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與藤丸立香結緣（月中求月票）
第422章 與藤丸立香結緣（月中求月票）
對於到底要將《名偵探柯南》的信息透露到什麼程度。
林升一開始選擇一直繪製到【聯盟】能夠量產APTX—4869的時期。
或者說，將漫畫繪製到能夠影響宇宙尺度的、星見塔案發生前的時候。
「最好把你的能力局限在地球上，」林升當時和柯南討論的時候分析道，」
對於以【星球】為舞台的【型月宇宙】來說這就夠了。」
他可不想在未來看到什麼多元宇宙量級的「強者」，拿著星球互掄拍臉。
「不，林升，這一點我們其實倒不用擔心，越強大越好。」
柯南不覺得來的「強者」更強會是一件壞事。
「如果【梅林】記憶里，那些能夠影響整個扇區或者枝條的強者」出現，反而會幫我們攔住很多敵人。」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幫我們完成一次阻攔？」
「沒錯，越強越好。」柯南點點頭，他將【梅林】記憶里曾待過的數百個宇宙，其中幾個作為樣本投影出來。
「你看，如果是僅能維持自己狀態的強者」，不論他們知不知道【歷史慣性】，反而會有意無意地把它利用起來。」
林升明白柯南的意思了：「你是說，因為他們仍然需要【歷史慣性】里的東西來增強實力，反而會很麻煩。」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歷史慣性】反而更有可能主導他們的行為，又或者，【阿賴耶】之類的更強大者也會利用他們。」
「而如果一開始令那些強者」重視到這一點，他們反而會因為擔心這塊棋盤被打壞，而將那些只會自爆」的攪局者提前清理出去。」
柯南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壞笑。
「而現在只有我們才知道【衛宮士郎】會在五戰里出現。」
「藉助那個衛宮的手嗎？」林升沉吟片刻。
的確，先不談【第二枝幹】存在的【衛宮士郎】，以及像【韋伯】那樣少數幾個特例。
從【梅林】的情報來看。
諸多「強者」中擁有最多【破限之力】的，大都是從【迦勒底】離開的那些英靈—
要是這幾百人都因為四戰最後搞出來的動靜決定下場。
又有一個來自另一個【宇宙】和【枝幹】的敵人，出現在面前。
「確實得防備一下。」林升開始認同這個說法了。
「我們不知道【迦勒底】到底因為那個【穿越者】有多少效應值的儲備，如果合起來超過一百弦，很有可能以力破巧。」
林升不自覺地揉了揉眉心。
這倒是一個大問題。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聯盟】反而可能在效應值的儲備上，被別人碾壓。
如果那個【穿越者】一開始就死掉反而好說。
如果他是經歷了【藤丸立香】的大動作後再死的呢？
既然【衛宮士郎】只需要「讀檔」或者「存檔」，就能回滿效應值，【藤丸立香】沒有理由做不到這一點。
柯南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望向林升，反問道：「如果他死在大動靜之後，憑藉和【藤丸立香】的真接接觸，他的效應值總量會上升到多少？」
「這方面很難進行估計。」林升也說不準。
「目前來看，一萬弦應該是【殼】能允許的極限了，你知道這還是我和你竭力去隱瞞【機制】的結果。」
「但如果不隱瞞，而是去修改呢？」
林升說出如今【聯盟】面對的複雜情況。
「這個【宇宙】的情況明顯不是常態，而由於對於【機制】的探索還不夠多，具體我也說不好。」
他嘆了口氣，「但不用說，哪怕僅僅和【本宇宙】剛完成【莫比烏斯循環】
時持平，那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大數字。」
「好在【枝幹戰爭】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柯南有些慶幸【聯盟】來這個【宇宙】的時間比較晚了。
「【迦勒底】一直以來都在試圖讓效應互相消耗，我們面對的情況不會太糟糕。」
「嗯，更重要的是，如今【衛宮士郎】入場後，【型月宇宙】的要素軸變動過了。」
林升也不知道這是否是【迦勒底】計劃的一環，又或者乾脆是達文西玩脫了。
「【破限之力】和我現在在這個【宇宙】產生的效應有差別，哪怕【要素軸】上的區別很小，但本質已經不太一樣了。」
「你是說？」柯南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林升攥緊拳頭，向空中做了一個揮舞的手勢：「是的，既然已經有了保底計劃，那不如就畢其功於一役。」
「如今整個【宇宙】，應該只有【聯盟】的效應能夠恢復了。」
「在那些強者」發現這一點之前，不如立刻拋出一個狠的，讓他們把絕大部分力量，都消耗在這裡！」
「柯南，你不是要把【英靈面板】上傳到【英靈座】嗎？」
林升臉上露出了一絲「計劃通」的神色。
「如果將你的經歷一直往後推，推到」
林升想了想，漫畫裡的故事，也不能推得太后。
否則，說不定【衛宮士郎】會選擇直接扛起【核心】的大旗。
而且，既然他如今還不全是，【迦勒底】也可能因此會有更大的反應。
「推到月影島案結束，同時把你對於整個【宇宙】的影響中可控的部分刪掉，留下不可控的，比如關於概念開始進行謀殺的地方。」
林升已經決定了。
【聯盟】會藉此向整個【型月宇宙—001】所有「強者」，進行暗示，告訴他們【核心】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樣一來，【衛宮士郎】會受到比【聯盟】大得多的針對。」
「甚至【英靈座】、【阿賴耶】那邊的強者」，也會和【迦勒底】離心離德。」
沒有人會允許自己成為一段故事的「腳註」。
對於已經部分脫離了【命運】的「強者」，林升太清楚他們會做何反應了一他們會像那個當初寧願留在【聯盟】基地里當一個掃地工的高官，也不願意重蹈受【命運】支配的覆轍。
「這樣的話，即便【迦勒底】很可能藏了半個【藤丸立香】，也沒有用了。」
林升不憚以最壞的情況，去考慮掌握了【根源】的【迦勒底】。
從【聖杯儀式】分出來三條主枝來看，也許【衛宮士郎】只能算半個、或者三分之一個【核心】。
「而顯然【藤丸立香】沒有告訴任何人【核心】的真正意義。」
這並不難理解。
這個無比龐大、涉及了整個多元平行宇宙的【聖杯戰爭】，如今正是基於【
核心】並不存在這一點而成立的。
如今真正意義上的【核心】，也許正是真正的【聖杯】本身。
「只要我們點破這一點，【核心】便很可能永遠不會在四戰和五戰結束前出現了。」
「這會是【聯盟】的優勢。」
柯南沒想到林升竟然試圖將計劃推進到這樣極端的程度上。
他有些猶豫地說道：「但這也意味著，所有人都會竭力在【五戰】里捧起【聖杯】。」
林升反問道：「不然呢？」
「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林升試圖幫柯南下定決心，「不然的話，【聯盟】很可能就會被拖進持久戰。」
他試圖幫助【四戰】或者【五戰】的【歷史慣性】，防的就是這一點。
「柯南，你想過沒有。」
林升表示如今情況和【本宇宙】可是千差萬別。
「如果最後爭不出一個【核心】來，又沒有藉助【歷史慣性】徹底錨定一個結局，【聯盟】就要一個一個打過去了。
1
「四戰打贏了，五戰要不要打？」
「五戰打贏了，特異點要不要打？」
「再之後的異聞帶呢？【第三枝幹】可能和月姬、魔法使之夜，甚至是其他的世界觀群系有關的【歷史慣性】呢？」
「這個【宇宙】是一個融合後的【宇宙】，而它導致【核心】也許能存在複數一最起碼，從【衛宮士郎】已經開始承擔這一點，能夠看出一點端倪。」
「如果【聯盟】打贏了【衛宮士郎】，發現遠野志貴、或者發現靜希草十郎又變成了【核心】怎麼辦？」
「不論是按照最壞的可能，試著把四戰和五戰從這個【宇宙】分離出去，還是乾脆就把它認定為五戰，【聯盟】都必須這樣做。」
「——好。」
這是當時尚未被徹底轉化、藉助銀白色的CYZ效應思考的柯南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對於大多數英靈而言，【英靈座】是一片屬於「無」的領域。
就像它的真名為【量子固定記錄帶】一樣。
那些被升華的【精神】或者【靈魂】，他們在此處於靜止的存檔狀態。
而當他們被召喚出來，擁有了被「複製」的記憶和形態時，那些處於從者回憶中的【英靈座】，往往是其內心世界的投影。
比如紅A所面對的那一片無邊無垠的劍原、鑲嵌在天穹上永恆轉動的齒輪。
那絕非一個真實、共享的物理空間，相反，它只是【世界的外側】的一份記錄罷了。
但是，在【事項修復機制】被【迦勒底】完成之後，【英靈座】就不是這樣的了。
就比如—
「唉————沒想到朕在這次聖杯戰爭里又輸了啊！」
一位魁梧的英靈，用一種灑脫的方式「小聲」地抱怨著。
如果韋伯出現在這裡，他能很輕易地聽出這個聲音的來源。
伊斯坎達爾，或者說，一位身為「強者」的【伊斯坎達爾】。
「哈哈哈！Rider，你要明白，你的雷霆是做不到阻攔本王的光輝的！」
英雄王雙手叉腰，很是愉悅地大聲說道：「來！堂堂征服王想必會願賭服輸！三十縷【破限之力】！」
雖然【吉爾伽美什】一直喜歡用他和伊斯坎達爾初次見面的職介，來稱呼這個傢伙。
但既然贏了「錢」，此刻他也不是不能暫時承認伊斯坎達爾「征服王」的名號。
「哦哦哦！居然是這麼大的賭局！」作為資深宅女的刑部姬立刻從賭場的一角冒出來。
成為「強者」後，這傢伙更是直接將宅的地方改成了「賭場」。
而不只是刑部姬，和她一直是資深賭友的織田信長也走過來。
即便如今被人戲稱為「第六天賭王」，她沒想到Rider居然敢玩的這麼大。
「哦喔喔！！」嘴裡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織田信長睜大眼睛，「征服王居然玩的這麼大？！」
看著因為金閃閃興奮的喊聲圍上來的一些人，【伊斯坎達爾】冷哼一聲。
「哼，就當是朕給你這隻金皮卡的買酒錢了。」
說話間，一大團橙紅色的力量隨著征服王的意志昭顯出來，其中不大不小的一塊脫落下來，化作一道神雷劈向吉爾伽美什。
「哦？竟然還想要考驗本王嗎？」
一縷同樣的橙紅色光芒在金閃閃瞳孔中閃過。
只是一揮手，隨著一道金光出現，他便很輕鬆地將那道「閃電」收入到自己的寶庫里。
不過金閃閃的臉色仍然不是很好看。
即便不提為了防止被伊斯坎達爾這傢伙劈上一道雷，自己「收款」也用了點力量這件事。
這傢伙居然在賭註上下了手腳。
金閃閃意念一動。
寶庫里不可計數的、各類和雷霆有關的【寶具】被調動起來，試著攔截那道洞穿時空的雷霆。
「哼，雖然你這傢伙限定了用途，但看在貢品的分量還行的面子上，本王就不多和你計較了。」
不過，他最後也只選擇和Rider這傢伙打打嘴仗。
就像織田信長說的，伊斯坎達爾這次的賭資確實不少，既然他願意不做過一場把它交出來，自己也懶得再樹立一個敵人。
而看到這一幕，一些暗中窺伺的傢伙們也立刻熄了心思。
這個【伊斯坎達爾】的力量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充足。
而作為【英靈座】里唯一的金閃閃，自然也沒人去觸及他的霉頭。
「余說征服王啊，直接不給那個金閃閃的傢伙不就好了嗎？」
「好歹也是能和餘一同分潤一絲法老的榮光的傢伙，不像某個無光之人————
」
「可惡的雜修！你這黃金的傢伙難道想要和本王打上一次嗎？」
拉美西斯二世不能無視吉爾伽美什對身為萬王之王的余的侮辱。
「你這金閃閃的混帳！」
「黃金的雜修！」
兩位英靈立刻令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甚至，隨著雙方商定好在一個不知名的平行宇宙打上一場，賭場裡熱烈的氣氛很快又上了一個台階。
高揚斯卡婭看熱鬧不嫌事大。
作為賭場老闆的她，立刻又坐莊開了一個盤口。
「新的盤口！」
「拉美西斯二世VS吉爾伽美什！」
「賠率3：1！」
雖然她並不看好【拉美西斯二世】能將一向富有的【吉爾伽美什】打贏。
但反正如果只派【英靈】的分靈，沒有人說得好。
畢竟，事情不只是按照【編纂事項】里的預定軌跡發展。
雙方隨時都可以下更多的賭注也就是更多的【破限之力】來取得優勢。
這位穿著黑色軍裝，打扮的像某個軍火公司總裁的【Beast】，臉上掛著笑意向一旁的【伊斯坎達爾】靠近。
粉發上的兩隻狐狸耳朵，和背後的狐狸尾巴活潑地翹了翹。
「作為回應人類所有需求的NFF服務代表，伊斯坎達爾先生，輸了賭局後有沒有考慮玉藻的代打服務呢？」
「你最好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
【伊斯坎達爾】沒有給這個狐狸一點發展自己小心思的機會。
他很清楚，玉藻前當然不是想替自己報仇，或者挑撥他和Archer等人之間的關係。
或者說，這些也許是這隻【人類惡】基於本能隨意的挑撥離間，而她最核心的目的，卻是這個問題本身。
「想知道朕為什麼下了重注————說地方吧。」
「啊啦啊啦，」【高揚斯卡婭】掩著嘴輕笑起來，「玉藻可不想和強大的亞歷山大大帝做過一場呢。」
「既然是客人的隱私，那玉藻就不打聽了。」
她將臉上探究的神色藏得深了些，眼珠一轉，試著旁敲側擊些情報出來。
「不過作為賠禮，玉藻這次可以給代打服務打個八折哦？」
「不必了，」征服王沒興趣和這隻狐狸扯淡，「除非你直接幫我把賭注給填上。」
玉藻前的臉色因為這句話差點沒有繃住。
30縷【破限之力】可不是小數目。
更何況，再怎樣的情報也不會值得她去「購買」，或者說，作為一隻【人類惡】，難道「購買」東西還需要花錢嗎？
【高揚斯卡婭】笑著離開。
不過，她在心裡將這份情報的重要性提高了一些。
「得找個機會跟上去看看。」
「沒想到————【英靈座】居然已經變成了這樣。」
這是【柯南】出現在【英靈座】後，嘴裡發出的第一句感嘆。
「【梅林】那個傢伙的情報，到底有多久沒更新了？」
就像上面看到的那樣，如今的【英靈座】已經絕不是單純的【量子固定記錄帶】了。
它看起來更像是另一個迦勒底而非【英靈座】本身。
「哦？新來的強者」嗎？」
而對於第一個看到【江戶川柯南】的【英靈】來說。
門口出現的白光，令負責守門的某個【庫丘林】眼睛一亮。
——
但很快，眼中閃過的戰意，又因為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孩子，而重新暗淡下去。
他吐出嘴裡叼著的一根牙籤，抱怨道：「切，居然是一個孩子，又打不成了」
。
對於「庫蘭的猛犬」來說，通過和新來的「強者」賭鬥來賺取一些「錢」，已經是路徑依賴了。
當然，【英靈座】里的其他英靈，將【庫丘林】的這種行為，戲稱為「打劫小朋友」。
這也導致原本誰都會打上一場的他，後來只挑那些看起來是戰鬥類型的【英靈】。
「至於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堅守戰士的榮耀了。」
「吼吼！庫丘林你又在騙新人了！」
一位穿著一身綠衣，帶著頂像是精靈編織的綠葉帽的英靈走過來，直接戳穿了他的謊言。
一是【羅賓漢】。
他一看到【柯南】這孩子就心生好感。
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個正義的英靈，而且這么小就為正義犧牲了。
他戳了戳柯南的肩膀，笑道：「別看這傢伙現在改觀了不少。」
「他一開始嘴上說的，可都是什麼打破命運的傢伙皆是值得挑戰的強者」之類的胡話。」
「後來被大家教訓一頓後，就被派過來守門了。
3
對於處於【英靈座】上的【英靈】來說。
這個迦勒底或者世界，某種意義上是【迦勒底】和英靈們妥協的產物。
畢竟達文西不可能一個人完成所有平行宇宙的監控。
而且，她當時的確也和很多迦里的英靈有一定的友誼。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打累了。」
【羅賓漢】給看起來啥也不清楚的柯南，講了講【英靈座】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
【柯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實說，這和【梅林】說得很多內容一點都對不上。
不過，他似乎已經明白這個地方形成的原因了。
【羅賓漢】並沒有欺騙他，促成這個世界形成的最大原因，就是那些離開了【迦勒底】的英靈們累了。
他們想迦了。
「達文西當時說的很對。」【羅賓漢】很是感慨地嘆了口氣。
「你想想看，打過來打過去，還不是沒有一個能成功的。」
「大家都累了，而且想回家的話也做不到，於是就有人提議乾脆重新建一個迦勒底出來。」
他緊接著壓低了一些聲音。
「當然，再次出去的話，就很難了。畢竟如果破壞了和那邊的默契就不好了。」
【柯南】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羅賓漢】的暗示了。
「不過，想出去玩也不是沒有辦法，還是按照分靈出去就行了。」
似乎是擔心【柯南】有什麼誤會，【羅賓漢】趕緊補上一句。
「甚至聽說幾隻【Beast】，或者幾個英靈和那邊也有點門路，只要用【破限之力】
—」
「對，就是你現在露出來的橙紅色的那個，可以和親自離開一樣的感知。」
說著說著，【羅賓漢】甚至激動地歡呼起來。
「慶賀吧！這是一個供所有打破命運的英靈永恆遊樂的樂園！是真正的英靈殿！」
看到周圍有幾個人注意到自己，他咳嗽一聲。
「咳咳，所以錢很重要，除了像庫丘林那樣賭鬥，也可以去賭場下注，或者乾脆去立香那裡工作，賺取工資。」
【羅賓漢】悄悄議論起【柯南】的身份。
「你應該是類似【童話】或者作家類的英靈吧？」
「只能說你來了一個好時候，大概————總之是很久很久之前，庫丘林那個傢伙，可是和瘋狗一樣誰都打。」
「後來很多英靈一致認為不行，所以狠狠地教訓了那個傢伙，甚至直接讓他去看大門了。」
【柯南】對這種秩序感到有些好奇：「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玩啊！」
【羅賓漢】一臉理所當然，甚至，他就在這一瞬間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想想看，天天打來打去多無聊啊！」
「貝多芬、莫扎特.————大仲馬、莎士·亞·————愛·生————」
他一連串爆出一大堆名字。
「誰不想聽歌、看故事、打遊戲啊？」【羅賓漢】掏出一支長笛，「哪怕是聽我吹吹笛子都好啊。」
「如果你文筆好，甚至賺的可比打打殺殺多得多了。」
「一大堆不差錢的王者就需要新的史詩或者歌曲來讚頌。」
「而電子遊戲————是叫這個吧，愛迪生遊戲公司更是賺了大錢了。」
【羅賓漢】忍不住吐槽那些天天只知道戰鬥的傢伙：「本來大家就是不想打了才來這裡。」
「要是那些沒有戰鬥力的英靈都被幹掉了，結果只會是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所以小子，你是個什麼英靈？看樣子你應該是來自」
「我還挺擅長畫漫畫的。」【柯南】回道。
「哦？」【羅賓漢】的興趣肉眼可見地降下來了，「我記得那些小孩子英靈也還挺喜歡的。」
「所以羅賓，你說找藤丸立香領工資是怎麼回事？」
【柯南】還沒忘記剛剛【羅賓漢】話語裡那句潛藏的台詞。
「哦，那個是【迦勒底】那邊隨便從一個平行宇宙找來的前台，負責出售一些————呃，特色。」
【羅賓漢】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很快地揭過這個話題。
「總之工資就是指完成那邊給的一些任務，都是些我們不能參合的麻煩事，如果沒有很多錢，最好不要去那邊。」
【柯南】能聽出【羅賓漢】話語裡的誠摯。
他沒有多在這方面糾結，而是轉移到和【羅賓漢】和這個迦勒底有關的事情上。
當然，在後面找了個理由和【羅賓漢】分開後，【柯南】第一時間前往了【英靈座】，或者說迦勒底的中央。
藤丸立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公式化的笑意。
「新來的英靈嗎？」
她微微鞠躬，對剛剛【羅賓漢】提到的「特色」進行介紹。
「如果想要和一個我結緣」的話，只需要付出大概100單位的力量就可以了哦？」
一瞬間，【柯南】只覺得毛骨悚然。
作為偵探的他，自然聽出來所謂的「結緣」是指什麼。
一他們在販賣藤丸立香。
他們怎麼敢？！
還沒等【柯南】思考這一點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羅賓漢】剛剛的話語，很自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這是一個供所有打破命運的英靈永恆遊樂的樂園！」
達文西瘋掉不是沒有原因的。
【枝幹戰爭】里，許多英靈都愧對自己【英靈】的稱謂。
即便是剛剛的【羅賓漢】，也不例外。
——
對於到底要將《名偵探柯南》的信息透露到什麼程度。
林升一開始選擇一直繪製到【聯盟】能夠量產APTX—4869的時期。
或者說，將漫畫繪製到能夠影響宇宙尺度的、星見塔案發生前的時候。
「最好把你的能力局限在地球上，」林升當時和柯南討論的時候分析道，」
對於以【星球】為舞台的【型月宇宙】來說這就夠了。」
他可不想在未來看到什麼多元宇宙量級的「強者」，拿著星球互掄拍臉。
「不，林升，這一點我們其實倒不用擔心，越強大越好。」
柯南不覺得來的「強者」更強會是一件壞事。
「如果【梅林】記憶里，那些能夠影響整個扇區或者枝條的強者」出現，反而會幫我們攔住很多敵人。」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幫我們完成一次阻攔？」
「沒錯，越強越好。」柯南點點頭，他將【梅林】記憶里曾待過的數百個宇宙，其中幾個作為樣本投影出來。
「你看，如果是僅能維持自己狀態的強者」，不論他們知不知道【歷史慣性】，反而會有意無意地把它利用起來。」
林升明白柯南的意思了：「你是說，因為他們仍然需要【歷史慣性】里的東西來增強實力，反而會很麻煩。」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歷史慣性】反而更有可能主導他們的行為，又或者，【阿賴耶】之類的更強大者也會利用他們。」
「而如果一開始令那些強者」重視到這一點，他們反而會因為擔心這塊棋盤被打壞，而將那些只會自爆」的攪局者提前清理出去。」
柯南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壞笑。
「而現在只有我們才知道【衛宮士郎】會在五戰里出現。」
「藉助那個衛宮的手嗎？」林升沉吟片刻。
的確，先不談【第二枝幹】存在的【衛宮士郎】，以及像【韋伯】那樣少數幾個特例。
從【梅林】的情報來看。
諸多「強者」中擁有最多【破限之力】的，大都是從【迦勒底】離開的那些英靈—
要是這幾百人都因為四戰最後搞出來的動靜決定下場。
又有一個來自另一個【宇宙】和【枝幹】的敵人，出現在面前。
「確實得防備一下。」林升開始認同這個說法了。
「我們不知道【迦勒底】到底因為那個【穿越者】有多少效應值的儲備，如果合起來超過一百弦，很有可能以力破巧。」
林升不自覺地揉了揉眉心。
這倒是一個大問題。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聯盟】反而可能在效應值的儲備上，被別人碾壓。
如果那個【穿越者】一開始就死掉反而好說。
如果他是經歷了【藤丸立香】的大動作後再死的呢？
既然【衛宮士郎】只需要「讀檔」或者「存檔」，就能回滿效應值，【藤丸立香】沒有理由做不到這一點。
柯南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望向林升，反問道：「如果他死在大動靜之後，憑藉和【藤丸立香】的真接接觸，他的效應值總量會上升到多少？」
「這方面很難進行估計。」林升也說不準。
「目前來看，一萬弦應該是【殼】能允許的極限了，你知道這還是我和你竭力去隱瞞【機制】的結果。」
「但如果不隱瞞，而是去修改呢？」
林升說出如今【聯盟】面對的複雜情況。
「這個【宇宙】的情況明顯不是常態，而由於對於【機制】的探索還不夠多，具體我也說不好。」
他嘆了口氣，「但不用說，哪怕僅僅和【本宇宙】剛完成【莫比烏斯循環】
時持平，那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大數字。」
「好在【枝幹戰爭】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柯南有些慶幸【聯盟】來這個【宇宙】的時間比較晚了。
「【迦勒底】一直以來都在試圖讓效應互相消耗，我們面對的情況不會太糟糕。」
「嗯，更重要的是，如今【衛宮士郎】入場後，【型月宇宙】的要素軸變動過了。」
林升也不知道這是否是【迦勒底】計劃的一環，又或者乾脆是達文西玩脫了。
「【破限之力】和我現在在這個【宇宙】產生的效應有差別，哪怕【要素軸】上的區別很小，但本質已經不太一樣了。」
「你是說？」柯南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林升攥緊拳頭，向空中做了一個揮舞的手勢：「是的，既然已經有了保底計劃，那不如就畢其功於一役。」
「如今整個【宇宙】，應該只有【聯盟】的效應能夠恢復了。」
「在那些強者」發現這一點之前，不如立刻拋出一個狠的，讓他們把絕大部分力量，都消耗在這裡！」
「柯南，你不是要把【英靈面板】上傳到【英靈座】嗎？」
林升臉上露出了一絲「計劃通」的神色。
「如果將你的經歷一直往後推，推到」
林升想了想，漫畫裡的故事，也不能推得太后。
否則，說不定【衛宮士郎】會選擇直接扛起【核心】的大旗。
而且，既然他如今還不全是，【迦勒底】也可能因此會有更大的反應。
「推到月影島案結束，同時把你對於整個【宇宙】的影響中可控的部分刪掉，留下不可控的，比如關於概念開始進行謀殺的地方。」
林升已經決定了。
【聯盟】會藉此向整個【型月宇宙—001】所有「強者」，進行暗示，告訴他們【核心】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樣一來，【衛宮士郎】會受到比【聯盟】大得多的針對。」
「甚至【英靈座】、【阿賴耶】那邊的強者」，也會和【迦勒底】離心離德。」
沒有人會允許自己成為一段故事的「腳註」。
對於已經部分脫離了【命運】的「強者」，林升太清楚他們會做何反應了一他們會像那個當初寧願留在【聯盟】基地里當一個掃地工的高官，也不願意重蹈受【命運】支配的覆轍。
「這樣的話，即便【迦勒底】很可能藏了半個【藤丸立香】，也沒有用了。」
林升不憚以最壞的情況，去考慮掌握了【根源】的【迦勒底】。
從【聖杯儀式】分出來三條主枝來看，也許【衛宮士郎】只能算半個、或者三分之一個【核心】。
「而顯然【藤丸立香】沒有告訴任何人【核心】的真正意義。」
這並不難理解。
這個無比龐大、涉及了整個多元平行宇宙的【聖杯戰爭】，如今正是基於【
核心】並不存在這一點而成立的。
如今真正意義上的【核心】，也許正是真正的【聖杯】本身。
「只要我們點破這一點，【核心】便很可能永遠不會在四戰和五戰結束前出現了。」
「這會是【聯盟】的優勢。」
柯南沒想到林升竟然試圖將計劃推進到這樣極端的程度上。
他有些猶豫地說道：「但這也意味著，所有人都會竭力在【五戰】里捧起【聖杯】。」
林升反問道：「不然呢？」
「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林升試圖幫柯南下定決心，「不然的話，【聯盟】很可能就會被拖進持久戰。」
他試圖幫助【四戰】或者【五戰】的【歷史慣性】，防的就是這一點。
「柯南，你想過沒有。」
林升表示如今情況和【本宇宙】可是千差萬別。
「如果最後爭不出一個【核心】來，又沒有藉助【歷史慣性】徹底錨定一個結局，【聯盟】就要一個一個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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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戰打贏了，五戰要不要打？」
「五戰打贏了，特異點要不要打？」
「再之後的異聞帶呢？【第三枝幹】可能和月姬、魔法使之夜，甚至是其他的世界觀群系有關的【歷史慣性】呢？」
「這個【宇宙】是一個融合後的【宇宙】，而它導致【核心】也許能存在複數一最起碼，從【衛宮士郎】已經開始承擔這一點，能夠看出一點端倪。」
「如果【聯盟】打贏了【衛宮士郎】，發現遠野志貴、或者發現靜希草十郎又變成了【核心】怎麼辦？」
「不論是按照最壞的可能，試著把四戰和五戰從這個【宇宙】分離出去，還是乾脆就把它認定為五戰，【聯盟】都必須這樣做。」
「——好。」
這是當時尚未被徹底轉化、藉助銀白色的CYZ效應思考的柯南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對於大多數英靈而言，【英靈座】是一片屬於「無」的領域。
就像它的真名為【量子固定記錄帶】一樣。
那些被升華的【精神】或者【靈魂】，他們在此處於靜止的存檔狀態。
而當他們被召喚出來，擁有了被「複製」的記憶和形態時，那些處於從者回憶中的【英靈座】，往往是其內心世界的投影。
比如紅A所面對的那一片無邊無垠的劍原、鑲嵌在天穹上永恆轉動的齒輪。
那絕非一個真實、共享的物理空間，相反，它只是【世界的外側】的一份記錄罷了。
但是，在【事項修復機制】被【迦勒底】完成之後，【英靈座】就不是這樣的了。
就比如—
「唉————沒想到朕在這次聖杯戰爭里又輸了啊！」
一位魁梧的英靈，用一種灑脫的方式「小聲」地抱怨著。
如果韋伯出現在這裡，他能很輕易地聽出這個聲音的來源。
伊斯坎達爾，或者說，一位身為「強者」的【伊斯坎達爾】。
「哈哈哈！Rider，你要明白，你的雷霆是做不到阻攔本王的光輝的！」
英雄王雙手叉腰，很是愉悅地大聲說道：「來！堂堂征服王想必會願賭服輸！三十縷【破限之力】！」
雖然【吉爾伽美什】一直喜歡用他和伊斯坎達爾初次見面的職介，來稱呼這個傢伙。
但既然贏了「錢」，此刻他也不是不能暫時承認伊斯坎達爾「征服王」的名號。
「哦哦哦！居然是這麼大的賭局！」作為資深宅女的刑部姬立刻從賭場的一角冒出來。
成為「強者」後，這傢伙更是直接將宅的地方改成了「賭場」。
而不只是刑部姬，和她一直是資深賭友的織田信長也走過來。
即便如今被人戲稱為「第六天賭王」，她沒想到Rider居然敢玩的這麼大。
「哦喔喔！！」嘴裡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織田信長睜大眼睛，「征服王居然玩的這麼大？！」
看著因為金閃閃興奮的喊聲圍上來的一些人，【伊斯坎達爾】冷哼一聲。
「哼，就當是朕給你這隻金皮卡的買酒錢了。」
說話間，一大團橙紅色的力量隨著征服王的意志昭顯出來，其中不大不小的一塊脫落下來，化作一道神雷劈向吉爾伽美什。
「哦？竟然還想要考驗本王嗎？」
一縷同樣的橙紅色光芒在金閃閃瞳孔中閃過。
只是一揮手，隨著一道金光出現，他便很輕鬆地將那道「閃電」收入到自己的寶庫里。
不過金閃閃的臉色仍然不是很好看。
即便不提為了防止被伊斯坎達爾這傢伙劈上一道雷，自己「收款」也用了點力量這件事。
這傢伙居然在賭註上下了手腳。
金閃閃意念一動。
寶庫里不可計數的、各類和雷霆有關的【寶具】被調動起來，試著攔截那道洞穿時空的雷霆。
「哼，雖然你這傢伙限定了用途，但看在貢品的分量還行的面子上，本王就不多和你計較了。」
不過，他最後也只選擇和Rider這傢伙打打嘴仗。
就像織田信長說的，伊斯坎達爾這次的賭資確實不少，既然他願意不做過一場把它交出來，自己也懶得再樹立一個敵人。
而看到這一幕，一些暗中窺伺的傢伙們也立刻熄了心思。
這個【伊斯坎達爾】的力量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充足。
而作為【英靈座】里唯一的金閃閃，自然也沒人去觸及他的霉頭。
「余說征服王啊，直接不給那個金閃閃的傢伙不就好了嗎？」
「好歹也是能和餘一同分潤一絲法老的榮光的傢伙，不像某個無光之人————
」
「可惡的雜修！你這黃金的傢伙難道想要和本王打上一次嗎？」
拉美西斯二世不能無視吉爾伽美什對身為萬王之王的余的侮辱。
「你這金閃閃的混帳！」
「黃金的雜修！」
兩位英靈立刻令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甚至，隨著雙方商定好在一個不知名的平行宇宙打上一場，賭場裡熱烈的氣氛很快又上了一個台階。
高揚斯卡婭看熱鬧不嫌事大。
作為賭場老闆的她，立刻又坐莊開了一個盤口。
「新的盤口！」
「拉美西斯二世VS吉爾伽美什！」
「賠率3：1！」
雖然她並不看好【拉美西斯二世】能將一向富有的【吉爾伽美什】打贏。
但反正如果只派【英靈】的分靈，沒有人說得好。
畢竟，事情不只是按照【編纂事項】里的預定軌跡發展。
雙方隨時都可以下更多的賭注也就是更多的【破限之力】來取得優勢。
這位穿著黑色軍裝，打扮的像某個軍火公司總裁的【Beast】，臉上掛著笑意向一旁的【伊斯坎達爾】靠近。
粉發上的兩隻狐狸耳朵，和背後的狐狸尾巴活潑地翹了翹。
「作為回應人類所有需求的NFF服務代表，伊斯坎達爾先生，輸了賭局後有沒有考慮玉藻的代打服務呢？」
「你最好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
【伊斯坎達爾】沒有給這個狐狸一點發展自己小心思的機會。
他很清楚，玉藻前當然不是想替自己報仇，或者挑撥他和Archer等人之間的關係。
或者說，這些也許是這隻【人類惡】基於本能隨意的挑撥離間，而她最核心的目的，卻是這個問題本身。
「想知道朕為什麼下了重注————說地方吧。」
「啊啦啊啦，」【高揚斯卡婭】掩著嘴輕笑起來，「玉藻可不想和強大的亞歷山大大帝做過一場呢。」
「既然是客人的隱私，那玉藻就不打聽了。」
她將臉上探究的神色藏得深了些，眼珠一轉，試著旁敲側擊些情報出來。
「不過作為賠禮，玉藻這次可以給代打服務打個八折哦？」
「不必了，」征服王沒興趣和這隻狐狸扯淡，「除非你直接幫我把賭注給填上。」
玉藻前的臉色因為這句話差點沒有繃住。
30縷【破限之力】可不是小數目。
更何況，再怎樣的情報也不會值得她去「購買」，或者說，作為一隻【人類惡】，難道「購買」東西還需要花錢嗎？
【高揚斯卡婭】笑著離開。
不過，她在心裡將這份情報的重要性提高了一些。
「得找個機會跟上去看看。」
「沒想到————【英靈座】居然已經變成了這樣。」
這是【柯南】出現在【英靈座】後，嘴裡發出的第一句感嘆。
「【梅林】那個傢伙的情報，到底有多久沒更新了？」
就像上面看到的那樣，如今的【英靈座】已經絕不是單純的【量子固定記錄帶】了。
它看起來更像是另一個迦勒底而非【英靈座】本身。
「哦？新來的強者」嗎？」
而對於第一個看到【江戶川柯南】的【英靈】來說。
門口出現的白光，令負責守門的某個【庫丘林】眼睛一亮。
——
但很快，眼中閃過的戰意，又因為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孩子，而重新暗淡下去。
他吐出嘴裡叼著的一根牙籤，抱怨道：「切，居然是一個孩子，又打不成了」
。
對於「庫蘭的猛犬」來說，通過和新來的「強者」賭鬥來賺取一些「錢」，已經是路徑依賴了。
當然，【英靈座】里的其他英靈，將【庫丘林】的這種行為，戲稱為「打劫小朋友」。
這也導致原本誰都會打上一場的他，後來只挑那些看起來是戰鬥類型的【英靈】。
「至於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堅守戰士的榮耀了。」
「吼吼！庫丘林你又在騙新人了！」
一位穿著一身綠衣，帶著頂像是精靈編織的綠葉帽的英靈走過來，直接戳穿了他的謊言。
一是【羅賓漢】。
他一看到【柯南】這孩子就心生好感。
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個正義的英靈，而且這么小就為正義犧牲了。
他戳了戳柯南的肩膀，笑道：「別看這傢伙現在改觀了不少。」
「他一開始嘴上說的，可都是什麼打破命運的傢伙皆是值得挑戰的強者」之類的胡話。」
「後來被大家教訓一頓後，就被派過來守門了。
3
對於處於【英靈座】上的【英靈】來說。
這個迦勒底或者世界，某種意義上是【迦勒底】和英靈們妥協的產物。
畢竟達文西不可能一個人完成所有平行宇宙的監控。
而且，她當時的確也和很多迦里的英靈有一定的友誼。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打累了。」
【羅賓漢】給看起來啥也不清楚的柯南，講了講【英靈座】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
【柯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實說，這和【梅林】說得很多內容一點都對不上。
不過，他似乎已經明白這個地方形成的原因了。
【羅賓漢】並沒有欺騙他，促成這個世界形成的最大原因，就是那些離開了【迦勒底】的英靈們累了。
他們想迦了。
「達文西當時說的很對。」【羅賓漢】很是感慨地嘆了口氣。
「你想想看，打過來打過去，還不是沒有一個能成功的。」
「大家都累了，而且想回家的話也做不到，於是就有人提議乾脆重新建一個迦勒底出來。」
他緊接著壓低了一些聲音。
「當然，再次出去的話，就很難了。畢竟如果破壞了和那邊的默契就不好了。」
【柯南】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羅賓漢】的暗示了。
「不過，想出去玩也不是沒有辦法，還是按照分靈出去就行了。」
似乎是擔心【柯南】有什麼誤會，【羅賓漢】趕緊補上一句。
「甚至聽說幾隻【Beast】，或者幾個英靈和那邊也有點門路，只要用【破限之力】
—」
「對，就是你現在露出來的橙紅色的那個，可以和親自離開一樣的感知。」
說著說著，【羅賓漢】甚至激動地歡呼起來。
「慶賀吧！這是一個供所有打破命運的英靈永恆遊樂的樂園！是真正的英靈殿！」
看到周圍有幾個人注意到自己，他咳嗽一聲。
「咳咳，所以錢很重要，除了像庫丘林那樣賭鬥，也可以去賭場下注，或者乾脆去立香那裡工作，賺取工資。」
【羅賓漢】悄悄議論起【柯南】的身份。
「你應該是類似【童話】或者作家類的英靈吧？」
「只能說你來了一個好時候，大概————總之是很久很久之前，庫丘林那個傢伙，可是和瘋狗一樣誰都打。」
「後來很多英靈一致認為不行，所以狠狠地教訓了那個傢伙，甚至直接讓他去看大門了。」
【柯南】對這種秩序感到有些好奇：「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玩啊！」
【羅賓漢】一臉理所當然，甚至，他就在這一瞬間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想想看，天天打來打去多無聊啊！」
「貝多芬、莫扎特.————大仲馬、莎士·亞·————愛·生————」
他一連串爆出一大堆名字。
「誰不想聽歌、看故事、打遊戲啊？」【羅賓漢】掏出一支長笛，「哪怕是聽我吹吹笛子都好啊。」
「如果你文筆好，甚至賺的可比打打殺殺多得多了。」
「一大堆不差錢的王者就需要新的史詩或者歌曲來讚頌。」
「而電子遊戲————是叫這個吧，愛迪生遊戲公司更是賺了大錢了。」
【羅賓漢】忍不住吐槽那些天天只知道戰鬥的傢伙：「本來大家就是不想打了才來這裡。」
「要是那些沒有戰鬥力的英靈都被幹掉了，結果只會是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所以小子，你是個什麼英靈？看樣子你應該是來自」
「我還挺擅長畫漫畫的。」【柯南】回道。
「哦？」【羅賓漢】的興趣肉眼可見地降下來了，「我記得那些小孩子英靈也還挺喜歡的。」
「所以羅賓，你說找藤丸立香領工資是怎麼回事？」
【柯南】還沒忘記剛剛【羅賓漢】話語裡那句潛藏的台詞。
「哦，那個是【迦勒底】那邊隨便從一個平行宇宙找來的前台，負責出售一些————呃，特色。」
【羅賓漢】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很快地揭過這個話題。
「總之工資就是指完成那邊給的一些任務，都是些我們不能參合的麻煩事，如果沒有很多錢，最好不要去那邊。」
【柯南】能聽出【羅賓漢】話語裡的誠摯。
他沒有多在這方面糾結，而是轉移到和【羅賓漢】和這個迦勒底有關的事情上。
當然，在後面找了個理由和【羅賓漢】分開後，【柯南】第一時間前往了【英靈座】，或者說迦勒底的中央。
藤丸立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公式化的笑意。
「新來的英靈嗎？」
她微微鞠躬，對剛剛【羅賓漢】提到的「特色」進行介紹。
「如果想要和一個我結緣」的話，只需要付出大概100單位的力量就可以了哦？」
一瞬間，【柯南】只覺得毛骨悚然。
作為偵探的他，自然聽出來所謂的「結緣」是指什麼。
一他們在販賣藤丸立香。
他們怎麼敢？！
還沒等【柯南】思考這一點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羅賓漢】剛剛的話語，很自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這是一個供所有打破命運的英靈永恆遊樂的樂園！」
達文西瘋掉不是沒有原因的。
【枝幹戰爭】里，許多英靈都愧對自己【英靈】的稱謂。
即便是剛剛的【羅賓漢】，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