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全院都看見了，羨慕吧！
林衛國那輛車的車把上，掛著一大條用草繩捆著的五花肉！
那肉，白花花的肥肉夾著鮮紅的瘦肉，層次分明，在晨光下晃晃悠悠，簡直比大姑娘的臉蛋還要晃眼！
再看車后座，兩個鼓鼓囊囊的白色面口袋，上面印著「特級富強粉」的紅字，旁邊還有一個裝著大米的麻袋，還有一個鐵皮油桶！
「我的老天爺……」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忘了吃飯，忘了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輛自行車。
那上面馱著的，不是米麵豬肉，是這個貧瘠年代裡，最奢侈的夢想！
三大爺閻埠貴手裡的粥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渾濁的粥水濺了一褲腿，他都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十斤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七毛五一斤，十斤就是七塊五！
還有那面，那米，那油！
這一車東西，少說也得十幾二十塊錢！
林家這是……發了橫財了？
秦淮茹也從屋裡探出頭來，當她看到那塊肉時，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家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葷腥了，孩子天天哭著要吃肉，她上哪兒弄去？
可現在，林家竟然買了這麼大一塊！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許大茂剛漱完口，看到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作為放映員，走南闖北，也算見過些世面，可也沒見過誰家這麼買東西的！
他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
憑什麼啊？
他林衛國一個沒工作的待業青年，憑什麼比我這個吃公家飯的還闊氣？
整個大院裡，心思各異。
但要說心裡最不痛快的，還得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剛端著一碗窩窩頭走出來，準備在院子裡擺擺他七級鍛工的譜兒，就看到了這讓他肝火旺盛的一幕。
他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
好啊，你個林衛國！
昨天剛拿了點錢，今天就這麼招搖！
這是故意顯擺給我看嗎？
他覺得林家這些東西，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昨天他還陰陽怪氣說人家，今天人家就用實際行動打了他的臉！
劉海中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把手裡的粗瓷碗往窗台上一頓，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哼，有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院子裡的人都聽見。
「這人吶，還是得腳踏實地，靠歪門邪道弄來的錢，花著能安心嗎？」
這話，指桑罵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院子裡本來就有些泛酸的鄰居，聽到這話，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就是啊，他家哪來這麼多錢？」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
林鐵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一張老實巴交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他想上去理論，卻又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林衛國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他停下車，先是把那沉甸甸的豬肉小心翼翼地解下來，遞給從屋裡跑出來的王茹。
「媽，拿進去，中午咱們就燉它！」
「哎！好！」王茹激動地接過肉，那分量讓她差點沒拿穩。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海中的方向，但也沒說什麼，抱著肉寶貝似的進了屋。
林衛國又把米麵扛下來，交給弟弟林衛東。
安排好了一切，他才慢悠悠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了臉色鐵青的劉海中。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個人身上。
有好戲看了！
大家都知道，這四合院裡，劉海中最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現在林家突然闊了，他肯定要找茬。
就看林衛國這個年輕人，接不接得住招了。
劉海中見林衛國看向自己，心裡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把下巴一抬，擺出二大爺的譜兒，準備好好敲打敲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
「衛國啊。」
他拿腔拿調地開了口，聲音拖得老長。
「不是二大爺說你，年輕人，有錢是好事，但不能這麼花。」
「日子得省著過，這麼大手大腳的，是想讓院裡人戳你脊梁骨，說你敗家嗎？」
他一副「我這是為你好」的嘴臉，話里話外卻透著一股子酸味和教訓人的優越感。
周圍的鄰居們都豎起了耳朵。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悄悄往前挪了兩步，生怕錯過一個字。
林鐵氣得臉都紫了，自家花錢買東西，關他劉海中什麼事？
他剛要張嘴，卻被林衛國一個眼神攔住了。
林衛國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點感激的笑容。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到劉海中面前，態度謙和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對了！」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劉海中自己。
他準備了一肚子教訓人的話，結果林衛國上來就全盤接受，還說他說的對？
這……這讓他後面的話怎麼說？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劉海中感覺有點不得勁。
只聽林衛國繼續用那清朗的聲音說道：「二大爺，不瞞您說，我這次能掙到這筆錢，還真得好好感謝您！」
這話一出，院子裡更是炸了鍋。
感謝劉海中？
這從何說起啊？
劉海中自己也懵了，他什麼時候幫過林衛國？他不給林家使絆子就不錯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海中下意識地問道。
林衛國的表情變得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崇敬。
「二大爺，您想想，您是咱們院裡最有威望的人，是八級工之下第一人，七級鍛工！您一直教育我們年輕人要上進，要努力，不能安於現狀。」
他聲音洪亮，確保院裡每個人都能聽清。
「尤其是前幾天，您看我待在家裡，還特意提點我，說我不能閒著。」
「您的話，真是如雷貫耳，讓我醍醐灌頂啊！」
林衛國說得情真意切，好像劉海中真是他的指路明燈一樣。
「我當時就想，二大爺說得對！我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我得努力！我得奮鬥！我得做出點成績來，才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所以，我才發了狠，拼了命地去工作，這才掙到了這筆稿費！」
那肉，白花花的肥肉夾著鮮紅的瘦肉，層次分明，在晨光下晃晃悠悠，簡直比大姑娘的臉蛋還要晃眼！
再看車后座，兩個鼓鼓囊囊的白色面口袋，上面印著「特級富強粉」的紅字，旁邊還有一個裝著大米的麻袋，還有一個鐵皮油桶！
「我的老天爺……」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忘了吃飯，忘了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輛自行車。
那上面馱著的，不是米麵豬肉，是這個貧瘠年代裡，最奢侈的夢想！
三大爺閻埠貴手裡的粥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渾濁的粥水濺了一褲腿，他都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十斤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七毛五一斤，十斤就是七塊五！
還有那面，那米，那油！
這一車東西，少說也得十幾二十塊錢！
林家這是……發了橫財了？
秦淮茹也從屋裡探出頭來，當她看到那塊肉時，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家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葷腥了，孩子天天哭著要吃肉，她上哪兒弄去？
可現在，林家竟然買了這麼大一塊！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許大茂剛漱完口，看到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作為放映員，走南闖北，也算見過些世面，可也沒見過誰家這麼買東西的！
他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
憑什麼啊？
他林衛國一個沒工作的待業青年，憑什麼比我這個吃公家飯的還闊氣？
整個大院裡，心思各異。
但要說心裡最不痛快的，還得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剛端著一碗窩窩頭走出來，準備在院子裡擺擺他七級鍛工的譜兒，就看到了這讓他肝火旺盛的一幕。
他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
好啊，你個林衛國！
昨天剛拿了點錢，今天就這麼招搖！
這是故意顯擺給我看嗎？
他覺得林家這些東西，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昨天他還陰陽怪氣說人家，今天人家就用實際行動打了他的臉！
劉海中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把手裡的粗瓷碗往窗台上一頓，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哼，有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院子裡的人都聽見。
「這人吶，還是得腳踏實地，靠歪門邪道弄來的錢，花著能安心嗎？」
這話，指桑罵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院子裡本來就有些泛酸的鄰居，聽到這話，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就是啊，他家哪來這麼多錢？」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
林鐵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一張老實巴交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他想上去理論，卻又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林衛國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他停下車，先是把那沉甸甸的豬肉小心翼翼地解下來，遞給從屋裡跑出來的王茹。
「媽，拿進去，中午咱們就燉它！」
「哎！好！」王茹激動地接過肉，那分量讓她差點沒拿穩。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海中的方向，但也沒說什麼，抱著肉寶貝似的進了屋。
林衛國又把米麵扛下來，交給弟弟林衛東。
安排好了一切，他才慢悠悠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了臉色鐵青的劉海中。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個人身上。
有好戲看了！
大家都知道，這四合院裡，劉海中最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現在林家突然闊了，他肯定要找茬。
就看林衛國這個年輕人，接不接得住招了。
劉海中見林衛國看向自己，心裡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把下巴一抬，擺出二大爺的譜兒，準備好好敲打敲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
「衛國啊。」
他拿腔拿調地開了口，聲音拖得老長。
「不是二大爺說你，年輕人，有錢是好事，但不能這麼花。」
「日子得省著過，這麼大手大腳的，是想讓院裡人戳你脊梁骨，說你敗家嗎？」
他一副「我這是為你好」的嘴臉，話里話外卻透著一股子酸味和教訓人的優越感。
周圍的鄰居們都豎起了耳朵。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悄悄往前挪了兩步，生怕錯過一個字。
林鐵氣得臉都紫了，自家花錢買東西，關他劉海中什麼事？
他剛要張嘴，卻被林衛國一個眼神攔住了。
林衛國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點感激的笑容。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到劉海中面前，態度謙和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對了！」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劉海中自己。
他準備了一肚子教訓人的話，結果林衛國上來就全盤接受，還說他說的對？
這……這讓他後面的話怎麼說？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劉海中感覺有點不得勁。
只聽林衛國繼續用那清朗的聲音說道：「二大爺，不瞞您說，我這次能掙到這筆錢，還真得好好感謝您！」
這話一出，院子裡更是炸了鍋。
感謝劉海中？
這從何說起啊？
劉海中自己也懵了，他什麼時候幫過林衛國？他不給林家使絆子就不錯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海中下意識地問道。
林衛國的表情變得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崇敬。
「二大爺，您想想，您是咱們院裡最有威望的人，是八級工之下第一人，七級鍛工！您一直教育我們年輕人要上進，要努力，不能安於現狀。」
他聲音洪亮，確保院裡每個人都能聽清。
「尤其是前幾天，您看我待在家裡，還特意提點我，說我不能閒著。」
「您的話，真是如雷貫耳，讓我醍醐灌頂啊！」
林衛國說得情真意切，好像劉海中真是他的指路明燈一樣。
「我當時就想，二大爺說得對！我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我得努力！我得奮鬥！我得做出點成績來，才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所以，我才發了狠，拼了命地去工作，這才掙到了這筆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