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咖啡館的交鋒
林衛國對著通訊器，下達了新的指令。
「陳默，執行第二套方案。」
「收到。」耳機里傳來陳默乾脆利落的回答。
幾乎就在陳默回答的瞬間，一陣刺耳的火警警報聲，突然在「三王冠」酒店所在的整條街區響徹夜空！
「嗚——嗚——嗚——」
緊接著，幾輛大型的消防車，閃著紅藍警燈，拉著悽厲的警笛，從街道的盡頭呼嘯而來，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了「三王冠」酒店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十幾個穿著全套消防服，戴著防毒面具的瑞士消防員，拿著水龍和斧頭，二話不說就衝進了酒店大堂。
「火警！所有人立刻疏散！」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消防員們一邊用英語和德語大聲呼喊，一邊開始疏散酒店裡的客人。
整個「三王冠」酒店，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客人們尖叫著，擁擠著，從餐廳、客房、酒吧里跑出來，亂鬨鬨地朝著酒店大門涌去。
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員，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只能一邊維持秩序，一邊試圖聯繫消防部門確認情況。
而這一切，正是林衛國想要的。
「幹得漂亮，陳默。」林衛國低聲贊了一句。
這個火警警報，當然是假的。
這是陳默通過技術手段，入侵了伯爾尼市的消防系統，遠程觸發的。
而那些「消防員」，則是我們大使館的武官和安保人員偽裝的。
林衛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把水徹底攪渾。
他要讓杜邦夫人她們，沒法體面地、悄無聲息地離開。
「星空」酒吧，VIP包廂。
刺耳的火警聲和外面走廊上傳來的嘈雜聲，讓杜邦夫人和她的手下們臉色更加難看。
「怎麼回事？！」杜邦夫人衝著那個黑衣女秘書怒吼道。
「不……不清楚，夫人！好像是……著火了！」女秘書慌亂地回答。
「著火？！」杜邦夫人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怎麼會這麼巧？
前腳她們的計劃剛失敗，後腳酒店就著火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又是那個中國人的手筆！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難道想把事情徹底鬧大，讓所有人都下不了台嗎？！
「夫人，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一個保鏢沉聲說道，「現在酒店裡太亂了，很不安全！」
杜邦夫人也知道必須得走。
她看了一眼還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孫敏，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上她！一起走！」
她不能把孫敏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必須把這個「燙手山芋」帶走，然後找機會甩掉。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孫敏的胳膊。
「杜邦夫人，你這是要綁架嗎？」孫敏冷冷地問道。
「閉嘴！」杜邦夫人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跟她玩什麼外交辭令了，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行人快步走出包廂。
外面的酒吧里已經亂成一團。
客人們都在驚慌地往外跑。
杜邦夫人在保鏢的護衛下，逆著人流，艱難地朝著電梯口擠去。
然而，當她們到達電梯口時，卻發現所有的電梯都已經因為火警而停運了。
「走安全通道！」杜邦夫人當機立斷。
她們又轉身沖向安全通道。
樓梯里同樣擠滿了往下跑的人。
杜邦夫人一行人，就在這混亂的人潮中，被推搡著，擁擠著，狼狽不堪地往下跑。
杜邦夫人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她那身昂貴的香奈兒套裝，被擠得全是褶皺。精心打理的銀色頭髮，也亂得像個鳥窩。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場裡示眾的小丑。
而那個導演了這一切的中國男人，此刻一定就在某個角落裡，悠閒地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醜態。
她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對手。
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年輕外交官。
他是一個魔鬼。
一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算無遺策的魔鬼！
……
咖啡館裡，林衛國通過陳默的實時監控，將杜邦夫人的狼狽相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孫敏現在怎麼樣？」他問道。
「孫敏同志很安全。」耳機里傳來陳默的聲音，「她被兩個保鏢夾在中間，雖然有些擁擠，但沒有危險。我們的人，偽裝成消防員，已經有兩組進入了安全通道，正在暗中向她靠近。」
「很好。」林衛國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
是時候，去會一會這位高傲的杜邦夫人了。
他站起身，在桌上留下幾枚硬幣，然後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走向混亂的「三王冠」酒店，而是走到了酒店門口的馬路對面，在一個公共汽車站的站牌下，安靜地站著。
幾分鐘後。
「三王冠」酒店的大門裡，終於擠出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杜邦夫人。
她和她的手下們，護著孫敏，終於從那個人間地獄般的酒店裡逃了出來。
她們站在酒店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車呢？！我們的車呢！」杜邦夫人衝著女秘書尖叫道。
「路……路被消防車堵住了！車開不過來！」女秘書快要哭出來了。
杜邦夫人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馬路對面那個身影。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正靜靜地站在路燈下，看著她們。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是嘲弄的笑容。
雖然隔著一條馬路，雖然燈光昏暗。
但杜邦夫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他！
那個在背後操縱了一切的中國男人！
他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杜邦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身邊的保鏢和秘書，也同時發現了他，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下意識地護在了杜邦夫人的身前。
林衛國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看著被兩個保鏢架在中間的孫敏，緩緩地抬起了手，對著她，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
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兩個架著孫敏的法國保鏢，下意識地就想把孫敏往後拉。
但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腰上，被兩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他們僵硬地低下頭，看到了兩支黑洞洞的，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槍口。
兩個偽裝成消防員的中國安保人員，不知何時，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放開她。立刻。」其中一個安保人員用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英語說道。
兩個法國保鏢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冷汗，從他們的額頭上，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們是專業的。他們能感覺到，頂在自己腰上的，是真傢伙。
而且，對方的殺氣，也是真的。
只要他們敢有任何異動，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杜邦夫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的臉色，變得比紙還要白。
她做夢也想不到，中國人竟然敢在瑞士的首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槍！
他們瘋了嗎？！
孫敏趁著兩個保鏢僵住的瞬間，用力一掙，掙脫了他們的控制。
她快步穿過馬路，走到了林衛國的身邊，站定。
「林顧問。」
「辛苦了。」林衛國對她點了點頭。
然後，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馬路對面，那個已經徹底呆住的杜邦夫人。
他看著她，緩緩地開口，用純正的、不帶一絲口音的法語說道：
「杜邦夫人，晚上好。」
「現在，你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好好地喝杯咖啡了嗎？」
「陳默，執行第二套方案。」
「收到。」耳機里傳來陳默乾脆利落的回答。
幾乎就在陳默回答的瞬間，一陣刺耳的火警警報聲，突然在「三王冠」酒店所在的整條街區響徹夜空！
「嗚——嗚——嗚——」
緊接著，幾輛大型的消防車，閃著紅藍警燈，拉著悽厲的警笛，從街道的盡頭呼嘯而來，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了「三王冠」酒店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十幾個穿著全套消防服，戴著防毒面具的瑞士消防員，拿著水龍和斧頭，二話不說就衝進了酒店大堂。
「火警！所有人立刻疏散！」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消防員們一邊用英語和德語大聲呼喊，一邊開始疏散酒店裡的客人。
整個「三王冠」酒店，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客人們尖叫著，擁擠著，從餐廳、客房、酒吧里跑出來，亂鬨鬨地朝著酒店大門涌去。
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員，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只能一邊維持秩序，一邊試圖聯繫消防部門確認情況。
而這一切，正是林衛國想要的。
「幹得漂亮，陳默。」林衛國低聲贊了一句。
這個火警警報，當然是假的。
這是陳默通過技術手段，入侵了伯爾尼市的消防系統，遠程觸發的。
而那些「消防員」，則是我們大使館的武官和安保人員偽裝的。
林衛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把水徹底攪渾。
他要讓杜邦夫人她們，沒法體面地、悄無聲息地離開。
「星空」酒吧，VIP包廂。
刺耳的火警聲和外面走廊上傳來的嘈雜聲，讓杜邦夫人和她的手下們臉色更加難看。
「怎麼回事？！」杜邦夫人衝著那個黑衣女秘書怒吼道。
「不……不清楚，夫人！好像是……著火了！」女秘書慌亂地回答。
「著火？！」杜邦夫人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怎麼會這麼巧？
前腳她們的計劃剛失敗，後腳酒店就著火了？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又是那個中國人的手筆！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難道想把事情徹底鬧大，讓所有人都下不了台嗎？！
「夫人，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一個保鏢沉聲說道，「現在酒店裡太亂了，很不安全！」
杜邦夫人也知道必須得走。
她看了一眼還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孫敏，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上她！一起走！」
她不能把孫敏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必須把這個「燙手山芋」帶走，然後找機會甩掉。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孫敏的胳膊。
「杜邦夫人，你這是要綁架嗎？」孫敏冷冷地問道。
「閉嘴！」杜邦夫人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跟她玩什麼外交辭令了，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行人快步走出包廂。
外面的酒吧里已經亂成一團。
客人們都在驚慌地往外跑。
杜邦夫人在保鏢的護衛下，逆著人流，艱難地朝著電梯口擠去。
然而，當她們到達電梯口時，卻發現所有的電梯都已經因為火警而停運了。
「走安全通道！」杜邦夫人當機立斷。
她們又轉身沖向安全通道。
樓梯里同樣擠滿了往下跑的人。
杜邦夫人一行人，就在這混亂的人潮中，被推搡著，擁擠著，狼狽不堪地往下跑。
杜邦夫人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她那身昂貴的香奈兒套裝，被擠得全是褶皺。精心打理的銀色頭髮，也亂得像個鳥窩。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場裡示眾的小丑。
而那個導演了這一切的中國男人，此刻一定就在某個角落裡，悠閒地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醜態。
她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對手。
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年輕外交官。
他是一個魔鬼。
一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算無遺策的魔鬼！
……
咖啡館裡，林衛國通過陳默的實時監控，將杜邦夫人的狼狽相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孫敏現在怎麼樣？」他問道。
「孫敏同志很安全。」耳機里傳來陳默的聲音，「她被兩個保鏢夾在中間，雖然有些擁擠，但沒有危險。我們的人，偽裝成消防員，已經有兩組進入了安全通道，正在暗中向她靠近。」
「很好。」林衛國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
是時候，去會一會這位高傲的杜邦夫人了。
他站起身，在桌上留下幾枚硬幣，然後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走向混亂的「三王冠」酒店，而是走到了酒店門口的馬路對面，在一個公共汽車站的站牌下，安靜地站著。
幾分鐘後。
「三王冠」酒店的大門裡，終於擠出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杜邦夫人。
她和她的手下們，護著孫敏，終於從那個人間地獄般的酒店裡逃了出來。
她們站在酒店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車呢？！我們的車呢！」杜邦夫人衝著女秘書尖叫道。
「路……路被消防車堵住了！車開不過來！」女秘書快要哭出來了。
杜邦夫人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馬路對面那個身影。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正靜靜地站在路燈下，看著她們。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是嘲弄的笑容。
雖然隔著一條馬路，雖然燈光昏暗。
但杜邦夫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他！
那個在背後操縱了一切的中國男人！
他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杜邦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身邊的保鏢和秘書，也同時發現了他，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下意識地護在了杜邦夫人的身前。
林衛國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看著被兩個保鏢架在中間的孫敏，緩緩地抬起了手，對著她，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
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兩個架著孫敏的法國保鏢，下意識地就想把孫敏往後拉。
但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腰上，被兩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他們僵硬地低下頭，看到了兩支黑洞洞的，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槍口。
兩個偽裝成消防員的中國安保人員，不知何時，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放開她。立刻。」其中一個安保人員用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英語說道。
兩個法國保鏢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冷汗，從他們的額頭上，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們是專業的。他們能感覺到，頂在自己腰上的，是真傢伙。
而且，對方的殺氣，也是真的。
只要他們敢有任何異動，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杜邦夫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的臉色，變得比紙還要白。
她做夢也想不到，中國人竟然敢在瑞士的首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槍！
他們瘋了嗎？！
孫敏趁著兩個保鏢僵住的瞬間，用力一掙，掙脫了他們的控制。
她快步穿過馬路，走到了林衛國的身邊，站定。
「林顧問。」
「辛苦了。」林衛國對她點了點頭。
然後，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馬路對面，那個已經徹底呆住的杜邦夫人。
他看著她，緩緩地開口，用純正的、不帶一絲口音的法語說道：
「杜邦夫人，晚上好。」
「現在，你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好好地喝杯咖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