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想讓我教？先考個試再說！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中院。
天剛擦黑，院裡就擺滿了小馬扎和小板凳。
除了上班還沒回來的，幾乎家家戶戶都派了代表，黑壓壓地坐了一片。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他們知道，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非同尋常。
這是林衛國和一大爺的第二次正面交鋒。
也是決定咱們這個四合院，未來風氣走向的關鍵一戰！
易中-海坐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張八仙桌後面，旁邊坐著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他端著個大茶缸子，面色沉靜，看起來胸有成竹。
他昨晚想了一夜。
他承認，他小看了林衛國。
這個年輕人，不僅聰明，而且手腕狠辣，是個難纏的對手。
但是，姜，還是老的辣！
他就不信，自己幾十年的人生經驗，還鬥不過一個黃口小兒！
林衛國提出的「立規矩」，看似是要削弱他的權力，但換個角度想，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重新掌控局面，並且把林衛國徹底套牢的機會！
他今天，就要讓林衛國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
我和父親林鐵，也搬了凳子，坐在人群中。
我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當然知道，易中海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必定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我既然敢提議，自然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我倒要看看，這隻老狐狸，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茶缸子敲了敲桌子。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把大傢伙兒都召集起來，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為了響應咱們院裡先進青年，林衛國同志的提議！」
他一上來，就先給我戴了頂高帽子。
「衛國同志昨天說得對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咱們院裡，是該好好地立個規矩了！」
「今天，咱們就暢所欲言，集思廣益，共同制定咱們四合院的『文明公約』！」
他講得是慷慨激昂，仿佛他才是那個高瞻遠矚的提議者。
接下來，大會就在他的主持下，開始討論起了具體的「院規」。
什麼「不准在公共區域亂扔垃圾」、「不准侵占公共空間」、「鄰里糾紛優先調解」等等。
這些，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條條框框。
我也沒有出聲，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我知道，這些，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面。
果然，在討論完這些瑣碎的規矩之後，易中海話鋒一轉。
「剛才咱們說的，都是一些小事。」
「但咱們院裡，還有一個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問題，需要解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秦淮茹和她身邊的棒梗身上。
「那就是，咱們院裡的『扶貧』問題！」
「扶貧」兩個字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來了！
戲肉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也都知道了。」
易中-海一臉痛心地說道。
「秦淮茹同志，犯了錯誤，她自己也承認了，也道歉了。」
「但是，我們不能只看到她的錯誤，更要看到，她犯錯誤的根源！」
「根源是什麼？還是一個字，窮！」
「是因為窮，才讓她走了歪路！是因為看不到希望，才讓她動了邪念！」
「所以，光靠批評教育，是沒用的！我們得根根源上，幫助她！解決她的困難！」
「這，才是真正的『治病救人』！」
他這番話說得，又高大上，又充滿「人情味」。
「那……那一大爺，您說，該怎麼幫啊？」
三大爺閻埠貴適時地捧哏道。
「物質上的幫助，衛國同志昨天分析得很透徹，『斗米恩，擔米仇』，那不是長久之計。」
易中海搖了搖頭。
「所以，我們得換個思路！」
「我們要搞『精神扶貧』！『智力扶貧』！」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我。
「我們要把賈家的下一代，給培養起來！」
「只要棒梗這孩子，將來有出息了，能掙錢了，賈家不就不窮了嗎？秦淮茹不就不會再犯錯了嗎？」
「這，才是從根上解決問題！」
「所以，我提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由我們院裡最有文化，最有本事的先進青年，林衛國同志，來承擔起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
「由他，來擔任棒梗的課外輔導老師！」
「一對一地，幫助他，教育他，引導他！」
「讓他改掉壞毛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考上大學，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才！」
「大家說，好不好啊！」
他這番話說完，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
「這個主意好！」
「讓衛國教棒梗，那肯定沒問題啊！」
「對對對！這才是真正地幫到根子上了！」
院裡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個提議，簡直是太棒了！
既解決了賈家的困難，又體現了林衛國的「高風亮節」，還不用他們自己掏一分錢！
一舉三得！
何樂而不為？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帶頭鼓掌，滿臉的贊同。
他們看出來了，這是一大爺在給林衛國下套呢！
看你林衛國這次，還怎麼拒絕！
你昨天不是還說要「立規矩」，要「講和諧」嗎？
現在，讓你為院裡做點貢獻，你要是再推三阻四，那你之前說的那些話，不就都成了放屁嗎？
秦淮茹和賈張氏，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們沒想到，易中海竟然還能來這麼一出「神反轉」！
要是林衛國真的成了棒梗的老師，那以後，她們賈家，不就跟林家，牢牢地綁在一起了嗎？
那好處，還不是源源不斷？
林鐵和王茹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們急得不行，想站起來反對，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易中海這個提議，實在是太「高明」了！
他站在了道德的最高點，用「培養下一代」、「為院裡做貢獻」這種大義，把我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
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表態。
我看著易中-海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心裡，卻是一片平靜。
老狐狸，你終於亮出你的獠牙了。
可惜，你這個套，下得還是太淺了。
我緩緩地站起身，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對著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一大爺，感謝各位街坊鄰居，對我的信任和看重。」
我先是客氣了一句。
「一大爺的提議，出發點是好的，我個人，原則上是贊同的。」
我這話一出，易中海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秦淮茹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是！」
我又一次，說出了這個轉折詞。
「收徒弟，不是小事。我收下了，就得對他負責。」
「所以在正式收下棒梗這個『學生』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易中-海問道。
「很簡單。」
我微微一笑，看向了站在秦淮茹身邊的棒梗。
「我想先對我未來的這位學生，進行一個小小的『入學考試』。」
「摸一摸他的底，看一看他是不是一塊學習的料。」
「如果他通過了考試，證明他有學習的潛力和意願，那我，二話不說，這個老師，我當了！」
「可如果，他連最基本的考試都通不過，那就證明，他不是這塊料，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學習。」
「那我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教不好他。」
「到時候，我不能收。不是我不願意，是我能力有限，怕耽誤了孩子。」
「大家說，我這個要求，合不合理？」
我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想讓我當老師？
可以。
先考試！
考過了，我教。
考不過，對不起，不是我不教，是你兒子不行！
我把責任，又巧妙地，踢回給了賈家！
這一下，輪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傻眼了。
天剛擦黑，院裡就擺滿了小馬扎和小板凳。
除了上班還沒回來的，幾乎家家戶戶都派了代表，黑壓壓地坐了一片。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他們知道，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非同尋常。
這是林衛國和一大爺的第二次正面交鋒。
也是決定咱們這個四合院，未來風氣走向的關鍵一戰！
易中-海坐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張八仙桌後面，旁邊坐著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他端著個大茶缸子，面色沉靜，看起來胸有成竹。
他昨晚想了一夜。
他承認，他小看了林衛國。
這個年輕人，不僅聰明，而且手腕狠辣，是個難纏的對手。
但是，姜，還是老的辣！
他就不信，自己幾十年的人生經驗，還鬥不過一個黃口小兒！
林衛國提出的「立規矩」，看似是要削弱他的權力，但換個角度想，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重新掌控局面，並且把林衛國徹底套牢的機會！
他今天，就要讓林衛國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
我和父親林鐵，也搬了凳子，坐在人群中。
我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當然知道，易中海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必定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我既然敢提議，自然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我倒要看看，這隻老狐狸，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茶缸子敲了敲桌子。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把大傢伙兒都召集起來，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為了響應咱們院裡先進青年，林衛國同志的提議！」
他一上來，就先給我戴了頂高帽子。
「衛國同志昨天說得對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咱們院裡，是該好好地立個規矩了！」
「今天，咱們就暢所欲言，集思廣益，共同制定咱們四合院的『文明公約』！」
他講得是慷慨激昂，仿佛他才是那個高瞻遠矚的提議者。
接下來，大會就在他的主持下，開始討論起了具體的「院規」。
什麼「不准在公共區域亂扔垃圾」、「不准侵占公共空間」、「鄰里糾紛優先調解」等等。
這些，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條條框框。
我也沒有出聲，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我知道，這些，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面。
果然，在討論完這些瑣碎的規矩之後，易中海話鋒一轉。
「剛才咱們說的，都是一些小事。」
「但咱們院裡，還有一個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問題，需要解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秦淮茹和她身邊的棒梗身上。
「那就是，咱們院裡的『扶貧』問題！」
「扶貧」兩個字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來了！
戲肉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也都知道了。」
易中-海一臉痛心地說道。
「秦淮茹同志，犯了錯誤，她自己也承認了，也道歉了。」
「但是，我們不能只看到她的錯誤，更要看到，她犯錯誤的根源！」
「根源是什麼？還是一個字，窮！」
「是因為窮，才讓她走了歪路！是因為看不到希望，才讓她動了邪念！」
「所以，光靠批評教育，是沒用的！我們得根根源上，幫助她！解決她的困難！」
「這，才是真正的『治病救人』！」
他這番話說得，又高大上，又充滿「人情味」。
「那……那一大爺，您說，該怎麼幫啊？」
三大爺閻埠貴適時地捧哏道。
「物質上的幫助，衛國同志昨天分析得很透徹，『斗米恩，擔米仇』，那不是長久之計。」
易中海搖了搖頭。
「所以，我們得換個思路！」
「我們要搞『精神扶貧』！『智力扶貧』！」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我。
「我們要把賈家的下一代，給培養起來！」
「只要棒梗這孩子，將來有出息了，能掙錢了，賈家不就不窮了嗎？秦淮茹不就不會再犯錯了嗎？」
「這，才是從根上解決問題！」
「所以，我提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由我們院裡最有文化，最有本事的先進青年，林衛國同志，來承擔起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
「由他，來擔任棒梗的課外輔導老師！」
「一對一地，幫助他，教育他，引導他！」
「讓他改掉壞毛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考上大學，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才！」
「大家說，好不好啊！」
他這番話說完，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
「這個主意好！」
「讓衛國教棒梗，那肯定沒問題啊！」
「對對對！這才是真正地幫到根子上了！」
院裡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個提議，簡直是太棒了！
既解決了賈家的困難，又體現了林衛國的「高風亮節」，還不用他們自己掏一分錢！
一舉三得！
何樂而不為？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帶頭鼓掌，滿臉的贊同。
他們看出來了，這是一大爺在給林衛國下套呢！
看你林衛國這次，還怎麼拒絕！
你昨天不是還說要「立規矩」，要「講和諧」嗎？
現在，讓你為院裡做點貢獻，你要是再推三阻四，那你之前說的那些話，不就都成了放屁嗎？
秦淮茹和賈張氏，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們沒想到，易中海竟然還能來這麼一出「神反轉」！
要是林衛國真的成了棒梗的老師，那以後，她們賈家，不就跟林家，牢牢地綁在一起了嗎？
那好處，還不是源源不斷？
林鐵和王茹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們急得不行，想站起來反對，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易中海這個提議，實在是太「高明」了！
他站在了道德的最高點，用「培養下一代」、「為院裡做貢獻」這種大義，把我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
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表態。
我看著易中-海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心裡，卻是一片平靜。
老狐狸，你終於亮出你的獠牙了。
可惜，你這個套，下得還是太淺了。
我緩緩地站起身，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對著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一大爺，感謝各位街坊鄰居，對我的信任和看重。」
我先是客氣了一句。
「一大爺的提議，出發點是好的，我個人，原則上是贊同的。」
我這話一出，易中海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秦淮茹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是！」
我又一次，說出了這個轉折詞。
「收徒弟，不是小事。我收下了，就得對他負責。」
「所以在正式收下棒梗這個『學生』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易中-海問道。
「很簡單。」
我微微一笑，看向了站在秦淮茹身邊的棒梗。
「我想先對我未來的這位學生，進行一個小小的『入學考試』。」
「摸一摸他的底，看一看他是不是一塊學習的料。」
「如果他通過了考試，證明他有學習的潛力和意願，那我，二話不說，這個老師，我當了！」
「可如果，他連最基本的考試都通不過，那就證明，他不是這塊料，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學習。」
「那我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教不好他。」
「到時候，我不能收。不是我不願意，是我能力有限，怕耽誤了孩子。」
「大家說，我這個要求，合不合理？」
我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想讓我當老師？
可以。
先考試！
考過了，我教。
考不過，對不起，不是我不教，是你兒子不行！
我把責任，又巧妙地，踢回給了賈家！
這一下，輪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