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副處長回家，四合院炸鍋
林衛國一腳踏進四合院大門，原本還在小聲嘀咕的院子，瞬間就安靜了。
幾十雙眼睛，「唰」地一下，全都盯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太複雜了。有羨慕，有嫉妒，有害怕，有想巴結的，還有那麼點恐懼。
林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人質被救出來，大勝英國佬的消息，今天下午廣播早就傳遍了京城。雖然新聞里沒提他名字，但這院裡這幫人精，哪個猜不到這事跟他有關係？
特別是，秦淮茹那事還剛過去沒多久。他前腳當上副處長，後腳就辦了這麼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現在，他在這個院子裡，已經不是什麼「別人家的孩子」了。他是一個活生生的，讓所有人都得仰著頭看的傳奇。
「衛……衛國回來了！」
不知道誰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
整個院子，像是被按了播放鍵，瞬間又「嗡」的一聲，炸開了。
「哎喲我的天！衛國總算回來了！」
「快看報紙！今天《華夏人日報》頭版！咱們國家把英國人給治了！救了一百多個工人！」
「我聽我單位領導說，這事兒就是衛國在背後指揮的！我的媽呀，那可是英國人啊！說收拾就給收拾了？」
「那還能有假？你忘了秦淮茹怎麼進去的？衛國一句話的事兒！現在這院裡，誰還敢惹林家？」
許大茂縮在人堆角落裡，臉都白了，兩條腿直哆嗦。
他現在，連看林衛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了。
他感覺林衛國身上有層光，刺得他眼睛疼。
他心裡怕得要死，生怕林衛國哪天想起來，把他以前那些破事翻出來算帳。
那他這輩子就真完了。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一張老臉拉得老長。
他心裡那個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林衛國這麼大本事，當初他說什麼也得死死巴結住啊！
現在好了，以前為了點官威，沒少跟林家不對付。
這下，人家成了天上的龍，自己連地上的泥鰍都算不上了。以後，在這院裡，他這個二大爺算是徹底沒人理了。
三大爺閻埠貴，則在心裡飛快地打著小算盤。林衛國，副處長，國家英雄！這大腿比金子還粗！必須抱緊！死死地抱緊！他想起上次傻柱那事，自己一開始還想拿捏一下，現在想起來就一身冷汗。幸好自己最後關頭停住了，不然現在估計也跟秦淮茹一樣，進去吃窩窩頭了。不行，明天必須讓老婆子買兩條好魚，給林家送去！不，兩條不夠！得四條！好事成雙！
就在院裡人想法各異的時候，一個人影「噌」地一下，從人堆里擠出來，直接衝到了林衛國面前。
是傻柱。
他今天特意換了身乾淨的廚師服，胸口那塊都洗白了。他看著林衛國，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崇拜，一點都不掩飾。
「衛國！」他聲音特響，帶著一股子打心底里的驕傲。
「牛逼！」
他文化不高，想了半天，就憋出這兩個字。但這兩個字，比什麼好聽的話都更能表達他現在的心情。
林衛國看著他這傻樣，笑了。「行了你，又不是你打贏的，你牛逼什麼。」
「那不一樣！」傻柱一挺胸脯，「你是我哥！你牛逼，就等於我牛逼！以後，這院裡誰敢不服你，我第一個大嘴巴抽他！」
他說著，還示威似的掃了一眼人堆里的許大茂。許大茂嚇得一哆嗦，差點尿褲子。
「爸，媽。」林衛國沒再理院裡的熱鬧，他穿過人群，走回了自己家。
林鐵和王茹正站在門口，眼圈紅紅地等著他。
「兒子！你可回來了！」王茹一看見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眼淚刷刷地往下掉。「媽知道，媽都知道了！廣播裡都說了！你……你又給國家立大功了！」
她又驕傲，又後怕。一想到自己兒子是在跟吃人不吐骨頭的英國人斗，她這心就揪得緊緊的。
「媽，我沒事，好著呢。」林衛國拍著他媽的後背，小聲安慰。
「好什麼好！你看你，又瘦了！」王茹摸著他的臉，心疼得不行，「快，快進屋！媽給你燉了雞湯，好好補補！」
林鐵站在一邊，雖然沒說話，但那雙因為激動微微發抖的手，和他那挺得筆直的腰，已經說明了一切。
兒子，是他的驕傲！是他們老林家最大的驕傲！
一家人回了屋。
暖和的燈光，把秋天的涼氣都趕跑了。飯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王茹不停地給林衛國夾菜，嘴裡念叨著讓他多吃點。
林鐵則拿出了自己藏了好些年的好酒，非要跟兒子喝兩杯。
「兒子，你現在是國家的大幹部了。爸沒什麼能教你的。」林鐵喝了口酒，臉膛紅紅的，「爸就跟你說一句話。不管你將來官當多大，都別忘了，咱是工人出身，咱的根在哪兒。」
「爸，您放心，我記著呢。」林衛國點了點頭。
這頓飯，吃得特別暖心。這是他兩輩子都無比珍惜的，家的味道。
吃完飯，林衛國沒馬上休息。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那個還鬧哄哄的四合院。
雖然，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兩個壞傢伙被清除了。但這院子，真的就變好了嗎？
他能看到，劉海中和許大茂，還在背後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家。
他也能看到，閻埠貴又在跟院裡人為了幾毛錢水電費算計。
人心，是最難改的。
這個四合院，就像這個時代的一個小縮影。有善良，有樸實，但同樣也有自私，有算計，有見不得人好的陰暗。
光弄走一兩個壞人，沒用。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很快又長一茬。
想讓這個院子真正變好，變得有秩序。就必須從根上改。
必須，立一套新的、所有人都得遵守的規矩！
而且，這個規矩，必須由自己來立！
以前，他沒這個身份，也沒這個精力。現在，他回來了。
他不僅是外交部的副處長，更是這個院裡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
是時候，把這個烏煙瘴氣的四合院，好好改造一下了。讓它變成一個真正的模範大院！
林衛國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眼神變得特別堅定。
他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飛快地寫著什麼。
一份叫《南鑼鼓巷95號院居民文明公約（草案）》的文件，在他的筆下，慢慢成型了。
他知道，明天，當他把這東西拿到院裡人面前時。這個四合院，將迎來一場真正的、脫胎換骨的改變！
幾十雙眼睛，「唰」地一下，全都盯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太複雜了。有羨慕，有嫉妒，有害怕，有想巴結的，還有那麼點恐懼。
林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人質被救出來，大勝英國佬的消息，今天下午廣播早就傳遍了京城。雖然新聞里沒提他名字，但這院裡這幫人精，哪個猜不到這事跟他有關係？
特別是，秦淮茹那事還剛過去沒多久。他前腳當上副處長，後腳就辦了這麼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現在，他在這個院子裡，已經不是什麼「別人家的孩子」了。他是一個活生生的，讓所有人都得仰著頭看的傳奇。
「衛……衛國回來了！」
不知道誰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
整個院子，像是被按了播放鍵，瞬間又「嗡」的一聲，炸開了。
「哎喲我的天！衛國總算回來了！」
「快看報紙！今天《華夏人日報》頭版！咱們國家把英國人給治了！救了一百多個工人！」
「我聽我單位領導說，這事兒就是衛國在背後指揮的！我的媽呀，那可是英國人啊！說收拾就給收拾了？」
「那還能有假？你忘了秦淮茹怎麼進去的？衛國一句話的事兒！現在這院裡，誰還敢惹林家？」
許大茂縮在人堆角落裡，臉都白了，兩條腿直哆嗦。
他現在，連看林衛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了。
他感覺林衛國身上有層光，刺得他眼睛疼。
他心裡怕得要死，生怕林衛國哪天想起來，把他以前那些破事翻出來算帳。
那他這輩子就真完了。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一張老臉拉得老長。
他心裡那個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林衛國這麼大本事，當初他說什麼也得死死巴結住啊！
現在好了，以前為了點官威，沒少跟林家不對付。
這下，人家成了天上的龍，自己連地上的泥鰍都算不上了。以後，在這院裡，他這個二大爺算是徹底沒人理了。
三大爺閻埠貴，則在心裡飛快地打著小算盤。林衛國，副處長，國家英雄！這大腿比金子還粗！必須抱緊！死死地抱緊！他想起上次傻柱那事，自己一開始還想拿捏一下，現在想起來就一身冷汗。幸好自己最後關頭停住了，不然現在估計也跟秦淮茹一樣，進去吃窩窩頭了。不行，明天必須讓老婆子買兩條好魚，給林家送去！不，兩條不夠！得四條！好事成雙！
就在院裡人想法各異的時候，一個人影「噌」地一下，從人堆里擠出來，直接衝到了林衛國面前。
是傻柱。
他今天特意換了身乾淨的廚師服，胸口那塊都洗白了。他看著林衛國，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崇拜，一點都不掩飾。
「衛國！」他聲音特響，帶著一股子打心底里的驕傲。
「牛逼！」
他文化不高，想了半天，就憋出這兩個字。但這兩個字，比什麼好聽的話都更能表達他現在的心情。
林衛國看著他這傻樣，笑了。「行了你，又不是你打贏的，你牛逼什麼。」
「那不一樣！」傻柱一挺胸脯，「你是我哥！你牛逼，就等於我牛逼！以後，這院裡誰敢不服你，我第一個大嘴巴抽他！」
他說著，還示威似的掃了一眼人堆里的許大茂。許大茂嚇得一哆嗦，差點尿褲子。
「爸，媽。」林衛國沒再理院裡的熱鬧，他穿過人群，走回了自己家。
林鐵和王茹正站在門口，眼圈紅紅地等著他。
「兒子！你可回來了！」王茹一看見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眼淚刷刷地往下掉。「媽知道，媽都知道了！廣播裡都說了！你……你又給國家立大功了！」
她又驕傲，又後怕。一想到自己兒子是在跟吃人不吐骨頭的英國人斗，她這心就揪得緊緊的。
「媽，我沒事，好著呢。」林衛國拍著他媽的後背，小聲安慰。
「好什麼好！你看你，又瘦了！」王茹摸著他的臉，心疼得不行，「快，快進屋！媽給你燉了雞湯，好好補補！」
林鐵站在一邊，雖然沒說話，但那雙因為激動微微發抖的手，和他那挺得筆直的腰，已經說明了一切。
兒子，是他的驕傲！是他們老林家最大的驕傲！
一家人回了屋。
暖和的燈光，把秋天的涼氣都趕跑了。飯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王茹不停地給林衛國夾菜，嘴裡念叨著讓他多吃點。
林鐵則拿出了自己藏了好些年的好酒，非要跟兒子喝兩杯。
「兒子，你現在是國家的大幹部了。爸沒什麼能教你的。」林鐵喝了口酒，臉膛紅紅的，「爸就跟你說一句話。不管你將來官當多大，都別忘了，咱是工人出身，咱的根在哪兒。」
「爸，您放心，我記著呢。」林衛國點了點頭。
這頓飯，吃得特別暖心。這是他兩輩子都無比珍惜的，家的味道。
吃完飯，林衛國沒馬上休息。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那個還鬧哄哄的四合院。
雖然，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兩個壞傢伙被清除了。但這院子，真的就變好了嗎？
他能看到，劉海中和許大茂，還在背後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家。
他也能看到，閻埠貴又在跟院裡人為了幾毛錢水電費算計。
人心，是最難改的。
這個四合院，就像這個時代的一個小縮影。有善良，有樸實，但同樣也有自私，有算計，有見不得人好的陰暗。
光弄走一兩個壞人，沒用。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很快又長一茬。
想讓這個院子真正變好，變得有秩序。就必須從根上改。
必須，立一套新的、所有人都得遵守的規矩！
而且，這個規矩，必須由自己來立！
以前，他沒這個身份，也沒這個精力。現在，他回來了。
他不僅是外交部的副處長，更是這個院裡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
是時候，把這個烏煙瘴氣的四合院，好好改造一下了。讓它變成一個真正的模範大院！
林衛國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眼神變得特別堅定。
他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飛快地寫著什麼。
一份叫《南鑼鼓巷95號院居民文明公約（草案）》的文件，在他的筆下，慢慢成型了。
他知道，明天，當他把這東西拿到院裡人面前時。這個四合院，將迎來一場真正的、脫胎換骨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