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庫房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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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煜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一張張熱切的臉,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改裝過的鐵筲,就報廢了,不能再用。」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想在解決完糧食的問題後,回頭還要被人堵著門,為了一口破桶扯皮。

  「這,哪能啊!嚴工程師你就放心吧,你要是真能做成,這可是救了我們全大隊!我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

  這會兒陳德福連嚴知青都不叫了,直接就喊起了嚴工程師。

  「對!誰他娘的敢為這事兒找你麻煩,我陳鳳山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得到保證,嚴煜不再多言。

  他轉身,推著板車往田裡走,邊走邊道:「材料準備好,在喊我。」

  話音未落,他便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群大隊幹部,像是被打了雞血,興奮呆站在原地。

  陳鳳山見身後幾個人,呆愣愣的看著走遠的嚴煜,趕緊喊道:「幹啥呢,趕緊去準備啊!」

  「噢噢,對對,趕緊去準備!」

  幾人如夢初醒,立刻分散開來,朝著村里奔去。

  這可是關乎全大隊命根子的大事,誰也不敢怠慢。

  整個吉祥大隊,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了起來。

  在1965年的農村,想要找到嚴煜口中那種大鐵桶,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陳鳳山說的鐵筲,還是能夠找到的。

  陳鳳山發動了所有村幹部,幾乎把各家各戶的犄角旮旯都給翻了個遍,最後也只湊來了五個,一個鐵筲的大小,差不多能裝三十多斤的水。

  他又跑回大隊部倉庫里,將幾把磨損嚴重的鐵鍬和豁了口的鎬頭一股腦裝進麻袋裡,這才氣喘吁吁地朝著曬穀場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喊人去各家先拿柴禾,又安排人去山腳下撿乾柴。

  另一邊的陳章民,也在忙著登記,製作這個什麼烘乾機,除了嚴知青和阮知青外,其他社員,所有出了力、出了東西的,都給記上雙倍的工分。

  其他小隊長也沒閒著,回家叫家裡的孩子,去山腳下撿乾柴,家裡柴多的,就讓孩子給裝到車上拉去曬穀場。

  ……………………

  陳鳳山扛著麻袋跑到曬穀場時,一眼就看見嚴煜正拿著木叉,慢條斯理地幫著阮棠翻曬她負責的那一小片麥子。

  陽光下,男人身形高大,動作利落。

  小姑娘就站在一旁,遞著水壺,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那旁若無人的親昵勁兒,看得陳鳳山一陣牙疼。

  他來那天就瞧出這倆知青關係不一般,可也沒想到能膩歪成這樣。

  不過,他也就是在心裡嘀咕一瞬。

  阮知青一直也沒閒著,是嚴知青自己非要幫著人小姑娘乾的。

  再說了,這些城裡來的娃娃,第一年可沒有人頭糧,想吃飽飯全靠自己掙工分。以嚴知青這疼對象的架勢,估摸著也餓不著人家小姑娘,他更沒必要做那多嘴的惡人。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小嚴!不,嚴工程師!你看看這些夠不夠?村里能找著的,就這些了!」

  嚴煜把手下最後一撮麥秸翻好,這才不緊不慢地放下木叉。

  他接過陳鳳山遞來的麻袋,打開看了一眼,掂了掂份量。

  「夠了。」

  他聲音平淡,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再次確認道。

  「這些鐵筲,我會全部拆開,後面恢復不了。」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大膽地弄!我都跟那幾家說好了,絕不找你麻煩!」

  陳鳳山把胸脯拍得「嘭嘭」響。

  嚴煜點了下頭,轉臉看向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後的阮棠。

  剎那間,他那雙冷得像寒潭的眸子,瞬間融化成一汪春水,盛滿了柔情。

  可當他再轉回頭看向陳鳳山時,那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峻。

  這變臉的速度,看得陳鳳山心裡直犯嘀咕。

  「我需要一個大點、通風好的屋子。」嚴煜開口道。


  「有有有!」

  陳鳳山一聽,連忙在前頭帶路,將兩人領到了曬穀場旁一間空置許久的庫房。

  嚴煜打量了一下空曠的庫房,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陳鳳山說:「我做完,測試沒問題,再喊您。」

  說完,他便拉著阮棠進了庫房,反手「哐當」一聲,將厚重的木門關上了。

  門栓落下的瞬間。

  外界的嘈雜與灼熱,剎那間被隔絕在外。

  阮棠還沒來得及看清屋裡的陳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被抱進了一個滾燙堅硬的懷抱里。

  嚴煜將她緊緊的束縛在懷裡。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粉嫩嫩的耳垂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滿足喟嘆。

  「……」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

  可那抱著她的力道,卻沒有半分松減,耳邊男人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男人,忍了一天了。

  下一秒,一個放肆又熱烈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帶著侵略而狂妄的氣息,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攻城掠地。

  阮棠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暴風雨中的扁舟,被巨浪席捲,只能攀附著身前唯一的浮木,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軟成一灘春水,幾乎要窒息過去,男人才稍稍鬆開了她。

  阮棠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嚴煜攬著小姑娘的纖腰,一隻手從空間裡取出抹布,將一邊的椅子擦乾淨,才將小姑娘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椅子上坐好。

  阮棠靠在椅背上緩了好一會兒,那陣頭暈目眩的感覺才稍稍退去。

  她抬起春水瀲灩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剛剛被欺負過的鼻音。

  「嚴煜,我要……幫你做什麼?」

  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在嚴煜還未饜足的神經上。

  他剛剛平復下去的眸色,瞬間又深了下去。

  男人再次俯下身,一個炙熱纏綿的吻,又一次精準地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剛才的狂風暴雨。

  更像是一點一點的品嘗,細細的研磨,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又過了許久。

  嚴煜終於直起身子,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始檢查手裡的材料。

  而阮棠就那麼軟在椅子裡,像一朵被雨水打濕透了的嬌花,渾身上下都泛著一層迷離的粉。

  她輕輕喘著氣,好半天,才找回一絲力氣,連動一動指頭都覺得費力,更沒力氣問男人問題了。

  而正在幹活的嚴煜,此時的心情卻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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