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番外-離開後
阮棠和嚴煜被吸入時空旋渦中的下一秒。
轟——隆隆——
整座大山，從山頂開始瞬間坍塌下來。
被星圖鼎轟開的那個巨大窟窿，最先裂開，無數碎石泥土掉落下來。
岩石擠壓著岩石，紛紛滾落，不到一息之間整座山就矮了三分之二。
那個藏著阮家百年秘密的溶洞，連帶著裡面所有的痕跡，被徹底、永久地埋在了土石之下。
漫天煙塵升起，又被山裡的冷風吹得一乾二淨。
一切，又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好像那個洞，那些人，那些事，從來沒出現過。
………………………………
吉祥大隊。
大隊部的辦公室里，陳鳳山剛在最後一份文件上，蓋下紅得發亮的印章。
他把印章拿開，湊過去吹了吹還沒幹的油墨。
戶籍變更那一欄，「安三川」三個字上劃著名一道乾淨的橫線，旁邊是新寫的名字：林沐川。
總算辦完了。
他又拿起那份小院的轉讓協議，明明是件好事，心裡卻沒來由地一陣陣發空。
阮棠和嚴煜那倆孩子，前兩天突然跑來找他，說有保密調令，要去外地搞什麼機械項目。
手續辦得快得不像話。
果然有本事的人就是厲害，無論啥時候，都能成為人上人。
正愣神，腳下的地猛地一抖！
桌上的搪瓷茶缸「咣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瓷濺了一地。
窗戶玻璃「嗡嗡」地響，嚇人的巨響從遠山那邊滾過來，一聲接著一聲，悶悶地捶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地震了！」
院子裡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尖叫。
陳鳳山臉色一白，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軍大衣就往外沖。
「都別慌！上院子中間去！快！」
好在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也就一兩分鐘，地就不晃了，只有那悶響還在山裡頭迴蕩。
「大隊長！你快看山上！」一個民兵指著遠處，聲音都哆嗦了。
陳鳳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
那座孤零零的山頭，他看了幾十年的山尖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天上給削平了，硬生生矮了一大截，山頂上還冒著灰撲撲的煙。
「山……山塌了？」
這大雪封山的日子，好端端的，山怎麼會塌？
陳鳳山心裡「咯噔」一下，帶著幾個民兵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腳下趕。
到了地方，所有人都看傻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山崩得……太「懂事」了。
就那一座山峰塌了，旁邊的山連塊小石頭都沒滾下來。
塌下來的土石滾落的到處都是，周圍的樹木折了不少，這一片山坡一片亂世狼藉。
陳鳳山看著那片光禿禿的亂石，撓了撓頭，這青天白日的咋就山崩了呢。
………………………………
同一時間，京市，西苑。
一位穿著中山裝，兩鬢染霜但腰杆筆直的老人，結束了早上的會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這裡除了辦公，也用來見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習慣性地伸手一推。
門沒動。
老人愣了一下，手上又加了點勁，那門跟焊死在門框上似的。
「小張。」他喊了一聲自己的警衛員。
一個身形筆挺的年輕軍人立刻跑過來：「首長。」
「門打不開了。」
警衛員上去試了試，臉都憋紅了，門還是紋絲不動。他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聽，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報告首長，裡面好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
老人眉頭皺了起來，這屋裡除了桌子沙發，還有什麼能把門堵死？
「卸了。」他擺了擺手，語氣乾脆。
幾個警衛員拿來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門給拆了下來。
當門被抬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連呼吸都忘了。
寬敞的會客室里，密密麻麻，碼得整整齊齊的上百個黑漆大木箱，從地板一直堆到了天花板，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留。
旁邊的書房，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守在門口的兩個哨兵，臉都白了，眼神里全是茫然。
他們站了一宿的崗，別說人了，連只老鼠都沒見進去過。
這滿屋子的箱子，跟憑空長出來的一樣。
老人沉默地站著，過了好幾秒，眼神才從最初的驚愕，變得銳利起來。
「搬一個下來，打開。」
「首長，您退後點。」
警衛員立刻警惕起來，兩個人合力，才把最上面的一個箱子，吭哧吭哧地挪了下來。
箱子死沉，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一個警衛員抽出刺刀，小心地一點點撬開箱子上的銅鎖。
「咔噠。」
箱蓋掀開。
沒有想像中刺眼的金光。
只有一種冰冷的、沉甸甸的黃色，安靜地躺在箱底，把所有人的眼神都吸了進去。
那是一整箱，碼得跟豆腐塊一樣整齊的金條！
跟在老人身後的幾位幹部，喉結上下滾動，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氣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快！把所有箱子都搬到院子裡去！」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地搬運書房裡的箱子時，一張疊起來的信紙，從一個箱子的縫裡飄了下來。
一個眼疾手快的警衛員一把接住，快步跑到老人面前，敬了個軍禮。
「首長，在箱子裡發現的。」
老人親自接過了那張紙。
他緩緩展開。
紙上只有八個字，字跡算不上名家風範，卻帶著一股子鋒利的灑脫勁兒，一筆一畫，力道像是要刻進紙里。
「所捐財富，用之於民。」
老人盯著這八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神里，像是瞬間捲起了風暴。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院子裡那堆成小山的財富，又看向周圍一張張激動、震撼到失語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
「這筆財富，是那位捐贈者對我們的信任，更是對炎國的未來，押上的一份重注！」
「我們，絕不能辜負！」
在場的所有人，神情一肅，齊齊點頭，只覺得胸口有股熱血在燒。
「立刻成立專項小組！」老人迅速下達指令，「我親自負責！所有箱子立刻轉移到一號庫，清點，登記！務必把這筆錢，用在國家建設、百姓民生最需要的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到那張紙上，仿佛能透過那八個字，看到一個他無法想像，卻無比渴望的未來。
我們收到的，不只是錢。
更是一份跨越了時代，沉甸甸的希望。
轟——隆隆——
整座大山，從山頂開始瞬間坍塌下來。
被星圖鼎轟開的那個巨大窟窿，最先裂開，無數碎石泥土掉落下來。
岩石擠壓著岩石，紛紛滾落，不到一息之間整座山就矮了三分之二。
那個藏著阮家百年秘密的溶洞，連帶著裡面所有的痕跡，被徹底、永久地埋在了土石之下。
漫天煙塵升起，又被山裡的冷風吹得一乾二淨。
一切，又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好像那個洞，那些人，那些事，從來沒出現過。
………………………………
吉祥大隊。
大隊部的辦公室里，陳鳳山剛在最後一份文件上，蓋下紅得發亮的印章。
他把印章拿開，湊過去吹了吹還沒幹的油墨。
戶籍變更那一欄，「安三川」三個字上劃著名一道乾淨的橫線，旁邊是新寫的名字：林沐川。
總算辦完了。
他又拿起那份小院的轉讓協議，明明是件好事，心裡卻沒來由地一陣陣發空。
阮棠和嚴煜那倆孩子，前兩天突然跑來找他，說有保密調令，要去外地搞什麼機械項目。
手續辦得快得不像話。
果然有本事的人就是厲害，無論啥時候，都能成為人上人。
正愣神，腳下的地猛地一抖！
桌上的搪瓷茶缸「咣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瓷濺了一地。
窗戶玻璃「嗡嗡」地響，嚇人的巨響從遠山那邊滾過來，一聲接著一聲，悶悶地捶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地震了！」
院子裡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尖叫。
陳鳳山臉色一白，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軍大衣就往外沖。
「都別慌！上院子中間去！快！」
好在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也就一兩分鐘，地就不晃了，只有那悶響還在山裡頭迴蕩。
「大隊長！你快看山上！」一個民兵指著遠處，聲音都哆嗦了。
陳鳳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
那座孤零零的山頭，他看了幾十年的山尖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天上給削平了，硬生生矮了一大截，山頂上還冒著灰撲撲的煙。
「山……山塌了？」
這大雪封山的日子，好端端的，山怎麼會塌？
陳鳳山心裡「咯噔」一下，帶著幾個民兵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腳下趕。
到了地方，所有人都看傻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山崩得……太「懂事」了。
就那一座山峰塌了，旁邊的山連塊小石頭都沒滾下來。
塌下來的土石滾落的到處都是，周圍的樹木折了不少，這一片山坡一片亂世狼藉。
陳鳳山看著那片光禿禿的亂石，撓了撓頭，這青天白日的咋就山崩了呢。
………………………………
同一時間，京市，西苑。
一位穿著中山裝，兩鬢染霜但腰杆筆直的老人，結束了早上的會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這裡除了辦公，也用來見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習慣性地伸手一推。
門沒動。
老人愣了一下，手上又加了點勁，那門跟焊死在門框上似的。
「小張。」他喊了一聲自己的警衛員。
一個身形筆挺的年輕軍人立刻跑過來：「首長。」
「門打不開了。」
警衛員上去試了試，臉都憋紅了，門還是紋絲不動。他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聽，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報告首長，裡面好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
老人眉頭皺了起來，這屋裡除了桌子沙發，還有什麼能把門堵死？
「卸了。」他擺了擺手，語氣乾脆。
幾個警衛員拿來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門給拆了下來。
當門被抬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連呼吸都忘了。
寬敞的會客室里，密密麻麻，碼得整整齊齊的上百個黑漆大木箱，從地板一直堆到了天花板，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留。
旁邊的書房，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守在門口的兩個哨兵，臉都白了，眼神里全是茫然。
他們站了一宿的崗，別說人了，連只老鼠都沒見進去過。
這滿屋子的箱子，跟憑空長出來的一樣。
老人沉默地站著，過了好幾秒，眼神才從最初的驚愕，變得銳利起來。
「搬一個下來，打開。」
「首長，您退後點。」
警衛員立刻警惕起來，兩個人合力，才把最上面的一個箱子，吭哧吭哧地挪了下來。
箱子死沉，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一個警衛員抽出刺刀，小心地一點點撬開箱子上的銅鎖。
「咔噠。」
箱蓋掀開。
沒有想像中刺眼的金光。
只有一種冰冷的、沉甸甸的黃色，安靜地躺在箱底，把所有人的眼神都吸了進去。
那是一整箱，碼得跟豆腐塊一樣整齊的金條！
跟在老人身後的幾位幹部，喉結上下滾動，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氣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快！把所有箱子都搬到院子裡去！」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地搬運書房裡的箱子時，一張疊起來的信紙，從一個箱子的縫裡飄了下來。
一個眼疾手快的警衛員一把接住，快步跑到老人面前，敬了個軍禮。
「首長，在箱子裡發現的。」
老人親自接過了那張紙。
他緩緩展開。
紙上只有八個字，字跡算不上名家風範，卻帶著一股子鋒利的灑脫勁兒，一筆一畫，力道像是要刻進紙里。
「所捐財富，用之於民。」
老人盯著這八個字，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神里，像是瞬間捲起了風暴。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院子裡那堆成小山的財富，又看向周圍一張張激動、震撼到失語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
「這筆財富，是那位捐贈者對我們的信任，更是對炎國的未來，押上的一份重注！」
「我們，絕不能辜負！」
在場的所有人，神情一肅，齊齊點頭，只覺得胸口有股熱血在燒。
「立刻成立專項小組！」老人迅速下達指令，「我親自負責！所有箱子立刻轉移到一號庫，清點，登記！務必把這筆錢，用在國家建設、百姓民生最需要的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到那張紙上，仿佛能透過那八個字，看到一個他無法想像，卻無比渴望的未來。
我們收到的，不只是錢。
更是一份跨越了時代，沉甸甸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