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無名之怒,不得不接的任務(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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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無名之怒,不得不接的任務(第二更)

  慢慢遠離了縣城,宋石堅讓大家原地休息,安排伙房的人好好做了一頓,士氣低沉,勞作的效率會大大折扣,對於他來說是致命的。

  尤其是一些剛剛培育好的新人,見到方才的一幕,會產生一種絕望的情緒。

  宋石堅還邀請了鎮守衛的官兵,他們的情緒同樣不高漲,其中一個還是剛剛被套中的。

  「難道我們就是這些人玩物嗎?憑什麼?!」

  突然。

  一個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只是這一次和其他時候都不一樣,老人不開口勸解,監工沉默,官兵裝作聽不見。

  接二連三的抱怨在人群中滋生。

  「陳氏的狗都比我們吃得好,這世道還有天理嗎?「

  「貴族家的少爺們這種做派,父輩之過!「

  「隨便一句話,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越說大家越來氣。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仙朝可曾睜眼看過?「

  甚至官兵也加入到其中。

  「凡俗雖昏,也未欺壓如今天!『

  「今天的事情若非是李大人出手,只怕———」

  每個說話之人或許連名字都不曾有,但他們心中的怒火在不斷的積壓。

  對於李文杰的崇拜空前高漲。

  許凌恆至始至終都是安靜的聽著,該吃吃,該喝喝。

  抱怨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算有的人真的做出一些破格的事情,也只能算是莽夫之勇。

  在這樣的環境下,莽夫會被欽佩,卻只是曇花一現。

  他知道自己需要做的是積蓄力量,而非朝天無能狂怒。

  另一方面,早就在穿越的時候他就明白,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仙朝的割裂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目前的他,還真不希望仙朝突然割裂北方事態升級,這裡遠離戰事,民怨沸騰,所謂邪教暗流涌動。

  看上去是推翻魚肉眾生的統治,

  可他經歷了那麼多事已經很清楚:

  當明面上的規矩消失不見,人們心中的惡會被無限放大。

  到時候身為芸芸眾生,不過是滄海一粟,要麼死在殺戮之下,要麼死在算計之中。

  全無自保之力。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賺錢,提升實力。

  今天的事情給了他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

  築基的實力,在面對絕境時,有話語權。

  「老許,你不害怕嗎?」

  「怕,生老病死都怕。」

  「可你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跡象,那個金色的圈套真的要落在你頭頂上,我都不敢想你會面對什麼。」

  「趙明那個傢伙雖然只有幾面之緣,居然落到了那樣的下場。」

  「他對劉洪憎恨太深了,我覺得那個眼神比你殺人那次還可怕。」

  「若是有朝一日我周安能夠引領一方,我一定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

  「生老病死會因為害怕就不發生嗎?」

  許凌恆轉移話題,關於趙明的事情,他知道不會結束。

  他也不會告訴周安,趙明的現狀是他用命換來的,是他主動的選擇。

  「你是不是不想說話?」

  「心境難平。」

  許凌恆露出一個不算是微笑的微笑。

  他真的不想說話。

  心裡一直在揣摩李文杰的劍意,還有張含玉說過的話。

  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心思被岔開,保護著這一絲來之不易的感悟,不斷在心裡推演。

  趕路半天,幾道身影騎著靈駒從遠處衝來,靠近隊伍之後帶頭的人下馬對著宋石堅微微點頭,

  然後來到了許凌恆面前。

  周圍人並沒有過多的意外,偶爾有幾個人和候慶飛打招呼,他只是搭理了周安就拉著許凌恆來到了隊伍後面。

  「說事。」


  許凌恆明白,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候慶飛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來,他練氣六層的修為帶著不少練氣後期的巡捕司人員,說明是有大事發生了。

  「呼—」

  候慶飛給了許凌恆一個眼神,拿出一枚玉石,許凌恆見過,有錄音功能的玉石,在候慶飛呼氣的時候已經激活。

  「殺何良換陳貴人的春獵信息。」

  許凌恆表情不變,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候慶飛也不開口,兩人只是眼神交互。

  這讓他意識到若是自己不開口,對方也不會開口。

  「好,我會找機會的。」

  「不是找機會,而是必須,一個月之內,何良必須死。」

  候慶飛拿出一條碎布,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一行字【陳氏春獵鎖定獵物的方法是地下會的法寶,每一件法寶裡面都有可以激活一次的靈氣印記,

  殺何良得到消除符咒】

  在許凌恆看著布條上面的內容同時,候慶飛開口「鎮妖衛的押送大量資源去了中何縣,何良在其中搞了鬼,一個半月之後押送的人會回來,到時候洪哥會有麻煩。」

  「陳貴人們的遊戲會在二十天後開始,積分制,下品一分,中品二分,上品三分以此類推。」

  許凌恆的目光空前的嚴肅,尤其是布條上面的內容。

  深深的看了一眼候慶飛,兩人的眼神中多了很多東西。

  「100枚黃芽丹。」

  「我會說,要是沒有會給你等價的靈票。」

  「儘量要丹藥。」

  許凌恆重複了一遍,100枚黃芽丹算成靈票就4萬,就算他有四萬,也買不到黃芽丹。

  他這麼說的意思就是要麼給自己丹藥,要麼後半年不要再找自己。

  劉洪留著他,稱兄道弟,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好。」

  話到此處,候慶飛掐斷了玉石。

  「你是不是練氣後期了?」

  「是。」

  「你是不是買了地下市場的法寶。」

  「是。」

  「巧了,我也是。」

  面對對方的提問,許凌恆沒有任何隱瞞,話音落下候慶飛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瘋狂「換一下,何良我殺,你殺朱衛風,鎮守衛四隊隊長,練氣七層的修為。」

  「我拒絕。」

  「啊?」

  候慶飛一愣,他看向不遠處正在趕路的四大隊,何良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這邊看過來,似乎已經知道了兩人的聊天內容。

  而他左手摟著一個鎮守衛的鎮守使,右手也樓著一個,兩個鎮守使都是練氣七層,而他本人則是練氣八層。

  許凌恆早就觀察到了何良的變化,從離開縣城一段距離之後他就保持著這個狀態。

  「難不成各自殺各自的?交換一下目標,朱衛風不知道你的具體手段,何良不知道我的,如此成功率最高。」

  「不行。」

  許凌恆十分嚴肅的開口「劉洪在這麼關鍵的情況下還讓我們殺人,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貨,他們自然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準備,這是一場硬戰。」

  「我還用你說嗎?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急忙來找你。」

  「二十天後,一起殺。」

  許凌恆目光恢復平靜,說完之後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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