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 章 封山
陸離眼中，只剩下黑幕中的鳶鳶。
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刻畫已經結束。
可就在第九層那道嘆息即將消散時，陸離忽然再次抬手。
第九層悟道台上，那道虛影猛地一頓。
下一瞬，他原本已經有些失望的眼眸里，驟然爆發出金光。
「還未結束？」
陸離抬著手，望著黑幕中鳶鳶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指尖再次落下。
這一筆還未完全成形，一股恐怖的壓力便驟然席捲而出。
轟！
黑幕深處，像是有什麼真正可怕的東西睜開了眼。
「這是……」
第九層上，那聲音終於不再平靜。
他死死盯著黑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下一刻，他主動出手。
僅僅是一絲威壓落下，整座悟道碑山谷便像被無形大手按住。
悟道碑下，所有還在議論的修士，神色同時僵住。
無論化神弟子，還是見神長老，甚至連秦照夜、蘇小眠、柳無葉、楚燼、白照薇這些人，也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盡數陷入沉睡。
山谷之外，一道驚喜交加的聲音隨之響起。
「前輩！」
「你醒了！」
蒼雀上人的身影出現在悟道碑山谷外。
他看向第九層方向，神色激動。
可那股恐怖力量已經徹底封住整座山谷。
哪怕他半隻腳踏入遠遊，也無法踏入其中半步。
那位前輩雖修為停在見神巔峰，可底蘊太深，真正動起手來，絕不遜色遠遊境強者。
第九層上，那道蒼老聲音緩緩響起。
「蒼雀。」
「悟道碑，封鎖一月。」
「一月之內，任何人不得入內。」
蒼雀上人神色一動。
他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前輩，可是柳無葉此子的風劍原異相將前輩喚醒……」
「……」第九層上，聲音沉默了一瞬。
隨後才緩緩道：「不錯。」
「風劍原。」
「很不錯。」
蒼雀上人眼中頓時浮現喜色。
那蒼老聲音又道：「蒼雀，這些年，你做得也不錯。」
蒼雀上人連忙躬身。
「前輩對在下有知遇之恩、指點之恩，蒼雀一生不敢忘。」
「若能為前輩尋到傳人，也是我絳河星之幸。」
第九層上的聲音淡淡道：「一月之後，你可來悟道碑下。」
「我會再指點你一二。」
「雖未必能讓你邁入遠遊，但多少會有些幫助。」
蒼雀上人大喜，立刻恭敬行禮。
「多謝前輩！」
很快，蒼雀上人親自下令，封鎖整座悟道碑。
一月之內，悟道碑暫停開放。
原本就在山谷內的弟子、長老，此刻全都陷入沉睡。
外界之人，也無法再踏入悟道碑山谷半步。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整座主峰都震動起來。
許多年輕弟子並不知道其中隱秘，只覺得驚疑。
可一些年老修士，卻在聽見「前輩甦醒」幾個字後，神色猛地變了。
有人站在遠處，望向悟道碑第九層，聲音都低了幾分。
「那位……真的醒了？」
「是因為柳無葉？」
「若真是他喚醒了那位前輩，那柳無葉的造化，便太大了。」
「能得到那位傳承，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若非當年那一戰重創根基，使他無緣遠遊，今日黑冥界殺伐第一人，註定是他。」
「多年來，三十六天罡星傳人，多是互相壓制，誰也無法真正橫壓另外三十五星。」
「可那位不同。」
「他是黑冥宗有史以來，極少數能讓同代天罡星傳人盡數低頭的人物。」
「便是如今的童靈皓，也未必有他當年的壓制力！」
這些話一傳出，整個絳河星年輕一輩都沸騰了。
那位沉睡在悟道碑第九層的前輩，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提起。
可真正知道他的人，都清楚那是何等存在。
曾經的天罡星最強傳人。
曾經踏入天禁的絕世妖孽。
曾以見神巔峰之身，斬殺遠遊境強者。
這樣的人，即便如今大限將至，根基損毀，只剩最後殘年，也依舊是一座足以壓得無數人喘不過氣的大山。
而現在，外界都在傳。
柳無葉，喚醒了他。
蒼雀上人今日親自收柳無葉為徒，只是代師收徒。
柳無葉真正要拜入門下的，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一時間，柳無葉的聲望直接攀至頂點。
甚至隱隱壓過了絳河星正式傳人秦照夜。
絳河星各峰弟子都在談論他。
談論他第一次登悟道碑，便踏入第六層。
談論他在第六層道壓之下，風劍原再添一道執念源痕。
談論他苦等蘇小眠多年，拒絕各峰招攬，只為成為蘇小眠的護道人。
談論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仍要追隨蘇小眠。
談論他風劍原中，那道與蘇小眠有三分相似的背影。
這一切，很快被傳成了一段近乎傳奇的故事。
痴情。
天才。
星主親傳。
絕世前輩看重。
柳無葉身上的光環，一層接著一層疊了上去。
至於這場風波中的白照薇和陸離，則很快淪為陪襯。
白照薇雖是候補傳人，卻一向聲名平平。
她帶柳無葉入山谷，又任由柳無葉改投蘇小眠，在許多人眼中，只是懂得順勢而為。
而陸離，則更加可惜。
他原本也曾引起過一陣驚嘆。
一個化神後期，竟在悟道碑下刻下源道第一筆，甚至引動大片黑幕，幾乎讓眾人以為天階異象將出。
可最後，他卻將異象刻成了一個少女。
一個修為弱小、毫無殺伐氣息的黃衣少女。
於是所有驚嘆都變成了惋惜。
在許多人看來，他本有機會刻出地階上品，甚至觸碰天階的異象。
最後卻因為心中執念，硬生生走歪了路。
這樣的異象，或許深情，或許動人。
可也只是人階異象。
於是，「小狼狗」這個代號，再次成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外界如何議論，悟道碑山谷內無人知曉。
那裡此刻已經被徹底封鎖。
……
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刻畫已經結束。
可就在第九層那道嘆息即將消散時，陸離忽然再次抬手。
第九層悟道台上，那道虛影猛地一頓。
下一瞬，他原本已經有些失望的眼眸里，驟然爆發出金光。
「還未結束？」
陸離抬著手，望著黑幕中鳶鳶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指尖再次落下。
這一筆還未完全成形，一股恐怖的壓力便驟然席捲而出。
轟！
黑幕深處，像是有什麼真正可怕的東西睜開了眼。
「這是……」
第九層上，那聲音終於不再平靜。
他死死盯著黑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下一刻，他主動出手。
僅僅是一絲威壓落下，整座悟道碑山谷便像被無形大手按住。
悟道碑下，所有還在議論的修士，神色同時僵住。
無論化神弟子，還是見神長老，甚至連秦照夜、蘇小眠、柳無葉、楚燼、白照薇這些人，也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盡數陷入沉睡。
山谷之外，一道驚喜交加的聲音隨之響起。
「前輩！」
「你醒了！」
蒼雀上人的身影出現在悟道碑山谷外。
他看向第九層方向，神色激動。
可那股恐怖力量已經徹底封住整座山谷。
哪怕他半隻腳踏入遠遊，也無法踏入其中半步。
那位前輩雖修為停在見神巔峰，可底蘊太深，真正動起手來，絕不遜色遠遊境強者。
第九層上，那道蒼老聲音緩緩響起。
「蒼雀。」
「悟道碑，封鎖一月。」
「一月之內，任何人不得入內。」
蒼雀上人神色一動。
他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前輩，可是柳無葉此子的風劍原異相將前輩喚醒……」
「……」第九層上，聲音沉默了一瞬。
隨後才緩緩道：「不錯。」
「風劍原。」
「很不錯。」
蒼雀上人眼中頓時浮現喜色。
那蒼老聲音又道：「蒼雀，這些年，你做得也不錯。」
蒼雀上人連忙躬身。
「前輩對在下有知遇之恩、指點之恩，蒼雀一生不敢忘。」
「若能為前輩尋到傳人，也是我絳河星之幸。」
第九層上的聲音淡淡道：「一月之後，你可來悟道碑下。」
「我會再指點你一二。」
「雖未必能讓你邁入遠遊，但多少會有些幫助。」
蒼雀上人大喜，立刻恭敬行禮。
「多謝前輩！」
很快，蒼雀上人親自下令，封鎖整座悟道碑。
一月之內，悟道碑暫停開放。
原本就在山谷內的弟子、長老，此刻全都陷入沉睡。
外界之人，也無法再踏入悟道碑山谷半步。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整座主峰都震動起來。
許多年輕弟子並不知道其中隱秘，只覺得驚疑。
可一些年老修士，卻在聽見「前輩甦醒」幾個字後，神色猛地變了。
有人站在遠處，望向悟道碑第九層，聲音都低了幾分。
「那位……真的醒了？」
「是因為柳無葉？」
「若真是他喚醒了那位前輩，那柳無葉的造化，便太大了。」
「能得到那位傳承，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若非當年那一戰重創根基，使他無緣遠遊，今日黑冥界殺伐第一人，註定是他。」
「多年來，三十六天罡星傳人，多是互相壓制，誰也無法真正橫壓另外三十五星。」
「可那位不同。」
「他是黑冥宗有史以來，極少數能讓同代天罡星傳人盡數低頭的人物。」
「便是如今的童靈皓，也未必有他當年的壓制力！」
這些話一傳出，整個絳河星年輕一輩都沸騰了。
那位沉睡在悟道碑第九層的前輩，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提起。
可真正知道他的人，都清楚那是何等存在。
曾經的天罡星最強傳人。
曾經踏入天禁的絕世妖孽。
曾以見神巔峰之身，斬殺遠遊境強者。
這樣的人，即便如今大限將至，根基損毀，只剩最後殘年，也依舊是一座足以壓得無數人喘不過氣的大山。
而現在，外界都在傳。
柳無葉，喚醒了他。
蒼雀上人今日親自收柳無葉為徒，只是代師收徒。
柳無葉真正要拜入門下的，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一時間，柳無葉的聲望直接攀至頂點。
甚至隱隱壓過了絳河星正式傳人秦照夜。
絳河星各峰弟子都在談論他。
談論他第一次登悟道碑，便踏入第六層。
談論他在第六層道壓之下，風劍原再添一道執念源痕。
談論他苦等蘇小眠多年，拒絕各峰招攬，只為成為蘇小眠的護道人。
談論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仍要追隨蘇小眠。
談論他風劍原中，那道與蘇小眠有三分相似的背影。
這一切，很快被傳成了一段近乎傳奇的故事。
痴情。
天才。
星主親傳。
絕世前輩看重。
柳無葉身上的光環，一層接著一層疊了上去。
至於這場風波中的白照薇和陸離，則很快淪為陪襯。
白照薇雖是候補傳人，卻一向聲名平平。
她帶柳無葉入山谷，又任由柳無葉改投蘇小眠，在許多人眼中，只是懂得順勢而為。
而陸離，則更加可惜。
他原本也曾引起過一陣驚嘆。
一個化神後期，竟在悟道碑下刻下源道第一筆，甚至引動大片黑幕，幾乎讓眾人以為天階異象將出。
可最後，他卻將異象刻成了一個少女。
一個修為弱小、毫無殺伐氣息的黃衣少女。
於是所有驚嘆都變成了惋惜。
在許多人看來，他本有機會刻出地階上品，甚至觸碰天階的異象。
最後卻因為心中執念，硬生生走歪了路。
這樣的異象，或許深情，或許動人。
可也只是人階異象。
於是，「小狼狗」這個代號，再次成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外界如何議論，悟道碑山谷內無人知曉。
那裡此刻已經被徹底封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