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故人:沈貴人(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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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故人:沈貴人(4K)

  侯慶飛前往霧江縣,許凌恆和周安返回宜縣,但兩人不能走一條道,周安有藤紋豹作為坐騎,許凌恆則是御劍飛行。

  許凌恆是第一次嘗試御劍飛行。

  帥!很帥!非常帥!

  若不是一條河流中看到自己四十多歲的模樣,他會一直這麼認為下去。

  距離地面大概十五米的距離,若是全速飛行的話,一個月之內能夠達到宜縣,許凌恆自然不會全速飛行,他在適應這種能力的同時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周安一共給了他六個儲物袋,每一個都鼓鼓囊囊的,這裡面的東西一定是周安挑選好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去查看,他擔心周安給他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引起天地異動,引來妖獸和修士的截殺。

  他才飛行了一天一夜,就見到了三波人,並且見到的頻次還是不斷的增加。

  他們出城到這裡全速狂奔用了25天,在廢墟中待了半個月(槐樹裡面的時間流逝並不是真實的時間流逝),前後40天的時間,該到的,不該到的都到了。

  所以在思考一番之後許凌恆還是選擇地面趕路,修士的威脅或許還會因為他散發的氣息從而繞道而行,但是妖獸可不管三七二十,只要感覺到有人闖進它的領地就是攻擊。

  離開廢墟之後妖獸就開始多了起來,許凌恆一直沿著百味河的方向移動,這樣一來就算是面對強大的,數量眾多的敵人他也有逃走的把握。

  本命符疾風,八荒斬江陣,八隻蜥蜴人,《星脈共鳴陣》這些手段足夠他逃離。

  以他現在的手段,遇上侯慶飛那樣的築基後期打不過,但是一般的築基後期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至於築基圓滿,他只是跟怨靈交過手,以他現在的手段,就算是火力全開也根本沒有半點的勝算。

  好在築基圓滿不是大白菜,所以只要謹慎一些,許凌恆還是很有把握的。

  就這樣沿著河流一路狂奔了三天,遇到了好幾撥人,只是輕微的試探便迅速離開。

  第四天的中午,已經到了要離開百味河的位置,前方出現了六道凌厲的氣息。

  青色的長袍,帶著面具,身後背著一把長劍,分三排,最前面兩個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後面兩排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許凌恆與他們擦肩而過,最後一排左邊的修士突然開口「道友請留步。」

  「何事?」

  許凌恆頓身轉過頭,與六個人保持著朝著二十米的狀態。

  「道友是從北安廢墟過來的嗎?」

  「不是。」

  許凌恆說完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開口的那個人繼續問道「道友沒有說實話,你身上的怨氣特別重,只能是從北安縣來的,可否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些丹藥作為報酬。」

  「我不需要。」

  許凌恆說完就準備離開,轉身瞬間帶頭之人出劍,另外五人圍剿之勢朝著他殺來。

  「還需要道友考慮清楚再說。」

  刷刷刷~

  劍氣四溢,說明這六個人的底子非常不錯。

  但在許凌恆面前只能用破綻百出來形容,單手一橫重劍在手,橫掃過去。

  轟!

  《五嶽煉鋒訣》的恐怖的劈斬能力橫推六人合力劍氣,攔腰斬過去。

  轟!

  剎那間!

  遠方一道身影飛速衝來,同樣的裝扮,築基後期修為,給許凌恆的感覺像是剛剛步入築基後期不久。

  轟!

  雙目相對的瞬間,能量波動席捲四周,河水掀起幾丈高,周圍的樹木瞬間斷裂。

  來人目光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似乎心境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就是這短暫的一瞬間,許凌恆調轉劍身,利用鈍處重重的砸到了對方的小腹上。

  噗呲~

  一口鮮血噴出,來人倒飛出去。

  「結陣!」

  剛剛說話的男子大喝一聲,他說話的同時,後方再次出現六道身影,急速而來,全是劍修,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凌厲的感覺。


  就在十二人要圍剿許凌恆的瞬間,與許凌恆對招之人低喝一聲「停!」

  在十二人驚訝的目光中,喬裝打扮的許凌恆背對著他們不緊不慢的離開。

  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甚至————除了對招的那一瞬間,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O

  「鄒大人,此人一定是從北安廢墟中來的。」

  「我的命令也需要你來質疑嗎?」

  「卑職不敢。」

  說話間,十二人統一跪下,帶著面具人一直目送許凌恆離開,當他摘下面具的時候,一張許凌恆熟悉的臉出現在十二人的面前。

  鄒照。

  跪著的人一直都以為鄒照會一個人追殺過去,但直到許凌恆的身影消失在所有的視線中鄒照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十二人表情出現了無法置信。

  這可是鄒照!

  在湯縣若是說起鄒照,或許很多人不知道,可若是說起沈貴人身邊的瘋劍,整個縣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遠在另外一個縣城的舒蘭縣瘋劍二字都令人膽寒~

  他是沈貴人身邊的教官!

  是築基後期的劍修!

  是敢當著陳家人在官地殺人的瘋子!

  這樣一個人,居然放走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劍修?並且還是在他們要執行重要任務的情況下。

  當許凌恆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另外一個方向出現了大批的身影,一眼看過去大約有七八十人,清一色的打扮和鄒照一樣,騎著妖獸聲勢浩大。

  在隊伍的最方有六匹馬,通體雪白,威武雄壯,拉著一個巨大的「亭子」,用特殊玉石打造,而在玉石上面,一個尤物懶散的斜靠在上面。

  沈若白百無聊賴的打哈欠,看到停在半路上的鄒照,她身穿一身玄色的長裙,赤足在玉石之上,整個人散發著淡青色的光芒,舉止投足間帶著無盡的魅惑。

  「有事?」

  「沒有。」

  鄒照緩緩回過神,剛剛和許凌恆說話的劍修開口道「沈貴人,剛剛有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逃走了。」

  「逃走就逃走唄,繼續趕路。」

  沈若白絲毫不在意,微微揮了揮手,四周出現帘布將她遮住。

  她沒有任何反應,但是馬車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愣住了。、

  十二先鋒加上鄒照,居然留不下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只是沒有人敢問,大家都默契的趕路,鄒照深呼吸一口低喝一聲「全速趕路!」

  唰唰唰~

  話音落下,整個隊伍飛速推進,鄒照帶頭沖在了最前面。

  五天後,這支隊伍出現在了北安廢墟的邊緣,此時的北安廢墟才是真正的廢墟!

  幾乎沒有多少的靈氣在空氣中,仿佛整個城市都被抽空,也沒有任何的怨靈的存在,徹徹底底的————死城。

  「快速探索。」

  鄒照下達命令,帶著人朝著四面八方開始地毯式搜索北安縣廢墟,中途遇到一波人。

  鄒照一眼就認出這是東城的人,對方也一眼認出他就是湯縣的瘋劍,兩撥人都沒有任何的接觸,各自離開。

  回到馬車旁邊,鄒照神色平靜」沈姐,被人捷足先登了。」

  「預料之內,是陳傅嗎?還是那個女人?」

  對此沈若白倒是沒有什麼情緒。

  「都不是。」

  「都不是?」

  馬車內傳來了沈若白疑惑的聲音,帘子緩緩收起來,只見她朝著廢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的確沒有東西了,走吧。」

  話音落下,沈若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你有些不對勁。」

  說話間她緩緩的坐下來,兩條腿交叉緩緩舒展,這幅春色幾乎可以俘獲任何一個男人的心,但包括鄒照的在內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目光敢放在她的身上。

  「有勞沈姐掛念,我很好,只是這兩天氣息不順。」

  「你說過不騙我的。」

  沈若白準頭看向鄒照,眉宇間帶著小女孩才有的調皮,嘴角微微上揚,有一幅回首一笑百媚生的既視感。


  「是————是許哥。」

  「誰?!!」

  刷!

  在開口的同時,沈若白從玉石椅子上站起來。

  剎那!

  噗呲~

  在感受不到她身上任何靈力波動的情況下,周圍六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一口鮮血噴出。

  「哈哈哈~原來是我的小心肝,好多年不見了,真是想他啊。」

  「月兒。」

  「沈姐。」

  沈若白說話間鄒照身後的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突然開口。

  「幾天前你們遇到的那個築基中期是不是劍修?」

  「是。」

  「和鄒照交手了幾次?」

  「一次,鄒大人被壓出血擊飛。」

  刷!

  此話一處,全場譁然,不少人猛的抬頭看向鄒照,一個回合擊飛?一個築基中期將一個築基後期一個回合擊飛?

  被擊飛的這個人還是鄒照!

  沈若白聽到這句話之後美目更加迷人,波光粼粼「是他嗎?」

  月兒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許凌恆她是認識的,她跟這沈若白接近二十年,被沈若白稱為小心肝的只有他一個人。

  其中的原因是沈若白兩次絕境都是和這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第一次是被動被曹志高吸收靈農隊商隊,第二次是沈若白逃離縣城。

  「沈姐,我感覺不像,那個人強的離譜。」

  「那就是他。」

  「嘖嘖嘖,那麼多年不見了,小心肝也不來尋姐姐,看來要姐姐去親自尋他。」

  說話間,沈若白的手裡出現了一個魔方,一邊說話一邊轉動,絲毫不顧及周圍已經傻眼的眾人。

  沈若白!

  二十多年來唯一一個東黎州接到太雲的命令親封的貴人,不是一個家族,只是她一個人!

  有封地,有府邸,有稱號。

  沈若白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獲得了東黎州最大一個家族的完全的傳承!

  她除了沒有官職之外,所有的權力幾乎和縣太爺比擬!

  甚至在一些特權上高於縣太爺!!!

  「三個東西,怨念之心,怨念木靈,怨念之劍,他最多拿走劍,十多萬人獻祭出來的怪物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的,若是讓他玩命,自然是要信得過的人,他有信得過的人嗎?」

  沈若白一邊玩著魔方,一邊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間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鄒照的身上「他有信任的人嗎?」

  鄒照的表情一直沒有任何的變化,在看到沈若白的目光之後凌厲的眼神黯淡下來「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的人。」

  沈若白解釋了一句,其實她在鄒照找到自己的時候最前面的那幾年一直打探許凌恆的消息。

  只是那個時候她的地位不夠,再加上許凌恆閉門不出當烏龜,導致根本打探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侯慶飛,當時劉洪的另外一張牌。」

  「有點印象。」

  沈若白點了點頭,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也和我一樣,獲得了某一種金丹之上的完整版傳承,否則怨靈之心不可能消失,他身邊有什麼傳承之人嗎?」

  「沒有。」

  鄒照說的很肯定,沈若白並不會質疑鄒照的話,繼續自言自語「他做事如此激進,只可能是兩種原因,其一:他已經有了掌控全局的實力,其二:他對現在的局勢分析得很透徹,所以他才如此行事,又或者————有人在他的背後給他撐腰?這個撐腰的人會是誰呢?李文杰?陳泰?陳宏?又或者是剛剛去的林狂?」

  說著說著,沈若白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宜縣許凌恆現在是什麼身份?還有一個曾經在靈農十三隊叫做侯慶飛的人。」

  話音落下,她的身後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拿出一塊令牌,注入靈力之後在面前出現了一塊由靈力匯聚而成的光幕「宜縣許凌恆,五級靈夫,鎮妖衛督查使,築基中期修為。」

  「侯慶飛,並無任何官職,火道築基,北安縣侯家嫡系倖存者,離火教甲字號通緝犯,永昌會地字號通緝犯,霧江縣地字號通緝犯,實力不詳,最後一次記載是築基中期修為。」

  隨著爆出兩人的信息,周圍人眼中的疑惑更多,相比起來,這個叫侯慶飛的情報非常夠看,而那個叫做許凌恆根本不夠看。

  但跟著沈若白從宜縣逃走的人都知道許凌恆的情報越少,證明他的危險程度就越高。

  因為她們都見識過,那個從山凹地爬出來的泥腿子戰鬥力有多麼的強悍!

  沈若白不止一次強調過:能在太雲統治下從底層殺出來的人都非常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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