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大事了,何大清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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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化液一入口,並沒有想像中的味道。

  它就像一股清涼的泉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然而,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猛地從胃裡爆發開來!

  「唔!」

  林衛國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股熱流,仿佛變成了成千上萬根燒紅的鋼針,瘋狂地湧向他的四肢百骸,在他的每一個細胞里肆虐、衝撞!

  疼!

  深入骨髓的疼!

  肌肉在撕裂,骨骼在悲鳴,經脈在寸寸斷裂後又被強行重組!

  林衛國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體裡的那些雜質,

  那些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而留下的暗傷,正被這股霸道的力量,一點點地燃燒、淨化、排出體外。

  皮膚表面,滲出了一層黏糊糊、帶著腥臭味的黑色污垢。

  這個過程,痛苦而漫長。

  林衛國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扔進熔爐里的廢鐵,正在被千錘百鍊,鍛造成一塊精鋼。

  他的意識在劇痛中幾度沉浮,但他始終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守著最後一絲清明。

  他知道,這是脫胎換骨的必經之路。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終於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盈。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林衛國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從眼底一閃而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油泥,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但他能感覺到,在這層污垢之下,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之前因為連續工作三天三夜而留下的疲憊感、虧空感,已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精力!

  他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噼里啪啦……」

  一陣清脆的骨骼爆鳴聲響起。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一寸肌肉里,都蘊含著遠超以往的力量。

  他的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清晰地聽到隔壁房間裡,父親林鐵平穩的呼吸聲。

  能聞到窗外泥土的芬芳,和遠處飄來的淡淡花香。

  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鮮活,仿佛被擦去了一層灰塵的油畫,色彩飽和度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就是體質強化的效果嗎?」

  林衛國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震撼不已。

  這簡直是神跡!

  他強忍著去院子裡打一套拳的衝動,悄悄打來一盆水,將身上的污垢仔細擦洗乾淨。

  當他換上一身乾淨衣服,重新出現在鏡子前時,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鏡子裡的人,還是他。

  但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采奕奕的飽滿精神。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明亮,整個人由內而外地散發著一股強大的自信和活力。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現在,他有了最雄厚的本錢!

  林衛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

  強化液的效果,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這讓他對接下來的計劃,更有信心了。

  ……

  第二天,林衛國起了個大早。

  他只睡了四個小時,但醒來時精神百倍,毫無睏倦之感。

  他推開門,走到院子裡,迎著朝陽,緩緩打了一套後世爛大街的太極拳。

  動作雖然不標準,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氣血在體內順暢地流淌,滋養著四肢百骸,那種舒暢的感覺,妙不可言。

  「衛國,起這麼早啊?」

  一大爺易中海也端著臉盆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林衛國,笑著打了個招呼。


  「一大爺早。」林衛國收了拳,禮貌地回應。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林衛國幾眼,心裡有些詫異。

  他感覺,今天的林衛國,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精氣神,太足了!

  整個人就像一棵迎著朝陽挺拔生長的白楊樹,充滿了向上的力量。

  看來,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一點不假。

  易中海心裡想著,臉上笑容不減:「聽說你昨天掙了筆大錢?不錯,年輕人有出息。」

  「都是運氣好,讓一大爺見笑了。」林衛國謙虛道。

  兩人正寒暄著,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你們看見傻柱了嗎?」

  是傻柱的鄰居,一個大媽扯著嗓子喊道。

  「沒啊,怎麼了?」

  「他爸何大清,好像一晚上沒回來了!」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何大清?

  那個在軋鋼廠食堂掌勺,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廚子?

  「何大清一晚上沒回來?」

  「不能吧?是不是上哪個親戚家了?」

  「不可能!他家哪還有親戚啊!」

  院子裡的人們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傻柱,也就是何雨柱,這時候也被人從屋裡喊了出來。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睡眼惺忪,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吵吵什麼呢?大清早的。」他瓮聲瓮氣地問道。

  「傻柱!你爸呢?你爸昨天晚上回來了嗎?」鄰居大媽焦急地問。

  傻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我爸?我不知道啊,我昨天下班晚,回來就睡了,沒注意。」

  他推開自己家的屋門,探頭往裡屋瞅了一眼。

  床鋪是空的,疊得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沒有,根本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傻柱的心,咯噔一下。

  「我爸……真沒回來?」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慌亂。

  「不光是沒回來!」

  這時,軋鋼廠一個跟何大清同個班組的工友,正好下夜班回來,他一臉凝重地說道:

  「昨天下午,老何就跟車間主任請了長假,說家裡有急事。我們都以為他真有事,誰知道……」

  「誰知道什麼?你快說啊!」眾人催促道。

  那工友咽了口唾沫,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我聽人說,昨天下午,有人在火車站,看見老何了!」

  「他不是一個人,他還領著一個女的!聽說是保城那邊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轟!

  這個消息,就像一顆炸雷,在四合院裡炸響了。

  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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