「羅爾，我保證，我沒有騙你，你是有著這個潛能的，我之所以謀劃這一切，就是因為我需要你！我們完全可以合作，我能夠改變你的命運，而你能讓我升職，我們一拍即合，兩全其美啊！」
在直升機上，賽琳娜的表情變了。
她突然發現這些公司高管...好像和她並沒有什麼兩樣。
而在同一時間，所有關注看新聞台的人，都在靜靜的看看這一幕。
高高在上的公司高管，在天台上被人單手提著的，此刻像是個可憐蟲似的在求饒著，這就是只公司豬啊。
他看著的，真是醜陋極了！
田中還在大喊：
「你難道就真的想在底層過一輩子嗎！打耳釘，穿破的爛衣服，拿著危險的武器，過著一輩子的底層生活嗎？朋克？狗屁的朋克！誰不想成為公司的人啊？
你去問問那些僱傭兵，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現在我就給你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你的潛力絲毫不遜色亞當重錘！
你是知道他是誰的，對吧，你肯定是知道的！就連他這樣等級的僱傭兵都成為了荒板的人，你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只要你現在同意了，那你就能成為，成為萬人之..：」
「嘟嘟嘟一—」
電話打斷了羅爾前進的步子，也打斷了田中說話。
他屏住呼吸，眼中露出希望，這通電話...肯定是荒板的人來和羅爾溝通了！
而羅爾接了電話，打電話的人，是羅格。
「羅爾，停下吧，已經足夠了。」羅格在電話那頭說道。
她的手放在了發間，用力的壓著頭，羅格不去看著鏡頭，或者說，不去與羅爾對視，她接著的開口說道：
「你不能殺田中，殺了他，那麼麻煩就真的大了。荒板會對你發布通緝令，全世界，再也沒有你的留存之處。法拉第已經死了，田中也在全世界面前丟了面子，這件事軍用科技那邊後續肯定會操作起來，你...已經可以停手了。」
美智子的態度暖味，讓羅格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保下羅爾，麻煩越大，那美智子藏起自己的可能性就越大。
羅格...是不會去賭這個可能性的。
至于田中說的那些話，那些字，全都插在了羅格的胸口上。
是啊，她就背棄了曾經的隊友，加入了公司..：
羅爾卻沉默不語。
田中卻在旁邊喊了起來，他聽到了羅格的聲音，因為羅爾用的設備太他媽的老式了！
雖然沒開外放，但是在羅爾不戴耳機的情況下，就和外放沒區別！
他瞬間大聲道：「對，她說的是對的，荒板通緝令，通緝令！羅爾，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你難道真的想被荒板通緝嗎？」
「夜之城已經是個無法地帶了，可是就在這裡，被荒板通緝，也沒你的容身之處，那更何況別的地方？你也不想沒有容身之所吧？」
羅爾抬起了頭，看著天空，然後半響後沉默的低下頭，將由中給放了，他轉而是拿起了腰間上的槍刃。
田中見狀鬆了口氣，「這樣就對了，羅爾，你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電話那頭，羅格見狀，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頭又有種道不出的情緒。
到底...羅爾還是屈服了。
也是，不是每個傢伙都像是強尼一樣。
在來生的酒吧里，羅格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羅爾的聲音響起。
他不是在和羅格說話，而是在對由中說話，
直升機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幾米處的高空，就停在兩人的上方轟轟噠噠的作響，直播了眼下的這一切。
羅爾看著田中，開口道：「你剛剛說，朋克精神？」
「我是不知道你一條公司豬那來的臉和我談朋克精神，也是，在你的眼中，朋克就是底層人，
是一群打著耳釘，有著紋身，喊著反抗卻做著犯罪事的瘋子們。」
羅爾說著的笑了笑，用衣服擦拭著槍刃。
放了田中？
去你媽的放了田中。
不是羅爾不賣面子給羅格，也不是羅爾聽不懂田中說的那些話，更不是羅爾不知道殺死田中會給自己帶來的後果！
新聞台就在旁，正在播報著這一切。
殺了田中，那羅爾就是正式的和荒板在對著幹了，他到時候的處境就會像是強尼當年一樣，成為荒板眼中的「刺頭」，被荒板優先進行處理。
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羅爾的處境會比強尼當年要更麻煩，因為強尼所處的時代要更加混亂，荒板當時對夜之城的滲透受到軍科和新美國的阻礙。
可是眼下的夜之城呢？
夜氏為了制衡軍用科技，引進了荒板這條狼，時代已經變得不同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
羅爾就是個普通人，他他媽的想不了那麼長遠的事啊。
更何況，心中的那團火燒起來了，卻是沒能夠燒個爽，那叫個什麼事？
不殺，不殺的話留著由中過年嗎？
今天已經鬧的那麼大了，曼恩他們也捨命陪自己一起來，蘇珊也改變了決定，莫克斯在反抗！
而自己現在卻要放了田中？然後去選擇了他口中更好的未來，去成為人上人？
哈哈，人上人！
那叫個什麼事？那不就是背叛了曼恩他們嗎？！
法拉第死了，日本街受創，莫克斯和六街幫也參與了進來，結果最後卻讓計劃這一切的田中跑了，這他媽的叫個什麼事？
呵，二十幾歲的年紀，做起事時卻猶豫不決，沒有衝勁...那，就不是羅爾。
他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早都已經溢出來了！
公司用著暴力踐踏他人尊嚴時沒人出來喊停，我反抗就成了瘋子要被人指責？
什麼道理？
行啊，那我就當這個瘋子好了！
反正從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起，羅爾就不喜歡著這個世界。
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在喘不過氣的高壓環境下，誰會如意？
我心如火，我心如火..
我心如火！
所有的一切積怨，在此刻化為怒火燃燒了起來。
羅爾朗聲道：
「你和我談朋克，好，田中，那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朋克是什麼樣的。」
『我這個人，身上沒有紋身，不打耳釘，不在身體上穿孔，我更不喜歡什麼搖滾音樂，我不聽那玩意，我甚至壓根就不去追求什麼朋克，你們總說的朋克，我甚至是不能理解。
我不喜歡罵髒話，因為我討厭用那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有時候我也會用這種方式來發泄情緒。
這座城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讓我討厭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是最讓我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公司狗，公司豬。
你們高高在上，好像幾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一樣，但是那麼高貴的你，現在怎麼跪在這裡？」
羅爾伸手抓住了由中的腦袋，住了他田中用力的掙扎了，嘶吼聲就像是只要被宰殺的豬。
而在直升機上，賽琳娜用雙手捂住了嘴，甚至忘了調整鏡頭了。
來生的酒吧里，羅格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眼中帶著一絲火熱一一你...又要給我帶來驚喜了？
狗鎮的一處房間，躺在黑色床上的漂亮小貓閉著眼睛，身上遍布黑管連結了設備，但是一雙拳頭卻緊握了起來。
「你說通緝令？行啊，上荒板的通緝令也好，被驅逐出夜之城也行..：」
天台上，羅爾揪著由中的頭髮，讓他抬起了腦袋，一股腥臭味從田中的褲襠里傳了出來。
他肥厚的下巴處，槍刃也抵在了他的下巴上，身體哆哆嗦嗦的，冰涼帶著血腥氣味的槍刃讓田中的大腦岩機。
「但是我告訴你們這些人！」
羅爾的目光看向了直升機上的賽琳娜，準確的說，是看向了賽琳娜手中的攝影機。
「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會一直和你們這幫人對著幹，我會藏在陰影里，一直對抗你們，你們這群王八蛋，都記住我的話！
我會殺光你們，我會殺光你們所有人！我會成為你們的噩夢！
今天的這一切才不是結束，這一切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我才不會妥協！」
伴著田中含糊不清的嘶吼，羅爾的聲音也是變得越來越大：
「所以，去你媽的荒板公司，去你媽的軍用科技，去你媽的，夜之城！」
怒聲下，羅爾的左手發力，揪動田中的腦袋，在攝影機的拍攝下，在一雙雙眼晴的注視下，他的右手猛然揮動槍刃，湛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一顆碩大的人頭飛上了天空。
鮮血噴涌而出，人頭飛在空中，落在天台上滾動。
在攝影機里，那個當著白道黑道，夜之城所有人的面發了瘋的賽博精神病，接著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背朝向著鏡頭，然後一個大大的中指比了出來。
他像是在無聲的控訴著這個操蛋的世界。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
羅爾的身上，一股難言的魅力也發散了出來。
他本來長相就不差，再加上成就給予的一點魅力值，和此刻...他所做的，所說的這一切。
讓人很難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瘋子！
而這個瘋子，也是笑著的大罵了出來：
「我草死你們的媽！」
2075年的9月21號，下午的四點十四分，在這一天，夜之城最大的賽博精神病在萬眾矚目下誕生了.
他叫羅爾，一個沒有安裝高級義體，卻是讓全城的僱傭兵都跟著的瘋狂了起來的，夜之城裡首個在直播時，敢殺死公司高管的...最瘋狂的「賽博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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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田中保持著冷靜，他看著羅爾，身上雖然沾染上了天台上的灰塵，也在被羅爾逼近著。
但是此刻，田中依舊保持著高階層，上位者的姿態。
他接著的說道：「你很出色，羅爾，你真的出色到...我現在都想改變我的主意了，像是你這樣的傢伙，不應該被當成實驗器材困在實驗室里，你該有更好的被對待方式，發光發熱，成為.」
羅爾不耐煩的打斷了田中說話。
什麼叫做我該有更好的被對待方式？
田中的話，讓羅爾感到了噁心，那種被當成器材來使用的感覺，噁心...太他媽的噁心了！
把人當做物品對待，這就是公司狗一貫的想法，是嗎？
走到了田中的跟前，懶得和田中廢話，羅爾伸出了手，而田中瞬間就慌亂了起來。
羅爾剛剛伸手，法拉第就飛了出去，現在，他對自己伸手，那下一個飛出去的會是自己？
田中瞬間驚慌起來，大聲道：「等等！」
「等不了，我發現我和你們這些人是沒辦法溝通的，你都這個樣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逼？」
「你是不是不清楚現在誰說的算？」
羅爾一把抓住了田中的肩膀，發力，將田中的身體下壓，然後用力一推，田中就轉了個方向。
一把揪住田中的後領，將三百斤的田中舉起，然後羅爾另一手抓住了田中的褲腰。
這傢伙比法拉第重太多了，想讓他飛出去，一隻手可不夠用，保持不了平衡。
就這樣，羅爾抓著田中往天台邊緣上走。
「靠！他這是要把荒板的高管丟出去嗎？
遠處直升機上的賽琳娜見到了這一幕，同時，她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她瞬間接著的說道：「瘋了，他是徹底瘋了！」
「他這是在找死！」
看到荒板的人吃，賽琳娜當然開心，但看著羅爾無法無天，她又很害怕。
畢竟...她是54的人，54背靠的是什麼？
軍用科技啊！
羅爾帶著田中走向天台邊緣，而這一下，田中是徹底的慌了。
他大聲喊道：「等等，羅爾，你這樣做的話，那你們所有人都離不開日本街！」
『那邊的直升機是54的新聞台，他們正在播報著眼下發生的一切！虎爪幫的人現在都在趕回日本街，荒板的特工也在趕過來！」
「你以為你殺掉了我，這一切就都結束了嗎？不，羅爾，這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
羅爾停住了腳步。
田中見狀，接著大聲道：「放我下來，你殺死荒板高級特工的事，我能夠為你解決，破壞日本街殺死虎爪幫的人，這也不是個什麼大問題。」
「就算你很強，你到時候能一個人跑出去，但是你隊伍里的那些人呢？他們呢？還有莫克斯幫呢？
你以為他們不用為此付出代價嗎？我是荒板分公司的高層管理，我死了，那夜之城必須給荒板一個交代！」
田中大聲說道。
如果此刻是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那麼他現在或許已經開始給羅爾磕頭求饒了。
但是.：.54新聞台就在旁邊！
眼下發生的這一切都在被播報！
明面上打荒板的臉，雖然田中只是個分公司的高管，但是一個高管在「全世界」的眼前被僱傭兵殺死，那荒板可能不為其找回場子嗎？
那荒板在軍火市場上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田中的死其實不重要，可是荒板的市值卻很重要！
媽的，田中真的從未有如此的喜歡過軍用科技！
羅爾頓了頓，然後又邁開了步子，走向了天台邊緣。
田中的這番話確實讓羅爾猶豫了一下，但很快，羅爾就清醒了過來。
曼恩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掉的準備，現在停手，不是羅爾在保護曼恩他們，而是對曼恩他們的不尊重。
解決...是啊，羅爾當然能聽田中的，他也信田中確實能幫到自己，因為自己的天賦和潛力，
足以讓荒板改變對自己的態度。
就像是遊戲裡V的惡魔結局一樣，但是那種結局...那個玩家能坦然的接受下來？
打出惡魔結局的玩家裡，大多數不又重開走二周目去了嗎？
因此，羅爾的選擇不會改變，
至於莫克斯...就算自己不這樣做，莫克斯難道就會有好結局了嗎？
虎爪幫一天不覆滅，莫克斯在沃森區的一天，就會受到虎爪幫的侵擾。
因為莫克斯與虎爪幫的地盤重合了！
「你，你！」
見羅爾不說話，接著往前走，田中馬上打起了電話。
「虎爪幫四面八方的人現在都在趕過來，你以為我是在騙你，是嗎？」
田中大聲的喊道。
下一刻，電話接通，他直接就開了外放。
「波虎，你的人怎麼還沒到！」田中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喊道。
電話那頭傳來個焦急的聲音，嗨嗨兩聲後迅速解釋道：「田中先生，碰上大麻煩了！去莫克斯幫的成員大部分都被攔截了下來，現在正在沃森的馬路上和莫克斯幫的人廝殺，那群該死的婊子全他媽的都瘋了！」
「她們帶著棒球棍和水果刀沖了上來，正在冒死在攔截我們！被派去莫克斯的人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田中聞聲一愣，而羅爾聽著這對話，則是嘴唇動了動。
那個一向打著忍受，避讓原則的蘇珊...她改變態度了？
見著羅爾的表情，田中瞬間又喊道：「那就讓憲章山的人過來！」
「抱歉，田中先生，憲章山的人也回不來了！六街幫襲擊了憲章山，留守在那邊看守地盤的兄弟們也在廝殺。」波虎迅速說道。
「哈哈哈哈。」上方傳來笑聲，田中抬頭，看到的是羅爾在大笑。
籌碼沒了，田中瞬間破防。
「看樣子，我們說不定能跑出去呢？」羅爾提了提田中肥胖的身體，好笑的想到。
但是...羅爾也是產生了一個疑問。
那就是莫克斯幫會參與進來，羅爾其實並不意外，他和蘇珊的理念衝突，但這不代表著他與蘇珊關係不和，他和莫克斯幫的每個人關係都特別好。
因此，在看到新聞後，得知自己做的事後，蘇珊和柯爾娜會選擇反抗，羅爾其實並不意外。
但是六街幫是怎麼一回事？
十分鐘前，聖多明戈的六街幫地盤一身黃色衛衣將身體裹的嚴實，紅色頭髮簡單的紮成了馬尾，女人坐在了長桌前，平靜的看著面前戴著牛仔帽的老人。
「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六街幫嗎？」古昂看著面前的女人，態度誠懇，語氣認真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種，實在是太有種了。
之前在醫院裡明明發生了那檔子不愉快的事，但是就在剛剛，她突然找上門，說要見自己。
見面後，立馬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提議讓古昂派出六街幫的人，去襲擊憲章山，古昂自然是不肯的，他所管轄的範圍已經很小了，手底下能用的人也很少。
和虎爪幫火併？不可能的...六街幫眼下內部還不如虎爪幫團結呢！
但是這女人三言兩語的就點出了古昂現在的處境，並給出了讓古昂派人的理由。
「新聞你也看到了，雖然來的有些晚，但是現在你讓他們出動還來得及。日本街是虎爪幫的主要地盤，那裡受創，他們第一時間就會派人去援助。
但是他們提前派了太多人去莫克斯，憲章山現在派出去人後，只有部分人把守，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去奇襲憲章山，搶占地盤，難道你還要等他們緩過來嗎？
這是能夠改變你命運的時候，古昂..：上尉。」
她的話成功是說服了古昂，而事實也正如她所言，古昂派出去的人，清掃了憲章山，他們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日本街，六街幫直接打了虎爪幫個措手不及！
現在，他的人已經搶占了憲章山邊緣的大量地盤，這到時候完全能作為讓古昂改變在六街幫境遇的籌碼！
也因此，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清潔工，古昂接著說道：「加入我們吧，以你的能力...」
「抱歉，古昂上尉，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加入幫派了。」
女人站起身，伸手掃動了下紅髮，面帶微笑的看著古昂，接著說道：「因為我現在是一位邊緣人。」
說完，她便轉身要離開。
古昂沉默的看著，垂著眼眸，眸子閃爍不定。
但是在片刻後，他深呼吸一口氣，嘆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古昂知道她的名字，但是這次，他是想正式的結交對方。
女人停了停，開口道：「葛洛莉亞，葛洛莉亞·馬丁內斯。」
「我記住了。」古昂抽著旱菸，開口道「等等，羅爾，我，我還有話要說！」
羅爾沒搭理田中。
田中自顧自的大聲喊道：「羅爾！聽著！」
「這個社會是有著自己的一套運行規則，你他媽的聽我說，你們的那一套早就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證明是毫無價值的了！
而你現在還在走著這條沒有希望的路！什麼朋克，什麼僱傭兵，那他媽的都是個屁！那些喊著反抗口號的瘋子，哪一個不是成為憲章山墓地里的可憐的一塊碑？
但是，但是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你不同，羅爾。想要真的融入進這個時代，融入進這個社會，你就得他媽的加入公司！而你，你現在還是來得及的！」
在來生的酒吧里，羅格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這一幕，然後，她撥通了電話。
在電視中，那個叫田中的荒板高管還在吼叫。
「羅爾，我保證，我沒有騙你，你是有著這個潛能的，我之所以謀劃這一切，就是因為我需要你！我們完全可以合作，我能夠改變你的命運，而你能讓我升職，我們一拍即合，兩全其美啊！」
在直升機上，賽琳娜的表情變了。
她突然發現這些公司高管...好像和她並沒有什麼兩樣。
而在同一時間，所有關注看新聞台的人，都在靜靜的看看這一幕。
高高在上的公司高管，在天台上被人單手提著的，此刻像是個可憐蟲似的在求饒著，這就是只公司豬啊。
他看著的，真是醜陋極了！
田中還在大喊：
「你難道就真的想在底層過一輩子嗎！打耳釘，穿破的爛衣服，拿著危險的武器，過著一輩子的底層生活嗎？朋克？狗屁的朋克！誰不想成為公司的人啊？
你去問問那些僱傭兵，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現在我就給你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你的潛力絲毫不遜色亞當重錘！
你是知道他是誰的，對吧，你肯定是知道的！就連他這樣等級的僱傭兵都成為了荒板的人，你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只要你現在同意了，那你就能成為，成為萬人之..：」
「嘟嘟嘟一—」
電話打斷了羅爾前進的步子，也打斷了田中說話。
他屏住呼吸，眼中露出希望，這通電話...肯定是荒板的人來和羅爾溝通了！
而羅爾接了電話，打電話的人，是羅格。
「羅爾，停下吧，已經足夠了。」羅格在電話那頭說道。
她的手放在了發間，用力的壓著頭，羅格不去看著鏡頭，或者說，不去與羅爾對視，她接著的開口說道：
「你不能殺田中，殺了他，那麼麻煩就真的大了。荒板會對你發布通緝令，全世界，再也沒有你的留存之處。法拉第已經死了，田中也在全世界面前丟了面子，這件事軍用科技那邊後續肯定會操作起來，你...已經可以停手了。」
美智子的態度暖味，讓羅格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保下羅爾，麻煩越大，那美智子藏起自己的可能性就越大。
羅格...是不會去賭這個可能性的。
至于田中說的那些話，那些字，全都插在了羅格的胸口上。
是啊，她就背棄了曾經的隊友，加入了公司..：
羅爾卻沉默不語。
田中卻在旁邊喊了起來，他聽到了羅格的聲音，因為羅爾用的設備太他媽的老式了！
雖然沒開外放，但是在羅爾不戴耳機的情況下，就和外放沒區別！
他瞬間大聲道：「對，她說的是對的，荒板通緝令，通緝令！羅爾，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你難道真的想被荒板通緝嗎？」
「夜之城已經是個無法地帶了，可是就在這裡，被荒板通緝，也沒你的容身之處，那更何況別的地方？你也不想沒有容身之所吧？」
羅爾抬起了頭，看著天空，然後半響後沉默的低下頭，將由中給放了，他轉而是拿起了腰間上的槍刃。
田中見狀鬆了口氣，「這樣就對了，羅爾，你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電話那頭，羅格見狀，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頭又有種道不出的情緒。
到底...羅爾還是屈服了。
也是，不是每個傢伙都像是強尼一樣。
在來生的酒吧里，羅格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羅爾的聲音響起。
他不是在和羅格說話，而是在對由中說話，
直升機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幾米處的高空，就停在兩人的上方轟轟噠噠的作響，直播了眼下的這一切。
羅爾看著田中，開口道：「你剛剛說，朋克精神？」
「我是不知道你一條公司豬那來的臉和我談朋克精神，也是，在你的眼中，朋克就是底層人，
是一群打著耳釘，有著紋身，喊著反抗卻做著犯罪事的瘋子們。」
羅爾說著的笑了笑，用衣服擦拭著槍刃。
放了田中？
去你媽的放了田中。
不是羅爾不賣面子給羅格，也不是羅爾聽不懂田中說的那些話，更不是羅爾不知道殺死田中會給自己帶來的後果！
新聞台就在旁，正在播報著這一切。
殺了田中，那羅爾就是正式的和荒板在對著幹了，他到時候的處境就會像是強尼當年一樣，成為荒板眼中的「刺頭」，被荒板優先進行處理。
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羅爾的處境會比強尼當年要更麻煩，因為強尼所處的時代要更加混亂，荒板當時對夜之城的滲透受到軍科和新美國的阻礙。
可是眼下的夜之城呢？
夜氏為了制衡軍用科技，引進了荒板這條狼，時代已經變得不同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
羅爾就是個普通人，他他媽的想不了那麼長遠的事啊。
更何況，心中的那團火燒起來了，卻是沒能夠燒個爽，那叫個什麼事？
不殺，不殺的話留著由中過年嗎？
今天已經鬧的那麼大了，曼恩他們也捨命陪自己一起來，蘇珊也改變了決定，莫克斯在反抗！
而自己現在卻要放了田中？然後去選擇了他口中更好的未來，去成為人上人？
哈哈，人上人！
那叫個什麼事？那不就是背叛了曼恩他們嗎？！
法拉第死了，日本街受創，莫克斯和六街幫也參與了進來，結果最後卻讓計劃這一切的田中跑了，這他媽的叫個什麼事？
呵，二十幾歲的年紀，做起事時卻猶豫不決，沒有衝勁...那，就不是羅爾。
他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早都已經溢出來了！
公司用著暴力踐踏他人尊嚴時沒人出來喊停，我反抗就成了瘋子要被人指責？
什麼道理？
行啊，那我就當這個瘋子好了！
反正從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起，羅爾就不喜歡著這個世界。
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在喘不過氣的高壓環境下，誰會如意？
我心如火，我心如火..
我心如火！
所有的一切積怨，在此刻化為怒火燃燒了起來。
羅爾朗聲道：
「你和我談朋克，好，田中，那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朋克是什麼樣的。」
『我這個人，身上沒有紋身，不打耳釘，不在身體上穿孔，我更不喜歡什麼搖滾音樂，我不聽那玩意，我甚至壓根就不去追求什麼朋克，你們總說的朋克，我甚至是不能理解。
我不喜歡罵髒話，因為我討厭用那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有時候我也會用這種方式來發泄情緒。
這座城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讓我討厭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是最讓我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公司狗，公司豬。
你們高高在上，好像幾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一樣，但是那麼高貴的你，現在怎麼跪在這裡？」
羅爾伸手抓住了由中的腦袋，住了他田中用力的掙扎了，嘶吼聲就像是只要被宰殺的豬。
而在直升機上，賽琳娜用雙手捂住了嘴，甚至忘了調整鏡頭了。
來生的酒吧里，羅格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眼中帶著一絲火熱一一你...又要給我帶來驚喜了？
狗鎮的一處房間，躺在黑色床上的漂亮小貓閉著眼睛，身上遍布黑管連結了設備，但是一雙拳頭卻緊握了起來。
「你說通緝令？行啊，上荒板的通緝令也好，被驅逐出夜之城也行..：」
天台上，羅爾揪著由中的頭髮，讓他抬起了腦袋，一股腥臭味從田中的褲襠里傳了出來。
他肥厚的下巴處，槍刃也抵在了他的下巴上，身體哆哆嗦嗦的，冰涼帶著血腥氣味的槍刃讓田中的大腦岩機。
「但是我告訴你們這些人！」
羅爾的目光看向了直升機上的賽琳娜，準確的說，是看向了賽琳娜手中的攝影機。
「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會一直和你們這幫人對著幹，我會藏在陰影里，一直對抗你們，你們這群王八蛋，都記住我的話！
我會殺光你們，我會殺光你們所有人！我會成為你們的噩夢！
今天的這一切才不是結束，這一切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我才不會妥協！」
伴著田中含糊不清的嘶吼，羅爾的聲音也是變得越來越大：
「所以，去你媽的荒板公司，去你媽的軍用科技，去你媽的，夜之城！」
怒聲下，羅爾的左手發力，揪動田中的腦袋，在攝影機的拍攝下，在一雙雙眼晴的注視下，他的右手猛然揮動槍刃，湛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一顆碩大的人頭飛上了天空。
鮮血噴涌而出，人頭飛在空中，落在天台上滾動。
在攝影機里，那個當著白道黑道，夜之城所有人的面發了瘋的賽博精神病，接著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背朝向著鏡頭，然後一個大大的中指比了出來。
他像是在無聲的控訴著這個操蛋的世界。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
羅爾的身上，一股難言的魅力也發散了出來。
他本來長相就不差，再加上成就給予的一點魅力值，和此刻...他所做的，所說的這一切。
讓人很難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瘋子！
而這個瘋子，也是笑著的大罵了出來：
「我草死你們的媽！」
2075年的9月21號，下午的四點十四分，在這一天，夜之城最大的賽博精神病在萬眾矚目下誕生了.
他叫羅爾，一個沒有安裝高級義體，卻是讓全城的僱傭兵都跟著的瘋狂了起來的，夜之城裡首個在直播時，敢殺死公司高管的...最瘋狂的「賽博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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