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代價太大
「林小姐的『選擇』，代價太大。」秦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異常穩定，「我帶來了我的『方案』。」
「哦？」林晚秋眉梢微挑，似乎對秦易的用詞感到一絲意外。她優雅地拉開一張線條流暢的黑色真皮座椅坐下，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如同女王聆聽臣子的奏報。
「我很期待。」
秦易沒有坐。
他從褲兜里掏出那塊用普通油紙包裹的奶酪。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油紙打開，露出了裡面那塊看起來粗糙、毫不起眼的淺黃色奶酪塊。
一股獨特的、混合著清新牧草、微苦藥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生命氣息，瞬間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奇異地中和了部分昂貴的香氛味道。
林晚秋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塊奶酪上。
她那雙洞悉世事的丹鳳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她預想過秦易可能帶來的各種「證明」或「樣本」——也許是一株奇特的植物，也許是一瓶特殊的液體——但絕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塊……奶酪？
「這就是你的『方案』？」林晚秋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尾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荒謬感，「一塊……農家奶酪？」她看著秦易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重新評估的意味，仿佛在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被巨大的壓力逼瘋了。
「這不是普通的奶酪。」秦易無視了她語氣中的質疑，聲音低沉而篤定，「它叫『荊棘之心』。」他隨口編了一個名字，帶著一絲冰冷的、復仇般的寓意。「它的原料，只來自落日牧場石溪邊一片被『奇蹟』眷顧的土地上生長的特殊牧草。它的製作工藝，承載著一位母親在絕望中守護的最後一絲『家』的味道。」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晚秋，「它的效果，林小姐可以親自驗證，或者，找一個足夠『特別』的客人來驗證。」
他將那塊奶酪輕輕推過光滑如鏡的桌面，停在林晚秋面前。「它能撫平創傷，癒合疤痕，喚醒沉寂的生命力。效果……肉眼可見。」秦易補充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林晚秋看著眼前這塊其貌不揚的奶酪，又抬眼看了看秦易那雙疲憊卻燃燒著瘋狂篤定的眼睛。荒謬感並未完全消散，但秦易身上那股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以及奶酪散發出的、確實非同尋常的奇特氣息，讓她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
她沒有去碰那塊奶酪，而是拿起桌上一個造型簡約的白色通訊器，按下一個鍵。
「索菲婭，請摩根先生和懷特女士到觀景廳。另外，讓醫療顧問艾琳博士帶著她的便攜設備過來。」她的聲音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和掌控力。
放下通訊器，林晚秋的目光重新落回秦易臉上，帶著一種全新的、如同審視稀世標本般的銳利探究。「秦先生，你最好祈禱，這塊『荊棘之心』，配得上你此刻的……狂妄。否則，你將失去的，遠不止是牧場的股份。」
「哦？」林晚秋眉梢微挑，似乎對秦易的用詞感到一絲意外。她優雅地拉開一張線條流暢的黑色真皮座椅坐下，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如同女王聆聽臣子的奏報。
「我很期待。」
秦易沒有坐。
他從褲兜里掏出那塊用普通油紙包裹的奶酪。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油紙打開，露出了裡面那塊看起來粗糙、毫不起眼的淺黃色奶酪塊。
一股獨特的、混合著清新牧草、微苦藥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生命氣息，瞬間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奇異地中和了部分昂貴的香氛味道。
林晚秋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塊奶酪上。
她那雙洞悉世事的丹鳳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她預想過秦易可能帶來的各種「證明」或「樣本」——也許是一株奇特的植物，也許是一瓶特殊的液體——但絕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塊……奶酪？
「這就是你的『方案』？」林晚秋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尾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荒謬感，「一塊……農家奶酪？」她看著秦易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重新評估的意味，仿佛在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被巨大的壓力逼瘋了。
「這不是普通的奶酪。」秦易無視了她語氣中的質疑，聲音低沉而篤定，「它叫『荊棘之心』。」他隨口編了一個名字，帶著一絲冰冷的、復仇般的寓意。「它的原料，只來自落日牧場石溪邊一片被『奇蹟』眷顧的土地上生長的特殊牧草。它的製作工藝，承載著一位母親在絕望中守護的最後一絲『家』的味道。」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林晚秋，「它的效果，林小姐可以親自驗證，或者，找一個足夠『特別』的客人來驗證。」
他將那塊奶酪輕輕推過光滑如鏡的桌面，停在林晚秋面前。「它能撫平創傷，癒合疤痕，喚醒沉寂的生命力。效果……肉眼可見。」秦易補充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林晚秋看著眼前這塊其貌不揚的奶酪，又抬眼看了看秦易那雙疲憊卻燃燒著瘋狂篤定的眼睛。荒謬感並未完全消散，但秦易身上那股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以及奶酪散發出的、確實非同尋常的奇特氣息，讓她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
她沒有去碰那塊奶酪，而是拿起桌上一個造型簡約的白色通訊器，按下一個鍵。
「索菲婭，請摩根先生和懷特女士到觀景廳。另外，讓醫療顧問艾琳博士帶著她的便攜設備過來。」她的聲音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和掌控力。
放下通訊器，林晚秋的目光重新落回秦易臉上，帶著一種全新的、如同審視稀世標本般的銳利探究。「秦先生，你最好祈禱，這塊『荊棘之心』，配得上你此刻的……狂妄。否則，你將失去的，遠不止是牧場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