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學成（二合一）
第903章 學成（二合一）
「小孩子？」
「你爹媽呢？」
葉氏武館之內，館主望著恭敬在他面前的沈長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眼中露出些許的疑惑，開口問道。
不由得不奇怪，正常來學武的，一般都是爹媽領著過來，再差也是長輩帶過來。
眼前這小子獨自一人就走上門，多少有些稀奇。
「偏遠山村路遠，擔心夜路危險，送我過來便提前回去了。」
「城裡面的長輩正好有事，早出晚歸，整日忙碌不得閒，所以我便自己上門，省得打擾長輩要事。」
沈長川胡了一個理由，坦然面對對方的審視。
對這個沈長川其實無所謂，若對方非要執意由長輩帶領上門才能讓自己入門學武的話，自己大可去槐樹巷找張三妻子，麻煩對方幫忙一二。
再不濟，到時候大不了花點錢，請個人暫時偽裝一下自己的長輩。
辦法有的是。
葉館主見沈長川談吐流暢，話語間邏輯有條不紊，看上去頗為成熟，長輩讓其自己上門倒也可以理解。
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你可知我葉氏武館收徒章程？」
葉館主也沒有繼續廢話，直入主題，開口詢問道。
「還請館主指教。」
沈長川拱手一拜。
「我葉氏武館廣開山門，不問出身，不問背景，只需交得起學費，自然能入門學武，學成也隨時可離開。」
「不過，此等屬於外門學徒，入我武館，也不過只是一場簡單的金錢交易的關係，你們給錢，我教你們拳腳功夫，僅此而已。」
「因而，若是在外面有什麼事，也別想讓我葉氏武館撐腰，有什麼恩怨仇恨，也莫要牽扯到我葉氏武館身上，如若不然，當場逐出館外，學費不退！」
葉館主面色淡然，提前訴說著館內的規矩。
這一番話語，頗有著醜話說在話頭的嚴肅。
只是想想也可以理解，開武館，是為了收錢。
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什麼區別。
哪有買家遇到了麻煩，有什麼私人仇怨，結果要波及到賣家的道理？
葉氏武館外門弟子有好幾百人，要是每個外門弟子的恩怨他都要管上一管，那武館還要開不開了？
「當然了，若你的天資足夠，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也可晉升內門，正式拜師在我門下，成為我門下弟子。」
「那時候的關係，就是師徒關係，可與外面那些幾百外門弟子完全不同。」
「想要入館學習，一年需交兩百兩銀子學費，不包淬鍊體魄的藥材費用，吃喝食宿自理。」
「這條件，你可明白？」
葉館主的話語不親近，也不熱切。
似乎對於他來說，收不收多一個武館弟子，對他而言沒有多少的區別。
再加上那堪稱是不近人情的條件，說實話，怎麼看都不吸引人。
尤其是在偌大的南陽郡城，武館並不止這一家的情況下，正常而言，館內弟子應當蓼蓼無幾，乃至於武館人丁凋蔽才是。
但偏偏，這葉氏武館卻是整個南陽郡城內，武館學徒最多，聲勢最大，並且也是名聲最好的那一個！
而這，也是張三妻子建議沈長川過來拜入這個武館的原因所在。
這家武館貴雖貴，不近人情也是不近人情甚至於據聞曾經有武館學徒在外出的時候，因私仇被幫派的人偷襲打死，這葉館主也沒什麼反應。
但他有千般不好，卻有一點旁人所不具備的優勢一一他教真功夫！
並且不會如同其他武館那般藏私！
當然，對武館學徒不藏私，那是因為武館所教導的都是諸如鐵橋三式，大力拳，破風勁，硬木樁功，流星腿等等江湖武林當中最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最垃圾的武功手段。
至於高深的武功法門，那非得進入內門才有資格接觸不可。
且就算進入了內門，恐怕也只有最親近最出色的親傳弟子，才有資格學習這葉館主的拿手手段。
不過即便是如此，相比於其他武館，葉氏武館也是好上不少就是了。
因為其他武館，即便是那些最基礎最垃圾的武功，也都是當做是寶貝一般，藏著掖著一點點拆開來教，想要學到真東西，非得磨上幾年不可。
「館主，我都明白。」
早就了解了情況的沈長川，自然沒有什麼異議。
於是，交錢，錄入名冊，沈長川便是成為了葉氏武館的正式學徒。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便是過去了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時間之內，天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雖然江湖之間偶爾波瀾不斷，比如說鐵掌幫終於找到了他們失蹤的少幫主，只是那一位少幫主已經是變成了一具屍體。
據聞這是魚龍幫的兩個小嘍嘍所做的，鐵掌幫正帶人去魚龍幫討要說法。
此事在南陽郡城內也是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因為這兩個幫派，都是渭水流域的武林勢力。
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除了這件算得上是大事之外，就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江湖武林上的恩怨，又豈止會有休止的那一天？
更加遙遠的地域之外，各種仇怨廝殺，從未停止。
只不過，相比於更加遙遠的江湖武林的地域發生的事，發生在周圍這等近處的事件，才更加引人注目。
作為一個地方的武館學徒，可以說是江湖武林當中底層的底層，現在的沈長川，也遠遠還沒有資格參與到那更加廣闊的江湖武林的舞台之上。
所以他除了稍微留意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不會有數年前那一場席捲整個渭水八郡的大屠殺那般的變故發生之後，就待在武館之內安心修煉。
也沒有心思在乎那更加遙遠的地方所發生的事。
不得不說，張三妻子向他推薦的這葉氏武館，微時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在這武館內，只需交了兩百兩的年費，就可以隨意學習武館之內的武功。
這些武功都是公開教導的，每一門有每一個師兄專門負責。
從每天清晨開始，數百人的武館學徒便是分成十多個方陣，由十多個師兄各自教導他們的拿手武功。
每個方陣之間的人員可以自由流動比如說今天學習了鐵橋三式，明天也可以前往教導大力拳的師兄的方陣，後天去涉及一下流星腿。
對此，武館並沒有明文禁止，甚至館主還隱約之間出聲鼓勵，說可以多涉及了解一下其他的武功，日後行走江湖，也可以多幾分的防備。
不過，葉館主倒也公開告訴過眾人，其他的武學看一下即可，真正修煉的時候，須得選擇一門修煉至精通方可再學其他，否則貪多嚼不爛，學再多也是浪費功夫，還不及人家專一修煉一門的一招。
作為南陽郡城的高手，是真正踏入了江湖武林的存在。
對於葉館主的警告，許多的武館學徒都是認真對待。
事實上他們也不得不遵守這個勸告，一門武學本身修煉就足夠艱難的，更何況再多修煉其他？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些江湖武林當中最為基礎最為普通的武功，修煉的過程當中都是需要配合各種藥浴來輔助修煉的。
就有那鐵橋三式，有藥浴輔助，修煉速度能比之沒有藥浴修煉快上三倍！
正常可能需要十年以上的苦功才能小成，但有著藥浴的幫助，這時間能縮短至三年以下！
然而這藥浴的花費，可不包括在兩百兩的學費當中！
它是屬於額外支出，需要上葉氏武館購買。
而這價格，可是絲毫不低！
甚至於藥浴多的話，比學費還高！
這種情況下，也就自然逼得武館的學徒們，不得不只專精一門武功了。
除非是豪富之家不缺錢的存在，他們才會嘗試多涉獵幾門。
可話又說回來了，人的精力基本上都是有限的，就算有藥浴輔助，那修煉進度也終歸比不上人家只修煉一門來得快。
自然而然，武館內的學徒們基本上也都只是專精一門武學之後，再嘗試修煉其他。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在整個葉氏武館內，武館學徒的們的實力，也以掌握的武學數量的多少來進行排行。
不過這些，與沈長川而言都沒有多大的關係。
其他人做不到的事，並不意味著他沈長川就做不到。
在進入葉氏武館學習之後，他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少與其他人交流，默默地在每個教授不同的武學的隊伍方陣之間流轉。
在那些教導不同武學的內門師兄看來，沈長川也不過是又一個想要將這十幾門武功學全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之輩。
這種人多的是了。
只要撞一回南牆，自然會老老實實固定在一個方陣專精學習一門武功。
所以也沒有在意他。
只是，那些教導不同武功的師兄師姐們不知道的是，在沈長川於不同方陣來回走動之間，在進入武館的短短一個月，他就已經是將武館公開教習的十三門三流普通武功都是學成，盡數瞭然於胸！
不錯，在兩個月之前，沈長川就已經是將整個葉氏武館公開教導的三流武功都是盡數學會了！
這其中也並不奇怪，雖然分神看不到進度條面板，但是，進度條面板所賦予的那種一證永證，天道酬勤，以及修煉至圓滿之後獲得的特性依舊存在著。
即便沈長川的分神來到這個世界，也依舊起著作用。
就如同那些狩獵，打漁等的技藝那般，儘管如今的沈長川看不到面板，可他能夠運用那些圓滿的技術，從而以一介小孩之身在荒野之中生存。
他在主世界進度條面板所帶來的積累，依舊是存在於分神裡面，能夠對分神起到助力！
而憑藉著那龐大無比的積累，就算此界的武道和修仙之路有所不同，但沈長川也依舊只需看上幾眼便將這些三流武學徹底洞悉，對於它們的理解，已然遠超於武館內的傳教的內門師兄們之上！
只是對此，沈長川根本沒有和任何人說。
也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自然沒人知道。
「如果葉氏武館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門派勢力，我展露天資，得到重點培養也不是壞事。」
「但這葉氏武館，不過是街頭巷尾最為普通的武館罷了，連館主本人，也都不過只是當今三流武林門派六合派出身的弟子。」
「顯露實力，展現天資，然後被收入門下成為親傳弟子，甚至被葉館主推薦到六合派，修煉那二三流的武功？」
「起點太低，也太慢了，還憑空為自己增添不少的束縛！」
沈長川對此搖搖頭，沒有絲毫的興趣。
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沒有展露自身天資的意思。
不過，雖然只是一個月便已是將武館當中的十幾門武學盡數學走。
但沈長川卻也並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在武館繼續待了下來。
因為理解歸理解，但修煉進度是修煉進度！
就算他對於這些基礎武功都是徹底了解通透，通透到即便是館主他本人，對於這些功夫的理解也未必有他深，可這些武學，都是屬於江湖武林當中的外功，它們並非是某種技巧的運用，而是實打實地對身體的淬鍊提升。
這種淬鍊，是需要武者日夜錘鍊自身，將手腳鍛鍊得如鋼似鐵，才會最大程度發揮他們的威力！
也正是因此，即便沈長川短時間內將這些武功洞悉，可在實際上的修煉，也需要是一步一個腳印，將身體淬鍊好，才算得上將這些武學真正修煉入門！
這點是省不了的。
「其實這些武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大路貨色的苦功夫，連當初那個乞弓的三兩招硬氣功都不如。」
「它們所需要的不是悟性，而更加需要汗水和努力，以及時間的積累！」
「也難怪乎這葉館主大開山門，只要交錢就能夠入武館學習了。」
「這些武學就算花費十幾二十年修煉到大成，也不過只是一底層好手，距離那些江湖高手還有極大的差距。」
「也沒多大影響。」
「真正想要成為武林高手，走上登天之路，還得要學習氣功心法啊！」
沈長川眼中幽光閃爍。
如今他葉氏武館一十三門武學在手，如今的沈長川實力比之三個月之前的他有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若論戰力，現在的他能夠打五六個以前的他。
乃至於憑藉著複雜多樣的手段，如今整個武館之內估計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
但即便是如此，沈長川依舊能夠感受得到，若是他對上館主，恐亢十招之內，就有可能被對方所擊殺！
這是因為，對方掌握著真正的伶功心法！
「小孩子？」
「你爹媽呢？」
葉氏武館之內，館主望著恭敬在他面前的沈長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眼中露出些許的疑惑，開口問道。
不由得不奇怪，正常來學武的，一般都是爹媽領著過來，再差也是長輩帶過來。
眼前這小子獨自一人就走上門，多少有些稀奇。
「偏遠山村路遠，擔心夜路危險，送我過來便提前回去了。」
「城裡面的長輩正好有事，早出晚歸，整日忙碌不得閒，所以我便自己上門，省得打擾長輩要事。」
沈長川胡了一個理由，坦然面對對方的審視。
對這個沈長川其實無所謂，若對方非要執意由長輩帶領上門才能讓自己入門學武的話，自己大可去槐樹巷找張三妻子，麻煩對方幫忙一二。
再不濟，到時候大不了花點錢，請個人暫時偽裝一下自己的長輩。
辦法有的是。
葉館主見沈長川談吐流暢，話語間邏輯有條不紊，看上去頗為成熟，長輩讓其自己上門倒也可以理解。
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你可知我葉氏武館收徒章程？」
葉館主也沒有繼續廢話，直入主題，開口詢問道。
「還請館主指教。」
沈長川拱手一拜。
「我葉氏武館廣開山門，不問出身，不問背景，只需交得起學費，自然能入門學武，學成也隨時可離開。」
「不過，此等屬於外門學徒，入我武館，也不過只是一場簡單的金錢交易的關係，你們給錢，我教你們拳腳功夫，僅此而已。」
「因而，若是在外面有什麼事，也別想讓我葉氏武館撐腰，有什麼恩怨仇恨，也莫要牽扯到我葉氏武館身上，如若不然，當場逐出館外，學費不退！」
葉館主面色淡然，提前訴說著館內的規矩。
這一番話語，頗有著醜話說在話頭的嚴肅。
只是想想也可以理解，開武館，是為了收錢。
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什麼區別。
哪有買家遇到了麻煩，有什麼私人仇怨，結果要波及到賣家的道理？
葉氏武館外門弟子有好幾百人，要是每個外門弟子的恩怨他都要管上一管，那武館還要開不開了？
「當然了，若你的天資足夠，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也可晉升內門，正式拜師在我門下，成為我門下弟子。」
「那時候的關係，就是師徒關係，可與外面那些幾百外門弟子完全不同。」
「想要入館學習，一年需交兩百兩銀子學費，不包淬鍊體魄的藥材費用，吃喝食宿自理。」
「這條件，你可明白？」
葉館主的話語不親近，也不熱切。
似乎對於他來說，收不收多一個武館弟子，對他而言沒有多少的區別。
再加上那堪稱是不近人情的條件，說實話，怎麼看都不吸引人。
尤其是在偌大的南陽郡城，武館並不止這一家的情況下，正常而言，館內弟子應當蓼蓼無幾，乃至於武館人丁凋蔽才是。
但偏偏，這葉氏武館卻是整個南陽郡城內，武館學徒最多，聲勢最大，並且也是名聲最好的那一個！
而這，也是張三妻子建議沈長川過來拜入這個武館的原因所在。
這家武館貴雖貴，不近人情也是不近人情甚至於據聞曾經有武館學徒在外出的時候，因私仇被幫派的人偷襲打死，這葉館主也沒什麼反應。
但他有千般不好，卻有一點旁人所不具備的優勢一一他教真功夫！
並且不會如同其他武館那般藏私！
當然，對武館學徒不藏私，那是因為武館所教導的都是諸如鐵橋三式，大力拳，破風勁，硬木樁功，流星腿等等江湖武林當中最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最垃圾的武功手段。
至於高深的武功法門，那非得進入內門才有資格接觸不可。
且就算進入了內門，恐怕也只有最親近最出色的親傳弟子，才有資格學習這葉館主的拿手手段。
不過即便是如此，相比於其他武館，葉氏武館也是好上不少就是了。
因為其他武館，即便是那些最基礎最垃圾的武功，也都是當做是寶貝一般，藏著掖著一點點拆開來教，想要學到真東西，非得磨上幾年不可。
「館主，我都明白。」
早就了解了情況的沈長川，自然沒有什麼異議。
於是，交錢，錄入名冊，沈長川便是成為了葉氏武館的正式學徒。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便是過去了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時間之內，天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雖然江湖之間偶爾波瀾不斷，比如說鐵掌幫終於找到了他們失蹤的少幫主，只是那一位少幫主已經是變成了一具屍體。
據聞這是魚龍幫的兩個小嘍嘍所做的，鐵掌幫正帶人去魚龍幫討要說法。
此事在南陽郡城內也是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因為這兩個幫派，都是渭水流域的武林勢力。
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除了這件算得上是大事之外，就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江湖武林上的恩怨，又豈止會有休止的那一天？
更加遙遠的地域之外，各種仇怨廝殺，從未停止。
只不過，相比於更加遙遠的江湖武林的地域發生的事，發生在周圍這等近處的事件，才更加引人注目。
作為一個地方的武館學徒，可以說是江湖武林當中底層的底層，現在的沈長川，也遠遠還沒有資格參與到那更加廣闊的江湖武林的舞台之上。
所以他除了稍微留意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不會有數年前那一場席捲整個渭水八郡的大屠殺那般的變故發生之後，就待在武館之內安心修煉。
也沒有心思在乎那更加遙遠的地方所發生的事。
不得不說，張三妻子向他推薦的這葉氏武館，微時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在這武館內，只需交了兩百兩的年費，就可以隨意學習武館之內的武功。
這些武功都是公開教導的，每一門有每一個師兄專門負責。
從每天清晨開始，數百人的武館學徒便是分成十多個方陣，由十多個師兄各自教導他們的拿手武功。
每個方陣之間的人員可以自由流動比如說今天學習了鐵橋三式，明天也可以前往教導大力拳的師兄的方陣，後天去涉及一下流星腿。
對此，武館並沒有明文禁止，甚至館主還隱約之間出聲鼓勵，說可以多涉及了解一下其他的武功，日後行走江湖，也可以多幾分的防備。
不過，葉館主倒也公開告訴過眾人，其他的武學看一下即可，真正修煉的時候，須得選擇一門修煉至精通方可再學其他，否則貪多嚼不爛，學再多也是浪費功夫，還不及人家專一修煉一門的一招。
作為南陽郡城的高手，是真正踏入了江湖武林的存在。
對於葉館主的警告，許多的武館學徒都是認真對待。
事實上他們也不得不遵守這個勸告，一門武學本身修煉就足夠艱難的，更何況再多修煉其他？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些江湖武林當中最為基礎最為普通的武功，修煉的過程當中都是需要配合各種藥浴來輔助修煉的。
就有那鐵橋三式，有藥浴輔助，修煉速度能比之沒有藥浴修煉快上三倍！
正常可能需要十年以上的苦功才能小成，但有著藥浴的幫助，這時間能縮短至三年以下！
然而這藥浴的花費，可不包括在兩百兩的學費當中！
它是屬於額外支出，需要上葉氏武館購買。
而這價格，可是絲毫不低！
甚至於藥浴多的話，比學費還高！
這種情況下，也就自然逼得武館的學徒們，不得不只專精一門武功了。
除非是豪富之家不缺錢的存在，他們才會嘗試多涉獵幾門。
可話又說回來了，人的精力基本上都是有限的，就算有藥浴輔助，那修煉進度也終歸比不上人家只修煉一門來得快。
自然而然，武館內的學徒們基本上也都只是專精一門武學之後，再嘗試修煉其他。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在整個葉氏武館內，武館學徒的們的實力，也以掌握的武學數量的多少來進行排行。
不過這些，與沈長川而言都沒有多大的關係。
其他人做不到的事，並不意味著他沈長川就做不到。
在進入葉氏武館學習之後，他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少與其他人交流，默默地在每個教授不同的武學的隊伍方陣之間流轉。
在那些教導不同武學的內門師兄看來，沈長川也不過是又一個想要將這十幾門武功學全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之輩。
這種人多的是了。
只要撞一回南牆，自然會老老實實固定在一個方陣專精學習一門武功。
所以也沒有在意他。
只是，那些教導不同武功的師兄師姐們不知道的是，在沈長川於不同方陣來回走動之間，在進入武館的短短一個月，他就已經是將武館公開教習的十三門三流普通武功都是學成，盡數瞭然於胸！
不錯，在兩個月之前，沈長川就已經是將整個葉氏武館公開教導的三流武功都是盡數學會了！
這其中也並不奇怪，雖然分神看不到進度條面板，但是，進度條面板所賦予的那種一證永證，天道酬勤，以及修煉至圓滿之後獲得的特性依舊存在著。
即便沈長川的分神來到這個世界，也依舊起著作用。
就如同那些狩獵，打漁等的技藝那般，儘管如今的沈長川看不到面板，可他能夠運用那些圓滿的技術，從而以一介小孩之身在荒野之中生存。
他在主世界進度條面板所帶來的積累，依舊是存在於分神裡面，能夠對分神起到助力！
而憑藉著那龐大無比的積累，就算此界的武道和修仙之路有所不同，但沈長川也依舊只需看上幾眼便將這些三流武學徹底洞悉，對於它們的理解，已然遠超於武館內的傳教的內門師兄們之上！
只是對此，沈長川根本沒有和任何人說。
也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自然沒人知道。
「如果葉氏武館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門派勢力，我展露天資，得到重點培養也不是壞事。」
「但這葉氏武館，不過是街頭巷尾最為普通的武館罷了，連館主本人，也都不過只是當今三流武林門派六合派出身的弟子。」
「顯露實力，展現天資，然後被收入門下成為親傳弟子，甚至被葉館主推薦到六合派，修煉那二三流的武功？」
「起點太低，也太慢了，還憑空為自己增添不少的束縛！」
沈長川對此搖搖頭，沒有絲毫的興趣。
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沒有展露自身天資的意思。
不過，雖然只是一個月便已是將武館當中的十幾門武學盡數學走。
但沈長川卻也並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在武館繼續待了下來。
因為理解歸理解，但修煉進度是修煉進度！
就算他對於這些基礎武功都是徹底了解通透，通透到即便是館主他本人，對於這些功夫的理解也未必有他深，可這些武學，都是屬於江湖武林當中的外功，它們並非是某種技巧的運用，而是實打實地對身體的淬鍊提升。
這種淬鍊，是需要武者日夜錘鍊自身，將手腳鍛鍊得如鋼似鐵，才會最大程度發揮他們的威力！
也正是因此，即便沈長川短時間內將這些武功洞悉，可在實際上的修煉，也需要是一步一個腳印，將身體淬鍊好，才算得上將這些武學真正修煉入門！
這點是省不了的。
「其實這些武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大路貨色的苦功夫，連當初那個乞弓的三兩招硬氣功都不如。」
「它們所需要的不是悟性，而更加需要汗水和努力，以及時間的積累！」
「也難怪乎這葉館主大開山門，只要交錢就能夠入武館學習了。」
「這些武學就算花費十幾二十年修煉到大成，也不過只是一底層好手，距離那些江湖高手還有極大的差距。」
「也沒多大影響。」
「真正想要成為武林高手，走上登天之路，還得要學習氣功心法啊！」
沈長川眼中幽光閃爍。
如今他葉氏武館一十三門武學在手，如今的沈長川實力比之三個月之前的他有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若論戰力，現在的他能夠打五六個以前的他。
乃至於憑藉著複雜多樣的手段，如今整個武館之內估計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
但即便是如此，沈長川依舊能夠感受得到，若是他對上館主，恐亢十招之內，就有可能被對方所擊殺！
這是因為，對方掌握著真正的伶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