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惡毒構陷,傻柱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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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裡還沒什麼人走動,一聲悽厲的尖叫,就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抓流氓啊!救命啊!」

  聲音是從賈家傳出來的。

  院裡的人被驚醒,紛紛披著衣服跑了出來,只見秦淮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地從屋裡沖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男人死了,還要被人欺負!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張氏也跟著從屋裡沖了出來,像一頭髮瘋的母豬,指天罵地。

  「天殺的畜生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有沒有王法了!」

  院裡的人都看懵了。

  「淮茹,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走了上去。

  秦淮茹哭哭啼啼,指著後院的方向,話都說不囫圇:「傻……傻柱!他……他剛才……他想欺負我!」

  「什麼?!」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炸了。

  傻柱?耍流氓?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不信。傻柱雖然渾,但人品不壞,而且他不是一直喜歡秦淮茹,把她當女神一樣供著嗎?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秦淮茹,你可別瞎說!」許大茂幸災樂禍地湊了上來,「傻柱怎麼可能欺負你?他給你家送了多少年飯盒了,把你當親姐一樣。」

  「就是他!」賈張氏一口咬定,指著許大茂罵道,「你跟他是一夥的!就是那個傻柱,剛才天沒亮,就偷偷摸進我們家,想對我們家淮茹動手動腳!要不是我醒得早,我們家淮茹的清白,就毀了!」

  賈張氏說得有鼻子有眼,還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舉得高高的。

  「你們看!這是什麼!這是那個天殺的畜生,慌亂中掉下來的!」

  眾人湊過去一看,那是一隻半舊的,勞動布手套,上面還沾著點油漬。

  這手套,院裡的人都認得,正是傻柱平時在廚房幹活時戴的。

  這下,不少人看秦淮茹的眼神,開始變了。

  難道……是真的?

  「不可能!」一個憤怒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林鐵和王茹也聞聲出來了,聽到這話,王茹氣得渾身發抖。

  「秦淮茹,你別血口噴人!柱子是什麼樣的孩子,我們都清楚!他絕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王姐,我也不想相信啊!」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可是,他剛才真的……真的……」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用眼角,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她知道,這種事,只要她一口咬死,傻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女人的名節,在這個年代,比天還大。

  只要她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天然就能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報警!必須報警!」劉海中官癮又犯了,跳出來主持大局,「這種流氓行為,嚴重破壞我們四合院的聲譽,必須讓派出所來處理!」

  「對!報警!」賈張氏立刻附和。

  她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要警察一來,把傻柱帶走,那他「流氓」的罪名,就等於坐實了一半。

  易中海皺著眉頭,他也不太相信傻柱會幹這事,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秦淮茹又哭得這麼慘,他也不好說什麼。

  「先別急著報警。」易中海想了想,說道,「去把傻柱叫過來,當面對質!」

  很快,傻柱就被叫了過來。

  他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看到院子裡這陣仗,直接就懵了。

  「一大爺,這大清早的,幹嘛呢?」

  「傻柱!」秦淮茹一看到他,就像老鼠見了貓,尖叫著躲到賈張氏身後,「你這個畜生!你還敢出來!」

  傻柱更懵了:「秦姐,你這……說什麼呢?」

  「何雨柱!」劉海中板著臉,上前一步,指著他喝道,「你剛才,是不是偷偷溜進賈家,意圖不軌!」

  「我?」傻柱指著自己的鼻子,氣笑了,「二大爺,你沒睡醒吧?我進賈家幹嘛?我吃飽了撐的?」


  「你還狡辯!」賈張氏把那隻手套,扔到傻柱臉上,「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傻柱撿起手套一看,撓了撓頭:「是我的啊。我昨天下午,不是幫你們家通下水道了嗎?可能那時候掉的吧。」

  「胡說!」秦淮茹立刻尖叫道,「你昨天根本沒來我們家!這手套,就是你剛才非禮我的時候,掉下來的!」

  傻柱這下聽明白了。

  合著,這是在誣陷他耍流氓?

  他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秦淮茹!你他媽放屁!」傻柱指著她,破口大罵,「老子好心好意幫你家,你反過來咬我一口?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看!他還罵人!他這是心虛了!」賈張氏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心虛你奶奶個腿!」傻柱氣得臉都紫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柱子!別衝動!」林鐵趕緊上去,死死地拉住他。

  「爸!你放開我!我今天非撕了這臭娘們的嘴!」傻柱氣瘋了。

  他腦子是不靈光,但他不傻。

  他能感覺到,今天這事,就是衝著他來的。

  秦淮茹看傻柱這副暴跳如雷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會覺得他做賊心虛,惱羞成怒。

  「別跟他廢話了!報警!」劉海中大手一揮。

  很快,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就騎著自行車趕到了四合院。

  了解了「案情」後,民警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傻柱,和那隻「物證」手套。

  其中一個年長的民警,皺了皺眉,對傻柱說道:「何雨柱是吧?跟我們回所里一趟,配合調查。」

  「我不去!」傻柱脖子一梗,「我沒幹過!憑什麼抓我!」

  「我們不是抓你,是請你回去配合調查。」民警的語氣,很客氣,但態度,很堅決。

  「柱子,跟他們去。」林鐵拉著他,低聲說道,「清者自清,你別怕。叔相信你。」

  「可是爸……」

  「聽話!」

  最終,傻柱還是被兩個民警,一左一右地「請」走了。

  看著傻柱被帶走的背影,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得意的笑容。

  許大茂在一旁,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而王茹,則急得快哭了。

  「老林,這可怎麼辦啊?柱子要是真被定了流氓罪,那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林鐵的臉色,也無比凝重。他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他想了想,對王茹說道:「你趕緊去廠里,請個假。我去給衛國打個電話!」

  現在,能救傻柱的,只有林衛國了。

  ……

  外交部,戰略處辦公室。

  林衛國正帶著李赫和趙建國,對一份關於西德「新東方政策」的舊情報,進行復盤分析。

  突然,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林衛國拿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了父親那焦急無比的聲音。

  「衛國!出事了!柱子……柱子他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林衛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爸,您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聽完父親斷斷續續的講述,林衛國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耍流氓?

  誣陷?

  秦淮茹?

  他幾乎在零點一秒之內,就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好啊。

  真是好啊!

  自己剛當上副處長,還沒來得及燒三把火,就有人,把火燒到自己家裡來了!

  而且,還是用這麼惡毒,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林衛國的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能想像到,傻柱那個憨貨,在派出所里,會是多麼的百口莫辯。


  他也能想像到,秦淮茹那個毒婦,現在在院子裡,會是多麼的得意和猖狂。

  「爸,您和媽先別慌,也別去找秦淮茹她們理論。」林衛國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你們就在家等著,哪兒也別去。這件事,我來處理。」

  掛掉電話,林衛國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鐘。

  李赫和趙建國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駭人的低氣壓,大氣都不敢喘。

  「林……林副處長,出什麼事了?」李赫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衛國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家裡出了點事,我得回去一趟。」

  他拿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今天的工作,先暫停。你們也早點下班。」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記住,從今天起,我們戰略處,不僅要敢跟外國人唱反調。」

  他的目光,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

  「誰要是敢把髒水,往我們自己人身上潑,我們,更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李赫和趙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領導,是真的動怒了。

  一場雷霆風暴,即將在那個叫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猛烈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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