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傻柱，你願意出國嗎
就在整個巴黎因為「風雷行動」的餘波而天翻地覆的時候，林衛國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躲在安全屋裡，研究著一份全新的作戰計劃。
戰術板上，T島、科西嘉兄弟會這些名字已經被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詞。
「中華美食」、「宮廷菜」、「民間小吃」、「廚師」。
「顧問，我們……我們下一步，真的要搞這個？」孫敏看著戰術板，臉上寫滿了問號。
她實在想不通，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情報戰和反恐行動，林顧問怎麼突然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做飯上去了。
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
「怎麼？有問題？」林衛國頭也不抬地問。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這跟我們的任務，有關係嗎？」孫敏小心翼翼地問。
「關係大了去了。」林衛國放下手裡的筆，轉過身看著他的隊員們。
「你們以為，把T島那幫人幹掉，把富爾送去京城，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難道不是嗎？」趙凱也撓了撓頭，有點不明白。在他看來，這幾仗打下來，中法建交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是，從政治和外交層面上，大局已定。戴高樂已經下定決心，誰也攔不住了。」林衛國點點頭，「但是，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人心。」
林衛國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法國人。
「戴高樂可以代表法國政府，但我們這次來，最終的目的，是要讓整個法蘭西，從上到下，從官方到民間，都真正地接受我們，認可我們。」
「政治上的結盟，有時候很脆弱。今天可以因為利益走在一起，明天也可能因為利益分道揚鑣。」
「只有文化上的認同，民心上的相通，才是最牢固的，最長久的。」
「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不管是跟馬爾羅談哲學，還是跟聖瓊·佩斯聊詩歌，包括這次幫法國人解決掉恐怖襲擊的威脅，都是在做什麼？」
「都是在向法國的上層精英，展示我們的實力、智慧和善意。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他們想像中的『紅色怪獸』，我們是一個值得尊敬、可以信賴的夥伴。」
「現在，精英階層的工作，基本做通了。那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林衛國看著孫敏，孫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明白了！下一步，我們要做法國普通老百姓的工作！」
「孺子可教。」林衛國讚許地點點頭。
「可是……做老百姓的工作，這……這怎麼做啊？」陳默還是有點懵，「我們總不能跑到大街上，挨家挨戶去宣傳吧？」
「當然不能。」林衛國笑了，「所以，我們要找到一個能讓所有法國人都感興趣，都能參與進來，而且還不會引起他們反感的媒介。」
「還有什麼，比『吃』更能跨越國界，連接人心呢？」
林衛國的話，讓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是啊，政治、文化、哲學，這些東西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太遙遠了。
但美食，是每個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明白了！」趙凱一拍大腿，「顧問，您是想在巴黎，辦一個類似美食節的東西，讓法國人嘗嘗咱們中國菜的厲害！」
「不只是美食節那麼簡單。」林衛國的野心，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
「我要辦的，是一場為期一周的，最高規格的，『中華美食文化周』！」
「在這場活動里，我們不光要展示我們中國菜有多好吃。我們還要告訴他們，每一道菜背後的歷史、文化和故事。」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一盤『麻婆豆腐』，背後可能是一個動人的民間傳說。我們的一碗『東坡肉』，背後可能是一位偉大的詩人。」
「我們要通過美食這個窗口，讓他們看到一個立體的、鮮活的、有著幾千年燦爛文明的中國。而不是報紙上那個刻板的、僵化的政治符號。」
「當一個法國人，一邊吃著我們的京城烤鴨，一邊聽著它曾經是明朝宮廷御膳的故事時，你覺得，他還會相信那些說我們是『野蠻人』的鬼話嗎？」
林衛國的計劃，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熱血沸騰。
他們這才明白，林顧問的棋，到底下得有多大，看得有多遠。
他要的，不光是政治上的勝利。
他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文化上的「征服」！
「顧問，這個計劃太棒了！我們都聽您的！」孫敏激動地說。
「好。」林衛國點點頭，「計劃雖好，但要成功，最關鍵的，還是人。」
「我們需要一個廚子。一個能代表我們中國廚藝最高水平的，真正的『廚神』。」
「這個廚子，他不能是那種官方酒店裡的御廚。那樣顯得太刻意，政治意味太濃。」
「他必須來自民間，帶著那種最質樸、最生猛的煙火氣。但他的手藝，又必須能鎮得住場子，上得了最高檔次的國宴。」
「這樣的人……去哪兒找啊？」陳默犯了難。
林衛國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在四合院裡，天天跟他鬥嘴，廚藝卻好得沒話說，為人又仗義直爽的……傻柱。
何雨柱！
林衛國覺得，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傻柱的手藝，那是得了譚家菜真傳的，做宮廷菜，絕對是頂尖水平。同時，他又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做起大鍋飯和民間小吃，也一樣拿手。
更重要的是，傻柱這個人，他不懂政治，也沒什麼心眼。他身上那種大大咧咧、愛誰誰的京城「爺們兒」氣質，恰恰是林衛國最需要的。
把他往那一放，他就是「中國人民」最生動、最真實的代表。
「這個人，我已經有數了。」林衛國對陳默說，「你馬上給夏部長發一封絕密電報。」
「內容是？」
「就說，『晨曦』小組為配合下一階段輿論戰，急需一名頂級廚師赴法。請求批准軋鋼廠食堂廚師何雨柱，以『民間廚藝大師』身份，火速來援。」
「啊？就……就這麼簡單？」陳默有點不敢相信，這麼重要的事，電報內容就這麼點？
「就這麼簡單。」林衛國笑了，「我相信，夏部長他們，能看懂。」
……
京城，某處戒備森嚴的辦公大樓。
夏部長看著手裡的那封從巴黎發來的，短得不能再短的電報，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軋鋼廠的那個廚子？」他旁邊的秘書小聲提醒道，「部長，我記得這個人，好像跟林衛國同志住在一個院裡。」
「嗯。」夏部長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何雨柱是誰。
林衛國出發前，他把所有跟林衛國有關的人和事，都仔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這個何雨柱，雖然只是個廚子，但性格很特別，跟林衛國的關係也很微妙。
現在，林衛國在巴黎那個龍潭虎穴里，點名要這麼一個廚子過去。
他到底想幹什麼？
夏部長身經百戰，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他閉上眼睛，把自己代入到林衛國的處境裡，開始飛快地思考。
巴黎、建交、輿論戰、廚師……
幾分鐘後，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欣賞和興奮！
「高！實在是高啊！」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部長，您……」秘書嚇了一跳。
「我明白這小子想幹什麼了！」夏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這是要用咱們老祖宗的陽謀，去打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文化戰爭啊！」
「他這是要用咱們的鍋碗瓢盆，去敲開法國佬的心門啊！」
「好小子！真有你的！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夏部長越想越興奮，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給我接外事部門……對，還有文化部門……讓他們兩家的負責人，馬上到我辦公室來！我有重要任務！」
掛了電話，他又對秘書說：「你，馬上去一趟軋鋼廠。」
「找到那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就問他一句話。」
夏部長看著窗外，一字一句地說：
「傻柱，你願意出國，去給咱們國家，掙一個天大的面子嗎？」
戰術板上，T島、科西嘉兄弟會這些名字已經被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詞。
「中華美食」、「宮廷菜」、「民間小吃」、「廚師」。
「顧問，我們……我們下一步，真的要搞這個？」孫敏看著戰術板，臉上寫滿了問號。
她實在想不通，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情報戰和反恐行動，林顧問怎麼突然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做飯上去了。
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
「怎麼？有問題？」林衛國頭也不抬地問。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這跟我們的任務，有關係嗎？」孫敏小心翼翼地問。
「關係大了去了。」林衛國放下手裡的筆，轉過身看著他的隊員們。
「你們以為，把T島那幫人幹掉，把富爾送去京城，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難道不是嗎？」趙凱也撓了撓頭，有點不明白。在他看來，這幾仗打下來，中法建交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是，從政治和外交層面上，大局已定。戴高樂已經下定決心，誰也攔不住了。」林衛國點點頭，「但是，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人心。」
林衛國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法國人。
「戴高樂可以代表法國政府，但我們這次來，最終的目的，是要讓整個法蘭西，從上到下，從官方到民間，都真正地接受我們，認可我們。」
「政治上的結盟，有時候很脆弱。今天可以因為利益走在一起，明天也可能因為利益分道揚鑣。」
「只有文化上的認同，民心上的相通，才是最牢固的，最長久的。」
「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不管是跟馬爾羅談哲學，還是跟聖瓊·佩斯聊詩歌，包括這次幫法國人解決掉恐怖襲擊的威脅，都是在做什麼？」
「都是在向法國的上層精英，展示我們的實力、智慧和善意。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他們想像中的『紅色怪獸』，我們是一個值得尊敬、可以信賴的夥伴。」
「現在，精英階層的工作，基本做通了。那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林衛國看著孫敏，孫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明白了！下一步，我們要做法國普通老百姓的工作！」
「孺子可教。」林衛國讚許地點點頭。
「可是……做老百姓的工作，這……這怎麼做啊？」陳默還是有點懵，「我們總不能跑到大街上，挨家挨戶去宣傳吧？」
「當然不能。」林衛國笑了，「所以，我們要找到一個能讓所有法國人都感興趣，都能參與進來，而且還不會引起他們反感的媒介。」
「還有什麼，比『吃』更能跨越國界，連接人心呢？」
林衛國的話，讓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是啊，政治、文化、哲學，這些東西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太遙遠了。
但美食，是每個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明白了！」趙凱一拍大腿，「顧問，您是想在巴黎，辦一個類似美食節的東西，讓法國人嘗嘗咱們中國菜的厲害！」
「不只是美食節那麼簡單。」林衛國的野心，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
「我要辦的，是一場為期一周的，最高規格的，『中華美食文化周』！」
「在這場活動里，我們不光要展示我們中國菜有多好吃。我們還要告訴他們，每一道菜背後的歷史、文化和故事。」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一盤『麻婆豆腐』，背後可能是一個動人的民間傳說。我們的一碗『東坡肉』，背後可能是一位偉大的詩人。」
「我們要通過美食這個窗口，讓他們看到一個立體的、鮮活的、有著幾千年燦爛文明的中國。而不是報紙上那個刻板的、僵化的政治符號。」
「當一個法國人，一邊吃著我們的京城烤鴨，一邊聽著它曾經是明朝宮廷御膳的故事時，你覺得，他還會相信那些說我們是『野蠻人』的鬼話嗎？」
林衛國的計劃，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熱血沸騰。
他們這才明白，林顧問的棋，到底下得有多大，看得有多遠。
他要的，不光是政治上的勝利。
他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文化上的「征服」！
「顧問，這個計劃太棒了！我們都聽您的！」孫敏激動地說。
「好。」林衛國點點頭，「計劃雖好，但要成功，最關鍵的，還是人。」
「我們需要一個廚子。一個能代表我們中國廚藝最高水平的，真正的『廚神』。」
「這個廚子，他不能是那種官方酒店裡的御廚。那樣顯得太刻意，政治意味太濃。」
「他必須來自民間，帶著那種最質樸、最生猛的煙火氣。但他的手藝，又必須能鎮得住場子，上得了最高檔次的國宴。」
「這樣的人……去哪兒找啊？」陳默犯了難。
林衛國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在四合院裡，天天跟他鬥嘴，廚藝卻好得沒話說，為人又仗義直爽的……傻柱。
何雨柱！
林衛國覺得，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傻柱的手藝，那是得了譚家菜真傳的，做宮廷菜，絕對是頂尖水平。同時，他又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做起大鍋飯和民間小吃，也一樣拿手。
更重要的是，傻柱這個人，他不懂政治，也沒什麼心眼。他身上那種大大咧咧、愛誰誰的京城「爺們兒」氣質，恰恰是林衛國最需要的。
把他往那一放，他就是「中國人民」最生動、最真實的代表。
「這個人，我已經有數了。」林衛國對陳默說，「你馬上給夏部長發一封絕密電報。」
「內容是？」
「就說，『晨曦』小組為配合下一階段輿論戰，急需一名頂級廚師赴法。請求批准軋鋼廠食堂廚師何雨柱，以『民間廚藝大師』身份，火速來援。」
「啊？就……就這麼簡單？」陳默有點不敢相信，這麼重要的事，電報內容就這麼點？
「就這麼簡單。」林衛國笑了，「我相信，夏部長他們，能看懂。」
……
京城，某處戒備森嚴的辦公大樓。
夏部長看著手裡的那封從巴黎發來的，短得不能再短的電報，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軋鋼廠的那個廚子？」他旁邊的秘書小聲提醒道，「部長，我記得這個人，好像跟林衛國同志住在一個院裡。」
「嗯。」夏部長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何雨柱是誰。
林衛國出發前，他把所有跟林衛國有關的人和事，都仔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這個何雨柱，雖然只是個廚子，但性格很特別，跟林衛國的關係也很微妙。
現在，林衛國在巴黎那個龍潭虎穴里，點名要這麼一個廚子過去。
他到底想幹什麼？
夏部長身經百戰，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他閉上眼睛，把自己代入到林衛國的處境裡，開始飛快地思考。
巴黎、建交、輿論戰、廚師……
幾分鐘後，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欣賞和興奮！
「高！實在是高啊！」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部長，您……」秘書嚇了一跳。
「我明白這小子想幹什麼了！」夏部長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步，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這是要用咱們老祖宗的陽謀，去打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文化戰爭啊！」
「他這是要用咱們的鍋碗瓢盆，去敲開法國佬的心門啊！」
「好小子！真有你的！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夏部長越想越興奮，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給我接外事部門……對，還有文化部門……讓他們兩家的負責人，馬上到我辦公室來！我有重要任務！」
掛了電話，他又對秘書說：「你，馬上去一趟軋鋼廠。」
「找到那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就問他一句話。」
夏部長看著窗外，一字一句地說：
「傻柱，你願意出國，去給咱們國家，掙一個天大的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