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個無法拒絕的邀請
林衛國的邀請，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富爾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去中國？
親自去那個神秘的、被整個西方世界妖魔化的紅色國度看一看？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太瘋狂了，也……太有誘惑力了！
作為一個政治家，富爾的骨子裡充滿了冒險精神。他一生中做出過無數次重要的政治賭博，而每一次，都讓他收穫了巨大的回報。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遞給他的，是另一場巨大的賭博。
賭贏了，他將成為打通東西方壁壘、改變世界格局的歷史性人物，他的名字將和戴高樂一起，被刻在法蘭西的豐碑上。
賭輸了……
他將身敗名裂，成為整個西方世界的笑柄和叛徒。
「這太冒險了。」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林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這件事背後的政治風險。」
「華盛頓會怎麼看？他們會認為這是對他們最直接的背叛。他們會動用一切力量來制裁法國。」
「國內的那些反對派呢？他們會抓住這個機會瘋狂攻擊將軍，甚至可能真的會發起彈劾。」
「還有我自己，一旦我踏上中國的土地，我就會被貼上『紅色分子』、『共產主義同路人』的標籤。我的政治生命，可能就此終結。」
富爾把自己所有的擔心都說了出來。他不是在拒絕，他是在試探，在看林衛國能不能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答案。
林衛國笑了。他知道，富爾已經心動了。一個政客開始跟你談風險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在認真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了。
「先生，您說的這些風險，我們都考慮過。」林衛國從容地回答。
「首先，關於華盛頓。請問，戴高樂將軍在決定發展核武器的時候，在乎過華盛頓的臉色嗎？他在決定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組織的時候，在乎過華盛頓的警告嗎？」
「一個偉大的國家，如果做任何決定都要看別人的臉色，那它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偉大起來。這一點，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富爾沉默了。林衛國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戴高樂的獨立自主精神，也正是他所欽佩和追隨的。
「其次，關於國內的反對派。」林衛國繼續說，「他們之所以能鬧得這麼凶，不就是因為他們利用了法國民眾對新中國的無知和恐懼嗎？」
「他們天天在報紙上宣傳，說我們是洪水猛獸，是黃禍。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真相，自然會被他們煽動。」
「但如果您去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您是法國前總理，您在法國人民心中有崇高的威望。當您從中國回來，告訴所有法國人，您親眼看到的中國，不是報紙上說的那樣。那裡的人民勤勞、友好，那裡的國家正在蓬勃發展，渴望和平。」
「您覺得，法國人民是會相信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反對派，還是會相信您這位德高望重的前總理？」
「當民意的潮水轉向的時候，那些反對派，就成了跳樑小丑。他們非但不能撼動將軍的決定，反而會因為造謠污衊而失去民心。」
林衛國的話，為富爾描繪了一幅反敗為勝的藍圖。富爾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發現，這趟中國之行，非但不是政治自殺，反而可能是一次扭轉乾坤、收穫巨大政治聲望的絕佳機會。
「至於您個人的聲譽……」林衛國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準備送上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先生，請恕我直言。您已經當過兩次總理，您的政治生涯已經達到了頂峰。對您來說，再多當一次部長，或者再贏一次議員選舉，還有意義嗎？」
「真正能讓一個政治家名留青史的，不是他擔任過什麼職位，而是他為他的國家，為這個世界，做出了什麼不可磨滅的貢獻。」
「邱吉爾，人們記住他，不是因為他當了多久的首相，而是因為他帶領英國打贏了二戰。」
「羅斯福，人們記住他，也不是因為他連任了四屆總統，而是因為他帶領美國走出了大蕭條。」
林衛國的聲音充滿了力量，每一個字都敲在富爾的心上。
「而現在，歷史給了您一個同樣的機會。」
「一個成為『法國的尼克森』，甚至超越尼克森的機會。因為您將比他早很多年，就親手推開那扇隔絕了東西方世界二十年的大門。」
「當幾十年後，歷史學家在書寫我們這個時代的篇章時，他們會寫道：是埃德加·富爾，這位富有遠見和勇氣的法國政治家，第一個跨過了意識形態的鴻溝，為法蘭西，也為整個西方世界，打開了一個擁有七億人口的全新世界。」
「先生，您覺得，和這樣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功績相比，那一點點政治風險，還算得了什麼呢？」
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富爾坐在皮椅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但他的內心，卻早已是翻江倒海。
林衛國的這番話，徹底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政治抱負！歷史地位！不朽的聲名！
這是一個頂級政治家終其一生追求的終極目標！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中國人，心裡第一次湧起了一絲恐懼。
這個人太可怕了。
他不僅懂經濟，懂戰略，他更懂人心。他像一個魔鬼，能看穿你內心所有的欲望和弱點，然後用最精準、最優雅的方式，把它們變成他手中的武器。
你根本無法抵抗。
因為他給你的，正是你最想要的東西。
過了很久，久到壁爐里的火都快要熄滅了。
富爾才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衛G，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然後，他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推薦的那支股票，為什麼？」
他問的，是那支快要破產的法德爾鋼鐵公司的股票。
他想做最後的確認。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真的有經天緯地之才，還是只是一個巧舌如簧的騙子。
林衛國笑了。
「因為，就在昨天，法國國防部，已經秘密地和這家公司簽訂了一份協議。」
「他們將注資五億法郎，把這家公司的生產線，全面改造成專門生產我們最新一代『幻影』戰鬥機起落架的軍工廠。」
「這個消息，將會在下周一，股市開盤前，正式公布。」
「我預測，到下周五收盤時，這支股票的價格，至少會翻五倍。」
轟！
富爾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一顆炸彈擊中了。
這個消息，是法國國防部的最高機密！別說是他，就連現任的經濟部長都未必知道！
這個中國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麼恐怖的情報能力？！
這一刻，富爾心中所有的疑慮、所有的猶豫，全都煙消雲散了。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想像的，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和這樣的力量合作，而不是與之為敵，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林衛國面前，第一次，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先生，你贏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既有佩服，又有釋然的笑容。
「告訴我，我們的飛機，什麼時候起飛？」
去中國？
親自去那個神秘的、被整個西方世界妖魔化的紅色國度看一看？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太瘋狂了，也……太有誘惑力了！
作為一個政治家，富爾的骨子裡充滿了冒險精神。他一生中做出過無數次重要的政治賭博，而每一次，都讓他收穫了巨大的回報。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遞給他的，是另一場巨大的賭博。
賭贏了，他將成為打通東西方壁壘、改變世界格局的歷史性人物，他的名字將和戴高樂一起，被刻在法蘭西的豐碑上。
賭輸了……
他將身敗名裂，成為整個西方世界的笑柄和叛徒。
「這太冒險了。」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林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這件事背後的政治風險。」
「華盛頓會怎麼看？他們會認為這是對他們最直接的背叛。他們會動用一切力量來制裁法國。」
「國內的那些反對派呢？他們會抓住這個機會瘋狂攻擊將軍，甚至可能真的會發起彈劾。」
「還有我自己，一旦我踏上中國的土地，我就會被貼上『紅色分子』、『共產主義同路人』的標籤。我的政治生命，可能就此終結。」
富爾把自己所有的擔心都說了出來。他不是在拒絕，他是在試探，在看林衛國能不能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答案。
林衛國笑了。他知道，富爾已經心動了。一個政客開始跟你談風險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在認真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了。
「先生，您說的這些風險，我們都考慮過。」林衛國從容地回答。
「首先，關於華盛頓。請問，戴高樂將軍在決定發展核武器的時候，在乎過華盛頓的臉色嗎？他在決定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組織的時候，在乎過華盛頓的警告嗎？」
「一個偉大的國家，如果做任何決定都要看別人的臉色，那它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偉大起來。這一點，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富爾沉默了。林衛國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戴高樂的獨立自主精神，也正是他所欽佩和追隨的。
「其次，關於國內的反對派。」林衛國繼續說，「他們之所以能鬧得這麼凶，不就是因為他們利用了法國民眾對新中國的無知和恐懼嗎？」
「他們天天在報紙上宣傳，說我們是洪水猛獸，是黃禍。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真相，自然會被他們煽動。」
「但如果您去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您是法國前總理，您在法國人民心中有崇高的威望。當您從中國回來，告訴所有法國人，您親眼看到的中國，不是報紙上說的那樣。那裡的人民勤勞、友好，那裡的國家正在蓬勃發展，渴望和平。」
「您覺得，法國人民是會相信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反對派，還是會相信您這位德高望重的前總理？」
「當民意的潮水轉向的時候，那些反對派，就成了跳樑小丑。他們非但不能撼動將軍的決定，反而會因為造謠污衊而失去民心。」
林衛國的話，為富爾描繪了一幅反敗為勝的藍圖。富爾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發現，這趟中國之行，非但不是政治自殺，反而可能是一次扭轉乾坤、收穫巨大政治聲望的絕佳機會。
「至於您個人的聲譽……」林衛國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準備送上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先生，請恕我直言。您已經當過兩次總理，您的政治生涯已經達到了頂峰。對您來說，再多當一次部長，或者再贏一次議員選舉，還有意義嗎？」
「真正能讓一個政治家名留青史的，不是他擔任過什麼職位，而是他為他的國家，為這個世界，做出了什麼不可磨滅的貢獻。」
「邱吉爾，人們記住他，不是因為他當了多久的首相，而是因為他帶領英國打贏了二戰。」
「羅斯福，人們記住他，也不是因為他連任了四屆總統，而是因為他帶領美國走出了大蕭條。」
林衛國的聲音充滿了力量，每一個字都敲在富爾的心上。
「而現在，歷史給了您一個同樣的機會。」
「一個成為『法國的尼克森』，甚至超越尼克森的機會。因為您將比他早很多年，就親手推開那扇隔絕了東西方世界二十年的大門。」
「當幾十年後，歷史學家在書寫我們這個時代的篇章時，他們會寫道：是埃德加·富爾，這位富有遠見和勇氣的法國政治家，第一個跨過了意識形態的鴻溝，為法蘭西，也為整個西方世界，打開了一個擁有七億人口的全新世界。」
「先生，您覺得，和這樣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功績相比，那一點點政治風險，還算得了什麼呢？」
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富爾坐在皮椅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但他的內心，卻早已是翻江倒海。
林衛國的這番話，徹底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政治抱負！歷史地位！不朽的聲名！
這是一個頂級政治家終其一生追求的終極目標！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中國人，心裡第一次湧起了一絲恐懼。
這個人太可怕了。
他不僅懂經濟，懂戰略，他更懂人心。他像一個魔鬼，能看穿你內心所有的欲望和弱點，然後用最精準、最優雅的方式，把它們變成他手中的武器。
你根本無法抵抗。
因為他給你的，正是你最想要的東西。
過了很久，久到壁爐里的火都快要熄滅了。
富爾才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衛G，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然後，他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推薦的那支股票，為什麼？」
他問的，是那支快要破產的法德爾鋼鐵公司的股票。
他想做最後的確認。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真的有經天緯地之才，還是只是一個巧舌如簧的騙子。
林衛國笑了。
「因為，就在昨天，法國國防部，已經秘密地和這家公司簽訂了一份協議。」
「他們將注資五億法郎，把這家公司的生產線，全面改造成專門生產我們最新一代『幻影』戰鬥機起落架的軍工廠。」
「這個消息，將會在下周一，股市開盤前，正式公布。」
「我預測，到下周五收盤時，這支股票的價格，至少會翻五倍。」
轟！
富爾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一顆炸彈擊中了。
這個消息，是法國國防部的最高機密！別說是他，就連現任的經濟部長都未必知道！
這個中國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麼恐怖的情報能力？！
這一刻，富爾心中所有的疑慮、所有的猶豫，全都煙消雲散了。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想像的，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和這樣的力量合作，而不是與之為敵，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林衛國面前，第一次，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先生，你贏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既有佩服，又有釋然的笑容。
「告訴我，我們的飛機，什麼時候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