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別摸了
和汪寒確定嘉賓人選，拍攝繼續。
片場工作人員忙碌著。
一台攝像機架在書架旁，攝像師半蹲在地，微調焦距，專注捕捉兩人的互動。
收音師舉著小型收音麥，悄悄放在兩人書桌下方，避免入鏡。
燈光師則守在角落，保持燈光柔和，不破壞圖書館的靜謐氛圍。
張磊坐在臨時擺放的監視器旁，目光緊緊鎖定屏幕，手裡的對講機保持靜音，只偶爾用手勢示意工作人員調整細節。
兩人坐在靠窗的小書桌前。
田曦微指著習題冊上一道難懂的物理題，蹙眉。
眼神里滿是困惑，輕聲對著江陽說道：「江陽，你看這道受力分析題，我怎麼都搞不懂，受力方向總判斷錯，翻了課本也沒弄明白。」
她的聲音很輕，貼合圖書館的安靜環境。
指尖輕輕點在習題冊的圖示上，語氣里有無奈。
江陽拿過身旁的學習機，點擊屏幕，點開在線答疑功能：「別急，這道題確實有點繞，我剛開始也不會，你看，點開在線答疑，選對應題型，就能連線老師講解，還能反覆聽。」
他把學習機往田曦微那邊推了推。
專業老師的講解語音傳出。
他認真傾聽，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推導解題思路，側頭看向田曦微：「你聽，老師說這裡要先判斷重力方向，再看接觸面的彈力，慢慢理就清楚了。」
田曦微湊近屏幕，認真聽著講解，眼神漸漸明朗，眉頭舒展，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我剛才把彈力方向搞反了，多虧有這個學習機，不然我還得琢磨半天。」
江陽看著她的笑容，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點了點屏幕上的錯題收藏功能：「嗯，不懂的就用它查，還能把錯題收藏起來，以後複習方便，特別適合咱們高三備考。」
兩人的對話自然。
貼合學習場景。
突出學習機的功能。
「好，過了！」張磊露出笑。
話音剛落。
工作人員們鬆口氣。
攝像師放下攝像機，揉了揉肩膀，對著身邊的助理說道：「趕緊把機器收好，檢查一下素材，別出紕漏，下一個場景是教室合拍戲，得抓緊時間換場。」
收音師收起收音麥，走到張磊身邊：「導演，收音是正常的，江陽老師和曦微老師的對話清晰。」
張磊檢查一遍。
背景音里的翻書聲收進去了，聽不見機器聲都很自然，後期不用多調整。
素材沒問題。
剩下的交給後期配背景音就好。
燈光師關掉設備，整理線纜一邊說道：「快快快，去下一個場，快點拍完，別耽誤學生上課，設備提前調試好。」
場記舉著場記板，走到江陽和田曦微身邊，笑著說道：「江陽老師，曦微老師，辛苦啦，這一條拍得特別好，休息會兒，咱們換場去高二那邊的教室，那邊已經在布置了，你們可以先去熟悉一下場地，補補妝。」
「辛苦大家了，我們馬上過去。」
江陽和田曦微整理了一下校服。
道具組工作人員則快速上前，小心翼翼的收好學習機，習題冊和草稿紙。
」隨後，工作人員們分工明確。
扛攝像機。
搬燈光設備。
整理道具。
輕手輕腳的走出圖書館，避免打擾到其他學生，換場流程井然有序，快速高效。
爭取儘快投入到下一個場景的拍攝中。
工作人員們提前抵達教室，分工明確的擺放拍攝設備。
片場的動靜打破了教室原本的靜謐。
「來，這邊搭把手，把監視器往講台旁邊挪一點，別擋著黑板上的公式，不然拍不到關鍵畫面！」
負責布置場地的工作人員一邊搬著設備，一邊對著身邊的同伴喊道。
語氣急促卻有序。
對面的場務蹲在地上，整理著雜亂的線纜，抬頭叮囑：「小心點，攝像機輕拿輕放，別碰到課桌上的書本，別把學生們的複習資料弄亂了，拍完還得復原呢！」
燈光組的拿著燈光設備，在教室兩側來回調試：「燈光往黑板方向挪挪，既要照亮老師講課的區域，又不能反光，不然屏幕上會看不清字跡，辛苦配合一下！」
教室課桌上摞著厚厚的書本。
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和例題。
字跡工整有力，頭頂的吊扇慢悠悠的轉著，吹起一縷縷細碎的風。
牆上貼著書山有路勤為徑的紅色標語，非常醒目。
學生們被安排在走廊等候，看著教室里忙碌的工作人員和各式設備。
之前就被告知會有GG拍攝團隊的人，來把教室布置成片場。
有心理準備。
真來了，還是很意外。
扎堆湊在一起，小聲議論個不停。
「這麼多攝像機和燈光，好隆重，拍出來會不會很誇張？」
「不知道等會兒要怎麼拍，我就坐在鏡頭旁邊，會不會被拍到啊，好緊張！」
「江陽和田曦微等會兒就進來嗎？我能近距離看到他們了，激動啊！」
「班主任不是說了嗎，拍的是優學派GG，等會兒會不會讓我們配合用學習機啊？」
沒人再像課間那樣聊八卦。
已經確定了，拍的就是GG片。
不少學生偷摸著掏出手機，搜索江陽和田曦微的資料。
目前對江陽的了解，僅僅只是高考狀元。
搜索出來才發現，江陽還錄過綜藝，拍的影視劇播出了一部。
甚至還拒絕了清北的邀請。
小聲的聊了聊江陽的過往，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接下來要拍的GG片上：
「要是等會兒NG太多次，會不會耽誤我們上自習啊，我還有好多題沒刷呢！」
女生們則小聲犯花痴：「不管怎麼樣，能和江陽還有田曦微一起拍戲，好有記念意義！」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手裡緊緊攥著教案，手心微微冒汗。
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張。
確實心慌。
教書這麼多年，從來沒當著這麼多攝像機，在這麼多片場工作人員的面上課。
萬一念錯例題，說錯話，怎麼都覺得丟人。
還得耽誤劇組拍攝進度。
不能讓學生看出自己的緊張。
儘量用平常心對待就好。
就當是平時上一節普通的數學課。
學生們會配合，江陽和曦微也都是學校的孩子，肯定不會為難自己。
再說了，這次GG片拍完，優學派的電教設備就送過來了，以後上課也方便，就當提前適應一下新設備。
工作人員對著走廊喊道：「同學們，準備一下，進來吧，找自己的座位坐好，咱們馬上就要開拍啦！」
學生們安靜下來，不再閒聊。
有序的走進教室。
剛一落座，就看見江陽和田曦微穿著熟悉的校服從樓梯間進來。
瞬間又炸開了鍋。
小聲的驚呼此起彼伏。
有人悄悄拿出手機，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偷偷拍。
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驚奇與激動。
還有人忍不住小聲喊出兩人的名字，語氣里滿是崇拜。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又下意識的攥緊了教案。
他深呼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著心底的緊張。
當著攝像機的鏡頭上課。
生怕自己出錯，影響拍攝進度。
一開始，所有人都顯得格外拘謹。
放不開手腳。
鏡頭一對準，學生們就渾身僵硬，坐姿變得格外不自然。
眼神四處亂飄，不敢直視鏡頭。
有人忍不住憋笑，笑場好幾次。
還有人忘了自己該做的動作。
翻書都顯得格外生硬。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也差點念錯例題的步驟，語速都變得有些急促。
「咔。」張磊的喊聲剛落。
片場瞬間熱鬧起來。
場記連忙舉著場記板跑過來。
無奈的笑著說：「同學們稍微克制一點哦，憋住笑，鏡頭拍不到你們的表情時再放鬆，不然又要NG啦！」
負責燈光的工作人員也湊過來。
輕聲提醒：「後排那位同學，頭再抬一點，燈光沒打在臉上，拍出來會黑臉的，配合一下哈！」
攝像師放下攝像機。
揉了揉肩膀。
笑著補充：「大家不用緊張，就正常坐就行，不用刻意擺姿勢，越自然越好，咱們爭取少NG幾次，早點收工！」
趁著調整設備的間隙。
學生們悄悄湊在一起。
小聲嘀咕著。
「我的天，好緊張啊，鏡頭對著我，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也是我也是，剛才翻書太急了，肯定拍砸了。」
「江陽學長和田曦微學姐好淡定啊，要是我也能這麼自然就好了。」
「不知道還要NG多少次，會不會耽誤老師上課啊。」
細碎的議論聲在教室里輕輕響起。
帶著少年少女的羞澀與忐忑。
張磊走到教室中間。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開始耐心安撫並指導：「同學們別緊張，也別著急，咱們第一次拍戲，這樣已經很棒了，大家記住，自然一點就好，就把我當成你們平時的班主任，把攝像機當成空氣，該聽課聽課，該翻書翻書，該提問就提問，就和你們平時上數學課一模一樣，不用管鏡頭，明白嗎？」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幾個眼神慌亂的學生身邊。
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來，試著放鬆，肩膀沉下來，眼神看著黑板，跟著老師的思路走，咱們再來一次，慢一點，沒關係。」
可即便張磊反覆指導，耐心安撫。
學生們還是放不開。
要麼眼神僵硬，要麼動作刻意。
NG了一遍又一遍。
連工作人員都有些無奈。
張磊皺著眉站在監視器旁。
低聲和副導演說：「這樣下去不行，太浪費時間了，學生們太緊張，教不會啊。」
副導演嘆了口氣。
回應道：「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鏡頭，能理解，再試試一次，實在不行，就調整一下鏡頭角度，少拍點近景。」
江陽見狀站起身，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走到教室中間。
抬手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聲說道：「大家別灰心，也別緊張，導演說的對，不用刻意去演，就做自己就好！我也是銅良畢業的，是自己人，知道大家第一次拍戲，難免會不適應，這樣，我給大家來個福利，以後優學派的電教設備送過來了，第一個給你們班裝上，讓大家先用起來！」
話音剛落。
教室里只是響起幾聲微弱的歡呼。
學生們大多只是眼前一亮。
興奮勁兒並不高。
有人小聲嘀咕：「電教設備啊，好像也沒那麼有意思，還不是用來學習的。」
江陽看在眼裡，笑著補充道：
「能看電影。」
話音落下。
教室里的學生們終於多了點興奮。
有人悄悄挺直了身子。
和身邊的同學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
可這份興奮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他們都是高二的學生。
正是學業緊張，被老師嚴格看管的階段。
心裡都清楚，電教設備能不能用來放電影，根本不由他們說了算。
權力全掌握在老師手裡，大概率也只是說說而已。
「江陽，你現在認識哪些明星啊？」有個學生悄聲問了句。
「想看明星嗎，我可以給他們打視頻。」
江陽笑道：「想看嗎？」
剛才還略顯沉悶的教室，一下子沸騰起來。
學生們再也按捺不住。
紛紛激動地大喊。
「想！太想了！江陽，說話算話！我們能和誰視頻啊？」
歡呼聲此起彼伏。
連原本嚴肅的張磊和副導演，笑著站在一旁。
沒有上前阻攔。
江陽笑著抬手，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黃壘的視頻電話。
手機屏幕亮起。
很快就接通了。
視頻那頭。
黃壘在錄製嚮往的生活這檔綜藝。
背景是湘西的農家小院。
院子裡擺著一張老舊的木桌。
桌上放著沒收拾完的農具和幾個新鮮的瓜果。
周圍種著翠綠的蔬菜和高大的樹木。
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休閒裝。
頭髮有些隨意。
此刻正癱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
一隻腳搭在旁邊的矮凳上，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看到視頻接通。
黃壘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調侃：「難得哦，江大狀元，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江陽笑著，語氣真誠：「想你了嘛，磊哥。」
黃壘毫不客氣地吐槽：「想個屁，你說你想你的超躍我還信，想我……」
不能讓黃壘繼續說下去。
江陽打斷道：「想吃你做的菜。」
聞言。
黃壘眼睛亮了：「哈哈哈哈，好，好，等來北電報導了，先來一趟我家，我錄製我這檔綜藝第一期的時候，宋單單說我做的豆角老，我跟你講，我現在研究出新的菜系了……」
不是閒聊的時候。
也怕黃壘閒聊出什麼不能公開說的話。
江陽說起正事，也是提醒黃壘別瞎聊：
「磊哥，我現在在我的母校銅良中學，正在拍優學派的GG，學弟學妹們都很喜歡你，想讓你給他們說幾句鼓勵的話。」
說著。
江陽就調轉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教室里的學生們。
黃壘看到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學生，還有學生們眼裡的期待，他連忙收起不雅的坐姿，坐得筆直。
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麼多人在看，你怎麼不早說……同學們啊，我是在錄綜藝，在休息，我平常不是這樣的，沒這麼邋遢，都是江陽害我。」
話音剛落。
教室里就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原本緊張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笑過之後，黃壘清了清嗓子。
語氣變得鄭重，對著鏡頭裡的學生們說道。
「我是大學老師，不是高中老師，不過我也是讀過高中的人，我知道，你們現在是高二，正是學業關鍵辛苦的階段，每天要刷題，要背書，可能會覺得很累，可能會有迷茫的時候，但請大家一定不要放棄。」
「青春的努力，從來都不會白費。」
「就像江陽一樣，他能成為四校藝考狀元，高考狀元，背後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說到這裡，黃壘頓了頓。
有些心虛。
因為說的是違心的話。
江陽有努力過嗎？反正他是沒感覺到，純粹是靠天賦。
就和他的廚藝精湛一樣，都是老天爺賞飯吃，努力是學不來的。
只不過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黃壘繼續說：「希望大家都能以江陽為榜樣，珍惜當下的時光，認真對待每一次學習，腳踏實地，全力以赴，相信終有一天，你們也能實現自己的夢想，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學，成為更優秀的自己。」
學生們聽得格外認真。
紛紛用力點頭。
說完對學生們的鼓勵，黃壘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鄭重起來：「江陽，你把鏡頭翻轉過來，氣氛哄到這了，我也對你說幾句話。」
「要對我說啥啊？」江陽笑道。
「說教唄，你了解我的，我嘛，好為人師。」黃壘哈哈大笑。
果然。
和江陽想的一樣。
黃壘就是這樣。
每次和黃壘相處，總要聽他講點人生道理。
要麼就是找機會做飯給他吃。
還不能說不好吃，一說就掛臉色。
要是哪天黃壘能把這兩個毛病改了，那江陽就相信，趙露詩會變得有素質。
鏡頭翻轉過來。
黃壘直接說道：「江陽，別嫌我嘮叨，我是為你好，以後我就真是你老師了，更要特意叮囑你幾句，你現在就是正當紅的時候，事業也在一步步往上走，這來之不易啊知道吧。」
「你長得帥，又有才華，你也知道，娛樂圈這地方，誘惑太多了，每年都有那麼多新人，剛紅起來就飄了，抵不住名利的誘惑，做出違法亂紀，違背本心的事，最後一夜塌房，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連之前積累的口碑都毀得一乾二淨，多可惜啊。」
「我可以說是看著你一路走來的，就是在《極限挑戰》那一期認識的，記得吧，楊超躍演那個小乞丐，你演麵攤老闆，知道你有多不容易，所以真心勸你，不管以後紅到什麼程度，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守住底線，不能做違法的事，你現在說不定就是很多年輕人的榜樣，尤其是這些學弟學妹，他們都以你為榮，所以你要一直做一個正能量的藝人，一言一行都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喜歡你的人，給這些年輕人，帶一個好頭，樹一個好榜樣，別讓關心你的人失望，也別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知道嗎？」
「曉得了。」江陽點頭。
「認真點！」黃壘嚴肅起來。
語氣里的威嚴撲面而來。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靜。
江陽也收起了臉上的隨意，知道黃壘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神色變得鄭重，正色道：「我都記著，黃老師。」
同時感覺到黃壘的狀態不對勁。
平常黃壘哪有這麼話多。
尤其是知道，他周圍有很多人，黃壘不可能說這麼多話。
「曦微。」黃壘話鋒一轉，喊了聲站在江陽旁邊的田曦微。
「啊？」田曦微應了一聲。
大氣都不敢喘。
隔著屏幕和黃壘視頻，看著黃壘剛才對江陽那般嚴肅說教的模樣，她心裡跟著泛起緊張。
生怕被老師點名點到自己一樣。
眼神閃躲，連頭都不敢抬太高，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
教室的學生笑，她也跟著笑。
突然聽到黃壘喊自己的名字，田曦微身子微微一僵，連忙抬起頭，對著手機鏡頭，聲音細細軟軟的，小聲說道：「黃老師好。」
黃壘看著田曦微拘謹的模樣：「叫什麼黃老師，叫叔叔，都這麼熟悉了，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田曦微連忙順著他的話，輕聲喊道：「黃叔叔。」
「哎。」黃壘笑著應著，又說：「曦微，你也幫我盯著江陽，他要是飄了，你就錘死他，就對他說你們那個霧都話，勞資蜀到山……」
邊說著。
黃壘就學著霧都腔調開口，可他學得格外撇腳。
生硬的語氣和彆扭的發音。
教室里就響起了一陣笑。
黃壘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不行不行，我學不了外地的方言，汪寒這方面就比我厲害，他好多地方的方言都會，不過他也和我一樣，也喜歡說教。」
聞言。
江陽心裡咯噔一下。
有些後悔給黃壘打視頻了……黃壘現在絕對狀態不對。
哪這麼快就聊嗨了，開始吐槽汪寒。
幸好現場沒人錄像，在場的圈內人也不多，不然黃壘吐槽汪寒愛說教的事傳出去，沒準會被營銷號挑毛病，斷章取義搞事情。
汪寒和黃壘倆人，確實都有愛說教的毛病，但都是他的朋友，能護著就護著，沒必要因為一句隨口的吐槽惹來麻煩。
江陽打斷道：「磊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黃壘不掩飾，笑著點頭：「是喝了點，就是黃酒，剛才趁著休息，研究咋用黃酒做菜呢，度數不高，不影響說話。」
果然喝酒了。
黃壘喝多了，話就多。
肯定不止黃酒。
白的也喝了。
不然以黃壘的酒量，喝點黃酒，沒那麼容易醉。
黃壘又把目光落回田曦微身上，語氣認真了幾分：「曦微啊，我也對你說幾句。」
田曦微心裡一緊，連忙應道：「咋啦，黃叔叔？」
「你這麼優秀，咋考上戲，沒考北電啊？」
黃壘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來北電，和江陽一起，當我的學生多好。」
「我……我……」田曦微被問得一下子語塞。
臉頰漲得通紅，眼神慌亂。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江陽的大腿，一下又一下。
戳了沒幾下，她的手就被江陽輕輕握住了。
江陽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安撫她的情緒。
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
不緊張了。
臉頰卻變得更紅了，連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心跳也悄悄加快。
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卻被江陽握得更緊了幾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悄聲說道：「別摸了，我要數數了信不信，回去就給你拔火罐，把你嘴拔腫信不信。」(本章完)
片場工作人員忙碌著。
一台攝像機架在書架旁，攝像師半蹲在地，微調焦距，專注捕捉兩人的互動。
收音師舉著小型收音麥，悄悄放在兩人書桌下方，避免入鏡。
燈光師則守在角落，保持燈光柔和，不破壞圖書館的靜謐氛圍。
張磊坐在臨時擺放的監視器旁，目光緊緊鎖定屏幕，手裡的對講機保持靜音，只偶爾用手勢示意工作人員調整細節。
兩人坐在靠窗的小書桌前。
田曦微指著習題冊上一道難懂的物理題，蹙眉。
眼神里滿是困惑，輕聲對著江陽說道：「江陽，你看這道受力分析題，我怎麼都搞不懂，受力方向總判斷錯，翻了課本也沒弄明白。」
她的聲音很輕，貼合圖書館的安靜環境。
指尖輕輕點在習題冊的圖示上，語氣里有無奈。
江陽拿過身旁的學習機，點擊屏幕，點開在線答疑功能：「別急，這道題確實有點繞，我剛開始也不會，你看，點開在線答疑，選對應題型，就能連線老師講解，還能反覆聽。」
他把學習機往田曦微那邊推了推。
專業老師的講解語音傳出。
他認真傾聽，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推導解題思路，側頭看向田曦微：「你聽，老師說這裡要先判斷重力方向，再看接觸面的彈力，慢慢理就清楚了。」
田曦微湊近屏幕，認真聽著講解，眼神漸漸明朗，眉頭舒展，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我剛才把彈力方向搞反了，多虧有這個學習機，不然我還得琢磨半天。」
江陽看著她的笑容，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點了點屏幕上的錯題收藏功能：「嗯，不懂的就用它查，還能把錯題收藏起來，以後複習方便，特別適合咱們高三備考。」
兩人的對話自然。
貼合學習場景。
突出學習機的功能。
「好，過了！」張磊露出笑。
話音剛落。
工作人員們鬆口氣。
攝像師放下攝像機，揉了揉肩膀，對著身邊的助理說道：「趕緊把機器收好，檢查一下素材，別出紕漏，下一個場景是教室合拍戲，得抓緊時間換場。」
收音師收起收音麥，走到張磊身邊：「導演，收音是正常的，江陽老師和曦微老師的對話清晰。」
張磊檢查一遍。
背景音里的翻書聲收進去了，聽不見機器聲都很自然，後期不用多調整。
素材沒問題。
剩下的交給後期配背景音就好。
燈光師關掉設備，整理線纜一邊說道：「快快快，去下一個場，快點拍完，別耽誤學生上課，設備提前調試好。」
場記舉著場記板，走到江陽和田曦微身邊，笑著說道：「江陽老師，曦微老師，辛苦啦，這一條拍得特別好，休息會兒，咱們換場去高二那邊的教室，那邊已經在布置了，你們可以先去熟悉一下場地，補補妝。」
「辛苦大家了，我們馬上過去。」
江陽和田曦微整理了一下校服。
道具組工作人員則快速上前，小心翼翼的收好學習機，習題冊和草稿紙。
」隨後，工作人員們分工明確。
扛攝像機。
搬燈光設備。
整理道具。
輕手輕腳的走出圖書館，避免打擾到其他學生，換場流程井然有序，快速高效。
爭取儘快投入到下一個場景的拍攝中。
工作人員們提前抵達教室，分工明確的擺放拍攝設備。
片場的動靜打破了教室原本的靜謐。
「來，這邊搭把手，把監視器往講台旁邊挪一點，別擋著黑板上的公式，不然拍不到關鍵畫面！」
負責布置場地的工作人員一邊搬著設備，一邊對著身邊的同伴喊道。
語氣急促卻有序。
對面的場務蹲在地上，整理著雜亂的線纜，抬頭叮囑：「小心點，攝像機輕拿輕放，別碰到課桌上的書本，別把學生們的複習資料弄亂了，拍完還得復原呢！」
燈光組的拿著燈光設備，在教室兩側來回調試：「燈光往黑板方向挪挪，既要照亮老師講課的區域，又不能反光，不然屏幕上會看不清字跡，辛苦配合一下！」
教室課桌上摞著厚厚的書本。
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和例題。
字跡工整有力，頭頂的吊扇慢悠悠的轉著，吹起一縷縷細碎的風。
牆上貼著書山有路勤為徑的紅色標語，非常醒目。
學生們被安排在走廊等候，看著教室里忙碌的工作人員和各式設備。
之前就被告知會有GG拍攝團隊的人，來把教室布置成片場。
有心理準備。
真來了，還是很意外。
扎堆湊在一起，小聲議論個不停。
「這麼多攝像機和燈光，好隆重，拍出來會不會很誇張？」
「不知道等會兒要怎麼拍，我就坐在鏡頭旁邊，會不會被拍到啊，好緊張！」
「江陽和田曦微等會兒就進來嗎？我能近距離看到他們了，激動啊！」
「班主任不是說了嗎，拍的是優學派GG，等會兒會不會讓我們配合用學習機啊？」
沒人再像課間那樣聊八卦。
已經確定了，拍的就是GG片。
不少學生偷摸著掏出手機，搜索江陽和田曦微的資料。
目前對江陽的了解，僅僅只是高考狀元。
搜索出來才發現，江陽還錄過綜藝，拍的影視劇播出了一部。
甚至還拒絕了清北的邀請。
小聲的聊了聊江陽的過往，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接下來要拍的GG片上：
「要是等會兒NG太多次，會不會耽誤我們上自習啊，我還有好多題沒刷呢！」
女生們則小聲犯花痴：「不管怎麼樣，能和江陽還有田曦微一起拍戲，好有記念意義！」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手裡緊緊攥著教案，手心微微冒汗。
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張。
確實心慌。
教書這麼多年，從來沒當著這麼多攝像機，在這麼多片場工作人員的面上課。
萬一念錯例題，說錯話，怎麼都覺得丟人。
還得耽誤劇組拍攝進度。
不能讓學生看出自己的緊張。
儘量用平常心對待就好。
就當是平時上一節普通的數學課。
學生們會配合，江陽和曦微也都是學校的孩子，肯定不會為難自己。
再說了，這次GG片拍完，優學派的電教設備就送過來了，以後上課也方便，就當提前適應一下新設備。
工作人員對著走廊喊道：「同學們，準備一下，進來吧，找自己的座位坐好，咱們馬上就要開拍啦！」
學生們安靜下來，不再閒聊。
有序的走進教室。
剛一落座，就看見江陽和田曦微穿著熟悉的校服從樓梯間進來。
瞬間又炸開了鍋。
小聲的驚呼此起彼伏。
有人悄悄拿出手機，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偷偷拍。
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驚奇與激動。
還有人忍不住小聲喊出兩人的名字，語氣里滿是崇拜。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又下意識的攥緊了教案。
他深呼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著心底的緊張。
當著攝像機的鏡頭上課。
生怕自己出錯，影響拍攝進度。
一開始，所有人都顯得格外拘謹。
放不開手腳。
鏡頭一對準，學生們就渾身僵硬，坐姿變得格外不自然。
眼神四處亂飄，不敢直視鏡頭。
有人忍不住憋笑，笑場好幾次。
還有人忘了自己該做的動作。
翻書都顯得格外生硬。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也差點念錯例題的步驟，語速都變得有些急促。
「咔。」張磊的喊聲剛落。
片場瞬間熱鬧起來。
場記連忙舉著場記板跑過來。
無奈的笑著說：「同學們稍微克制一點哦，憋住笑，鏡頭拍不到你們的表情時再放鬆，不然又要NG啦！」
負責燈光的工作人員也湊過來。
輕聲提醒：「後排那位同學，頭再抬一點，燈光沒打在臉上，拍出來會黑臉的，配合一下哈！」
攝像師放下攝像機。
揉了揉肩膀。
笑著補充：「大家不用緊張，就正常坐就行，不用刻意擺姿勢，越自然越好，咱們爭取少NG幾次，早點收工！」
趁著調整設備的間隙。
學生們悄悄湊在一起。
小聲嘀咕著。
「我的天，好緊張啊，鏡頭對著我，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也是我也是，剛才翻書太急了，肯定拍砸了。」
「江陽學長和田曦微學姐好淡定啊，要是我也能這麼自然就好了。」
「不知道還要NG多少次，會不會耽誤老師上課啊。」
細碎的議論聲在教室里輕輕響起。
帶著少年少女的羞澀與忐忑。
張磊走到教室中間。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開始耐心安撫並指導：「同學們別緊張，也別著急，咱們第一次拍戲，這樣已經很棒了，大家記住，自然一點就好，就把我當成你們平時的班主任，把攝像機當成空氣，該聽課聽課，該翻書翻書，該提問就提問，就和你們平時上數學課一模一樣，不用管鏡頭，明白嗎？」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幾個眼神慌亂的學生身邊。
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來，試著放鬆，肩膀沉下來，眼神看著黑板，跟著老師的思路走，咱們再來一次，慢一點，沒關係。」
可即便張磊反覆指導，耐心安撫。
學生們還是放不開。
要麼眼神僵硬，要麼動作刻意。
NG了一遍又一遍。
連工作人員都有些無奈。
張磊皺著眉站在監視器旁。
低聲和副導演說：「這樣下去不行，太浪費時間了，學生們太緊張，教不會啊。」
副導演嘆了口氣。
回應道：「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鏡頭，能理解，再試試一次，實在不行，就調整一下鏡頭角度，少拍點近景。」
江陽見狀站起身，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走到教室中間。
抬手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聲說道：「大家別灰心，也別緊張，導演說的對，不用刻意去演，就做自己就好！我也是銅良畢業的，是自己人，知道大家第一次拍戲，難免會不適應，這樣，我給大家來個福利，以後優學派的電教設備送過來了，第一個給你們班裝上，讓大家先用起來！」
話音剛落。
教室里只是響起幾聲微弱的歡呼。
學生們大多只是眼前一亮。
興奮勁兒並不高。
有人小聲嘀咕：「電教設備啊，好像也沒那麼有意思，還不是用來學習的。」
江陽看在眼裡，笑著補充道：
「能看電影。」
話音落下。
教室里的學生們終於多了點興奮。
有人悄悄挺直了身子。
和身邊的同學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
可這份興奮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他們都是高二的學生。
正是學業緊張，被老師嚴格看管的階段。
心裡都清楚，電教設備能不能用來放電影，根本不由他們說了算。
權力全掌握在老師手裡，大概率也只是說說而已。
「江陽，你現在認識哪些明星啊？」有個學生悄聲問了句。
「想看明星嗎，我可以給他們打視頻。」
江陽笑道：「想看嗎？」
剛才還略顯沉悶的教室，一下子沸騰起來。
學生們再也按捺不住。
紛紛激動地大喊。
「想！太想了！江陽，說話算話！我們能和誰視頻啊？」
歡呼聲此起彼伏。
連原本嚴肅的張磊和副導演，笑著站在一旁。
沒有上前阻攔。
江陽笑著抬手，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黃壘的視頻電話。
手機屏幕亮起。
很快就接通了。
視頻那頭。
黃壘在錄製嚮往的生活這檔綜藝。
背景是湘西的農家小院。
院子裡擺著一張老舊的木桌。
桌上放著沒收拾完的農具和幾個新鮮的瓜果。
周圍種著翠綠的蔬菜和高大的樹木。
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休閒裝。
頭髮有些隨意。
此刻正癱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
一隻腳搭在旁邊的矮凳上，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看到視頻接通。
黃壘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調侃：「難得哦，江大狀元，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江陽笑著，語氣真誠：「想你了嘛，磊哥。」
黃壘毫不客氣地吐槽：「想個屁，你說你想你的超躍我還信，想我……」
不能讓黃壘繼續說下去。
江陽打斷道：「想吃你做的菜。」
聞言。
黃壘眼睛亮了：「哈哈哈哈，好，好，等來北電報導了，先來一趟我家，我錄製我這檔綜藝第一期的時候，宋單單說我做的豆角老，我跟你講，我現在研究出新的菜系了……」
不是閒聊的時候。
也怕黃壘閒聊出什麼不能公開說的話。
江陽說起正事，也是提醒黃壘別瞎聊：
「磊哥，我現在在我的母校銅良中學，正在拍優學派的GG，學弟學妹們都很喜歡你，想讓你給他們說幾句鼓勵的話。」
說著。
江陽就調轉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教室里的學生們。
黃壘看到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學生，還有學生們眼裡的期待，他連忙收起不雅的坐姿，坐得筆直。
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麼多人在看，你怎麼不早說……同學們啊，我是在錄綜藝，在休息，我平常不是這樣的，沒這麼邋遢，都是江陽害我。」
話音剛落。
教室里就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原本緊張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笑過之後，黃壘清了清嗓子。
語氣變得鄭重，對著鏡頭裡的學生們說道。
「我是大學老師，不是高中老師，不過我也是讀過高中的人，我知道，你們現在是高二，正是學業關鍵辛苦的階段，每天要刷題，要背書，可能會覺得很累，可能會有迷茫的時候，但請大家一定不要放棄。」
「青春的努力，從來都不會白費。」
「就像江陽一樣，他能成為四校藝考狀元，高考狀元，背後一定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說到這裡，黃壘頓了頓。
有些心虛。
因為說的是違心的話。
江陽有努力過嗎？反正他是沒感覺到，純粹是靠天賦。
就和他的廚藝精湛一樣，都是老天爺賞飯吃，努力是學不來的。
只不過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黃壘繼續說：「希望大家都能以江陽為榜樣，珍惜當下的時光，認真對待每一次學習，腳踏實地，全力以赴，相信終有一天，你們也能實現自己的夢想，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學，成為更優秀的自己。」
學生們聽得格外認真。
紛紛用力點頭。
說完對學生們的鼓勵，黃壘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鄭重起來：「江陽，你把鏡頭翻轉過來，氣氛哄到這了，我也對你說幾句話。」
「要對我說啥啊？」江陽笑道。
「說教唄，你了解我的，我嘛，好為人師。」黃壘哈哈大笑。
果然。
和江陽想的一樣。
黃壘就是這樣。
每次和黃壘相處，總要聽他講點人生道理。
要麼就是找機會做飯給他吃。
還不能說不好吃，一說就掛臉色。
要是哪天黃壘能把這兩個毛病改了，那江陽就相信，趙露詩會變得有素質。
鏡頭翻轉過來。
黃壘直接說道：「江陽，別嫌我嘮叨，我是為你好，以後我就真是你老師了，更要特意叮囑你幾句，你現在就是正當紅的時候，事業也在一步步往上走，這來之不易啊知道吧。」
「你長得帥，又有才華，你也知道，娛樂圈這地方，誘惑太多了，每年都有那麼多新人，剛紅起來就飄了，抵不住名利的誘惑，做出違法亂紀，違背本心的事，最後一夜塌房，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連之前積累的口碑都毀得一乾二淨，多可惜啊。」
「我可以說是看著你一路走來的，就是在《極限挑戰》那一期認識的，記得吧，楊超躍演那個小乞丐，你演麵攤老闆，知道你有多不容易，所以真心勸你，不管以後紅到什麼程度，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守住底線，不能做違法的事，你現在說不定就是很多年輕人的榜樣，尤其是這些學弟學妹，他們都以你為榮，所以你要一直做一個正能量的藝人，一言一行都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喜歡你的人，給這些年輕人，帶一個好頭，樹一個好榜樣，別讓關心你的人失望，也別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知道嗎？」
「曉得了。」江陽點頭。
「認真點！」黃壘嚴肅起來。
語氣里的威嚴撲面而來。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靜。
江陽也收起了臉上的隨意，知道黃壘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神色變得鄭重，正色道：「我都記著，黃老師。」
同時感覺到黃壘的狀態不對勁。
平常黃壘哪有這麼話多。
尤其是知道，他周圍有很多人，黃壘不可能說這麼多話。
「曦微。」黃壘話鋒一轉，喊了聲站在江陽旁邊的田曦微。
「啊？」田曦微應了一聲。
大氣都不敢喘。
隔著屏幕和黃壘視頻，看著黃壘剛才對江陽那般嚴肅說教的模樣，她心裡跟著泛起緊張。
生怕被老師點名點到自己一樣。
眼神閃躲，連頭都不敢抬太高，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
教室的學生笑，她也跟著笑。
突然聽到黃壘喊自己的名字，田曦微身子微微一僵，連忙抬起頭，對著手機鏡頭，聲音細細軟軟的，小聲說道：「黃老師好。」
黃壘看著田曦微拘謹的模樣：「叫什麼黃老師，叫叔叔，都這麼熟悉了，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田曦微連忙順著他的話，輕聲喊道：「黃叔叔。」
「哎。」黃壘笑著應著，又說：「曦微，你也幫我盯著江陽，他要是飄了，你就錘死他，就對他說你們那個霧都話，勞資蜀到山……」
邊說著。
黃壘就學著霧都腔調開口，可他學得格外撇腳。
生硬的語氣和彆扭的發音。
教室里就響起了一陣笑。
黃壘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不行不行，我學不了外地的方言，汪寒這方面就比我厲害，他好多地方的方言都會，不過他也和我一樣，也喜歡說教。」
聞言。
江陽心裡咯噔一下。
有些後悔給黃壘打視頻了……黃壘現在絕對狀態不對。
哪這麼快就聊嗨了，開始吐槽汪寒。
幸好現場沒人錄像，在場的圈內人也不多，不然黃壘吐槽汪寒愛說教的事傳出去，沒準會被營銷號挑毛病，斷章取義搞事情。
汪寒和黃壘倆人，確實都有愛說教的毛病，但都是他的朋友，能護著就護著，沒必要因為一句隨口的吐槽惹來麻煩。
江陽打斷道：「磊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黃壘不掩飾，笑著點頭：「是喝了點，就是黃酒，剛才趁著休息，研究咋用黃酒做菜呢，度數不高，不影響說話。」
果然喝酒了。
黃壘喝多了，話就多。
肯定不止黃酒。
白的也喝了。
不然以黃壘的酒量，喝點黃酒，沒那麼容易醉。
黃壘又把目光落回田曦微身上，語氣認真了幾分：「曦微啊，我也對你說幾句。」
田曦微心裡一緊，連忙應道：「咋啦，黃叔叔？」
「你這麼優秀，咋考上戲，沒考北電啊？」
黃壘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來北電，和江陽一起，當我的學生多好。」
「我……我……」田曦微被問得一下子語塞。
臉頰漲得通紅，眼神慌亂。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江陽的大腿，一下又一下。
戳了沒幾下，她的手就被江陽輕輕握住了。
江陽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安撫她的情緒。
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
不緊張了。
臉頰卻變得更紅了，連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心跳也悄悄加快。
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卻被江陽握得更緊了幾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悄聲說道：「別摸了，我要數數了信不信，回去就給你拔火罐，把你嘴拔腫信不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