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 章 如何拿下趙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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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之後,落陽宗天翻地覆。

  羅雲被老祖廢去宗主之位,往日依附於他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而原本屬於夏宗主一系的人,則重新上位,逐漸掌握了宗門的核心權力。

  夏荷鳶的叛徒之名也被徹底洗清,重新回到少宗主之位。

  宗門上下,皆以未來宗主的規格與資源對她傾斜培養。

  東方小藍,則被落陽宗老祖親自收為親傳弟子。

  這是老祖第一次公開收徒,分量自然不同。

  自此之後,東方小藍在宗門中的地位,也是扶搖直上,幾乎已不遜色於尋常長老。

  一切,像是終於重新平靜了下來。

  這段時日,趙去病便在夏荷鳶竹屋旁邊,臨時又搭了一間竹屋,住了下來。

  兄妹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夏荷鳶也在一點點從陰影中走出。

  只是兩個月的時間,終究太短。

  這段日子裡,她幾乎白日裡的每一分、每一刻,都不願離開趙去病身邊。

  哪怕什麼都不說,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跟著,她也覺得心裡踏實。

  這一日,東方小藍終於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笑她:

  「你這也太黏了些吧?」

  「雖然趙去病只在落陽宗留兩個月,可又不是你這去病哥哥只剩兩個月活頭了……他只是回淵國,又不是要死了。」

  夏荷鳶聽得臉蛋微微一紅,仔細想了想,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這段時日,自己似乎確實太黏人了些。

  除了夜裡,白日裡幾乎時時都跟在趙去病身邊,連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東方小藍見她這副模樣,越發覺得有趣,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

  「男人啊,大多都不喜歡太黏人的。」

  「你得學會若即若離,懂不懂?」

  夏荷鳶臉更紅了,忍不住小聲問:

  「小藍師姐……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啊……」

  東方小藍剛想順口接下去,話到嘴邊卻忽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恍惚。

  不過那神色只是一閃而過,她很快又笑了起來:

  「這個你就別管了。」

  「我來教你就是。」

  她說著,眼裡露出幾分狡黠。

  「教你怎麼把趙去病拿下。」

  「什麼拿下……」

  夏荷鳶又羞又窘,連耳根都紅了。

  「小藍師姐,你在胡說什麼?」

  「不要?」

  東方小藍故意挑眉。

  「那算了……等他回了淵城,進了雲娘的溫柔鄉,轉頭就把你忘了。」

  「去病哥哥才不會把我忘了!」

  夏荷鳶立刻反駁,鼻尖都輕輕皺了起來。

  只是嘴上這麼說著,過了片刻,她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小聲問了一句:

  「那……如果的話……我到底該怎麼做?」

  東方小藍一看她這副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她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可知……當初雲娘是怎麼拿下他的?」

  「雲娘?」

  東方小藍想起那一晚的雨夜,想起自己在趙家外瞥見的那一幕,眼底不由浮出幾分神秘兮兮的笑意。

  見夏荷鳶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她也不再賣關子,忽然一把握住了夏荷鳶的雙手,整個人猛地湊近過去。

  兩人的臉,瞬間近得只剩咫尺。

  東方小藍溫熱的呼吸,直接撲在了夏荷鳶臉上。

  夏荷鳶整個人都嚇了一跳,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下意識地往後縮去,連聲音都變了:

  「你……你幹嘛!」

  東方小藍這才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鬆開了她的手。

  「你看看你,就這點出息,還想拿下他?」


  夏荷鳶捂著胸口,臉還在發燙,半天沒緩過來。

  東方小藍卻已經越說越起勁,眯著眼笑道:

  「趙去病這種人……說好聽點,叫老實,說難聽點,就是塊木頭。」

  「你若一直規規矩矩地站在他身邊……那你等到頭髮白了都未必有用。」

  「想拿下他,就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當初雲娘……就是這麼做的。若不是我那晚正好撞見阻止了,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夏荷鳶還沉浸在方才的震驚里,耳根熱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若……若是他躲開呢……」

  東方小藍一聽,頓時笑得更歡了。

  「他躲開?」

  「他不過一個凡人,你好歹也是凝氣五層,他躲得開什麼?」

  夏荷鳶臉更紅了,慌忙道:

  「……這也太羞人了,我才不要這麼做!」

  只是話雖如此,她那雙眸子卻亮晶晶的,明顯又帶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意味。

  東方小藍一眼便看穿了她,故意拖長了語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真不要?」

  「不要。」

  夏荷鳶別過臉,答得很快。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才沒有!」

  「行行行,你沒有。」

  東方小藍笑著擺了擺手,眼中儘是促狹。

  ……

  隔壁竹屋之中,趙去病苦笑了一聲。

  如今他已有金丹修為,兩座竹屋又離得這樣近,隔壁兩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哪怕他無意去聽,也會自然而然落入耳中,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夏荷鳶、東方小藍以及落陽宗老祖,其實都隱隱知道,趙去病身後藏著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曾在那一夜彈指間抹殺了一名元嬰強者。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更說不清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關於那晚的許多記憶,都開始一點點變得模糊。

  平日裡,趙去病依舊和凡人無異,不顯半點仙家手段。

  落陽宗老祖因此猜測,唯有在真正的危急關頭,那尊神秘存在才會現身,應當是一種極其高明的護道手段。

  甚至,他還認真推斷,趙去病多半是某位大修士留在凡間的後裔,有強者在他身上留下了保命底牌。

  連落陽宗老祖這樣的金丹修士都如此說了,夏荷鳶與東方小藍自然深信不疑,連趙去病自己也只能順著這個說法,裝得煞有其事。

  夏荷鳶甚至還曾認真求過落陽宗老祖,希望他能收趙去病為徒,教他修行。

  可老祖聽後,卻連連搖頭,直說萬萬不敢。

  在他看來,那等層次的強者既然只暗中護著趙去病,卻又不讓他真正踏上修行路,自然有其更深的道理,他哪裡敢擅作主張,去做趙去病的師父。

  於是,所有人便都以為,趙去病依舊只是一個凡人。

  卻無人知道,他其實擁有了金丹層次的修為。

  只是這股力量,他平日極少動用,就連落陽宗老祖,也始終未曾察覺。

  所以,他在落陽宗中的日子,依舊過得像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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