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7章 認知、存在、時間
「我這是……死了嗎？」
陳諾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湛藍的天空，整個人的情緒十分平靜。
他一隻手撐在水面上起身，卻是突然感覺到觸感不對，低頭一看，驚訝的發現他竟然是躺在海面上。
「這是……」
他坐著環顧了一圈，四周是無邊無際的海面，空蕩蕩的，甚至連風都沒有。
「無垠之海！」
他現在所處的空間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除了穿越者身份外最大的秘密——無垠之海！
他的一切幾乎都是從這裡獲得的，惡魔果實，名刀，霸氣修煉手冊，科技圖紙……
「我到底死沒死？」
澤凱皺起眉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並沒有被開出兩個口子，和沒事人一樣。
閉上眼睛，他試著離開無垠之海，但過了許久，他還是失望地睜開了眼睛。
沒能離開。
他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腕，並沒有倒計時，看來也不會被強制驅趕。
就在他失望之際，他身前的空間出現大量的綠色光點，這些光點融合在一起，最後融合成一道沒有五官的人影。
「澤凱，你的肉體已經死了。」
「世界樹？」
「是我。」
世界樹虛影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否認。
澤凱皺眉問道：「是你救下了我？」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是曙光帝國的信仰能量救下了你。」
澤凱懂了，世界樹的能量來源便是信仰，能救下他，也是消耗的信仰能量。
「我還能活下去嗎？」
「當然。」
「什麼辦法？」
「晉升十階。」
「你有辦法？」
「嗯。」
世界樹虛影點了一下頭，接著道：「晉升十階的本質就是掌握法則之力，不過，我並不是元氣大陸的意志，無法賦予你掌握法則的能力。」
澤凱並沒有插嘴，世界樹既然保住了他，那就肯定有讓他晉升十階的辦法。
畢竟元氣大陸要是敗了，他的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世界樹又接著道：「但是……元氣大陸的意志大概率不會拒絕你。」
「為什麼？」
「每個世界的世界意志都會有具體的顯露，就像是魔界，世界意志便是七大罪業命格，元氣大陸比較特殊，它的世界意志是以生命的形式顯露的。」
澤凱的大腦仿佛被一柄巨錘砸了一下，眼睛瞪大。
「多拉格，冰璃和血淵？！！」
世界樹點了下頭：「沒錯，他們三頭巨龍就是元氣大陸的世界意志。」
「迷霧巨龍象徵著世界的不可知性和可能性，是未被觀測的混沌，需要生命們去探索。」
「血淵巨龍象徵著生命與毀滅的循環，是生命，物質，能量，一切存在的意義。」
「冰霜巨龍象徵著時間的凝結，是一切事物發展變化的最終呈現。」
世界樹說著，無垠之海開始翻湧，整個空間開始坍塌，毀滅。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我已經在元氣大陸紮根，你也一樣，我們的未來只會發生在元氣大陸上，所以……」
「去戰鬥，然後凱旋！」
外界。
海洋底部，三條傷痕累累的巨龍突然化作白，紅，藍三顆光球，與澤凱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
「澤凱已死！你們還是下去跟他陪葬吧！」
沒有澤凱在前面抗住骸淵的猛攻，戰況瞬間變得慘烈起來。
骸淵怒吼一聲，手中長槍撕裂巴斯特的左臂，猛地一槍拍在他的腹部。
然而，憤怒的巴斯特怎麼會如此輕鬆被擊退，他抓著槍身不放，一刀砍向骸淵的腦袋。
「狂沙爆破！」
恐怖的爆炸能量湮滅兩人，下一刻，巴斯特的身體便如炮彈般倒飛而出。
骸淵面色難看至極，自從他一槍刺穿澤凱心臟之後，其他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都是抱著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的想法搏命。
他自然不怕搏命，但是屢次被一群螻蟻擊傷讓他十分憤怒！
「既然你們想死的快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們！」
「歸墟之眼！」
骸淵一槍刺向天空，黑紫色的眼睛再次出現，毀滅的氣息再一次瀰漫開來。
魔氣在一瞬間積蓄到頂點，轟然射出一道恐怖的毀滅光束！
「淵息·破界炮！」
毀滅光束降臨，籠罩整片空間，沙利葉第一時間反應出來，召喚出大量地黑暗能量將眾人籠罩在內。
十秒鐘後。
毀滅光束消散，現出了悽慘的戰況。
一眾九階強者漂浮在海面上，鮮血染紅了整片海洋，空氣中混雜著毀滅與死亡的氣息。
唯一能站著的只有兩人，一個是沙利葉，一個是哈迪斯。
哈迪斯還好，躲入黃泉世界讓他避開了這恐怖一擊。
至於沙利葉，為了削弱這一招的威力，他必須維持黑暗屏障，連無敵狀態都沒有進入，被這一炮轟的傷痕累累。
「怎麼會這樣？」
「澤凱陛下敗了，其他人也敗了，難道我們真的要輸了嗎？」
「這就是魔神的實力嗎？在他面前，我們真的和螻蟻沒有區別！「
絕望如烏雲般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敗局已定。
但……也有人始終抱有希望。
「爺爺他沒有死！對吧……羅蘭奶奶？」
曦雯紅著眼眶看向羅蘭，鼻子已經紅了，強忍著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羅蘭同樣紅了眼眶，這一次，那個男人似乎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莫大的悲傷讓她感到窒息，但她還是抱有最後的一點點希冀。
「是！你爺爺是洛克斯家族之主，他是不會拋棄我們，一個人離開的。」
「對！少主他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這次肯定也不會！」阿雅抹著淚喊道，不僅是在安慰別人，也是在安慰自己。
「少主就是曙光本身，無論黑暗持續多久，他都一定會到來的！」
「那麼多次的絕境都挺過來了，這次肯定也會贏的！」
「我相信爺爺！他肯定還活著！他肯定會殺回來的！」
只要沒有看到澤凱的屍體，洛克斯家族的人就願意相信他還沒有死，這是他一直以來給家人樹立的信心！
陳諾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湛藍的天空，整個人的情緒十分平靜。
他一隻手撐在水面上起身，卻是突然感覺到觸感不對，低頭一看，驚訝的發現他竟然是躺在海面上。
「這是……」
他坐著環顧了一圈，四周是無邊無際的海面，空蕩蕩的，甚至連風都沒有。
「無垠之海！」
他現在所處的空間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除了穿越者身份外最大的秘密——無垠之海！
他的一切幾乎都是從這裡獲得的，惡魔果實，名刀，霸氣修煉手冊，科技圖紙……
「我到底死沒死？」
澤凱皺起眉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並沒有被開出兩個口子，和沒事人一樣。
閉上眼睛，他試著離開無垠之海，但過了許久，他還是失望地睜開了眼睛。
沒能離開。
他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腕，並沒有倒計時，看來也不會被強制驅趕。
就在他失望之際，他身前的空間出現大量的綠色光點，這些光點融合在一起，最後融合成一道沒有五官的人影。
「澤凱，你的肉體已經死了。」
「世界樹？」
「是我。」
世界樹虛影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否認。
澤凱皺眉問道：「是你救下了我？」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是曙光帝國的信仰能量救下了你。」
澤凱懂了，世界樹的能量來源便是信仰，能救下他，也是消耗的信仰能量。
「我還能活下去嗎？」
「當然。」
「什麼辦法？」
「晉升十階。」
「你有辦法？」
「嗯。」
世界樹虛影點了一下頭，接著道：「晉升十階的本質就是掌握法則之力，不過，我並不是元氣大陸的意志，無法賦予你掌握法則的能力。」
澤凱並沒有插嘴，世界樹既然保住了他，那就肯定有讓他晉升十階的辦法。
畢竟元氣大陸要是敗了，他的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世界樹又接著道：「但是……元氣大陸的意志大概率不會拒絕你。」
「為什麼？」
「每個世界的世界意志都會有具體的顯露，就像是魔界，世界意志便是七大罪業命格，元氣大陸比較特殊，它的世界意志是以生命的形式顯露的。」
澤凱的大腦仿佛被一柄巨錘砸了一下，眼睛瞪大。
「多拉格，冰璃和血淵？！！」
世界樹點了下頭：「沒錯，他們三頭巨龍就是元氣大陸的世界意志。」
「迷霧巨龍象徵著世界的不可知性和可能性，是未被觀測的混沌，需要生命們去探索。」
「血淵巨龍象徵著生命與毀滅的循環，是生命，物質，能量，一切存在的意義。」
「冰霜巨龍象徵著時間的凝結，是一切事物發展變化的最終呈現。」
世界樹說著，無垠之海開始翻湧，整個空間開始坍塌，毀滅。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我已經在元氣大陸紮根，你也一樣，我們的未來只會發生在元氣大陸上，所以……」
「去戰鬥，然後凱旋！」
外界。
海洋底部，三條傷痕累累的巨龍突然化作白，紅，藍三顆光球，與澤凱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
「澤凱已死！你們還是下去跟他陪葬吧！」
沒有澤凱在前面抗住骸淵的猛攻，戰況瞬間變得慘烈起來。
骸淵怒吼一聲，手中長槍撕裂巴斯特的左臂，猛地一槍拍在他的腹部。
然而，憤怒的巴斯特怎麼會如此輕鬆被擊退，他抓著槍身不放，一刀砍向骸淵的腦袋。
「狂沙爆破！」
恐怖的爆炸能量湮滅兩人，下一刻，巴斯特的身體便如炮彈般倒飛而出。
骸淵面色難看至極，自從他一槍刺穿澤凱心臟之後，其他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都是抱著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的想法搏命。
他自然不怕搏命，但是屢次被一群螻蟻擊傷讓他十分憤怒！
「既然你們想死的快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們！」
「歸墟之眼！」
骸淵一槍刺向天空，黑紫色的眼睛再次出現，毀滅的氣息再一次瀰漫開來。
魔氣在一瞬間積蓄到頂點，轟然射出一道恐怖的毀滅光束！
「淵息·破界炮！」
毀滅光束降臨，籠罩整片空間，沙利葉第一時間反應出來，召喚出大量地黑暗能量將眾人籠罩在內。
十秒鐘後。
毀滅光束消散，現出了悽慘的戰況。
一眾九階強者漂浮在海面上，鮮血染紅了整片海洋，空氣中混雜著毀滅與死亡的氣息。
唯一能站著的只有兩人，一個是沙利葉，一個是哈迪斯。
哈迪斯還好，躲入黃泉世界讓他避開了這恐怖一擊。
至於沙利葉，為了削弱這一招的威力，他必須維持黑暗屏障，連無敵狀態都沒有進入，被這一炮轟的傷痕累累。
「怎麼會這樣？」
「澤凱陛下敗了，其他人也敗了，難道我們真的要輸了嗎？」
「這就是魔神的實力嗎？在他面前，我們真的和螻蟻沒有區別！「
絕望如烏雲般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敗局已定。
但……也有人始終抱有希望。
「爺爺他沒有死！對吧……羅蘭奶奶？」
曦雯紅著眼眶看向羅蘭，鼻子已經紅了，強忍著的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羅蘭同樣紅了眼眶，這一次，那個男人似乎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莫大的悲傷讓她感到窒息，但她還是抱有最後的一點點希冀。
「是！你爺爺是洛克斯家族之主，他是不會拋棄我們，一個人離開的。」
「對！少主他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這次肯定也不會！」阿雅抹著淚喊道，不僅是在安慰別人，也是在安慰自己。
「少主就是曙光本身，無論黑暗持續多久，他都一定會到來的！」
「那麼多次的絕境都挺過來了，這次肯定也會贏的！」
「我相信爺爺！他肯定還活著！他肯定會殺回來的！」
只要沒有看到澤凱的屍體，洛克斯家族的人就願意相信他還沒有死，這是他一直以來給家人樹立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