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深夜鬼影,棒梗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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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國啊,你小子可是稀客,快坐。」張工熱情地招呼我。

  寒暄幾句後,我狀似無意地提起:「張工,我聽說國外有些銀行,為了防盜,會在鈔票上撒一種特殊的粉末,肉眼看不見,但是用一種特殊的光一照,就會發光,是嗎?」

  張工愣了一下,隨即撫掌大笑:「你小子,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是有這麼個東西,叫螢光粉。那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高科技,我們實驗室里就有,做一些材料標記用的。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

  我心裡一喜,魚兒上鉤了。

  「就是好奇,覺得挺有意思的。這東西,金貴嗎?」

  「金貴談不上,就是一般人接觸不到。你要是真想要,我明天去實驗室,給你弄一點點。不過你可別拿去做壞事啊!」張工半開玩笑地說道。

  「您放心,我就是拿來做個小實驗,防賊用的。」我坦然道。

  「防賊?」張工來了興趣。

  我便半真半假地把我家的困擾說了說,只說是院裡出了小偷,老丟東西,想用這個辦法抓賊。

  張工一聽,義憤填膺,當即拍著胸脯保證幫我這個忙。

  第二天,我順利地從張工那裡,拿到了一小包白色的,看起來和麵粉沒什麼區別的粉末,還有一個手電筒大小,需要上電池的紫外線燈。

  「這燈一照,那粉末就會發出很亮的藍光,沾到手上,洗都很難洗乾淨。」張工叮囑道。

  「謝謝您了,張工!您這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我心中大定。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回到家,我沒有聲張。

  我把那份真正重要的、已經翻譯了一半的稿子,藏到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最危險也最安全的地方——我床底下最深處的破箱子裡,外面還堆滿了雜物。

  然後,我拿出幾張白紙,在上面隨便抄寫了一些俄語單詞和句子,做成了一份假的「翻譯稿」。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包珍貴的螢光粉,均勻地、薄薄地撒在了這份假稿子,以及那個新買的鐵皮櫃的把手和鎖孔周圍。

  做完這一切,我把假稿子放進鐵皮櫃,然後「咔噠」一聲,用新買的彈子鎖,鄭重其事地鎖上了。

  我還故意把柜子擺在了屋裡最顯眼的位置。

  現在,陷阱已經布置完畢。

  秦淮茹,棒梗,我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院子裡的氣氛,在這幾天裡變得越來越詭異。

  白天,大家都低著頭走路,碰了面,也只是勉強點點頭,連句客套話都懶得說。

  賈家的門帘子,像是一塊鐵幕,隔絕了所有的窺探。

  但我能感覺到,有兩雙眼睛,總是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像壁虎一樣,悄無聲息地貼在我家的窗戶上。

  是秦淮茹和賈張氏。

  她們在觀察,在等待。

  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

  這個時機,很快就來了。

  這天晚上,廠里臨時有個緊急的焊接任務,指名道姓要我父親這個七級工去處理。

  父親二話不說,晚飯都沒吃完就趕去了廠里,估計要忙活大半夜。

  母親不放心,讓我陪著去送送。

  我們一家人,除了睡著的小杏,都離開了家。

  這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空檔。

  我跟母親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賈家的門帘子,輕輕地晃動了一下。

  我心裡冷笑一聲。

  魚兒,要咬鉤了。

  我故意和母親在院門口多站了一會兒,大聲地聊著天。

  「媽,您先回去吧,我去趟公共廁所,順便去傻柱那屋坐會兒,跟他聊聊天。」

  「行,那你也早點回來。」

  我這是在故意放出煙幕彈,告訴暗中的窺探者,我暫時也不會回家。

  果然,我前腳剛拐進傻柱家,後腳,賈家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個瘦小的黑影,像只耗子一樣,貼著牆根,溜了出來。

  是棒梗。


  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的「勇敢」。

  或許是秦淮茹許諾的肉和新衣服給了他動力,又或許是連日來的壓抑和仇恨,讓他變得膽大包天。

  他熟練地摸到我家窗下,側著耳朵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確認沒人後,他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鐵絲。

  這手藝,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怕是沒少幹這種事。

  他把鐵絲伸進鎖孔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撥弄著。

  我家的門鎖,還是老式的掛鎖,並不複雜。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鎖,開了。

  棒梗心裡一喜,推開門,閃身鑽了進去。

  屋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里透進來,勉強能看清物體的輪廓。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個擺在牆角的嶄新鐵皮櫃給吸引了。

  這麼好的柜子,還上了那麼大一把鎖,好東西肯定在裡面!

  他心裡想著,便湊了過去。

  彈子鎖,他用鐵絲是打不開的。

  但這難不倒他。

  他跑到廚房,摸出了一把小號的菜刀。

  然後,對準了櫃門和櫃體之間的縫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又撬又別。

  鐵皮櫃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音。

  棒梗嚇得停下來,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發現沒人注意,才又繼續動手。

  終於,「哐當」一聲,鎖扣被他硬生生地給撬開了。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櫃門。

  裡面,一疊厚厚的稿紙,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裡。

  「找到了!」

  棒梗心裡一陣狂喜。

  他伸出髒兮兮的小手,一把抓起那疊稿紙,也顧不上看,就往自己懷裡揣。

  他沒注意到,在他接觸到稿紙和櫃門的那一瞬間,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已經牢牢地沾在了他的手上、袖口上,甚至還有一些,蹭到了他的胸前的衣服上。

  得手之後,他不敢多待。

  把菜刀扔回廚房,又小心翼翼地把門虛掩上,把那把被他弄壞的掛鎖,重新掛了回去,偽造成完好無損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一隻得勝的耗子,抱著「戰利品」,溜回了自己家。

  「媽!奶奶!我拿到了!」

  他一進屋,就獻寶似的,把懷裡的稿紙掏了出來。

  秦淮茹和賈張氏立刻圍了上來,兩雙眼睛在黑暗中放著貪婪的光。

  「好!好!我的好孫子!真是媽的好兒子!」

  秦淮茹激動地抱住棒梗,聲音都在發抖。

  賈張氏更是搶過稿紙,拿到燈下,翻來覆去地看。

  雖然一個字也看不懂,但這並不妨礙她感受到一種報復的快感。

  「燒了!咱們現在就把它燒了!燒得乾乾淨淨!我看他林衛國拿什麼交差!」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

  「不,媽,不能燒。」秦淮茹攔住了她,眼神陰狠,「燒了,怎麼嫁禍給傻柱?咱們得把這東西藏好了,明天,就等著看好戲!」

  她從賈張氏手裡拿過稿子,找了個破布袋子裝起來,然後塞到了床底下最隱蔽的角落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林衛國,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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