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易中海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林衛國，贏了。
贏得漂漂亮亮，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易中海，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里子面子全沒了。
之前那些幫著易中海說話的牆頭草，這會兒一個個都低著頭， либо看天， либо看地，就是不敢看場子中間。
他們心裡那叫一個尷尬。
剛才還幫著一大爺勸傻柱呢，現在看來，自己不也成了那助紂為虐的幫凶了嗎？
這叫什麼事兒啊！
特別是那個平時跟易中海走得最近的鄰居，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比被人扇了倆耳光還難受。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易中海平時看著挺正派的，怎麼這事兒辦得這麼不地道？差點把我也給帶溝里去了！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人心的天平，已經發生了決定性的傾斜。
易中海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些以往充滿敬畏和信賴的目光，如今都變成了審視、懷疑，甚至是鄙夷。
他感覺自己的臉皮，像是被人一層一層地剝了下來，扔在地上，還被無數隻腳踩來踩去。
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他要是在這兒認了慫，他這個「一大爺」以後在院裡還怎麼立足？
他幾十年的威信，豈不是毀於一旦！
一股邪火，從易中海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向林衛國。
「衛國啊，你說的……有道理。」
他居然先承認了林衛國的話。
這是以退為進。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我是好心辦了壞事」的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就是看傻柱這孩子實誠，一個人拉扯妹妹不容易，想幫他一把，給他搭個手，讓他有個主心骨。」
「可能……可能是我這法子想得急了點，沒考慮周全。」
他試圖把自己的「圖謀不軌」，輕描淡寫地轉化成「考慮不周」。
「我對他何大清沒別的意思，就是一時氣話，氣他不負責任！」
「我對天發誓，我這心裡，可真是為了傻柱好啊！」
說著，他甚至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
不得不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這番話，要是放在一開始說，肯定能博得滿堂彩。
但現在，在林衛國已經把話都說透了的情況下，他這番表演就顯得格外虛偽和蒼白。
林衛國心裡冷笑一聲。
還想掙扎？
行，那我就再給你添一把火，讓你徹底死心。
他沒有直接反駁易中海，而是轉頭看向了已經慢慢平靜下來的傻柱。
「傻柱哥，你看，一大爺也是一片好心。」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易中海自己，都沒想到林衛國會突然幫他說話。
這是什麼路數？
傻柱也抬起頭，用還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林衛國，不明所以。
林衛國沖他笑了笑，接著說道：
「既然一大爺這麼關心你，這麼想幫你，我覺得，這情分，你得領。」
「但是呢，認乾爹這事兒，確實不合適。」
「不如這樣，」林衛國看向易中海，眼神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建議。
「您要是真想幫傻柱，不如實際點。」
「您是八級鉗工，咱們廠里響噹噹的人物，人脈也廣。」
「您幫著給傻柱張羅張羅，介紹個好姑娘，撮合一門好親事。」
「等傻柱結了婚，成了家，您再幫著小兩口出出主意，調解調解矛盾。」
「這不比認什麼乾爹，來得更實在，更貼心？」
林衛國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說道：
「您要是真能幫傻柱把媳婦兒娶進門，別說傻柱了，我們全院的人，都得念您一輩子的好！」
「到時候，您老了，傻柱逢年過節的，能不提著兩瓶酒，帶上老婆孩子去看看您？」
「這情分，不比那一張嘴皮子認的『乾爹』，要牢靠得多？」
這話，簡直是絕殺！
你易中海不是說為了傻柱好嗎？
行啊！
別來虛的，來點實際的！
幫他娶媳婦兒啊！
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也是對他最好的幫助！
你不是人脈廣，面子大嗎？
那你倒是用啊！
院裡的人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
「哎，衛國這主意好！」
「對啊！這才是真格的！」
「一大爺，您要是真能幫傻柱娶上媳婦，那才是大功一件啊！」
輿論，瞬間反轉。
壓力，一下子全都回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他被林衛國這番話，徹底架在了火上烤。
幫傻柱介紹對象？
他心裡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
他要的就是傻柱給他養老，傻柱要是娶了媳婦，那媳婦能樂意？
枕邊風一吹，傻柱還能聽他的？
他這養老計劃不就徹底泡湯了嗎！
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他能說「不」嗎？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就等於當眾承認了，他剛才那番「為了傻柱好」的言辭，全都是放屁！
他就是圖傻柱給他養老，根本不想讓他娶媳婦！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跟開了染坊似的。
他張著嘴，喉嚨里像是卡了塊石頭，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在全院人面前，被林衛國這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
那張老臉，這下是徹底掛不住了。
看著易中海那張憋成豬肝色的臉，林衛國心裡平靜如水。
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能用道德，把你綁得下不來台。
這就是陽謀。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站在「為你好」的立場上，讓你根本沒法反駁。
你反駁，就是心裡有鬼。
你不反駁，就得硬著頭皮接下我給你挖的坑。
易中海，你這隻老狐狸，今天算是栽了。
「怎麼了，一大爺？」
林衛國故作不解地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您是覺得我這個提議，有什麼不妥嗎？」
「還是說……您有什麼難處？」
他這每一句「關心」的問話，都像是一把小刀子，在易中海的心窩上戳。
易中海的肺都快氣炸了。
難處？我他媽難處大了去了！
我最大的難處就是你！
可這話他能說嗎？
他不能！
他要是說了，他這幾十年的偽裝就全完了！
院裡的人，也都看出了門道。
大傢伙兒都不是傻子，看到易中海這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哪還能不明白？
敢情這易中海，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嘴上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一到要辦實事兒的時候，就蔫了。
「咳……咳咳！」
贏得漂漂亮亮，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易中海，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里子面子全沒了。
之前那些幫著易中海說話的牆頭草，這會兒一個個都低著頭， либо看天， либо看地，就是不敢看場子中間。
他們心裡那叫一個尷尬。
剛才還幫著一大爺勸傻柱呢，現在看來，自己不也成了那助紂為虐的幫凶了嗎？
這叫什麼事兒啊！
特別是那個平時跟易中海走得最近的鄰居，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比被人扇了倆耳光還難受。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易中海平時看著挺正派的，怎麼這事兒辦得這麼不地道？差點把我也給帶溝里去了！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人心的天平，已經發生了決定性的傾斜。
易中海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那些以往充滿敬畏和信賴的目光，如今都變成了審視、懷疑，甚至是鄙夷。
他感覺自己的臉皮，像是被人一層一層地剝了下來，扔在地上，還被無數隻腳踩來踩去。
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他要是在這兒認了慫，他這個「一大爺」以後在院裡還怎麼立足？
他幾十年的威信，豈不是毀於一旦！
一股邪火，從易中海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向林衛國。
「衛國啊，你說的……有道理。」
他居然先承認了林衛國的話。
這是以退為進。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我是好心辦了壞事」的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就是看傻柱這孩子實誠，一個人拉扯妹妹不容易，想幫他一把，給他搭個手，讓他有個主心骨。」
「可能……可能是我這法子想得急了點，沒考慮周全。」
他試圖把自己的「圖謀不軌」，輕描淡寫地轉化成「考慮不周」。
「我對他何大清沒別的意思，就是一時氣話，氣他不負責任！」
「我對天發誓，我這心裡，可真是為了傻柱好啊！」
說著，他甚至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
不得不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這番話，要是放在一開始說，肯定能博得滿堂彩。
但現在，在林衛國已經把話都說透了的情況下，他這番表演就顯得格外虛偽和蒼白。
林衛國心裡冷笑一聲。
還想掙扎？
行，那我就再給你添一把火，讓你徹底死心。
他沒有直接反駁易中海，而是轉頭看向了已經慢慢平靜下來的傻柱。
「傻柱哥，你看，一大爺也是一片好心。」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易中海自己，都沒想到林衛國會突然幫他說話。
這是什麼路數？
傻柱也抬起頭，用還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林衛國，不明所以。
林衛國沖他笑了笑，接著說道：
「既然一大爺這麼關心你，這麼想幫你，我覺得，這情分，你得領。」
「但是呢，認乾爹這事兒，確實不合適。」
「不如這樣，」林衛國看向易中海，眼神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建議。
「您要是真想幫傻柱，不如實際點。」
「您是八級鉗工，咱們廠里響噹噹的人物，人脈也廣。」
「您幫著給傻柱張羅張羅，介紹個好姑娘，撮合一門好親事。」
「等傻柱結了婚，成了家，您再幫著小兩口出出主意，調解調解矛盾。」
「這不比認什麼乾爹，來得更實在，更貼心？」
林衛國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說道：
「您要是真能幫傻柱把媳婦兒娶進門，別說傻柱了，我們全院的人，都得念您一輩子的好！」
「到時候，您老了，傻柱逢年過節的，能不提著兩瓶酒，帶上老婆孩子去看看您？」
「這情分，不比那一張嘴皮子認的『乾爹』，要牢靠得多？」
這話，簡直是絕殺！
你易中海不是說為了傻柱好嗎？
行啊！
別來虛的，來點實際的！
幫他娶媳婦兒啊！
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也是對他最好的幫助！
你不是人脈廣，面子大嗎？
那你倒是用啊！
院裡的人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
「哎，衛國這主意好！」
「對啊！這才是真格的！」
「一大爺，您要是真能幫傻柱娶上媳婦，那才是大功一件啊！」
輿論，瞬間反轉。
壓力，一下子全都回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他被林衛國這番話，徹底架在了火上烤。
幫傻柱介紹對象？
他心裡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
他要的就是傻柱給他養老，傻柱要是娶了媳婦，那媳婦能樂意？
枕邊風一吹，傻柱還能聽他的？
他這養老計劃不就徹底泡湯了嗎！
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他能說「不」嗎？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就等於當眾承認了，他剛才那番「為了傻柱好」的言辭，全都是放屁！
他就是圖傻柱給他養老，根本不想讓他娶媳婦！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跟開了染坊似的。
他張著嘴，喉嚨里像是卡了塊石頭，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在全院人面前，被林衛國這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
那張老臉，這下是徹底掛不住了。
看著易中海那張憋成豬肝色的臉，林衛國心裡平靜如水。
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能用道德，把你綁得下不來台。
這就是陽謀。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站在「為你好」的立場上，讓你根本沒法反駁。
你反駁，就是心裡有鬼。
你不反駁，就得硬著頭皮接下我給你挖的坑。
易中海，你這隻老狐狸，今天算是栽了。
「怎麼了，一大爺？」
林衛國故作不解地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您是覺得我這個提議，有什麼不妥嗎？」
「還是說……您有什麼難處？」
他這每一句「關心」的問話，都像是一把小刀子，在易中海的心窩上戳。
易中海的肺都快氣炸了。
難處？我他媽難處大了去了！
我最大的難處就是你！
可這話他能說嗎？
他不能！
他要是說了，他這幾十年的偽裝就全完了！
院裡的人，也都看出了門道。
大傢伙兒都不是傻子，看到易中海這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哪還能不明白？
敢情這易中海，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嘴上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一到要辦實事兒的時候，就蔫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