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眾籌湊預算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反對這個方案，特別是了解備用衛星情況的部長們，他們恨不得舉雙手雙腳反對。
「這太荒唐了！你們知道備用衛星是什麼嗎？這中間的代價有多大！不要什麼都不了解就直接贊成！」
「備用衛星的成本比你們想像的要高得多。有些殘次的就不說了，但很多都是最新研究的產品，還需要進一步研究。要是直接發射出去，那可就真的沒了……」
「有些備用衛星非常特殊，這種狀態下發射上去，用一次可能就直接報廢了。要是重新搭建，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你們誰能保證發射多少顆備用衛星，才能徹底恢復整個米國的信號？」
反對的部長們幾乎喊破了嗓子，特別是財政部部長和能源部部長。他們太了解備用衛星的價值了，這種情況下直接發射出去，只會虧得一無所有！
原本的損耗就已經夠大了，現在還要用更大的損耗去止損，這是哪門子的最佳方案？
他們更覺得這是科學家們懶得思考，或者根本就想不出好方案，所以提出用備用衛星來糊弄人！
當然，這中間也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成份，並不是故意抹黑科學家們。只是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方案，太離譜了。
缺什麼補什麼，這個道理連小孩子都懂。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之所以把這些複雜的問題交給他們，還特意把專家們請來，就是為了尋求更好的方案。
平心而論，他們實在看不出這個方案好在哪裡。雖然是直接解決了現在的問題，但以後呢？難道不需要考慮以後的情況了嗎？
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想法。米國不僅僅有現在，未來同樣重要。
啟動備用衛星的代價太大了，在極大程度上阻礙了未來的研究。
「代價大又怎麼樣？難道造成現在的局面代價就不大了嗎？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你們考慮那麼多幹嘛？好像有更好的選擇一樣。科學家們都沒想出來，難道你們就有嗎？搞笑！」
「你們才是沒搞清楚狀況，現在的損失難道還不夠大嗎？每一秒都在流失無法估量的財富！」
「看看外面的世界，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一片混亂，犯罪率恐怕已經飆到了歷史最高！看看那些人在幹什麼？」
「眼下的局勢已經失控了，人手遠遠不夠，米國幾億人口，恐怕有八成以上都在騷亂！」
「這是我們必須首要解決的問題，其他問題都得靠邊站。怎麼解決？人手不夠，那就得儘快恢復秩序，而恢復秩序的最快辦法，除了派人去維護，更重要的是讓米國恢復正常狀態，恢復信號！」
「大家為什麼這麼恐慌？因為他們感到不安，他們不信任政府。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看到，總部完全有能力解決問題。」
支持派的部長們從容不迫地反駁道，他們可不是那些只盯著成本和預算的人，他們更注重實際效果。
真不知道反對派是怎麼想的，主次已經這麼分明了，他們怎麼還只盯著那些次要的事情。
蒂姆部長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他既然把這個方案帶回來，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蒂姆部長不會隨便做決定。他和拜普不同，不會憑激情做事，而是會理智地選擇最合適的方案。
他的年齡和經驗擺在那裡，上任以來為米國解決了不少問題，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他們用不屑和鄙視的眼神看著反對派的部長們，此刻已經不分保守黨和進步黨，只有支持派和反對派。
反對派的部長們同樣氣得不行，他們感受到了那種鄙視，覺得支持派的部長們簡直可笑。
「你們真是一群短視的人，難道只看眼前的利益，一點都不考慮未來嗎？你們又不是只活今天，只活當下！」
「作為領導者，應該從多個角度看待問題，你們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狹隘了嗎？」
「這種時候更應該尋找合適的方案，而不是倉促之下選擇代價最大的那個。那我們開會還有什麼意義，直接啟用備用衛星不就好了？」
「簡直沒法跟你們再討論下去了，太頑固了。現在的情況確實嚴峻，但好像啟用備用衛星不需要時間似的……」
「你們本質上就是害怕、膽怯。這才幾天時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決問題。這個心意沒錯，但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嗎？」
「蒂姆部長也說了，類似黑洞吞噬衛星的可能性相對於其他猜測比較大，但這並不是最終答案。我看那些圖片上並沒有直接拍到黑洞吞噬的過程。」
「這種情況下專家們用詞都很謹慎，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用過確定性的詞語。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成一定是那樣的結果了？」
持兩種意見的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吵得不可開交。
有的激動得差點把桌子都拍碎了，即便如此也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
不得不說，兩邊的人都有點瘋狂，他們只顧著表達自己的想法，完全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一味地指責對方的錯誤，強調自己的正確性。
蒂姆部長失望地嘆了口氣，他想要的會議討論可不是這樣的效果。
如果一直這樣發展下去，還不如不開這場會呢。
他的本意是帶來這個方案，讓大家進行可行性分析，最好能提供更靈活的答案，在此基礎上進行擴展和延伸。
然而，他有點高估大家了。這些人更多地是從自己的利益和角度出發，想法都比較片面，根本就沒考慮過如何改善對方的缺點。
拜普這時候倒沒在開小差，他認認真真地聽了兩邊的爭論，一時之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說實話，他一開始是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備用衛星的成本太大了。如果全部投入下去，可以預見，米國接下來幾年的行動幾乎都可以宣告結束了。
原本就欠了不少外債，還要提前預支好幾年的預算。這樣不僅新項目開展不起來，舊項目也可能面臨不得不中止的情況。他自然是有點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
會議室里爭吵聲此起彼伏，根本無法平息，支持派和反對派各執一詞，緊張的氛圍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許多人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敵意，再這樣吵下去，恐怕以後都無法再坐在一起共商大事了。
要知道，他們代表著米國的最高權力機構，如果連內部糾紛都無法控制，那麼未來任何決策的通過都將伴隨著無盡的爭吵。
蒂姆部長接收到拜普的暗示，將報告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冷靜地說道：
「好了，別再吵了，再吵下去大家都顏面掃地，你們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
「說實話，我對你們非常失望，為什麼只從一個角度看問題？你們這是在挑刺，就不能提出點有建設性的意見嗎？」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想證明總部有多差勁嗎？有沒有人能給我一個不同的答案，或者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蒂姆部長語氣中的失望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他確實覺得有些過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蒂姆部長說得對，你們今天的表現簡直糟糕透頂，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愚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米國遲早會毀在你們手裡。」
「你們真的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行為，難道還需要我來教你們嗎？能不能給點力，別老是盯著對方的缺點不放？」
……
拜普終於忍無可忍，他充分發揮自己的口才，對著所有人一頓猛批，幾乎每個人都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眾部長們被罵得懵懵懂懂，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沒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討論方案嗎？怎麼突然就被罵成這樣了？
然而，面對拜普和蒂姆部長明確而犀利的批評，他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事實！
眾人陷入沉思，這個時候如果再表現出不服的神色，那簡直就是自找挨罵，還沒有人會傻到那種地步。
不管怎樣，哪怕心裡對這番說教不太服氣，一些刺頭的部長也立刻變得乖順起來，老老實實地裝出思考的樣子。
「我覺得我們可以分兩步走，航天部的專家去研究所啟動備用衛星，技術部的成員留在總部繼續研究衛星的問題，儘可能從多方面找原因，進而論證最終結果。」
「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最高效的方案。現在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考慮預算的問題了，因為不管哪種結果，損失都是無法避免的。」
「這是我的意見，但不代表最終方案。你們有什麼看法嗎？」
蒂姆部長沉默了幾分鐘後，將自己一路上想好的安排說了出來。事實上，他一直在思考，從早上拿到方案開始就在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對今天的會議並沒有太多期待，不確定其他部長們是否有什麼好想法，所以一點都沒有偷懶。表面上在聽別人的爭論，但實際上一直在思考。
聽到兩方爭執不休後，蒂姆部長突然有了靈感：為什麼只選擇一種方法呢？明明可以兩者同時進行。
這樣做的好處是，即使一種方法行不通，也不需要全部從頭再來，因為還有另一種方式在進行。
不可能說兩種方法完全無關，如果航天部關於衛星消失的猜測是錯誤的，技術部也可以及時跟進最新的研究情況。
兩邊每天交換信息、互補工作，這樣一來，效率大大提高，從概率上來說，可以減少將近一半的時間消耗。
對於現在的米國來說，他們要做的就是爭分奪秒，儘快結束這場「災難」。
聽了蒂姆部長的發言後，周圍一片譁然。剛才完全對立的兩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麼愚蠢，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也沒有進行更多層面的思維拓展，只是直接支持或反對，對最終方案沒有任何創新。
蒂姆部長特意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聽這些表面的建議嗎？他完全可以私下找拜普，兩人確定最終方案，這樣可以節省更多時間，儘快實施解決辦法。
然而，從這次會議來看，眾部長們的表現確實令人失望。
「蒂姆部長的話真是一針見血，我們一開始就想偏了，那麼明顯的問題愣是沒看出來，鬧了個大烏龍。」……
「沒錯，折中處理就好了，兩邊同時推進，哪邊進展快、效果好，就停下另一邊，這樣也能及時止損。」
「米國確實需要這樣的高效，總部再也耗不起了，這個辦法挺好，兩邊都不耽誤，說不定都能有不錯的成果。」
「這個辦法確實妙，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問題，說不定還能查出真正的根源，要是有幕後黑手，咱們一定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或許咱們不用太糾結預算，等抓到幕後黑手，直接從他們身上挽回損失不就好了？」
眾部長立刻為蒂姆部長的決策鼓掌，紛紛表態支持，同時也激發了不少新靈感，不再像之前那樣針鋒相對了。
打破思維定勢後，大家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之前的萎靡不振一掃而空，反而熱情高漲，這才是有價值的討論！
「對呀，現在考慮預算幹啥，咱們最擅長的不就是轉移風險嘛，就算沒幕後黑手，也能造一個出來！」
「其實，對方也就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他們哪有實力跟米國正面剛，這不就是心虛嘛！」
「要是真這樣，對咱們來說可是好事，鎖定目標後，直接用輿論和武力施壓，航天部和技術部的專家肯定也對這種新技術感興趣……」
說到這兒，眾人眼前一亮，要是真有這種神奇的技術，米國非得拿下不可！
想想看，要是掌握了這種最新技術，悄悄把其他國家的衛星都幹掉，到時候只剩下米國的衛星，還有跟米國交好的國家的衛星。
「這太荒唐了！你們知道備用衛星是什麼嗎？這中間的代價有多大！不要什麼都不了解就直接贊成！」
「備用衛星的成本比你們想像的要高得多。有些殘次的就不說了，但很多都是最新研究的產品，還需要進一步研究。要是直接發射出去，那可就真的沒了……」
「有些備用衛星非常特殊，這種狀態下發射上去，用一次可能就直接報廢了。要是重新搭建，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你們誰能保證發射多少顆備用衛星，才能徹底恢復整個米國的信號？」
反對的部長們幾乎喊破了嗓子，特別是財政部部長和能源部部長。他們太了解備用衛星的價值了，這種情況下直接發射出去，只會虧得一無所有！
原本的損耗就已經夠大了，現在還要用更大的損耗去止損，這是哪門子的最佳方案？
他們更覺得這是科學家們懶得思考，或者根本就想不出好方案，所以提出用備用衛星來糊弄人！
當然，這中間也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成份，並不是故意抹黑科學家們。只是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方案，太離譜了。
缺什麼補什麼，這個道理連小孩子都懂。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之所以把這些複雜的問題交給他們，還特意把專家們請來，就是為了尋求更好的方案。
平心而論，他們實在看不出這個方案好在哪裡。雖然是直接解決了現在的問題，但以後呢？難道不需要考慮以後的情況了嗎？
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想法。米國不僅僅有現在，未來同樣重要。
啟動備用衛星的代價太大了，在極大程度上阻礙了未來的研究。
「代價大又怎麼樣？難道造成現在的局面代價就不大了嗎？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你們考慮那麼多幹嘛？好像有更好的選擇一樣。科學家們都沒想出來，難道你們就有嗎？搞笑！」
「你們才是沒搞清楚狀況，現在的損失難道還不夠大嗎？每一秒都在流失無法估量的財富！」
「看看外面的世界，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一片混亂，犯罪率恐怕已經飆到了歷史最高！看看那些人在幹什麼？」
「眼下的局勢已經失控了，人手遠遠不夠，米國幾億人口，恐怕有八成以上都在騷亂！」
「這是我們必須首要解決的問題，其他問題都得靠邊站。怎麼解決？人手不夠，那就得儘快恢復秩序，而恢復秩序的最快辦法，除了派人去維護，更重要的是讓米國恢復正常狀態，恢復信號！」
「大家為什麼這麼恐慌？因為他們感到不安，他們不信任政府。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看到，總部完全有能力解決問題。」
支持派的部長們從容不迫地反駁道，他們可不是那些只盯著成本和預算的人，他們更注重實際效果。
真不知道反對派是怎麼想的，主次已經這麼分明了，他們怎麼還只盯著那些次要的事情。
蒂姆部長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他既然把這個方案帶回來，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蒂姆部長不會隨便做決定。他和拜普不同，不會憑激情做事，而是會理智地選擇最合適的方案。
他的年齡和經驗擺在那裡，上任以來為米國解決了不少問題，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他們用不屑和鄙視的眼神看著反對派的部長們，此刻已經不分保守黨和進步黨，只有支持派和反對派。
反對派的部長們同樣氣得不行，他們感受到了那種鄙視，覺得支持派的部長們簡直可笑。
「你們真是一群短視的人，難道只看眼前的利益，一點都不考慮未來嗎？你們又不是只活今天，只活當下！」
「作為領導者，應該從多個角度看待問題，你們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狹隘了嗎？」
「這種時候更應該尋找合適的方案，而不是倉促之下選擇代價最大的那個。那我們開會還有什麼意義，直接啟用備用衛星不就好了？」
「簡直沒法跟你們再討論下去了，太頑固了。現在的情況確實嚴峻，但好像啟用備用衛星不需要時間似的……」
「你們本質上就是害怕、膽怯。這才幾天時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決問題。這個心意沒錯，但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嗎？」
「蒂姆部長也說了，類似黑洞吞噬衛星的可能性相對於其他猜測比較大，但這並不是最終答案。我看那些圖片上並沒有直接拍到黑洞吞噬的過程。」
「這種情況下專家們用詞都很謹慎，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用過確定性的詞語。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成一定是那樣的結果了？」
持兩種意見的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吵得不可開交。
有的激動得差點把桌子都拍碎了，即便如此也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
不得不說，兩邊的人都有點瘋狂，他們只顧著表達自己的想法，完全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一味地指責對方的錯誤，強調自己的正確性。
蒂姆部長失望地嘆了口氣，他想要的會議討論可不是這樣的效果。
如果一直這樣發展下去，還不如不開這場會呢。
他的本意是帶來這個方案，讓大家進行可行性分析，最好能提供更靈活的答案，在此基礎上進行擴展和延伸。
然而，他有點高估大家了。這些人更多地是從自己的利益和角度出發，想法都比較片面，根本就沒考慮過如何改善對方的缺點。
拜普這時候倒沒在開小差，他認認真真地聽了兩邊的爭論，一時之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說實話，他一開始是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備用衛星的成本太大了。如果全部投入下去，可以預見，米國接下來幾年的行動幾乎都可以宣告結束了。
原本就欠了不少外債，還要提前預支好幾年的預算。這樣不僅新項目開展不起來，舊項目也可能面臨不得不中止的情況。他自然是有點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
會議室里爭吵聲此起彼伏，根本無法平息，支持派和反對派各執一詞，緊張的氛圍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許多人的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敵意，再這樣吵下去，恐怕以後都無法再坐在一起共商大事了。
要知道，他們代表著米國的最高權力機構，如果連內部糾紛都無法控制，那麼未來任何決策的通過都將伴隨著無盡的爭吵。
蒂姆部長接收到拜普的暗示，將報告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冷靜地說道：
「好了，別再吵了，再吵下去大家都顏面掃地，你們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
「說實話，我對你們非常失望，為什麼只從一個角度看問題？你們這是在挑刺，就不能提出點有建設性的意見嗎？」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想證明總部有多差勁嗎？有沒有人能給我一個不同的答案，或者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蒂姆部長語氣中的失望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他確實覺得有些過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蒂姆部長說得對，你們今天的表現簡直糟糕透頂，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愚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米國遲早會毀在你們手裡。」
「你們真的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行為，難道還需要我來教你們嗎？能不能給點力，別老是盯著對方的缺點不放？」
……
拜普終於忍無可忍，他充分發揮自己的口才，對著所有人一頓猛批，幾乎每個人都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眾部長們被罵得懵懵懂懂，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沒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討論方案嗎？怎麼突然就被罵成這樣了？
然而，面對拜普和蒂姆部長明確而犀利的批評，他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事實！
眾人陷入沉思，這個時候如果再表現出不服的神色，那簡直就是自找挨罵，還沒有人會傻到那種地步。
不管怎樣，哪怕心裡對這番說教不太服氣，一些刺頭的部長也立刻變得乖順起來，老老實實地裝出思考的樣子。
「我覺得我們可以分兩步走，航天部的專家去研究所啟動備用衛星，技術部的成員留在總部繼續研究衛星的問題，儘可能從多方面找原因，進而論證最終結果。」
「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最高效的方案。現在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考慮預算的問題了，因為不管哪種結果，損失都是無法避免的。」
「這是我的意見，但不代表最終方案。你們有什麼看法嗎？」
蒂姆部長沉默了幾分鐘後，將自己一路上想好的安排說了出來。事實上，他一直在思考，從早上拿到方案開始就在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對今天的會議並沒有太多期待，不確定其他部長們是否有什麼好想法，所以一點都沒有偷懶。表面上在聽別人的爭論，但實際上一直在思考。
聽到兩方爭執不休後，蒂姆部長突然有了靈感：為什麼只選擇一種方法呢？明明可以兩者同時進行。
這樣做的好處是，即使一種方法行不通，也不需要全部從頭再來，因為還有另一種方式在進行。
不可能說兩種方法完全無關，如果航天部關於衛星消失的猜測是錯誤的，技術部也可以及時跟進最新的研究情況。
兩邊每天交換信息、互補工作，這樣一來，效率大大提高，從概率上來說，可以減少將近一半的時間消耗。
對於現在的米國來說，他們要做的就是爭分奪秒，儘快結束這場「災難」。
聽了蒂姆部長的發言後，周圍一片譁然。剛才完全對立的兩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麼愚蠢，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也沒有進行更多層面的思維拓展，只是直接支持或反對，對最終方案沒有任何創新。
蒂姆部長特意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聽這些表面的建議嗎？他完全可以私下找拜普，兩人確定最終方案，這樣可以節省更多時間，儘快實施解決辦法。
然而，從這次會議來看，眾部長們的表現確實令人失望。
「蒂姆部長的話真是一針見血，我們一開始就想偏了，那麼明顯的問題愣是沒看出來，鬧了個大烏龍。」……
「沒錯，折中處理就好了，兩邊同時推進，哪邊進展快、效果好，就停下另一邊，這樣也能及時止損。」
「米國確實需要這樣的高效，總部再也耗不起了，這個辦法挺好，兩邊都不耽誤，說不定都能有不錯的成果。」
「這個辦法確實妙，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問題，說不定還能查出真正的根源，要是有幕後黑手，咱們一定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或許咱們不用太糾結預算，等抓到幕後黑手，直接從他們身上挽回損失不就好了？」
眾部長立刻為蒂姆部長的決策鼓掌，紛紛表態支持，同時也激發了不少新靈感，不再像之前那樣針鋒相對了。
打破思維定勢後，大家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之前的萎靡不振一掃而空，反而熱情高漲，這才是有價值的討論！
「對呀，現在考慮預算幹啥，咱們最擅長的不就是轉移風險嘛，就算沒幕後黑手，也能造一個出來！」
「其實，對方也就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他們哪有實力跟米國正面剛，這不就是心虛嘛！」
「要是真這樣，對咱們來說可是好事，鎖定目標後，直接用輿論和武力施壓，航天部和技術部的專家肯定也對這種新技術感興趣……」
說到這兒，眾人眼前一亮，要是真有這種神奇的技術，米國非得拿下不可！
想想看，要是掌握了這種最新技術，悄悄把其他國家的衛星都幹掉，到時候只剩下米國的衛星，還有跟米國交好的國家的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