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燕姐,來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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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被你種草莓吸出血栓,晚期了,準備隨份子吧。」]江陽消息發來。

  田曦微沒心思和江陽開玩笑:[「正經點,認真的,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你個麻花病,誰在造謠我,先讓他隨禮。」]江陽回復。

  看見這條消息。

  田曦微心裡塌實下來。

  換做是趙露詩這樣問,那肯定是在變相罵江陽,可喬任良不一樣,是正經人,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她知道,喬任良和江陽關係不錯。

  去年認識的,平常經常能看到兩人一起聊天,還會約著去錄音棚里創作歌曲。

  給浩純寫的那首《會開花的雲》,編曲就請教了喬任良。

  田曦微把和喬任良的聊天截圖,發給江陽。

  [「老喬啊,他會這麼問正常,曦微,這事你別和其他人說……」]

  江陽發來一大段消息。

  詳細解釋。

  田曦微明白狀況。

  喬任良有很嚴重的抑鬱症,去年在北平天台上,想要輕生自殺的並非是江陽,而是喬任良。

  江陽之所以偽裝成想要自殺的樣子,不過是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讓喬任良救下他,讓喬任良在救人的過程中,找到活下去的意義,方便後續陪著喬任良治癒抑鬱症。

  一想到江陽要自殺的畫面,田曦微就想笑。

  狗一樣的東西,就算他真有死的念頭,她也得把他錘醒。

  江陽要是真敢死,也只能死在她的殺豬刀下,輪不到別人插手,更輪不到他自己糟蹋自己的命。

  沒等她再多想,喬任良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你們不知道嗎?」]

  [「喬老師,江陽挺好的。」]田曦微打字回覆:[」謝謝您對江陽的關心,他要是死了,我讓露絲罵也給他罵活來。」]

  [「那就好。」]

  聊了幾句,喬任良心裡踏實許多。

  之所以找田曦微聊,是因為在微博上,經常看見江陽和田曦微互動。

  倆人又是老鄉,一個地方的。

  他主動問江陽,江陽不會說實話,得過這種病的人都懂。

  以為江陽會把自己抑鬱症的事,告訴田曦微,可現在看來,江陽並沒有這樣做。

  倒也理解。

  畢竟抑鬱症這種事,大多人都不願輕易提及。

  他自己的病情,也只有他的父母和經紀人知道,朋友裡面,也只有江陽一個人知曉。

  要不是去年在北平,他在天台上撞見了想要輕生的江陽,出手把江陽救了下來,江陽也不會知道,他和自己有著一樣的病情。

  他不想看著江陽這麼有才華的人,和自己一樣深陷抑鬱泥潭。

  所以經常主動聯絡江陽,關心他的近況。

  剛才和田曦微聊天,聽她說江陽日子過得很積極,不僅沒見過他吃藥,事業還越來越好,甚至公司都準備擴招人手了。

  喬任良心裡有數。

  江陽的病情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本來也想好好看看江陽擔任表演指導,出演秋山君的《擇天記》。

  眼下實在沒時間。

  他正在魔都錄製《誰是爆笑王》這檔主打輕鬆解壓,全民爆笑的綜藝節目。

  身為五位評審之一,全程都要專注於節目錄製。

  這檔節目的規則很簡單。

  選手依次上台表演搞笑節目,必須在一分鐘內逗笑現場觀眾,否則就會被舞台上的傳送帶直接淘汰。

  此時,中場休息已經結束。

  工作人員示意錄製繼續,喬任良收起手機,調整好狀態,專心看向舞台,等待下一位選手出場。

  是一位名叫陳詩的女選手。

  今年十八歲,打扮得青春靚麗。

  之前參加過《花兒朵朵》這檔選秀綜藝,可惜在十五強的時候被淘汰了。

  這次被《誰是爆笑王》節目組邀請,特意獨自一人坐火車,從老家趕來魔都。


  上台前,陳詩緊張得後背冒汗。

  在後台看著舞台方向,反覆記著導演的要求。

  上台後,她要一邊舞動雙節棍,一邊嘿嘿哈嘿的做自我介紹,講個段子,主動和評委互動。

  這是她被《花兒朵朵》淘汰後,難得的一次舞台機會。

  深吸一口氣,一遍又一遍在心裡演練。

  按照導演的安排,陳詩昂首走上舞台。

  背景音樂準時響起,她握緊雙節棍,舞動起來,剛要開口做自我介紹。

  喬任良忽然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雙節棍甩到了麥線,麥克風被打飛,落在舞台中央。

  現場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陳詩身上。

  灼熱得讓她幾乎抬不起頭,大腦一片空白。

  喬任良看得清清楚楚,麥線正常來說本該從衣服裡面穿過去,可陳詩的麥線被隨意別在衣服外面,稍一動作就容易被掃到。

  說到底,是工作人員的疏忽。

  「抱歉,抱歉,實在對不起!」陳詩慌了神,手腳不聽使喚,停下動作,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撿起麥克風。

  臉色慘白如紙,維持著笑容。

  慌亂地擺弄著麥線,試圖重新接上,想繼續完成表演。

  可擺弄了半天,才發現根本不可能。

  想要接好麥線,必須脫掉外層的演出服,當著全場觀眾,在攝像機的面,她怎麼也做不到。

  確實想要出名。

  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即便知道,她這樣做了,肯定不會被剪輯掉,會在正片裡放出來。

  窘迫和慌亂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能感覺到台下觀眾的目光。

  有嘲諷,有不耐煩,有同情。

  聽見觀眾不耐煩的謾罵聲:

  「搞什麼啊?耽誤這麼久時間,故意的吧!」

  「一點也不好笑,趕緊下去吧,別浪費大家時間!」

  「什麼水平也敢上舞台,真是拉胯,趕緊滾!」

  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她肩膀發抖。

  現場導演見狀,立刻快步衝到舞台邊,舉著大喇叭,對著陳詩厲聲嘶吼:「你不會玩就別玩!玩不好就給我滾下去,從哪裡來就死哪裡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陳詩低著頭,扯著混亂的麥線,鞠躬道歉。

  眼眶悄悄發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忍著。

  她很清楚,台下全是陌生人,她能鼓勇氣站上這個舞台,學著放下拘謹做一個搞笑女,逗大家開心,就已經拼盡了全力。

  不甘心就這麼狼狽地退場。

  可現場導演沒有絲毫留情,依舊對著她破口大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讓你練了那麼多次,連個雙節棍都玩不明白,麥都能打飛,故意來搗亂的是不是,浪費節目組的時間,浪費觀眾的時間,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演不好,就別想走出這個演播廳,一點都不搞笑,還敢來台上,你看誰笑了,這裡是個喜劇舞台你知不知道,你給大家帶來什麼歡樂了?丟人現眼的玩意!」

  明明當初,就是節目組邀請她來的……陳詩不敢反駁。

  導演的罵聲越來越刺耳。

  原本還在抱怨的觀眾,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

  現場一片死寂,只剩下導演的怒罵聲。

  以及陳詩壓抑的,細微的呼吸聲,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煎熬。

  陳詩想反駁,想說這不是她的錯,想說她已經很努力了,話到嘴邊,只剩下哽咽。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死死忍著眼淚,任由導演的刻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傷害著自己的自尊。

  眼眶徹底紅了。

  眼淚模糊了視線。

  就在她快要崩潰落淚的時候,忽然看見評委席那邊,喬任良站了起來。

  喬任良臉上帶著笑,對著她說道:「妹妹,沒關係,舞台意外很正常,我也經常在舞台上發生意外,別緊張,慢慢來。」

  陳詩的心裡一暖。


  她使勁點頭,趕緊用手背用力抹了一下眼睛,擦掉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又聽見喬任良接著說道:「你要是不想錄這個節目,就直接甩東西走人就好,不用管這個導演,沒必要委屈自己,不值得。」

  聞言。

  陳詩心裡湧起感激。

  現場導演的臉色瞬間僵住,臉上的囂張瞬間收斂,看著喬任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礙於喬任良的身份和名氣,沒敢再罵下去,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陳詩。

  陳詩搖頭懇求:「我想錄,對不起,我馬上就能弄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好好表演。」

  「現在就要弄好!大家都在等你,別磨磨蹭蹭的,裝什麼可憐!」

  現場導演凶道。

  喬任良皺眉,轉頭看向現場導演:「你要人家怎麼弄?她的麥線被別在外面,才會被雙節棍掃到,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過錯,她是個女孩子,這麼多攝像機對著,這麼多觀眾看著,讓她當場脫衣服接麥線,你覺得合適嗎?讓她回後台弄好,給人家留點隱私,不行嗎?」

  旁邊評委席上的楊狄連忙附和。

  一邊打圓場,一邊不滿道:「就是嘛,你們這些工作人員也太過分了,故意讓人家小姑娘出醜,搞笑也不能這樣沒底線嘛,人家已經很緊張,很不容易了。」

  現場導演被兩人說得啞口無言,不情願地擺了擺手,不耐煩的示意陳詩回後台處理麥線。

  沒一會兒,陳詩重新走上舞台。

  麥線接好。

  她的緊張絲毫未減,雙手依舊在發抖,握緊雙節棍。

  按照先前導演交代的,一邊僵硬的舞動,一邊結結巴巴,嘿嘿哈哈地講著提前準備好的段子。

  既緊張又忐忑。

  希望能逗笑觀眾,又害怕再次出錯。

  可現場依舊一片寂靜,沒有一個觀眾笑。

  剛才的意外早已徹底破壞了氛圍,陳詩也因為過度緊張,說話發顫,段子講得斷斷續續,連自己都覺得尷尬。

  她心裡清楚,這一段出場,大概率會被剪掉,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現場忽然響起一陣響亮的笑聲。

  是喬任良。

  他扯著嗓子,笑很格外大聲,特意給陳詩亮了燈。

  用最直白的方式,默默給這個窘迫無助的小姑娘捧場,鼓勵。

  即便如此,傳送帶還是準時運作起來,陳詩淘汰了。

  按照導演事先交代的最後一個環節,是在傳送帶快要把她送下去的時候,她要說出自己的願望,向評委席上的陳建粥索要合影。

  到了指定位置,陳詩趕緊停下動作,抬起頭,臉上扯笑容,看向評委席上的陳建粥,聲音沙啞地說道:「黑人老師,我的願望是,能不能和您合張影?」

  可陳建粥卻雙手抱胸,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沒有回應。

  嘴角都沒有動一下。

  冷漠的眼神,像一盆冷水,再次澆在她的心上。

  更加尷尬和難堪。

  「一點效果都沒有,你看觀眾有幾個笑的?重新錄!」現場導演再次對著陳詩厲聲吼道:「別浪費時間,趕緊重來!」

  陳詩的肩膀垮下來,已經很累了,緊張得渾身發抖,乖乖轉身。

  重新從後台走出來。

  她再次握緊雙節棍,嘿嘿哈哈的舞動。

  比上一次更緊張,頭都不敢抬,說話越髮結結巴巴。

  這一次的效果,比上一次更差,更丟人。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聽見了那熟悉的,溫暖的捧場笑聲。

  依舊是喬任良,笑得很大聲,給她亮了燈。

  她鼻尖一酸,眼淚又快要掉下來。

  忍住了。

  最後體面的鞠躬,再次被傳送帶送下去時,陳詩按照節目流程,又一次鼓起勇氣,向陳建粥提出了合影的請求。

  可陳建粥照樣冷眼看著她,沒有答應。

  「重新錄!陳詩,你看看你演成什麼樣子,這麼差勁!」

  現場導演指著她吼:「一直錄到陳建粥老師願意和你合影為止,丟人現眼的玩意!」


  一遍又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陳詩的嗓子喊得沙啞,臉頰被雙節棍砸了好幾下,一碰就疼。

  可她的表演依舊沒有笑點。

  現場依舊只有喬任良一個人在捧場大笑,亮燈。

  楊狄看在眼裡。

  他本身就是搞喜劇的,明白狀況,反覆演同一個套路,觀眾怎麼可能會笑,其實是節目組特意想讓陳詩出醜,製造節目效果。

  這種情況很常見。

  也確實心酸。

  換做是他被這麼對待,他會惱火。

  偏偏他只是個評委,拿錢辦事的,即便知道陳詩被刁難,也沒法站出來打斷。

  勸過喬任良別和節目組對著幹。

  喬任良不聽,說道:「憑啥欺負人家一個新人啊?」

  「你會被節目組記恨死的,喬老師。」

  「死就死唄,我不怕,狄哥,你不用管我,要是江陽在這裡,他肯定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啪的一聲。

  喬任良再次亮燈。

  第八次被傳送帶送走時,陳詩又一次說出同樣的請求,陳建粥還是沒有搭理她。

  可這一次,傳送帶卻忽然停止了運作。

  陳詩站在舞台上,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愣了幾秒後,明白怎麼回事了。

  節目組根本不是想讓她完成表演,而是想故意讓她出醜。

  用她的窘迫,尷尬,來博觀眾一笑,提高節目收視率。

  換句話說,她不過是節目組博眼球的工具罷了。

  越丟了,節目組越滿意。

  她咬著嘴唇,忍著眼淚,僵硬的站在那裡,不敢看台下的觀眾。

  果然,台下傳來了稀稀拉拉的笑聲。

  聲音不大。

  很刺耳,讓她渾身不自在。

  上台前,有想過,導演給她安排的表演流程,那把觀眾逗笑。

  觀眾確實笑了。

  只是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喬任良再次站起身,對著她招手:「陳詩,你過來,是不是只有和陳建粥老師合影了,他們才能放你走?沒關係,我幫你。」

  聞言。

  陳詩再也忍不住,癟著嘴,快步沖喬任良跑去。

  眼淚決堤。

  和喬任良合完影后,她不敢多停留,匆匆回到後台,找了個角落,抑制不住情緒,崩潰大哭。

  同時覺得,娛樂圈裡,並非全是冷漠和算計。

  也有像喬任良這樣的好人。

  她記著合影時,喬任良對她說的話:「以後如果還想進這個圈子,有機會的話,去我朋友製作的綜藝試試吧,他叫江陽,今年估計上不了,他要忙著製作一部網劇,過兩年吧,那檔綜藝叫《創造101》,有給我提過這事,江陽不會欺負藝人,也不會故意讓藝人出醜炒收視率,你要是願意,也可以直接去他公司,從幕後開始做起也行,試試看,他公司正好在招人。」

  陳詩一邊哭,一邊用力點頭,哽咽著說道:「我知道的,喬老師,我記住了,謝謝您。」

  「希望今天這件事沒打擊到你,別太放在心上,要好好活下去,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你的努力,總會被看到的。」

  ……

  當晚,江陽忙完手裡的事,打開手機,收到了喬任良發來的消息,是有陳詩的個人資料。

  還收到張雪鋒學生的資料,劉唯朋友的資料,甚至連楊狄都來湊熱鬧,發消息問江陽,要不要把他也簽了算了。

  江陽嘴角抽了抽,一條消息都沒回。

  心裡暗暗吐槽:「咋這麼多關係戶啊,早知道就把公司招人的事瞞著白露!這個憋不住事的,居然直接在微博上發招聘GG,我真服了。」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黃壘發來的語音消息:[「小江啊,你公司在招人是吧?我女兒多多,她知道我們下一部戲要合作了,特別想去你公司看看,正好現在是暑假,也沒什麼事,要不把她放你那,你教教她……」]


  江陽打字回覆:[「不刑!」]

  楊超躍躺在床上,想著給她招人的事,生活助理方面,有一個人選。

  她掏出手機,給燕姐發了條消息:[「燕姐,睡了嗎?」]

  收到燕姐的回覆:[「沒睡呢,超躍。」]

  [「最近過得好嗎,好久沒見面了。」]

  [「我經常看見你,你演的小別離,還有那個叫什麼火星的綜藝,廠里的同事都看過,哈哈,那個廠現在,都在說,你以前是廠花,門口那家沙縣店老闆,總和店裡吃飯的,說你經常去那裡吃。」]

  又聊起廠里的事,感覺是很遠的時光。

  又感覺像是剛發生不久似的。

  飄動的棉絮,廠里的機油味,只要一想到那間逼仄的宿舍,就能想起這些。

  [「我都很久沒在魔都了,樓道的聲控燈修好了嗎?」]楊超躍打字。

  燕姐回覆:[「我走之前,一直都是壞的。」]

  [「燕姐,你不在廠里了嗎?」]

  [「在廠里受傷了,就是操作紡織機的時候,不小心被機器的傳送部件卷到了右手,指尖被夾傷,縫了幾針。」]

  燕姐消息接著發來:[「我找老闆賠錢,那狗日的不肯賠,說我自己操作不當,我就鬧,最後才拿到點賠償,當然也被他開除了,正好老家派出所有我妹妹的消息,我妹妹當年不是被人販子拐跑的嘛,我就趕緊回去一趟,派出所那邊說,抓到了一夥跨省販拐團伙,可惜沒我妹妹的消息,我索性就在老家這邊,種種地,擺擺攤,哪也不去了,懶得折騰,都是命,哈哈,超躍,我一直有關注你的微博,今晚在看你演的擇天記。」]

  [「我演的咋樣?」]

  [「特別棒,我都和我家那些親戚說,你是我朋友,他們都不信,哈哈哈。」]

  楊超躍開燈起床,打開衣櫃。

  裡面有一件洗乾淨了,但是很破爛的雪紡裙。

  當初如果不是借了燕姐這件雪紡裙,可能都過不了陽哥的面試。

  在魔都那家紡織廠里,燕姐很照顧她,她一直記著。

  後來在綜藝上演乞丐,走戲的時候,把裙子撕爛了,一直留著到現在。

  [「燕姐,來當我助理吧,以後我進組拍戲,上綜藝,都帶著你,他們就信了。」]

  楊超躍消息發過去。

  好一會兒,燕姐都沒回復。

  知道燕姐的電話打過來:「真的嗎,超躍?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真的,我在給我的團隊招人,簡歷很多,但是生活助理方便,別人我信不過。」

  楊超躍笑道:「我跟你講,我公司老闆的那個助理,現在也是藝人,叫白露,特別喜歡八卦,要是運氣不好,招到一個和她一樣的,當我助理,我私底下還不什麼事都被爆出去,燕姐,我了解你,信得過你,一個月八千,包吃住,平常給我干點雜活,照顧我生活就好了,咋樣?」

  八千,包吃住。

  燕姐看中的就是這個。

  她問了句:「那以後,我的老闆是……」

  「是我,我給你開工資,我們公司藝人名氣起來後,都要獨立出工作室,我會是第一個,我們不住廠房宿舍了,我帶你住酒店,生活開銷一分錢都不用出,你當初借給我的雪紡裙,我一直還留著。」

  楊超躍應道:「燕姐,來幫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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