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時間守護者】(雙倍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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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3章 【時間守護者】(雙倍月票求月票!)

  雖然在和Rider來【間桐宅】的路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但韋伯完全——完全不知道這背後發生的事情。

  在他的感覺里,也就是因為Rider導致的拖延,使得他們比原定的計劃慢上了半小時罷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只要自己回到學校,就會迎來一個由【學園長】公布的驚天新聞。

  當然,前提是他還能回得去。

  不過,這個新晉的見習偵探,此時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的倒霉。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姿態古怪的間桐髒硯。

  這是……這是很罕見的死亡姿態。

  老實說,對於「破案」,韋伯的確一竅不通。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所作出的判斷,一直只是通過人物心理分析和心理側寫來得到結論。

  想到這裡,韋伯皺了下眉頭:「看樣子之後得找一些偵探書籍來看了。否則,如果遇到【鑑識眼】失效的情況,那結果可能……」

  而一位【偵探】皺眉,在周圍的警察看來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說明案件可能非常棘手,或者又會出現什麼別的變故。

  看到周圍那些毛頭小子投過來的求救目光,目暮警官不由得乾咳一聲。

  「咳咳,韋伯老弟啊,是有什麼發現嗎?」

  目暮十三在心中嘆息,這些新加入警察署的孩子,已經被和平與安定蒙蔽了太久了。

  放在過去,他大抵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畢竟,「沒有案件發生」實際上是一件好事不說。

  有他們這些在舊日【米花町】的刀山火海里鍛鍊出來的老刑警幫襯,慢慢培養新人也不是什麼問題。

  「多事之冬啊。」目暮警官心裡有些感慨,「要是毛利老弟還在這裡就好了。」

  雖然那個傢伙的破案過程,實在是次次都讓人看不過去。

  但只要那個陷入沉睡的姿態出現,就會給人帶來無限的安全感。

  可惜,如今【米花町】的【毛利事務所】,只是一個供後來瞻仰名偵探風采的地方而已。

  而【鑑識眼】則立刻從目暮警官身上反饋出「遲疑」、「不信任」的信息。

  「死者應該是死於極大的痛苦的同時,又被一位劍術高超的人給一劍斃命。」

  韋伯的聲音,將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而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得見——

  韋伯臉上的神色,十分蒼白,瞳孔里甚至透露出一種恐懼的神色。

  伊斯坎達爾試著從韋伯的神情里,辨別出那些細微的情緒。

  他能看出這是一種被人所殺死後的恐懼,此外,還混雜著……一絲解脫的釋然?

  但伊斯坎達爾知道,現在不是深究韋伯到底發現了什麼的時候。

  一個害怕看到死者,甚至會因為死者情況而害怕的偵探——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可沒有多少信服度。

  於是,他立刻遞給韋伯一個台階下:「韋伯小子,是有些暈車嗎?」

  ……

  韋伯並沒有回應這句話。

  或者說,他尚未從被人所殺死的陰影里走出來。

  是的,韋伯早就發現面板上關於天賦的介紹,有許多模糊或者省略的地方。

  比如「更容易發現一些他人覺察不到的細節」這句。

  這無疑是【鑑識眼】的效果。

  那麼問題來了。

  它的起效的方式,會是怎樣呢?

  如果非要找一個最為真切的形容。

  韋伯覺得應該是——

  時間。

  如果說,韋伯之前對於Rider的「鑑識」,還能用這是因為他對於Rider有許多了解來解釋。

  那麼對於那名司機,對於那些設備甚至是自己所處的環境,又該怎麼「鑑識」呢?

  知曉變化需要進行比較,而比較的對象則必須是「事物的過去」。


  因此,如果一個人,或者一個事物自己才是「初次見到」,那麼這種比較的前提又是從何而來呢?

  「所以,自己進行對比的對象,實際上是早已被見證過的事物,或者說,是一開始就那些存在的時間本身。」

  ——在對自己進行「鑑識」後,韋伯清晰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無疑是上帝的偉力。

  而時間是一切事物的起點,歷史則是智慧誕生的源頭。

  而就像韋伯剛剛說得,因為自己的鑑識的對象是「時間」本身。

  因此,用【鑑識眼】來觀察「死者」是一種很奇特的感受。

  ……

  「在這雙眼睛面前,說謊、辯解……一切多餘的舉動,都是沒有意義的。」

  韋伯在心裡對自己說。

  「除非,兇手能瞞過時間本身,以及,我恰好能在參加的第一個案件里,遇上這種可怕的情況。」

  就比如——

  他現在看到的「間桐髒硯之死」。

  刀光。

  很快的刀光。

  於夜光下閃著寒芒,透著冷意,一擊便刺透胸膛,分開那老朽的心臟。

  然後,溫暖的血液便噴灑在庭院的草坪上,和那些微涼的夜露混雜在一起。

  但韋伯卻很清楚,間桐髒硯不是這樣死的。

  甚至,隨著目暮警官而來的法醫,早已給出了這個老人死亡的原因。

  「兇手應當是一刀封喉將死者封喉,避免他發出求救聲,然後才在死者的胸口補了一刀。」

  「但不是這樣的。」韋伯在心裡說,「死者是在死後,被兇手轉移到前廳的。」

  韋伯的目光落在間桐髒硯的衣服的袖口處,一些不自然的深黑色痕跡,在袖口的紐扣內。

  衣服上的泥土痕跡,可以很輕易地通過拍打除去,但是那些因為擠壓,塞滿縫隙的泥土不行。

  但真實的死因,又的確是因為脖子上的血痕。

  甚至,剛才自己和Rider就從草坪外的道路上經過。

  從自己看到的痕跡來看,噴濺在草坪上的血液,根本不可能被清理乾淨。

  但來時韋伯卻沒有在那裡發現任何警察的痕跡,甚至,草坪也沒有翻動的痕跡。

  ——死者沒有去過草坪。

  【鑑識眼】就告訴韋伯這同時矛盾的死法。

  死者的真實死法應該是:

  酗酒,因為某種愧疚或者決心而酗酒。

  從深夜的街道走出,敲響房門,然後搖搖晃晃地在黑暗中摸索,跌跌撞撞地在玄關里前進。

  然後,感受到脖子傳來的涼意,以及沒有掙扎地放任兇手的行動——

  「兇手可能和死者有過舊怨,甚至,很可能準備、等待了很久。」

  韋伯從自己脖子上仿佛傳來的、真實一般的感觸上覺察到這一點。

  因為死者的舉動,讓兇手更加的憤怒,甚至就……

  切下了他的頭顱?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韋伯有些神情恍惚地看向死者。

  脖子沒有切斷再接上的痕跡,而當目光移向天花板時,上面也沒有血液噴濺出的痕跡。

  不,真實的死法不是這個。

  死者很有決心,甚至非常欣喜、清醒。

  他一早就在一個潮濕的地方呆著了,一處像是在地下的房間。

  發生了爭執,死者感受到恐懼、害怕和難以置信。

  死者慌亂地逃跑,然後落到——冰冷潮濕的感覺深處。

  在越來越寒冷的環境裡掙扎,最後蜷縮起來,試著保存一些……一些……

  一切都對不上。

  就好像是——

  有三個不同的死者,在三個不同的時空,死於三種不同的死法。

  一切都對不上。

  韋伯能很輕易地從死者身上,看到這些矛盾的地方。

  一些證據消失了,而另一些證據就試圖湊上來補齊它。


  但這些證據里,每個都有它自己的想法。

  而令【韋伯·維爾維特】所感到恐懼的,正是這件可怕的事情——

  誰……誰改變了「死者」的命運?

  ……

  韋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個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選擇國」的國家。

  這個國家在命運女神都還沒有誕生的時候就出現了,因此,國度里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拘束。

  人們可以去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情,甚至能根據自己的喜好來選擇自己的未來。

  「可是我們的未來太多了!我該怎麼知道那一條才是最好的呢?」

  「選擇國」里有這樣的聲音,於是就像每一個王國所做的一樣。

  「所以!大家去尋找【聖杯】吧!」

  「【聖杯】能給一個最好的未來!」

  於是,經過「比較」,王國里被認為最為「抉擇」的勇者,便被國王派去尋找【聖杯】。

  只有王國的智者不喜歡這個方案,因為她討厭「選擇」本身。

  不過,最後她被大家關在了勇者家裡。

  畢竟,可以用的選擇實在是太多了!

  而離開了國度,勇者突然發現,能夠找到【聖杯】的路也太多了。

  於是,他決定返回國度里尋求智者的幫助。

  此時,一隻烏鴉卻飛到他的頭頂盤旋,嘎嘎叫著告訴勇者,它有辦法。

  「這太好辦啦!只要我給你做一頂頭盔,你就能找到路啦!」

  於是,勇者接過烏鴉遞過來的頭盔戴上——

  果然,這下眼前便只有一條找到【聖杯】的路了。

  最後,勇者就成功地踏上了尋找【聖杯】的道路。

  而「選擇國」的國民的願望,顯然也全都「實現」了。

  ……

  韋伯並不覺得自己是勇者。

  甚至,他也一併懷疑那「國王」、「智者」,還有「烏鴉」。

  但此刻,他卻必須得選擇一頂「頭盔」戴上。

  這一切從來都沒有什麼偶然,韋伯對此心知肚明。

  一切的起因是【聖杯戰爭】,而【聖杯戰爭】的起因是一個願望的歸屬。

  因此,如果你一直盯著棋盤內的局勢不放,而忘記看看對手到底有沒有「褲襠藏龍」的話,想必一定會輸的很慘。

  甚至,說不定對面其實是大漢棋聖。在你對著棋局冥思苦想時,他正在悄悄給子彈上膛。

  對於討厭「肌肉」的韋伯來說,他唯一能發展發展的便是其智慧了。

  因此,單單「上帝是個偵探」的情況,就能讓他看出來很多東西。

  而且,也許韋伯是唯一一個真正對於【聖杯】沒有什麼渴求的人。

  不,不是【聖杯】,而是指韋伯的願望。

  在這次【聖杯戰爭】里,他已經沒有什麼強烈的動機,去做些什麼事情了。

  ——他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即便是嘴上說著對【聖杯】不感興趣的【言峰綺禮】,亦或者是,沉迷於殺人的【雨生龍之介】。

  他們對於【聖杯戰爭】都有著需要,而如今的【韋伯】沒有。

  如同最開始捧起【聖杯】的加拉哈德,因他無欲無求而將聖杯還諸於天,所以他也能歸於天上。

  「所以,唯獨我被選擇了做出選擇……」

  這並不是韋伯內心自吹自擂,而是他的內心,或者他此刻的那一雙眼睛,就這樣告訴自己。

  但,此刻韋伯內心便出現了強烈的動搖。

  為什麼是我?

  以及——

  我真的能做到嗎?

  這個一直以來,都因為明確自己有著極限的悲觀主義者。

  第一次因為自己能夠選擇,而感到自卑和不自信。

  眼前的這一件事,無疑是很重要的選擇。

  放在過去,也許韋伯會因為這是對於自己「被承認」而感到欣喜和歡樂吧。


  但有什麼東西不同了。

  想起自己之前無意間和Rider談及的關於被上帝選中的「義人」的話題,韋伯內心升起一種強烈的惶恐。

  他隱隱感覺自己身處於三方角力的漩渦之中。

  甚至,那漩渦里還有更多漩渦。

  如今,自己面前無疑擺著了三條線。

  自己該選擇哪一條呢?

  或者說,如果自己選錯了,會發生什麼?

  如果在過去,身為「膽小鬼」的韋伯,一定會立刻逃也似地離開吧。

  但少年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存在——

  既擔心自己搞砸一切,又在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夠做些什麼。

  尤其是在「拯救世界」這件事情上——誰沒有一個「拯救世界」的夢想呢?

  韋伯想起和Rider相處的那些時間。

  而且——

  「這樣的話,Rider總不能說我的願望太小了吧!」

  ……

  於是,在韋伯就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疑惑時——

  「韋伯先生。」

  那位靜謐的、有著紫藤花般發色的少女,提前開口了。

  在一旁間桐雁夜沉下去的神情里,間桐櫻就道出自己其實還有一條線索。

  「其實,在爺爺回來的前一天,家裡……」間桐櫻猶豫了一下,「雁夜叔叔,收到了一封威脅信。」

  ……

  ——【聯盟】的支援,總算還是趕到了。

  【遠坂家】的地下工坊、【愛因茲貝倫城堡】下方的諮詢室、【間桐家】的蟲倉……

  甚至是正在天空飛行的【梅林】,還有被圍困在小山丘上的【衛宮切嗣】……

  身為【偵探】的【名偵探柯南】就是有這樣的力量。

  在柯南下定決心,做出了那些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安排後。

  即便是【魔法】也都消失了一瞬。

  或者說,此刻的【推理】,便在那【魔法】之上。

  「現在,最後一弦效應,也用乾淨了。」

  柯南頓了頓,看向面前屏幕上所揭露的情報。

  「好在交換到這一點也不算虧。」

  「一共有……三個【聖杯】嗎?」

  顯然,在這名【偵探】推理出敵人的「情報」後。

  那兩個【聖杯】想要使用【魔法】來改變戰局的方式,就不奏效了。

  「推理」出來的【聖杯】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獎盃陳列室】里的那個。

  因此,敵人的「作弊」就失效了。

  但形勢依舊很嚴峻。

  柯南調出韋伯的【偵探手錶】,嘆口氣,還是把他面板上直接基於【時間線】作弊的功能關閉了——

  只能說,如果論作弊的話,柯南其實才是作弊最多的一個。

  「不論是偶然,還是真的發現了這一點,都不能讓其他人在這裡深挖下去了。」

  柯南也看出來了,韋伯如今的狀況,的確是敵人設下的一個陷阱。

  「如果讓韋伯現在就推理出【時間線】可以變更,這個宇宙,搞不好就要變成平行多元宇宙了。」

  柯南甚至有些懷念【雙時間線】了。

  和太聰明的敵人、甚至意識到了【人設】或者【歷史慣性】作用的敵人交戰,就是有這樣的壞處——

  【人設】就擺在那裡。

  因此,不只是其本人,別人也能進行針對和利用。

  而就像【聯盟】過去,依據【江戶川柯南】的【人設】進行的計劃一樣——

  「居然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

  「甚至,還試著反過來利用起我的【人設】嗎?」

  「這還真是……糟糕啊。」

  「好在,林升那個傢伙確實在場。」這也許是柯南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否則,他還真不敢把最後一弦效應值用掉。


  而且,那個傢伙就比自己要膽大許多倍。

  利用自己【人設】所帶的全部推理,借用一下《名偵探柯南》的【歷史慣性】?!

  真虧的他想得出來!

  ……

  而在【米花町】郊外山丘上的【間桐宅】,間桐櫻的突然發言無疑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很快,眾人便圍在那一張小小的預告函上——

  吾為時間的守護者。褻瀆時間洪流的愚蠢■■啊,作為對你的懲罰,吾將在你降生於世的那一刻,用無形之劍,停止你的時間。

  ——時間守護者敬上。

  除了因為中間有些對不上,也不能對上,林升小小地用CYZ效應「塗抹」了一下,其他的內容一字不差。

  即便就只有這一張《預告函》對得上,但在這個由【江戶川柯南】所塑造的宇宙里——

  哪怕只是偽造的【歷史慣性】,在展示出來的那一刻,也沒有人能撼動。

  此刻,世界就要重歸於【偵探】的軌跡上。

  ——

  PS:

  勇者是誰?

  國王是誰?

  烏鴉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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