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青銅門（兩章合一）
第968章 青銅門（兩章合一）
也是，少林寺能夠傳承千年之久，自然也有其智慧所在。
「施主，這邊請。」
釋玄空起身，帶著沈長川，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千百年來，上少室山，尋求解惑的無上大宗師不在少數。」
「是以我少林寺先人，早早便將一些事關天地，以及記載著上古的隱秘的典籍整理好，收藏在藏經閣地下的暗室內。」
「若是有朝一日，有後來的無上大宗師上門拜訪尋求天地隱秘，便可直接帶往藏經閣，閣內經書也但可隨意瀏覽，只求日後莫要隨意將我寺內武學四處流傳，以及為我少林求個安穩......」
空闊的走廊之內，釋玄空在前方引路，一邊行走，一邊開口道。
「方丈但可放心，沈某也並非是那等忘恩負義之輩。」
「此番得了少林的好處，自是不可能與少林為難。」
沈長川微微點頭，溫和出聲。
他確實沒有與少林寺為難的意思。
對方也沒得罪過自己什麼，之所以在積累了一段時間，待自己天下無敵之後再上這少室山，也不過是因為想要獲得足夠自保的能力，以應對各種可能會發生的突發情況。
並不意味著他對少林寺有意見。
既然對方如此配合，沈長川自然也不會有動手的念頭。
「若是如此，老衲便是謝過施主了！」
釋玄空聞言，點頭謝道，隨後不再多言。
兩人穿過長廊，來到藏經閣前。
整座閣樓巍峨七層，古樸莊嚴，大門上方的牌匾上，藏經閣三個大字鐵畫銀鉤，帶著一種無形的韻味。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在藏經閣四周，看不到半個人影，似乎根本沒有什麼守衛或者巡邏。
不過沈長川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作為少林寺的傳承重地，怎麼可能會沒有鎮守呢？
事實上，有數道虛無縹緲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這一片區域！
那層層感知籠罩著每一寸空間，恐怕就算是一隻蚊子，都無法輕越飛過！
其中的一道目光，甚至還是大宗師層次的存在！
若是有膽大妄為之輩，來這裡偷武功，下場絕對會死的很慘。
「果然，所謂的天下七尊大宗師，不過是明面上而已。」
「實際上，在這江湖武林內，定然隱藏著其他的大宗師。」
沈長川腦海當中念頭一閃而過。
世人只知，少林寺作為江湖武林當中傳承千年的絕頂勢力，寺內的大宗師唯有方丈釋玄空一人。
但誰又知曉，在這藏經閣的深處，還隱藏著另一位不為人知的大宗師鎮守著呢？
事實上，這半年的遊歷江湖期間，他就曾經遇到過兩位不在當今武林盛傳的七位大宗師名單上的大宗師。
有隱居山野，也有居於鬧市之間。
外界也並無他們的名號流傳。
果然，高手在民間！
心中念頭閃過，不過雖然如此，但沈長川面上卻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隱藏沒隱藏大宗師，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先不說人家隱藏又沒礙著自己，彼此之間無冤無仇，他也不至於朝人家出手。
就算有衝突，大宗師境界的絕頂高手，在現如今的他面前，能不能夠撐得過他一根手指的力量都還是兩說。
又何須在乎。
「眼下的目標，還是先獲取成就天人之境有關的信息。」
「雖然在這半年遊歷江湖的過程當中，我也是從一些世家豪族的收藏當中找到了一些關於天人之境的隻言片語，藉此反推，成就天人不成問題。」
「但......前路雖然已有方向，可最好還是將晉升無上大宗師之法完整到手！」
「我可不想，在晉升天人的時候，因為缺漏了一些信息，而導致天人有缺..
」
沈長川腦海當中思緒一閃而過。
有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千年前的道祖魔祖，還有五百年前的張道人，以及那些什麼天地的隱秘。
對於他而言，也不過像是茶前飯後的點心。
真正重要的，還是那完整的晉升天人之法！
說起來，這一路走來，釋玄空似乎對自己誤會了些什麼，從對方先前的言語，對方好像已經默認自己是無上大宗師的天人之境了？
沈長川心中微微搖頭。
也無所謂，後面再向對方尋求天人之法就是了。
就在沈長川思緒閃爍間，前方釋玄空推門而入，沈長川邁步跟隨其後。
跨越大門，只見，閣內書架林立，經書汗牛充棟，卻井井有條。
「此間乃是我少林寺千年傳承積累。」
「內有經書十萬八千卷，武學二十一萬門。」
「這其中既有千年來先輩的智慧積累，也有千年前的一些上古流傳，施主若是有興致，可以瀏覽一二。」
從書架之中走過，釋玄空對沈長川介紹道。
沈長川微微點頭。
「多謝方丈！」
「施主不必客氣，這也是我寺先人的遺囑。」
「這些都是這一方天地的智慧結晶，也是屬於天下人。」
釋玄空徑直走向最深處，來到一面石壁前。
他腳步站定，隨後也不見其做什麼，只是雙手合十，口誦真言。
緊接著，就見得舌燦蓮花，梵音陣陣，一股微不可察的金色漣漪在空氣當中震盪掠過O
隱約之間，似乎與這一方空間產生了什麼共鳴。
隨後，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石壁無聲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石階。
「施主，請。」
釋玄空側身讓路。
沈長川點頭，步入石階。
石階幽深，燈火昏黃，卻有淡淡檀香縈繞。
向下百餘階，抵達一處暗室。
暗室不大，四壁石架，擺放數十卷古籍，皮革封面，泛著歲月痕跡。
中央石桌，一盞油燈長明。
而透過油燈，在暗室的深處，隱約之間，似乎有一座青銅門？
如此隱秘的暗室深處，還藏著一座青銅門？
那是什麼？
沈長川眉頭微蹙。
釋玄空合掌。
「此處，便是少林真藏。」
「千年來，無上大宗師所求，皆在此間。」
「其中有關於千年前道祖，魔祖的隱秘，以及天人之境的秘密，無上大宗師的道路等等，皆已是被先人整理齊備。」
「施主可自觀。」
此時，他的眼角餘光似乎察覺到了沈長川的目光，也是看到了暗室深處的青銅門，面色不由得微變。
「施主，那一方大門，鎮壓著千年前魔祖所遺留下來的一處不祥的空間，其內隱藏著不知名的凶戾。」
「若非抵達天人頂峰，還請莫要輕易嘗試步入其中。」
「哦？」
釋玄空這樣一說，反而讓沈長川更是升起了好奇之心。
他目光望向對方，等待對方的解釋。
「阿彌陀佛。」
釋玄空雙掌合十，閉上雙眼，念了一聲佛號。
「若施主看完此處珍藏，便可知曉，我少林之所以存在，乃是應千年前魔祖之要求所建。」
「魔祖將佛門經書悉數傳下，便有了我少林寺的立身之基。」
「至於魔祖的要求，則是讓我少林寺鎮壓此物。」
「事實上也不止我少林寺如此，天師府也是一樣。他們也是應道祖要求而存在，山門之下鎮壓著其它東西......」
事實上，少林寺和天師府之所以能夠傳承千年而不滅。
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兩個傳承悠久的勢力「會做人」而已！
當然這些，釋玄空就沒有再詳細說下去了。
釋玄空的這一番話語，並沒有讓沈長川的疑惑得到解答，反而讓他眉頭更是微皺了起來。
魔祖傳下佛經？
開什麼玩笑？！
心中有疑惑，也就直接出聲問道：「方丈，恕我直言，既然經文是魔祖所留。那為何，你們稱之為魔祖，而非佛祖？」
「更何況，我聽聞那魔教乃是千年前魔祖所創，連魔教的至高武學暗日神功也是魔祖所留。」
「那為何魔祖不讓魔教去鎮守這東西，反而讓你們少林寺來？」
越是梳理這其中，沈長川越是對這其中感到奇怪！
魔祖傳佛經這種東西，怎麼聽來，都像是褻瀆。
「此事，也是說來話長。」
「這其中與道祖和魔祖的來歷有關..
」
釋玄空面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之色。
「施主若是有所疑惑，看完這裡面的珍藏記載，自然會明白。
這其中關乎天地之秘，說來太長，也不好細說。
因而釋玄空也只是簡單解釋了幾句：「至於我等佛門弟子為何稱之為魔祖而非佛祖......那是因為魔祖雖然對我等有大恩，但其所傳佛門經書，並非是出自於其手中，而只是其代為轉交傳承。」
「且魔祖此人......也並非是外人給他其的稱號，而是千年前其自認的稱號。」
「況且，此間青銅門後的凶戾之物，魔性深重，需要佛門佛性將其鎮壓，若是遺留在魔教手中，只會讓他們進一步壯大。」
「或許也正是如此，昔年魔祖方才將佛經傳下，讓我少林得以擁有立身之基吧。」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方丈。」
沈長川面色有些恍然地道。
釋玄空點點頭，隨即退至門外。
「老衲在門外守候。」
「施主若有所需，儘管開口。」
石門無聲合上。
暗室內，只剩沈長川一人。
沈長川站立原地不動，面上露出沉思之色。
「魔祖代傳佛經？」
「有意思！」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芒，深邃無比。
魔祖傳佛經，那那些佛經從何而來？
總不可能會憑空誕生吧！
又或者說，魔祖是來自天外，那佛經，便是他自天外帶來的？
腦海當中閃過這麼一個可能，沈長川面上波瀾不驚，但內心當中，無疑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步至石架前，隨手取下一卷古籍。
封面無字，皮革冰涼。
隨手將其打開，目光一掃，很快便是將其內容瞭然於胸，隨即掀開下一頁。
沈長川便在此地細讀了起來。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之間，一天一夜便是過去了。
沈長川將最後一冊破舊的書卷放回書架，他閉上了雙眼，細細消化這一天一夜的所得。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原來如此！」
他呢喃出聲，面上若有所思。
天人之境，乃武道至高極致，超脫凡俗，凌駕眾生。
這樣的層次，顯然遠非凝聚了無漏元神的大宗師所能夠相比，而是真正的「天人」！
所謂天人，便是執天之行，代天行罰！
這也是為何，江湖傳聞當中天人至境的至強者氣機無時無刻不在與天地交融，同級之間即便隔著數千里之地，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對方存在的原因所在！
沈長川閉目而立，暗室內油燈搖曳，身影在這一刻也是變得虛幻飄渺。
不過也很快，當沈長川睜開雙眼，他的身影又重新變得凝實起來，先前那虛幻飄渺的氣機消失不見，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應該是這樣...
」
沈長川低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話之間，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就見得其雙目瞳孔之間，有淡淡的白色道蘊流轉，整個人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卻是陡然拔升，如同神靈匯入天地，融入世間！
那一刻，沈長川仿佛動用了什麼不知名的秘術，直接跨越了大宗師的極限，觸摸到了那虛無縹緲的天人之境！
隨即，就見其緩緩抬起手掌，手掌在虛空之間劃拉，掀起一重重肉眼可見的波光漣漪，下一刻，便仿佛自虛空之間拉出了一條映照天地無限玄奧的大道法則。
那法則若有若無，似真似假。
也無形無體，唯有道道氣機貫穿虛空，勾連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但偏偏在這一刻，卻如同被沈長川實質性地「抓」了出來！
雖然也沒過多久，幾乎是在下一瞬間，指尖的那一條「天地法則」便是瞬息之間消散不見！
但虛空之間久久不散的波動，以及整個暗室之內瀰漫的法則氣息，無一不在說明，先前所發生的一切，並非是什麼幻覺！
只是對此，沈長川並沒有在意。
也沒有繼續先前的嘗試。
他眼中光芒淡去，一身玄妙如天地神靈般的氣息迅速萎靡下來，恢復了平淡。
「果然如此。」
「天人之路，我已無任何阻礙了！」
沈長川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笑意。
也是，少林寺能夠傳承千年之久，自然也有其智慧所在。
「施主，這邊請。」
釋玄空起身，帶著沈長川，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千百年來，上少室山，尋求解惑的無上大宗師不在少數。」
「是以我少林寺先人，早早便將一些事關天地，以及記載著上古的隱秘的典籍整理好，收藏在藏經閣地下的暗室內。」
「若是有朝一日，有後來的無上大宗師上門拜訪尋求天地隱秘，便可直接帶往藏經閣，閣內經書也但可隨意瀏覽，只求日後莫要隨意將我寺內武學四處流傳，以及為我少林求個安穩......」
空闊的走廊之內，釋玄空在前方引路，一邊行走，一邊開口道。
「方丈但可放心，沈某也並非是那等忘恩負義之輩。」
「此番得了少林的好處，自是不可能與少林為難。」
沈長川微微點頭，溫和出聲。
他確實沒有與少林寺為難的意思。
對方也沒得罪過自己什麼，之所以在積累了一段時間，待自己天下無敵之後再上這少室山，也不過是因為想要獲得足夠自保的能力，以應對各種可能會發生的突發情況。
並不意味著他對少林寺有意見。
既然對方如此配合，沈長川自然也不會有動手的念頭。
「若是如此，老衲便是謝過施主了！」
釋玄空聞言，點頭謝道，隨後不再多言。
兩人穿過長廊，來到藏經閣前。
整座閣樓巍峨七層，古樸莊嚴，大門上方的牌匾上，藏經閣三個大字鐵畫銀鉤，帶著一種無形的韻味。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在藏經閣四周，看不到半個人影，似乎根本沒有什麼守衛或者巡邏。
不過沈長川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作為少林寺的傳承重地，怎麼可能會沒有鎮守呢？
事實上，有數道虛無縹緲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這一片區域！
那層層感知籠罩著每一寸空間，恐怕就算是一隻蚊子，都無法輕越飛過！
其中的一道目光，甚至還是大宗師層次的存在！
若是有膽大妄為之輩，來這裡偷武功，下場絕對會死的很慘。
「果然，所謂的天下七尊大宗師，不過是明面上而已。」
「實際上，在這江湖武林內，定然隱藏著其他的大宗師。」
沈長川腦海當中念頭一閃而過。
世人只知，少林寺作為江湖武林當中傳承千年的絕頂勢力，寺內的大宗師唯有方丈釋玄空一人。
但誰又知曉，在這藏經閣的深處，還隱藏著另一位不為人知的大宗師鎮守著呢？
事實上，這半年的遊歷江湖期間，他就曾經遇到過兩位不在當今武林盛傳的七位大宗師名單上的大宗師。
有隱居山野，也有居於鬧市之間。
外界也並無他們的名號流傳。
果然，高手在民間！
心中念頭閃過，不過雖然如此，但沈長川面上卻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隱藏沒隱藏大宗師，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先不說人家隱藏又沒礙著自己，彼此之間無冤無仇，他也不至於朝人家出手。
就算有衝突，大宗師境界的絕頂高手，在現如今的他面前，能不能夠撐得過他一根手指的力量都還是兩說。
又何須在乎。
「眼下的目標，還是先獲取成就天人之境有關的信息。」
「雖然在這半年遊歷江湖的過程當中，我也是從一些世家豪族的收藏當中找到了一些關於天人之境的隻言片語，藉此反推，成就天人不成問題。」
「但......前路雖然已有方向，可最好還是將晉升無上大宗師之法完整到手！」
「我可不想，在晉升天人的時候，因為缺漏了一些信息，而導致天人有缺..
」
沈長川腦海當中思緒一閃而過。
有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千年前的道祖魔祖，還有五百年前的張道人，以及那些什麼天地的隱秘。
對於他而言，也不過像是茶前飯後的點心。
真正重要的，還是那完整的晉升天人之法！
說起來，這一路走來，釋玄空似乎對自己誤會了些什麼，從對方先前的言語，對方好像已經默認自己是無上大宗師的天人之境了？
沈長川心中微微搖頭。
也無所謂，後面再向對方尋求天人之法就是了。
就在沈長川思緒閃爍間，前方釋玄空推門而入，沈長川邁步跟隨其後。
跨越大門，只見，閣內書架林立，經書汗牛充棟，卻井井有條。
「此間乃是我少林寺千年傳承積累。」
「內有經書十萬八千卷，武學二十一萬門。」
「這其中既有千年來先輩的智慧積累，也有千年前的一些上古流傳，施主若是有興致，可以瀏覽一二。」
從書架之中走過，釋玄空對沈長川介紹道。
沈長川微微點頭。
「多謝方丈！」
「施主不必客氣，這也是我寺先人的遺囑。」
「這些都是這一方天地的智慧結晶，也是屬於天下人。」
釋玄空徑直走向最深處，來到一面石壁前。
他腳步站定，隨後也不見其做什麼，只是雙手合十，口誦真言。
緊接著，就見得舌燦蓮花，梵音陣陣，一股微不可察的金色漣漪在空氣當中震盪掠過O
隱約之間，似乎與這一方空間產生了什麼共鳴。
隨後，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石壁無聲裂開，露出一條向下石階。
「施主，請。」
釋玄空側身讓路。
沈長川點頭，步入石階。
石階幽深，燈火昏黃，卻有淡淡檀香縈繞。
向下百餘階，抵達一處暗室。
暗室不大，四壁石架，擺放數十卷古籍，皮革封面，泛著歲月痕跡。
中央石桌，一盞油燈長明。
而透過油燈，在暗室的深處，隱約之間，似乎有一座青銅門？
如此隱秘的暗室深處，還藏著一座青銅門？
那是什麼？
沈長川眉頭微蹙。
釋玄空合掌。
「此處，便是少林真藏。」
「千年來，無上大宗師所求，皆在此間。」
「其中有關於千年前道祖，魔祖的隱秘，以及天人之境的秘密，無上大宗師的道路等等，皆已是被先人整理齊備。」
「施主可自觀。」
此時，他的眼角餘光似乎察覺到了沈長川的目光，也是看到了暗室深處的青銅門，面色不由得微變。
「施主，那一方大門，鎮壓著千年前魔祖所遺留下來的一處不祥的空間，其內隱藏著不知名的凶戾。」
「若非抵達天人頂峰，還請莫要輕易嘗試步入其中。」
「哦？」
釋玄空這樣一說，反而讓沈長川更是升起了好奇之心。
他目光望向對方，等待對方的解釋。
「阿彌陀佛。」
釋玄空雙掌合十，閉上雙眼，念了一聲佛號。
「若施主看完此處珍藏，便可知曉，我少林之所以存在，乃是應千年前魔祖之要求所建。」
「魔祖將佛門經書悉數傳下，便有了我少林寺的立身之基。」
「至於魔祖的要求，則是讓我少林寺鎮壓此物。」
「事實上也不止我少林寺如此，天師府也是一樣。他們也是應道祖要求而存在，山門之下鎮壓著其它東西......」
事實上，少林寺和天師府之所以能夠傳承千年而不滅。
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兩個傳承悠久的勢力「會做人」而已！
當然這些，釋玄空就沒有再詳細說下去了。
釋玄空的這一番話語，並沒有讓沈長川的疑惑得到解答，反而讓他眉頭更是微皺了起來。
魔祖傳下佛經？
開什麼玩笑？！
心中有疑惑，也就直接出聲問道：「方丈，恕我直言，既然經文是魔祖所留。那為何，你們稱之為魔祖，而非佛祖？」
「更何況，我聽聞那魔教乃是千年前魔祖所創，連魔教的至高武學暗日神功也是魔祖所留。」
「那為何魔祖不讓魔教去鎮守這東西，反而讓你們少林寺來？」
越是梳理這其中，沈長川越是對這其中感到奇怪！
魔祖傳佛經這種東西，怎麼聽來，都像是褻瀆。
「此事，也是說來話長。」
「這其中與道祖和魔祖的來歷有關..
」
釋玄空面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之色。
「施主若是有所疑惑，看完這裡面的珍藏記載，自然會明白。
這其中關乎天地之秘，說來太長，也不好細說。
因而釋玄空也只是簡單解釋了幾句：「至於我等佛門弟子為何稱之為魔祖而非佛祖......那是因為魔祖雖然對我等有大恩，但其所傳佛門經書，並非是出自於其手中，而只是其代為轉交傳承。」
「且魔祖此人......也並非是外人給他其的稱號，而是千年前其自認的稱號。」
「況且，此間青銅門後的凶戾之物，魔性深重，需要佛門佛性將其鎮壓，若是遺留在魔教手中，只會讓他們進一步壯大。」
「或許也正是如此，昔年魔祖方才將佛經傳下，讓我少林得以擁有立身之基吧。」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方丈。」
沈長川面色有些恍然地道。
釋玄空點點頭，隨即退至門外。
「老衲在門外守候。」
「施主若有所需，儘管開口。」
石門無聲合上。
暗室內，只剩沈長川一人。
沈長川站立原地不動，面上露出沉思之色。
「魔祖代傳佛經？」
「有意思！」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芒，深邃無比。
魔祖傳佛經，那那些佛經從何而來？
總不可能會憑空誕生吧！
又或者說，魔祖是來自天外，那佛經，便是他自天外帶來的？
腦海當中閃過這麼一個可能，沈長川面上波瀾不驚，但內心當中，無疑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步至石架前，隨手取下一卷古籍。
封面無字，皮革冰涼。
隨手將其打開，目光一掃，很快便是將其內容瞭然於胸，隨即掀開下一頁。
沈長川便在此地細讀了起來。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之間，一天一夜便是過去了。
沈長川將最後一冊破舊的書卷放回書架，他閉上了雙眼，細細消化這一天一夜的所得。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原來如此！」
他呢喃出聲，面上若有所思。
天人之境，乃武道至高極致，超脫凡俗，凌駕眾生。
這樣的層次，顯然遠非凝聚了無漏元神的大宗師所能夠相比，而是真正的「天人」！
所謂天人，便是執天之行，代天行罰！
這也是為何，江湖傳聞當中天人至境的至強者氣機無時無刻不在與天地交融，同級之間即便隔著數千里之地，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對方存在的原因所在！
沈長川閉目而立，暗室內油燈搖曳，身影在這一刻也是變得虛幻飄渺。
不過也很快，當沈長川睜開雙眼，他的身影又重新變得凝實起來，先前那虛幻飄渺的氣機消失不見，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應該是這樣...
」
沈長川低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話之間，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就見得其雙目瞳孔之間，有淡淡的白色道蘊流轉，整個人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卻是陡然拔升，如同神靈匯入天地，融入世間！
那一刻，沈長川仿佛動用了什麼不知名的秘術，直接跨越了大宗師的極限，觸摸到了那虛無縹緲的天人之境！
隨即，就見其緩緩抬起手掌，手掌在虛空之間劃拉，掀起一重重肉眼可見的波光漣漪，下一刻，便仿佛自虛空之間拉出了一條映照天地無限玄奧的大道法則。
那法則若有若無，似真似假。
也無形無體，唯有道道氣機貫穿虛空，勾連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但偏偏在這一刻，卻如同被沈長川實質性地「抓」了出來！
雖然也沒過多久，幾乎是在下一瞬間，指尖的那一條「天地法則」便是瞬息之間消散不見！
但虛空之間久久不散的波動，以及整個暗室之內瀰漫的法則氣息，無一不在說明，先前所發生的一切，並非是什麼幻覺！
只是對此，沈長川並沒有在意。
也沒有繼續先前的嘗試。
他眼中光芒淡去，一身玄妙如天地神靈般的氣息迅速萎靡下來，恢復了平淡。
「果然如此。」
「天人之路，我已無任何阻礙了！」
沈長川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