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道德綁架？先過我這關！
我看著易中海，臉上露出一個符合我年齡的、略帶一絲靦腆和困惑的笑容。
「一大爺，您說的這些，我都聽明白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足以讓屋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見我開了口，臉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捋了捋鬍鬚，等著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他以為，我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他這麼一捧一壓，肯定就範了。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裡德高望重的長輩，您說的『鄰里互助，和諧共處』，這個大道理，我肯定是認的。」
我先是順著他的話，肯定了他的「指導思想」。
這叫先禮後兵。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
我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大爺，這『幫扶』，具體是個怎麼幫扶法？您能不能給說道說道？」
「我年紀小，見識少，怕自己領會錯了您的意思，到時候辦了錯事，反而辜負了您的一片好心，破壞了院裡的和諧。」
我把皮球，又巧妙地踢了回去。
你不是說要幫扶嗎？
行啊。
你說，怎麼幫？
是給錢？還是給糧？
給多少？給到什麼時候？
你把話說白了，我才好接招。
我這一下，直接把易中海給問住了。
他本來想說的，就是個模糊的概念，讓我自己往裡鑽。
只要我點了頭，以後具體怎麼「幫扶」，還不是他說了算？
今天賈家沒米了，你林衛國得給吧？
明天棒梗沒衣服穿了，你林衛國不得表示一下？
可現在，我讓他把話說死，他就沒法操作了。
他要是說「給錢給糧」，那吃相就太難看了，他「德高望重」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他要是說「精神上鼓勵」，那又有什麼用？根本解決不了他想讓賈家吸血的目的。
易中海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他沒想到，我這個半大孩子，竟然這麼滑不溜手，一點虧都不吃。
「咳咳。」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衛國啊，你看你這孩子，想得太多了。」
「一大爺說的幫扶，不是說非要你們家出錢出糧。」
「那不成要飯的了嗎？咱們院裡的人，丟不起那個人！」
他先是把自己摘乾淨。
「我的意思是，你們家現在條件好了，平時做飯，是不是能多做一把米？吃不完的，給對門送一碗過去。」
「你爸不是得了十斤豬肉嗎？割下一塊，給賈家孩子嘗嘗鮮，不為過吧？」
「還有你，衛國。」
他圖窮匕見，終於把矛頭對準了我。
「你現在是文化人了，有知識。秦淮茹家的棒梗，正是淘氣的年紀，學習也不上心。你有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指點指點他？」
「這叫什麼？這叫『知識扶貧』！比給錢給糧，可有意義多了！」
好傢夥！
我心裡都快給他鼓掌了。
這老狐狸，反應真快！
三言兩語，就把一個模糊的概念，具體化成了三個要求。
而且這三個要求，聽起來，都那麼的「合情合理」，那麼的「舉手之勞」。
多做一把米，送一碗剩飯？
分一塊豬肉，給孩子解饞？
有空的時候，指點一下學習？
哪一件，聽起來都不是什麼大事。
你要是拒絕，那就是你小氣，你冷漠，你沒有同情心！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一般人真扛不住。
林鐵和王茹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他們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易中海說的每一句話，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我看著易中海那張「一切為了你好」的臉，心裡冷笑連連。
剩飯？
今天你送一碗，明天他就敢上門來要一鍋！
豬肉？
今天你給一塊，明天他就敢說你給的少了，是打發叫花子！
至於「知識扶貧」？
呵呵，那更是個無底洞！
把棒梗那個小混蛋交給我？
他學好了，那是他自己聰明，跟你沒關係。
他學不好，甚至在外面惹了事，那就是你這個「老師」沒教好！是你林衛國的責任！
到時候，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還不得天天堵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
想得真美！
我心裡門兒清，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為難又糾結的表情。
「一大爺……」
我苦著臉，嘆了口氣。
「您說的這些……道理上，都對。」
「可實際操作起來，我怕……我怕是會好心辦了壞事啊。」
「哦？」易中海眉毛一挑，「怎麼說？」
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這黃口小兒，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非常誠懇的語氣說道：「一大爺，您先說這送飯送肉的事。」
「俗話說，斗米恩，擔米仇。」
「咱們今天看賈家可憐，送一碗飯，送一塊肉。他們會感激。」
「可要是天天送，日日給，您覺得，他們還會感激嗎？」
「恐怕，他們只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哪天要是不給了，我們林家，就成了他們的仇人！」
「到時候，這鄰里關係，不是更緊張了嗎？這不就違背了您說的『院裡和諧』的初衷了嗎？」
我這番話說出來，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林鐵和王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啊！
是這個理啊！
他們之前只覺得憋屈，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被我這麼一剖析，頓時豁然開朗！
易中海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他沒想到，我竟然能從人性的角度，來駁斥他的提議。
「這……這是你想多了吧？」他有些勉強地說道，「遠親不如近鄰，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秦淮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是不是我想多了，咱們可以看看傻柱。」
我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傻柱幫扶賈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他把自己的飯盒，自己的工資，大半都給了賈家。」
「可您看，賈家有誰真正感激過他嗎？」
「秦淮茹是把他當成錢包，賈張氏是把他當成傻子，棒梗更是對他呼來喝去，連聲『何叔』都很少叫。」
「傻柱付出得還不夠多嗎？可他換來了什麼？換來了感激，還是換來了理所應當的吸血？」
我這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毫不客氣！
直接就把易中海那套虛偽的「鄰里情」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屋子裡，一片死寂。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因為我說的，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事實！
他根本無法反駁！
「這……這是兩碼事……」他嘴硬道。
「怎麼就是兩碼事了？」我步步緊逼。
「難道就因為我林衛國會讀書，賈家就會對我感恩戴德？難道我林家的錢，就比傻柱的錢更金貴？」
「一大爺，我覺得，人都是一樣的。咱們不能搞雙重標準。」
我看著他，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鋒利。
「所以，這送錢送糧的事，恕我不能答應。」
「不是我林家小氣，而是我不想用我們家的『好心』，去培養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最後反而破壞了院裡的和諧。」
「我這是為了響應您『和諧』的號召啊，一大 लीजिए！」
我最後一句話，直接把他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好傢夥！
我這是為了響應你的號召，才不幫賈家的！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易中海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被棉花里的針給扎了一下。
「好，好，說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
「送錢送糧的事，是我想得不周到。那……那教棒梗學習的事呢？」
「這個總沒問題了吧？這可是傳道授業，是好事，是積德！」
他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覺得，這個要求，我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一大爺，您說的這些，我都聽明白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足以讓屋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見我開了口，臉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捋了捋鬍鬚，等著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他以為，我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他這麼一捧一壓，肯定就範了。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裡德高望重的長輩，您說的『鄰里互助，和諧共處』，這個大道理，我肯定是認的。」
我先是順著他的話，肯定了他的「指導思想」。
這叫先禮後兵。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
我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大爺，這『幫扶』，具體是個怎麼幫扶法？您能不能給說道說道？」
「我年紀小，見識少，怕自己領會錯了您的意思，到時候辦了錯事，反而辜負了您的一片好心，破壞了院裡的和諧。」
我把皮球，又巧妙地踢了回去。
你不是說要幫扶嗎？
行啊。
你說，怎麼幫？
是給錢？還是給糧？
給多少？給到什麼時候？
你把話說白了，我才好接招。
我這一下，直接把易中海給問住了。
他本來想說的，就是個模糊的概念，讓我自己往裡鑽。
只要我點了頭，以後具體怎麼「幫扶」，還不是他說了算？
今天賈家沒米了，你林衛國得給吧？
明天棒梗沒衣服穿了，你林衛國不得表示一下？
可現在，我讓他把話說死，他就沒法操作了。
他要是說「給錢給糧」，那吃相就太難看了，他「德高望重」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他要是說「精神上鼓勵」，那又有什麼用？根本解決不了他想讓賈家吸血的目的。
易中海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他沒想到，我這個半大孩子，竟然這麼滑不溜手，一點虧都不吃。
「咳咳。」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衛國啊，你看你這孩子，想得太多了。」
「一大爺說的幫扶，不是說非要你們家出錢出糧。」
「那不成要飯的了嗎？咱們院裡的人，丟不起那個人！」
他先是把自己摘乾淨。
「我的意思是，你們家現在條件好了，平時做飯，是不是能多做一把米？吃不完的，給對門送一碗過去。」
「你爸不是得了十斤豬肉嗎？割下一塊，給賈家孩子嘗嘗鮮，不為過吧？」
「還有你，衛國。」
他圖窮匕見，終於把矛頭對準了我。
「你現在是文化人了，有知識。秦淮茹家的棒梗，正是淘氣的年紀，學習也不上心。你有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指點指點他？」
「這叫什麼？這叫『知識扶貧』！比給錢給糧，可有意義多了！」
好傢夥！
我心裡都快給他鼓掌了。
這老狐狸，反應真快！
三言兩語，就把一個模糊的概念，具體化成了三個要求。
而且這三個要求，聽起來，都那麼的「合情合理」，那麼的「舉手之勞」。
多做一把米，送一碗剩飯？
分一塊豬肉，給孩子解饞？
有空的時候，指點一下學習？
哪一件，聽起來都不是什麼大事。
你要是拒絕，那就是你小氣，你冷漠，你沒有同情心！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一般人真扛不住。
林鐵和王茹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他們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易中海說的每一句話，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我看著易中海那張「一切為了你好」的臉，心裡冷笑連連。
剩飯？
今天你送一碗，明天他就敢上門來要一鍋！
豬肉？
今天你給一塊，明天他就敢說你給的少了，是打發叫花子！
至於「知識扶貧」？
呵呵，那更是個無底洞！
把棒梗那個小混蛋交給我？
他學好了，那是他自己聰明，跟你沒關係。
他學不好，甚至在外面惹了事，那就是你這個「老師」沒教好！是你林衛國的責任！
到時候，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還不得天天堵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
想得真美！
我心裡門兒清，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為難又糾結的表情。
「一大爺……」
我苦著臉，嘆了口氣。
「您說的這些……道理上，都對。」
「可實際操作起來，我怕……我怕是會好心辦了壞事啊。」
「哦？」易中海眉毛一挑，「怎麼說？」
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這黃口小兒，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非常誠懇的語氣說道：「一大爺，您先說這送飯送肉的事。」
「俗話說，斗米恩，擔米仇。」
「咱們今天看賈家可憐，送一碗飯，送一塊肉。他們會感激。」
「可要是天天送，日日給，您覺得，他們還會感激嗎？」
「恐怕，他們只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哪天要是不給了，我們林家，就成了他們的仇人！」
「到時候，這鄰里關係，不是更緊張了嗎？這不就違背了您說的『院裡和諧』的初衷了嗎？」
我這番話說出來，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林鐵和王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啊！
是這個理啊！
他們之前只覺得憋屈，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被我這麼一剖析，頓時豁然開朗！
易中海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他沒想到，我竟然能從人性的角度，來駁斥他的提議。
「這……這是你想多了吧？」他有些勉強地說道，「遠親不如近鄰，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秦淮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是不是我想多了，咱們可以看看傻柱。」
我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傻柱幫扶賈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他把自己的飯盒，自己的工資，大半都給了賈家。」
「可您看，賈家有誰真正感激過他嗎？」
「秦淮茹是把他當成錢包，賈張氏是把他當成傻子，棒梗更是對他呼來喝去，連聲『何叔』都很少叫。」
「傻柱付出得還不夠多嗎？可他換來了什麼？換來了感激，還是換來了理所應當的吸血？」
我這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毫不客氣！
直接就把易中海那套虛偽的「鄰里情」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屋子裡，一片死寂。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因為我說的，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事實！
他根本無法反駁！
「這……這是兩碼事……」他嘴硬道。
「怎麼就是兩碼事了？」我步步緊逼。
「難道就因為我林衛國會讀書，賈家就會對我感恩戴德？難道我林家的錢，就比傻柱的錢更金貴？」
「一大爺，我覺得，人都是一樣的。咱們不能搞雙重標準。」
我看著他，眼神清澈，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鋒利。
「所以，這送錢送糧的事，恕我不能答應。」
「不是我林家小氣，而是我不想用我們家的『好心』，去培養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最後反而破壞了院裡的和諧。」
「我這是為了響應您『和諧』的號召啊，一大 लीजिए！」
我最後一句話，直接把他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好傢夥！
我這是為了響應你的號召，才不幫賈家的！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易中海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被棉花里的針給扎了一下。
「好，好，說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
「送錢送糧的事，是我想得不周到。那……那教棒梗學習的事呢？」
「這個總沒問題了吧？這可是傳道授業，是好事，是積德！」
他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覺得，這個要求，我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