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阿賴耶】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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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2章 【阿賴耶】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聖杯】和【真相】到底哪一個重要,如果讓除了韋伯以外的人來選擇,當然都會選擇前者。

  【真相】算什麼東西,也能和【聖杯】相比嗎?

  沒有一點好奇,在柯南詢問更多的細節前,毛利小五郎選擇直接跳過關於「漆黑之星」的劇情。

  「但那也應該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和如今我們在船上的目標沒有關聯才對吧?」

  「Rider!這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才對吧!」

  對於毛利大叔的不靠譜,柯南也是十分頭痛。

  「說不定愛麗絲菲爾和Saber,找到了什麼很重要的線索呢?!」

  「聽起來確實是很重要的線索。」說話的是【言峰綺禮】,「但是,這和我們要找到【聖杯】的關聯並不多。」

  他開口打斷目前偏向於【真相】和【探案】的局面,即便這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測。

  【編纂事項】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向自己毫不了解的方向偏移了。

  那才是對他最不利的事情一身體裡象徵著【此世之惡】的黑泥,剛剛因為「漆黑之星」四個字被說出來而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言峰綺禮】的眼睛裡陰晴不滅,「這就是必須有理由的惡行————」

  【阿賴耶】告知過他,那個【宇宙】里並不存在什麼魔法或者超自然的力量。

  也就是說,【此世之惡】的關聯一旦與【聖杯】扯上關係,自己用【靈魂】

  壓制【精神】的「邏輯」就是錯誤和不存在的。

  「該死,」綺禮的眼神掃向了天空中的月亮一瞬,然後迅速地低下頭,「甚至連自己的力量都不能使用。」

  這種受限於【心象】的情況,【言峰綺禮】已經許久沒有體會過了。

  是的,既然那些【歷史慣性】中的英靈可以借【心象】來使【命運】回到正軌。

  那麼為什麼「強者」不能使用【心象】來讓自己永恆不滅呢?

  欸!其實還真的可以。

  雖然在一開始,借用【心象】來讓自己「借體重生」,並非是所有「強者」都會使用的招數。

  但在漫長的【枝幹戰爭】後,基本上剩下來的人也都會了。

  這也是「強者」幾乎很難死的原因,只要他們能把握住自己【心象】中最符合【編纂事項】的部分。

  有些【英靈】甚至能在死亡很久,在被遺忘的情況下突然的復活。

  考慮到這很容易出現幾千年後突然一個人跳出來找自己復仇的情況,只能說是一個噁心至極的機制無疑了。

  但前提條件必須是【英靈】。

  這也是那些「強者」更願意留在屬於自己的【枝幹】、經營自己的宇宙,還有保留自己【英靈】身份的原因。

  如果舉一個形象一點的例子就是一【心象】屬於存檔器,而【英靈】的職階屬於存檔分線,使得他們可以吞併存檔來維繫連續性。

  如果沒有【英靈】作為開啟「If線」的可能,那麼又該如何在死亡後讓自己重生呢?

  更重要的是,這種重生由於基於【心象】—所以別想著重生後還攜帶著自己的【破限之力】。

  對於像【太陽騎士·高文】這一類的【英靈】而言。

  他們會將自己的「領地」經營成非常具有唯一性的「存檔」,使得自己在死亡後,會立刻在最符合自己【心象】的領地里復甦。

  否則很可能出現自己剛剛復活,就手無寸鐵地被【事項修復機制】找上門來的情況。

  而他們也會留有最多的【破限之力】在那個最像自己的宇宙,以此來避免自己的【心象】遭受到意外。

  又或者是像「唯一」之金皮卡那樣的奇葩。

  只要把所有不符合我想要【心象】的閃閃牌「強者」全部幹掉,便既能確保自己的強大,也能避免未來冒出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強者閃」撿漏自己。

  畢竟,不少非【迦勒底】的英靈「強者」,就是這樣出現的:

  想想看吧,剛剛「復活」就倒霉地被【事項修復機制】找到,然後在死得徹底的同時,那團無主的【破限之力】還在某個平行宇宙亂晃。


  而後面的事情,也不難想像。放到一些別的小說里,也許這些人會被稱為主角或者幸運兒。

  因為平白無故地撿到來自「強者」的強大力量,而成為時代的弄潮兒。

  然後,肆無忌憚地揮灑力量、宣洩欲望,惶恐不安地發現沒有新的力量補充,進行各種嘗試,觸動【編纂事項】。

  如果他們好運一點,因為死掉的「強者」本就試圖干涉歷史而是其中的名人,便會受到來自【英靈座】的迦勒底的邀請。

  而如果運氣不佳,力量低微,還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的可憐魔術師。

  唔,其下場大都是被【英靈座】的大手給抹平,化作玉藻前在賭場裡的一局開盤,或者某些好戰英靈的線上遊戲。

  所以說,【達文西】的綏靖策略其實非常有效。

  在【枝幹戰爭】進行了許久的如今,真正的「強者」其實已經不多了,並且他們大都有了一個「經營得如鐵桶」的大本營。

  像【梅林】或者【言峰綺禮】這種選擇「流浪」的「強者」其實才應該是少數。

  只因為他們想做也做不到這一點。

  一他們沒死啊!

  即便因為本就不是【量子固定記錄帶】的一部分。

  他們獲得的自由要比那些【英靈】更高,也更不容易被【迦勒底】盯上。

  但死了就真的死了。

  這也是非英靈「強者」少之又少,而且大都實力不俗、聞名在外的原因。

  綺禮當然是不想死的。

  他還要親見主的光輝呢!

  ——

  如果不是【阿賴耶】給了一份充足的證據和一筆不菲的力量,以及其自以為沒有人比他更加的對主虔誠,這趟渾水他也不是很想趟。

  【靈魂】源於高次元的流出,源於主之愛,正是綺禮在無數次的朝聖之旅中依舊存活至今的信心和信念。

  如今又有【抑止力】向他親口允諾,甚至返還了他一部分的【根源】————

  【言峰綺禮】自覺已然處於「完人」的邊緣。

  甚至,距離登上天堂、榮升其座,說不定也已經只有一步之遙。

  這倒也不是一種幻覺。

  我們的【阿賴耶】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如果能用綺禮掌握自己的【根源】,來換取將四戰【歷史慣性】確立為正史。

  這實在是再划算過不過的買賣了。

  到時候所謂的【人理】消失、【蓋亞】難出,自然就是人類一家獨大了!

  更何況,如果綺禮做不到拿到聖杯,那麼【根源】仍然會在【迦勒底】的控制下。

  自然也無所謂在一處「三不管」境地中,讓綺禮短暫地享受一下「補全」自己的感覺了。

  於是綺禮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聖杯的真相,無非也就關乎於這個被塑造世界裡,一些人員的死亡罷了。」

  他抬頭看向久宇舞彌和愛麗絲菲爾,似乎要與想要繼續在【真相】上糾結下去的二人針鋒相對。

  「先不提這只是一個【固有結界】,即便是破解了六十年前的那起案件,能對於我們如今找到【聖杯】有什麼幫助嗎?」

  他頓了頓,「還是不要岔開話題,讓舞彌小姐將那份提示說完吧。

  「既然已經知道那位吉爾伽美什是假的。」

  「那麼關於真正【聖杯】在誰手中的情報,就一定在舞彌小姐您的手中了,——

  對嗎?」

  韋伯心裡有些彆扭,但魔術師的身份卻告訴他,言峰神父的確說的都是實情。

  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不甘心自己的情報沒有派上用場,但當她轉頭看向Saber

  時,發現她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阿爾托莉雅開口道:「確實,如果是過去的案件,想必和那個怪盜以及這艘船上【聖杯】的位置關係不大。」

  「呵—

  —」

  久宇舞彌就像是看到了一齣好戲里細枝末節的變動,似乎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

  不論這是【愛麗絲菲爾】還是【阿賴耶】的手筆。


  她們可都猜錯了,而且恰好落入到了ZC—01的計劃里。

  舞彌轉頭看向Rider:「畢竟作為【學園】的一員,我仍是希望大家能以完美的方式找到聖杯,但既然言峰神父這樣問了。」

  「好吧,」她嘆口氣,「我的確將【聖杯】交給了一位最適合它的女性了。

  「」

  Rider摸了摸下巴,「最適合它的————」

  「————女性?」Saber同樣若有所思。

  久宇舞彌舉起右手伸出一根指頭,「沒錯,在這艘船上的五百人中,能夠配得它的人,剛好只有一位。」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目光都開始游離起來。

  伊斯坎達爾第一反應就是韋伯小子手中的【聖杯】才是真品。

  畢竟如果論「合適」來說的,沒有人比他這個【偵探】更合適了。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韋伯——難道這小子的實際性別其實是女性嗎?

  Saber的目光落在久宇舞彌身上。

  她的【直覺】告訴她,剛剛被舞彌展示的【聖杯】極有可能就是真品。

  唯有【言峰綺禮】的目光落在了—一—落在了愛麗絲菲爾身上。

  「最合適的女性————」他立刻鎖定了【編纂事項】里曾經發生的歷史。

  是啊,綺禮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除了聖杯本身外,還有誰更適合拿到聖杯呢?」

  「6

  一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那種陰冷甚至有些尖細的諷刺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啊,原來還有Saber和Rider。」

  肯尼斯端著一杯紅酒走進來,「我這裡好像有了一些發現,所以」

  他的目光在言峰綺禮的身上掃過,「我們之前的盟約還算數嗎?」

  「雖說多虧了你幫忙,讓我失去了將Rider召喚出來的機會。但是好在我也因此有了——」

  肯尼斯向久宇舞彌微微欠身,表示自己對【學園長】助理的尊敬。

  「有了這個【學園一年級主任】的身份呢。」

  如同從完全不同的畫風裡走出來的一樣,一套閃閃發光的、月光一樣的銀色——

  禮服套在肯尼斯的身上。

  腰間別著一把像是儀仗劍一樣的水銀匕首,袖口處一套特質的偵探手錶正發出滴滴的雷達聲。

  一個像小炮台一樣的管口從手錶上面探出,紅色的光點就正好分散開來,落在言峰綺禮的額頭、脖頸以及任何裸露的肌膚上。

  一【聯盟】可以打的牌實在是太多了。

  暗地裡也許有人會弄些什麼動靜,但如果【言峰綺禮】此時還不太識趣的話,肯尼斯現在也頗懂得一些「拳腳」。

  甚至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我可不記得,作為中立方監督的【聖堂教會】,會這麼好心地幫助敵對的【協會】啊。」

  「還是說,」肯尼斯有意停頓了一下,「【教會】如今也想要藉此爭一爭真正的【聖杯】呢?」

  「哎呀,說不定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父先生,就是想要藉此刺探真正【聖杯】

  位置的怪盜基德呢。」

  原本想要止住肯尼斯的Saber,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Rider和愛麗絲菲爾。

  征服王眼中露出某種看好戲的神情。而愛麗絲菲爾也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出面。

  看著眾人隱隱有默許先讓自己「睡上一覺」的想法。

  【言峰綺禮】往後退了一步。

  「該死,Saber和Rider的行動作風和原來根本不一樣了。」

  甚至在看到韋伯眼中流露出對肯尼斯的合作傾向後,綺禮心中更是疑惑和惱怒兼具。

  「而且Rider的御主竟然會和Lancer的御主合作?他們不應該是死敵嗎?」

  這是在【編纂事項】里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雖然綺禮想過會受到質疑甚至敵視,但陷入了思維定勢的他,沒有想過卸磨殺驢會來的這麼快。


  只能說在場的各位,都知曉肯尼斯手中「麻醉針」的威力,而且心態也和過去玩鬧般的感覺大不相同。

  這可是挨上一針睡上整整一個月的危險品!

  Saber甚至在心裡希望這位神父和肯尼斯對上,如果能消耗掉麻醉針就更好了!

  此刻,大家竟都不約而同地別過頭,假裝沒聽見肯尼斯的威脅話語。

  反正舞彌小姐也把線索告訴自己了。

  如果能提前排除一個競爭對手,那為什麼不呢?

  「好吧,好吧!」

  【言峰綺禮】不得不舉起雙手投降。

  但他仍要做一下垂死掙扎,「看樣子,即便我說我會放棄【聖杯】,也沒有人相信。」

  「但我的【聖杯】還在外面,難道你們要放棄檢查一下嗎?」

  他向房間外邁出一步——

  意識還在,沒有被擊倒。

  【言峰綺禮】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回頭,繼續向走廊的出口處走去。

  「我把它放在了舞台那邊。」身後的目光,因為這句話幾乎具有了實質。

  【言峰綺禮】不記得上一次這樣緊張是在什麼時候。

  但即便這句話會令他的嫌疑在其他人心中大增,他也要說。

  知道自己被坑了的綺禮在心中咬牙切齒起來。

  「【阿賴耶】,你最好真的能把真正的【吉爾伽美什】召過來,或者有些別的什麼方法.————」

  「不然,我就真的按照那個【聯盟】給出的計劃,投敵了。」

  於此同時,迪盧木多正欲哭無淚地站在一面大的落地鏡面前。

  看著自己和那個「怪盜基德」一模一樣的服裝。

  他嘆了口氣:「這些傢伙的心,真黑啊————」

  雖然重新贏得了主君的信任,也被賦予了看起來很重要的任務——

  但為什麼自己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

  真是的,為什麼我要來扮演那個怪盜啊。

  PS:起點最近出了一個活動,粉絲稱號可以領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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