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鎧甲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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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在射到了第8箭的時候。

  好人江然意識消退,藍發江然頂了上來。

  藍發江然頂上來之後,本來想要大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掌管身體後,卻立馬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盯著自己的手掌,怎麼感覺,和前幾次出來掌控身體的感覺不同。

  就是,身體好重,胳膊腿都好重。

  舉起來都好累的感覺。

  眼皮還很沉,一股強烈的睡意,直衝大腦。

  也是如此,他接管身體後,完全呆住了。

  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了起來……

  藍發江然,之前幾次接管身體。

  那時候,都是老實當人的善良記憶的主人格。

  按時睡覺,正常人作息的身體狀態。

  儘管沒有鍛鍊之類的,但起碼也是身體精神飽滿。

  可現在……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解決眼下情況再說!」

  藍發江然將手中的複合弓和背部的箭囊,全部丟在了地上。

  他對射箭一竅不通。

  再丟掉兩個負擔後,他就跑向了鎧甲人。

  很乾淨利落的就飛踹一腳。

  這一腳騰空,踹的姿勢很帥。

  如果有個人在旁邊拍抖音,音樂用上《旋風少女》的:夢想的光芒照得臉發燙!舉起你的手,放縱你狂跳的脈搏……

  一定是個很不錯的視頻。

  但很可惜,藍發江然沒有《旋風少女》戚百草的旋風三連踢。

  這一腳踹下去,踹中了鎧甲人的胸膛。

  倒是將他踹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不過,之後,等到鎧甲人穩住身形之後,連給胸口拍灰的動作都沒有。

  應該是一點傷沒有,並且還向著藍發江然,用著自己同樣被鎧甲覆蓋的右手,勾了勾手。

  這不勾手不要緊,一勾手,直接將藍發江然干紅溫了。

  藍發江然衝上前,一連,猛踹好幾腳。

  愣是將穿著西方板甲的鎧甲人給踹的跌倒砸地上。

  而藍發江然自己也累的氣喘吁吁。

  並且腳底發疼。

  而,鎧甲人雖然被踹的跌倒在地。

  但很快就又爬起來了。

  仍舊是毫髮無損,向著藍發江然勾了勾手指頭。

  藍發江然怒不可遏。

  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腰直喘氣。

  眼睛都通紅了。

  但,就目前而言,他拿這種穿著甲冑的混蛋,真一點沒有辦法。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

  鎧甲人忽然發出了聲音,是一道年輕的男人聲音。

  藍發江然喘氣冷笑:「煞筆,有本事脫了鎧甲和我打?」

  鎧甲人呵呵冷笑:「我要是真的脫了鎧甲和你打,那就真成了煞筆了。」

  鎧甲人接著說:「對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你不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嗎?」

  藍發江然:「我和你媽更熟悉。」

  鎧甲人語氣變得陰沉起來:「還記得,昨天晚上迎新晚會,被你用電鋸殺掉的五十多歲的那個男的?」

  「那是我爸!」

  儘管看不到被頭盔遮蓋的雙眼,但能想像眼前這鎧甲人說這話時候的極致憤怒。

  藍發江然呵呵一笑:「那個人啊,我說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鎧甲人道:「信啊!我當然信!」

  這回輪到藍發江然一愣:「你在調侃我?」

  鎧甲人呵呵笑:「沒有。」

  「我知道你是個人格分裂症患者,所以,現在的你和那晚殺了我爸的不是一個人格。」

  藍發江然:「哦?你知道啊?那你為什麼還來追殺我?」

  鎧甲人:「你們都用的一副身體,因此是誰殺的都無所謂。」


  「還有,我來追殺你,不是因為你殺了我爸,我恨你,我來給他報仇。」

  「而是因為殺了我爸,我十分的感激你,所以為了感激你殺了我爸,我來特別的殺了你。」

  藍發江然:「得了吧,瞎編這麼一套玩意,分明還是你恨我殺了你爸。」

  鎧甲人:「不不不,我說的都是實話。」

  「儘管說他是我爸,但是我對他卻恨之入骨!!!」

  他的語氣變的帶著凶氣,凶戾無比: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做壞事被抓進了監獄。只留下了我媽和我兩個人在外面。」

  「開始的時候我媽還騙我,說我爸。很快就會放出來的,而且不是因為做壞事。」

  「到後面我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個飛車黨,而他除了是一個飛車黨之外,他還幹著攔路搶劫殺人的勾當。」

  「你知道,我從小學的時候,就受盡了各種的冷眼與白眼。我在學校被同班同學排擠欺負,被高年級的學生欺負,他們都說我是殺人犯的兒子,說我犯了罪,說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和我爸一樣被關進監獄裡。」

  「在學校里我被欺負成這樣,結果回到家之後,我還要接受鄰居們的白眼與指指點點。」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還是我媽非但沒有安慰我,反而拿我當出氣包,一生氣就打我罵我。」

  「說都怪我爸,騙了她,還出去做這種違法事情,害得她也受盡白眼。」

  「說我和我爸長得很像,是他的種,將來說不定也會和我爸一樣,出去幹這種犯罪事情,還不如現在就去死了呢。」

  「就因為我爸,你知道我的童年生活過得有多麼悲慘嗎?」

  「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那種感受只有自己體會過,才能體會到絕望與痛苦悲哀。」

  鎧甲人像是打開了話匣:

  「到後來,我爸一直在裡面,估計是出不來了,聽說是判了無期徒刑,而我媽也在外面找了其他的男人,她找了其他的男人之後,我的日子就更悲慘了。她的心思都在另外一個男人上,徹底的不管我了,而後來她和那個男人也生了自己的小孩,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也就被趕了出來。雖然說父母健在,但我等於是成了一個孤兒。」

  他的語氣充滿失落。

  「對於普通人來說,上學算是最簡單的一個改變階級的方式,但,上學這條路對我而言已經徹底的被堵死了。」

  「我被趕出來之後,飯都吃不飽,更何況上學了,交學費,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因此我被趕出來沒多久就輟學了。」

  「輟學之後就去打工。」

  「但因為年齡太小了,老闆剋扣我,同事看我小也欺負我,我就是倒霉到了家。」

  「後來年齡稍微大了一點兒,好了一些,我開始四處打工。」

  「很快我就在一個廠里認識了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也是輟學打工出來的女生。」

  「我和那個女生談起了戀愛,我們倆的感情非常好,一度到了見父母,談婚論嫁的地步。」

  「結果,到最後我們倆還是分手了,一切都化作泡影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鎧甲人目光透過頭盔面具,看向還在喘氣休息的藍發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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