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細心,神秘灰袍人,路遇(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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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2章 細心,神秘灰袍人,路遇(三章合一)

  「沈先生,請等一下!」

  就在沈長川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正跟在後面,隨他準備離開的柳鎮山忽然想到了些什麼,開口叫住了他。

  沈長川轉過頭來,就見得柳鎮山朝其拱了個手,點點頭,隨後目光看向彭志廣,一臉的冷漠:「彭掌門,你也知曉沈先生接下來的目的地,那麼,將你在日月魔門那邊埋的暗子,還有與你合作的魔教中人的聯繫方式,都交出來吧!」

  對於眼前這個二十多年來,一直給予他強大壓力的死對手,柳鎮山可從來沒有什麼惺惺相惜之感。

  若非沈長川的出現,他的下場,必定會在未來幾年後死在不知道哪裡,門派也將被吞併滅亡!

  所以對於眼前的彭志廣,柳鎮山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惺惺相惜之感呢?

  之所以沒動手,那是因為沈先生的決定,他不容置疑。

  當然,他也不至於因此而對沈長川產生什麼怨恨之類的念頭。

  但對於彭志廣,他的態度從來不會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柳掌門說的是什麼東西?」

  彭志廣面色微變,沉聲說道,一副聽不懂對方話語的樣子。

  「哼!彭志廣,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是任由你愚弄的蠢貨不成?!」

  「當年蒼梧派和玉泉派的幾位師叔師伯先後遭遇日月魔門的圍殺,導致損失慘重,難不成是他們日月魔門運氣好,每一次都能夠精準找到那些個師叔師伯們的位置不成?」

  「不要把所有人當作是蠢貨!」

  「其他的尚不說,那個在日月魔門當中戰功赫赫的西風堂的堂主,就和你有著不少的關係吧!」

  柳鎮山冷哼一聲,面上也是露出了厭惡之色。

  這些年來,彭志廣吞併四大派之心,幾乎可以說是路人皆知!

  當初蒼梧派和玉泉派的高層接連被日月魔門襲殺,誰不知道這裡面十有八九是他彭志廣在背後搞鬼?!

  只是因為崇陽派一門三先天宗師的實力太過於強大,讓人不敢發聲而已!

  彭志廣聞言,面色變換數次。

  虎落平陽被犬欺,曾經的柳鎮山,就算旗幟鮮明反對他的並派之舉,又何曾膽敢這樣和他說話?!

  但,他必須忍下去!

  他一定要活下來!

  否則崇陽派在失去了先天宗師的坐鎮,蒼梧派和玉泉派那兩個老不死定然會發難報復!

  失去了自己,崇陽派怕是將迎來滅門危機!

  於是,彭志廣低下了頭顱。

  「我和日月魔門的西風堂主史興洛確實有些交情,但最多也只是合作關係,而非上下屬從......你們去西邊的流沙鎮,找到東南巷的老槐樹下的房屋,給裡面的人出示這一枚玉佩,裡面的人會接待你們。

  「那是我多年前培養的一枚埋入日月魔門的暗子,你們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讓他協助幫忙。」

  「至於那史興洛,我也會提前寫信和他聯繫一二,有關於日月魔門的內部情況,你們可以詢問他.......那史興洛並非是什麼硬氣之人,他之所以與我有聯繫,還是當年我和兩位師叔僥倖埋伏擒下了他,所以後來有了一些交易......」

  彭志廣的話語有些含糊不定。

  同時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銘刻著極為繁複的玉佩,遞給柳鎮山。

  「希望彭掌門莫要糊弄,否則..

  柳鎮山接過玉佩,稍微看了一眼,隨後便略帶著幾分懷疑的目光在彭志廣身上上下掃視,隱含著幾分的威脅之意。

  「不敢!」

  彭志廣面色不變。

  不遠處,望著這發生的一幕交鋒,沈長川心中略微詫異之餘,也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O

  難怪以六合派那堪稱屏弱的實力,竟然能夠在崇陽派的壓力之下周旋十年之久還沒有受到多少的打壓。

  這恐怕不僅僅是因為六合派實力足夠弱,能夠成為反對派的旗幟標靶,而和柳鎮山個人細心的能力,也有很大的關係...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沈長川也就將這些思緒拋在了腦後。


  這些門派勢力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懶得摻和。

  柳鎮山的細心,能夠給自己減少不少麻煩就行了。

  這也是好事,有內部人員幫忙,也更加容易能夠找到目標,而不是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

  「沈先生...

  「」

  就在沈長川思索間,柳鎮山已經是帶著玉佩走了過來,朝著沈長川拱手行禮「幹得不錯,走吧。」

  沈長川點點頭,說完,他便當先邁步走出,離開了崇陽派的藏經閣。

  身後,柳鎮山緊跟了上去。

  藏經閣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將彭志廣的身影拉得修長,在空蕩蕩的房間之內,顯得格外的孤寂。

  他站在案前,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的黑暗陰影。

  像是在呆坐,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燈光將他的面容映照得明滅晦暗不定。

  那沒有一絲一毫變化的臉上,就算是其最親近的人在一旁,恐怕也看不出他內心當中的想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在空闊的藏經閣當中響起,不輕不重,但在彭志廣的耳中聽來,卻是有如洪鐘。

  「我交代你做的事,做得如何?」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灰袍人後方陰影當中緩步走出,寬大的兜帽遮掩了面容,唯有袖口暗金蛇紋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來人也沒有半點的廢話,直接詢問地道。

  彭志廣神色不變,只是朝來人微微低頭,聲音恭敬卻不失沉穩:「一切依前輩吩咐行事。」

  「如無意外,那一位應當會順利找到日月魔門的總壇禁地..

  」

  他頓了頓,似在斟酌措辭,而後緩緩出聲:「只是晚輩有一事不解...

  」

  灰袍人未語,似乎並不在乎他的詢問。

  彭志廣也只得繼續道:「自從十多年前,日月魔門那一位教主坐化,如今的日月魔門已無人是前輩對手,前輩若親自動身,取所需之物,自可手到擒來,為何需要那小鬼前往探路?」

  「若那小鬼目標達成,借著日月魔門的傳承晉升了大宗師,還獲得了那一物,這豈不是為自己憑空增添麻煩?」

  彭志廣的話語當中,也是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此時他口中的沈長川已經不再是魔門聖子,這是因為在這幾天過後,他也終歸是從當初六合山上的駭人變故反應了過來。

  首先非常明顯的,年紀就對不上!

  其次這幾日時間之內,對方也沒有掩飾自己所求,準備前往日月魔門獲取晉升大宗師境的法門訣竅。

  再加上對方所修煉的根本法門也無魔門六道的特徵。

  彭志廣很容易便猜得出,當初是他誤會了對方。

  只是雖然心中清楚,但他在沈長川面前,依舊尊稱對方為聖子,將錯就錯是了,反正對方也沒有反對。

  在沈長川面前的時候稱呼對方為聖子,如今私底下,自然恢復了以往的稱呼。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灰袍人,這一番操作,實在是讓人難以想明白。

  彭志廣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面上適時地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

  「晚輩並非是在質疑前輩,只是此舉可能會有些錯漏,晚輩擔心其中可能會出什麼意外,最後誤了前輩大事...

  」

  彭志廣主動出聲解釋,神態恭敬無比。

  不由得他不恭敬,眼前這一位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一尊江湖絕頂的大宗師!

  不錯,眼前這人,正是三年前指點他,讓其得以將大日紫陽拳修煉成功的那一位大宗師!

  其實在更早之前,他們之間就已經是有所聯繫了的。

  五年前,對方第一次現身,展現出了無比強大的實力,讓他幫忙做一些事。

  那些事...與日月魔門有關。

  他沒法拒絕,也不敢拒絕,借著五派聯盟反攻日月魔門的功夫,做了一些行動。

  就逐漸有了一些關係,於是三年前,在完成了對方的刺探任務之後,遇到瓶頸的彭志廣便趁著機會向其請教了一番,得了不少的指點。


  對於眼前之人,彭志廣是畏懼,也有恭敬!

  而對於對方的身份,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北方魔門六道的人物...

  「嗤,晉升大宗師?」

  「開什麼玩笑!」

  神秘灰袍人影嗤笑一聲。

  「你以為大宗師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想晉升就能夠晉升的?」

  「就算是五百年前的那一位張道人,出身頂級的大勢力,傳承不缺,也都得花費將近三十年的時間才步入大宗師。」

  「那是五百年來唯一的一人!」

  「以那小鬼十來歲的年紀,若是晉升大宗師成功,那豈不是比之張道人還要厲害得多?」

  神秘灰袍人只覺得自己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有些樂得直笑。

  不是他看不起沈長川。

  能夠在這樣子風華正茂的年紀步入先天宗師,並且還有這般遠超同階的戰力對此,他自認即便他在年輕時候也有所不及。

  但要說對方得到了晉升法門訣竅就能大宗師?

  這是開哪門子的笑話!

  先不說自己曾經親身經歷過,遠比之其他人清楚了解這大宗師晉升的困難!

  就算不了解的人,拿五百年前那一位破碎成道者來對比,都應該知曉這是多麼不靠譜的一件事了吧!

  以那五百年來..

  不,那是堪稱千年來第一人的絕世天資,都需要花費三十年的時間才走到大宗師的境界!

  更何況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鬼?

  但凡智商有點正常的人,恐怕都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一番話語之下,這一刻,彭志廣的面色也是臊的通紅。

  好像確實如此!

  那小鬼天資再強,強得過江湖武林當中千年來唯一的一位破碎飛升成仙者麼?

  或許其憑藉著未知來源的神功寶典,在進入先天境界之後擁有著遠超自身層次的力量,但在五百年前,那一位張道人,又何曾沒有掌握類似強橫無邊的神功,擁有著同境界層次無敵的實力呢?

  自己也是昏了頭,可能是被那小鬼輕描淡寫之間將自己全力以赴的至強殺招擊潰給嚇破了膽子,竟然會產生這樣的擔心......

  「以那小鬼不過初入先天宗師,還是十來歲的年紀,便是將晉升大宗師的訣竅法門送給他,沒個十幾二十年的功夫,也休想說要觸及到大宗師境界的門檻!」

  「更何況,日月魔門總壇,又豈是那麼容易闖的?」

  或許是有了一個免費探路的實力足夠的卒子,也或許是彭志廣的話說笑了他,讓他的心情不錯,神秘灰袍人也不介意和彭志廣說上一說。

  「日月魔門盤踞極為遙遠的西域之地,與中原大陸距離相對甚遠,再加上其環境惡劣,彼此之間相互攻殺,生存在其內的武者一味追尋殺傷力而忽視根基等未來潛力,因而其發展出了種種奇詭陰險至極的手段。」

  「其在毒,蠱,幻等旁門技藝的運用上,便是中原武林也是有所不及!」

  說到這一點,神秘灰袍人也不得不承認那日月魔門在這方面的強大。

  他怎麼可能沒有親自去過日月魔門的地盤?

  當年被奪走的那一樣寶物至關重要,關乎著他能否更進一步!

  若是可以,他甚至不希望有關於它的情況,有任何的消息泄露!

  自己動手,無疑是最保險的。

  但如今他出現在這裡,甚至於暗中聯繫彭志廣,讓對方暗中引導那後起之秀的小子前去探路,顯然是他先前的行動都失敗了!

  不得不動用一些手段,進行迂迴算計。

  「雖說因為過度於追求這些旁門技藝的殺傷力,導致自身在性命修為上面極為薄弱,過度的偏科也讓他們想要在達到武道層次更高的地步難之又難......導致在那一片大地上,千百年來未曾有一位大宗師出現過。」

  「但這樣大的代價,獲得的是極致的殺傷力,以日月魔門在西域之地接近上千年的積累,其能夠對大宗師境界層次的絕頂高手造成威脅的手段也不是少數!」

  「再加上其總壇之內蘊藏的一些底牌,便是大宗師境的絕頂高手,貿然直闖,也不敢說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說話之間,神秘灰袍人斗篷之下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忌憚之色。

  毫無疑問,那日月魔壇總壇的手段,他是親自嘗試過了一番!

  「說實話,即便是那個小鬼,本座也不認為他若是膽敢直闖日月魔門總壇的話,能夠活著回來。」

  「在本座看來,那個小鬼最大的價值,也就是儘可能試探出那日月魔門總壇的底牌而已。」

  「在這之後,還得多派幾個人去試探一二。

  ,說起那日月魔門總壇,神秘灰袍人也都是正色了起來。

  正是因為親自試探過,他比之其他人更加清楚那魔巢的恐怖之處!

  即便是沈長川展現出了能夠爆發出大宗師級別的戰力,他對對方,也依舊不怎麼看好。

  畢竟只是先天宗師而已,就算戰力再次強橫又能怎樣?

  甚至在於他來看,沈長川也不過是一個能夠多硬扛幾次,多試探出那個魔巢的手段的高級一點的炮灰而已!

  「原來如此!」

  聽得神秘灰袍人隨口解釋的一番話語,彭志廣面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滿是佩服的朝著對方拱手一拜:「前輩深謀遠慮,布局精妙,晚輩當真是佩服不已!」

  「不過是順手而為而已。」

  「畢竟那個小鬼前往日月魔門,可不是我逼著他去的..

  ,,說話之間,神秘灰袍人走到高台處的崇陽派祖師椅子上坐下,目光居高臨下:「時刻緊盯著那邊,其中所發生的一切,都要盡數匯報於我!」

  「謹遵前輩令!」

  彭志廣見此,拱手一拜,識趣退下。

  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椅子上,神秘灰袍人腦海當中倒是閃過了一個念頭。

  「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的擔心其實也有一定的道理。」

  「若是那小鬼運氣足夠好,當真是僥天之幸度過了總壇那四大護法的圍殺,闖入了日月魔門總壇的秘庫,找到了那樣東西呢?」

  「那小鬼短時間之內晉升大宗師之境不可能,但那樣寶物若是被其得了,配合那小鬼現如今的戰鬥力,那可就麻煩了!」

  「還得做一定的保險...

  」

  終歸是大宗師境界的存在,就算小看沈長川,也不會太過大意。

  神秘灰袍人在心中沉思。

  好片刻後,心中已經是有了大致的後備預防方案。

  只是同時,他也不免得在心中一嘆。

  「師父啊,當年你丟了那麼重要的東西,現在倒是要麻煩我去找回來了!」

  六十年前,日月魔門所出現的那一位大宗師教主,可不是意外。

  儘管當時師傅及時趕到關中,截住了對方。

  但最終還是被對方給逃了。

  對方躲回日月魔門總壇,從此不敢再外出,直至十多年前傳來其坐化的消息。

  只是那時候,師傅也早已經老死了..

  不錯,神秘灰袍男子,正是六十年前,日月魔門因為出了一尊大宗師境界的教主,統一西域之地,大肆進攻關中之地的時候,出來阻止日月魔門教主的那一位大宗師!

  只是這其中的內情,和五派聯盟對外宣傳的有不少的出入。

  至少,他師父可沒有和那個叛徒達成什麼大宗師不下場的協議,只是那個叛徒被擊傷,從此不敢離開西域一步而已。

  五派聯盟倒是抓住了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順便提振己方士氣。

  不過悠悠六十載,時光易逝,滄海桑田,一個時代過去,昔年的故人,多年的恩恩怨怨,都已是化作了一抔黃土。

  一切也就都無所謂了。

  發生在後面的事,沈長川並不得而知。

  此時的他,正坐在一輛華貴的馬車內,眼中略顯陰沉,面色不善。

  車廂四壁以暗紋綢緞鋪就,窗邊垂落的簾幕隨風輕晃,邊緣的金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亮眼。

  這馬車一看上去就足以知曉絕對不便宜。

  事實上也是如此,他本是某一位貴公子的座駕,是對方「自願」資助給沈長川的。


  而這也正是沈長川面色不善的緣由。

  不久之前,沈長川正和柳鎮山崇陽山,前行了五百里路,經過關中最大的大城洛世城。

  城中不乏王公貴族,世家豪富。

  經過城中時候,沈長川看到有某一位衣飾華貴的錦衣少年揮鞭當街抽著一個老農,老農渾身鞭痕,鮮血淋漓。

  旁邊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哭喊著想上前拉老農,大喊著「我不要騎馬」「我不要騎馬了」,想要拉住老農。

  結果被那貴公子一腳踢飛。

  同時在錦衣少年周圍,有五六個人高馬壯的惡僕揮舞著棍子毆打四周原本準備上前說句公道話的路人。

  沈長川從路人口中得知,原來那個李姓的貴公子騎著馬車從街上走過的時候,老農身邊的三歲小女孩似乎是第一次入城看到高頭大馬,手指著歡呼說以後也要騎這樣的大馬。

  李姓的貴公子覺得那賤民竟敢用髒兮兮的手指他,很是晦氣,隨手就甩了一鞭。

  那老農及時用身體將小女孩擋住,更是激起了那一位貴公子的憤怒,覺得這賤民竟敢忤逆他.....

  於是發生了眼下的這一幕。

  眼見那老農渾身被抽得鮮血淋漓,即將被抽死當場。

  沈長川隨手彈出一道氣勁,隔空將那貴公子的手腕給貫穿打斷。

  同時,氣勁如飛絲,一併將那些惡僕廢了。

  李姓貴公子因為手掌斷裂粉碎,鮮血如注流出,劇烈的疼痛讓他悽厲哭喊,眼淚鼻涕直流。

  但他並沒有害怕,反而是痛苦哀嚎叫囂著是哪個王八蛋對他出手,他是李國公的兒子,定會將他抽筋扒皮,全家挫骨揚灰!

  同時還哭著喊著指著周圍的賤民,說他們沒有保護好他,回去之後定要讓父親將他們這些賤民的全家都通通殺乾淨。

  見此一幕,又從周圍人的議論當中得知,這一位李國公的兒子往日裡在洛世城裡面做的經常是一些草菅人命,傷天害理的事。

  比如說闖入農戶家庭,將男主人綁起來,然後當面讓下人對農婦施暴,最終讓農婦不堪受辱投井而死,男主人求告無門,被打斷雙腿扔到街上,凍死在了某個雪夜晚上。

  又比如說,曾經組織洛世城的豪門公子們的狩獵會,拿著弓箭騎在馬匹上對城外在田間勞作的農夫進行「狩獵」.....

  而對於兒子做下的這些草管人命的事,李國公從未責怪過兒子,只是順手動用自身權力將一切壓了下去,甚至於吩咐城中一些蛇鼠之輩,將受害者家人斬草除根,免得鬧事了,面上也不好看。

  說實話,當沈長川了解到這一切,饒是以他現如今有些冷淡的心性,也都是不免得有些被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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