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許大茂作死，殺雞儆猴
新規矩立下的頭幾天，四合院裡確實變了個樣。
早上天還沒亮，各家大媽就拿著掃帚，把自己家門口掃得乾乾淨淨。院子裡再也看不到亂扔的瓜皮果核，亂倒的髒水。就連公共廁所都比以前乾淨了不少。
鄰里之間見面了，也都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吵架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一大爺易中海當上管委會主任，整個人像年輕了十歲，每天背著手在院裡轉悠，精神頭特別足。傻柱被任命為「治安委員」，負責調解矛盾，更是神氣得不行，看誰都像壞人。
整個四合院，都有一種欣欣向榮的新氣象。
但是，總有那麼些人心裡不痛快。
比如，許大茂。
這幾天，他過得跟坐在針上一樣難受。院裡人見了他都躲著走，好像他身上有病。以前，他在院裡仗著自己是放映員，總覺得高人一等。現在，這種感覺一點都沒了。
他看著林衛國被院裡人像捧月亮一樣圍著，看著傻柱那個他最瞧不起的廚子現在也當上了「治安委員」，他心裡的嫉妒和恨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憑什麼？憑什麼他林衛國就能一步登天？憑什麼他傻柱也能跟著沾光？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一個副處長了不起啊？國家大事那麼多，他還能天天盯著院裡這點破事兒？
許大茂心裡動了壞念頭。他決定要挑戰一下林衛國定的這個狗屁規矩！他要讓院裡人看看，林衛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天晚上，許大茂從廠里喝得醉醺醺地回來。路過中院時，他看著牆角那個新放的公共垃圾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晃晃悠悠走過去，沒把手裡吃剩的燒雞骨頭扔進垃圾桶，而是故意扔在了垃圾桶旁邊乾淨的地上。
然後，他還不解氣，又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幹完這些，他心裡湧起一陣變態的痛快。
他就是要噁心你們！他就是要破壞你們這個所謂的「文明大院」！他就不信，林衛國還能為了這點小事把他怎麼樣！
他哼著小曲，得意洋洋地回了自己家。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剛才幹的這一切，都被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
許大茂還沒起床，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門。
「誰啊！大清早的，奔喪啊！」許大茂不耐煩地吼。
「許大茂！開門！管委會的！」門外傳來傻柱那瓮聲瓮氣的聲音。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管委會？傻柱？他來幹什麼？
他硬著頭皮打開門。只見傻柱帶著兩個院裡的小年輕堵在門口，一臉不懷好意。
「傻……柱子，你……你們幹嘛？」許大茂結結巴巴地問。
「許大茂！」傻柱指著他鼻子喝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中院亂扔垃圾，還隨地吐痰了？」
許大茂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你……你別瞎說！誰看見了？」他死不承認。
「我看見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是閻解成，三大爺閻埠貴的兒子。
他站出來，指著許大茂說：「昨天晚上我起夜，親眼看見你把雞骨頭扔在地上，還吐了痰！」
「你……你血口噴人！」許大茂急了。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說了不算！」傻柱冷笑一聲，「跟我們走一趟！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清楚！」
說完，也不管許大茂願不願意，架起他的胳膊就往中院拖。
很快，中院裡又站滿了人。林衛國、易中海都板著臉站在院子中央。許大茂被傻柱按著，站在中間，像個犯人。
「許大茂，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易中海作為管委會主任，先開口了，語氣很嚴厲。
「我……我沒有！是他們誣陷我！」許大茂還在狡辯。
「誣陷你？」林衛國開口了，他聲音很平靜。他沒看許大茂，而是對閻解成說：「解成，你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都跟大家仔仔細細說一遍。」
閻解成點了點頭，就把昨天晚上看到許大茂怎麼亂扔垃圾、怎麼吐痰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講得有時間、有地點、有細節。
院裡人聽著，看著許大茂那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一面之詞，不能信！」許大茂還在做最後掙扎，「他閻解成跟傻柱是一夥的！他們就是想合夥整我！」
「是嗎？」林衛國笑了笑。他轉頭看向人群里的三大爺閻埠貴。「三大爺，您是老師，是文化人。您覺得，您兒子閻解成，是個會撒謊、會誣陷好人的人嗎？」
閻埠貴被他這一點名，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是林衛國在給他機會站隊。他要是幫許大茂說話，得罪的就是林衛國。他要是幫自己兒子說話，就是徹底把許大茂得罪死了。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一臉痛心地說：「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指著許大茂，痛心疾首地說：「我們院好不容易在衛國的帶領下有了新氣象，奔著『文明大院』去了。你怎麼能拖大家後腿呢？」
「你昨天晚上喝了點酒，幹了點糊塗事，這沒什麼。是男人就敢作敢當！承認個錯誤有多難？」
「你現在死不承認，還反過來污衊我兒子！你這是錯上加錯！你這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閻埠貴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既表明了支持林衛國的立場，又順便誇了自己兒子。
許大茂聽完直接傻眼了。他做夢也想不到，他以為能幫他說句話的閻埠貴，竟然反過來捅了他一刀！
這下，他是徹底沒話說了。院裡人看著他，也都是一臉鄙夷。
「行了。」林衛國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到許大茂面前，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許大茂，根據我們《居民文明公約》第一條和第六條的規定。對於你這種故意破壞公共環境，並且不承認錯誤，態度惡劣的行為。經管委會研究決定，給你以下處罰。」
「第一，罰款五元。交到『互助友愛基金』。」
「第二，罰你打掃全院的公共衛生，一個月！」
「第三，在院裡的公告欄上，貼你的檢討書，深刻反省！」
「你，服不服？」
五塊錢！打掃一個月衛生！還要寫檢討貼出來！
這處罰可不輕！許大茂的臉瞬間就變成了醬紫色。這比打他一頓還難受！特別是寫檢討示眾，這以後他在這院裡還怎麼抬頭？
「我……我不服！」他梗著脖子吼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街道辦告你們！」
「告我們？」林衛國笑了。「好啊。我支持你去告。」
他看著許大茂，眼神裡帶著點可憐。「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別忘了，你是什麼成分。你老婆，是什麼家庭出身。」
林衛國的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他老婆婁曉娥，可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在這個年代，這是多大的一頂帽子！平時沒人提這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要是真鬧到街道辦，把這事捅出去……
許大茂不敢想了。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他看著林衛國那張平靜的、甚至帶著點笑的臉。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個人，根本不屑於用拳頭解決問題。他會用你最害怕的東西，來讓你生不如死。
「我……我服……」許大茂終於徹底垮了。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裡喃喃地重複著。
「我服了……我服了……」
林衛國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轉過身，對著全院的街坊。「各位，規矩就是規矩。」
「今天，許大茂是第一個。我希望，他也是最後一個。」
「誰要是還想挑戰一下我們院的規矩。我林衛國，隨時奉陪到底。」
他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這個院子，姓林了。
早上天還沒亮，各家大媽就拿著掃帚，把自己家門口掃得乾乾淨淨。院子裡再也看不到亂扔的瓜皮果核，亂倒的髒水。就連公共廁所都比以前乾淨了不少。
鄰里之間見面了，也都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吵架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一大爺易中海當上管委會主任，整個人像年輕了十歲，每天背著手在院裡轉悠，精神頭特別足。傻柱被任命為「治安委員」，負責調解矛盾，更是神氣得不行，看誰都像壞人。
整個四合院，都有一種欣欣向榮的新氣象。
但是，總有那麼些人心裡不痛快。
比如，許大茂。
這幾天，他過得跟坐在針上一樣難受。院裡人見了他都躲著走，好像他身上有病。以前，他在院裡仗著自己是放映員，總覺得高人一等。現在，這種感覺一點都沒了。
他看著林衛國被院裡人像捧月亮一樣圍著，看著傻柱那個他最瞧不起的廚子現在也當上了「治安委員」，他心裡的嫉妒和恨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憑什麼？憑什麼他林衛國就能一步登天？憑什麼他傻柱也能跟著沾光？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一個副處長了不起啊？國家大事那麼多，他還能天天盯著院裡這點破事兒？
許大茂心裡動了壞念頭。他決定要挑戰一下林衛國定的這個狗屁規矩！他要讓院裡人看看，林衛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天晚上，許大茂從廠里喝得醉醺醺地回來。路過中院時，他看著牆角那個新放的公共垃圾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晃晃悠悠走過去，沒把手裡吃剩的燒雞骨頭扔進垃圾桶，而是故意扔在了垃圾桶旁邊乾淨的地上。
然後，他還不解氣，又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幹完這些，他心裡湧起一陣變態的痛快。
他就是要噁心你們！他就是要破壞你們這個所謂的「文明大院」！他就不信，林衛國還能為了這點小事把他怎麼樣！
他哼著小曲，得意洋洋地回了自己家。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剛才幹的這一切，都被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
許大茂還沒起床，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門。
「誰啊！大清早的，奔喪啊！」許大茂不耐煩地吼。
「許大茂！開門！管委會的！」門外傳來傻柱那瓮聲瓮氣的聲音。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管委會？傻柱？他來幹什麼？
他硬著頭皮打開門。只見傻柱帶著兩個院裡的小年輕堵在門口，一臉不懷好意。
「傻……柱子，你……你們幹嘛？」許大茂結結巴巴地問。
「許大茂！」傻柱指著他鼻子喝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中院亂扔垃圾，還隨地吐痰了？」
許大茂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你……你別瞎說！誰看見了？」他死不承認。
「我看見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是閻解成，三大爺閻埠貴的兒子。
他站出來，指著許大茂說：「昨天晚上我起夜，親眼看見你把雞骨頭扔在地上，還吐了痰！」
「你……你血口噴人！」許大茂急了。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說了不算！」傻柱冷笑一聲，「跟我們走一趟！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清楚！」
說完，也不管許大茂願不願意，架起他的胳膊就往中院拖。
很快，中院裡又站滿了人。林衛國、易中海都板著臉站在院子中央。許大茂被傻柱按著，站在中間，像個犯人。
「許大茂，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易中海作為管委會主任，先開口了，語氣很嚴厲。
「我……我沒有！是他們誣陷我！」許大茂還在狡辯。
「誣陷你？」林衛國開口了，他聲音很平靜。他沒看許大茂，而是對閻解成說：「解成，你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都跟大家仔仔細細說一遍。」
閻解成點了點頭，就把昨天晚上看到許大茂怎麼亂扔垃圾、怎麼吐痰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講得有時間、有地點、有細節。
院裡人聽著，看著許大茂那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一面之詞，不能信！」許大茂還在做最後掙扎，「他閻解成跟傻柱是一夥的！他們就是想合夥整我！」
「是嗎？」林衛國笑了笑。他轉頭看向人群里的三大爺閻埠貴。「三大爺，您是老師，是文化人。您覺得，您兒子閻解成，是個會撒謊、會誣陷好人的人嗎？」
閻埠貴被他這一點名，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是林衛國在給他機會站隊。他要是幫許大茂說話，得罪的就是林衛國。他要是幫自己兒子說話，就是徹底把許大茂得罪死了。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一臉痛心地說：「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指著許大茂，痛心疾首地說：「我們院好不容易在衛國的帶領下有了新氣象，奔著『文明大院』去了。你怎麼能拖大家後腿呢？」
「你昨天晚上喝了點酒，幹了點糊塗事，這沒什麼。是男人就敢作敢當！承認個錯誤有多難？」
「你現在死不承認，還反過來污衊我兒子！你這是錯上加錯！你這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閻埠貴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既表明了支持林衛國的立場，又順便誇了自己兒子。
許大茂聽完直接傻眼了。他做夢也想不到，他以為能幫他說句話的閻埠貴，竟然反過來捅了他一刀！
這下，他是徹底沒話說了。院裡人看著他，也都是一臉鄙夷。
「行了。」林衛國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到許大茂面前，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許大茂，根據我們《居民文明公約》第一條和第六條的規定。對於你這種故意破壞公共環境，並且不承認錯誤，態度惡劣的行為。經管委會研究決定，給你以下處罰。」
「第一，罰款五元。交到『互助友愛基金』。」
「第二，罰你打掃全院的公共衛生，一個月！」
「第三，在院裡的公告欄上，貼你的檢討書，深刻反省！」
「你，服不服？」
五塊錢！打掃一個月衛生！還要寫檢討貼出來！
這處罰可不輕！許大茂的臉瞬間就變成了醬紫色。這比打他一頓還難受！特別是寫檢討示眾，這以後他在這院裡還怎麼抬頭？
「我……我不服！」他梗著脖子吼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街道辦告你們！」
「告我們？」林衛國笑了。「好啊。我支持你去告。」
他看著許大茂，眼神裡帶著點可憐。「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別忘了，你是什麼成分。你老婆，是什麼家庭出身。」
林衛國的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他老婆婁曉娥，可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在這個年代，這是多大的一頂帽子！平時沒人提這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要是真鬧到街道辦，把這事捅出去……
許大茂不敢想了。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他看著林衛國那張平靜的、甚至帶著點笑的臉。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個人，根本不屑於用拳頭解決問題。他會用你最害怕的東西，來讓你生不如死。
「我……我服……」許大茂終於徹底垮了。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裡喃喃地重複著。
「我服了……我服了……」
林衛國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轉過身，對著全院的街坊。「各位，規矩就是規矩。」
「今天，許大茂是第一個。我希望，他也是最後一個。」
「誰要是還想挑戰一下我們院的規矩。我林衛國，隨時奉陪到底。」
他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這個院子，姓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