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夜抓賊，竟是賈家棒梗！
夜深了。
四合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林家的燈還亮著。
晚飯那頓紅燒肉帶來的幸福感，依然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衛國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在腦海里，一遍遍地復盤著自己的計劃，思考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變數。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悉悉索索」聲。
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夜晚，卻格外清晰。
林衛國眉頭一皺，瞬間警覺起來。
這個聲音，就在他家廚房的窗戶底下。
他心裡冷笑一聲。
魚兒，上鉤了。
他沒有聲張，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像一隻狸貓，悄悄地摸到了門邊。
他從門縫裡，朝外望去。
月光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他家廚房的窗台上。
那個身影，正是賈家的棒梗！
只見棒梗正踮著腳，用一根小木棍，費力地去夠窗台上那個蓋著紗布的瓦盆。
盆里，是晚上沒吃完，特意留下來明天打牙祭的半盆紅燒肉！
王茹怕放屋裡招蟲，特意放在窗台上晾著，想著晚上天涼，也壞不了。
沒想到，這竟方便了別人。
林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家那小子，絕對是聞著肉味，饞得睡不著，被賈張氏幾句牢騷一拱火，就跑出來幹這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他沒有立刻衝出去大喊抓賊。
那太低級了。
他要的，不是抓一個賊，而是要借這個賊，把賈家的氣焰，徹底打下去！
他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咳。」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做賊心虛的棒梗聽來，不亞於一聲驚雷！
「啊！」
棒梗嚇得尖叫一聲，手裡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棒梗，這麼晚了，不睡覺，在我家窗戶底下幹嘛呢？」
林衛國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屋裡的林鐵和王茹，也被驚醒了，連忙披上衣服走了出來。
「衛國，怎麼了？」
「爸，媽，沒事。」
林衛國指了指地上的棒梗，「賈家這孩子，可能是夢遊，跑到咱們家窗台下來了。」
這話一出，棒梗的尖叫和林衛國的說話聲，已經驚動了院裡的人。
離得最近的中院，幾家人的燈，陸續亮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賈張氏那尖利刻薄的聲音，第一個響了起來。
她趿拉著鞋，氣沖沖地從屋裡跑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被林衛國堵在牆角的寶貝孫子。
她頓時炸了毛！
「林衛國！你個挨千刀的！你想對我孫子幹什麼！」
她像一頭護崽的母狼，張牙舞爪地就沖了過來。
「你個小王八蛋，看我們家好欺負是不是！大半夜的把我孫子堵在牆角，你想打他嗎？我跟你拼了！」
林衛國看著她這副不問青紅皂白就撒潑的樣子，心裡只有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賈大媽，您先別激動。」
林衛國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揮舞的爪子，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剛走出屋的鄰居們聽得清清楚楚。
「我什麼都沒幹，就是看見棒梗在我家窗台下，所以問問他要幹什麼。」
「他能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拉到自己身後，理直氣壯地吼道：「你們家燉了一晚上肉，那味兒飄得整個院子都是！我孫子聞著味兒睡不著，出來看看怎麼了？犯法嗎！」
這話，把剛走出來的三大爺閻埠貴和許大茂都給聽愣了。
好傢夥，這老婆子的邏輯，真是絕了。
偷東西，都能被她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哦？」林衛國笑了，笑得有些冷，「原來是這樣啊。那他手裡這根棍子，是幹嘛的？也是出來看東西用的？」
賈張氏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棍，眼珠子一轉，繼續胡攪蠻纏。
「那是我孫子晚上怕黑，拿根棍子壯膽！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
「林衛國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動我孫子一根手指頭，我……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她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秦淮茹也在這時，滿臉羞愧地跑了出來，看到這場景，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媽！棒梗！你們……」
她想拉回兒子和婆婆，可賈張氏根本不理她。
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
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林衛國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知道自己該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朗聲說道：「賈大媽，您先別說撞死不撞死的話，太嚇人了。」
「既然您說，棒梗只是因為饞肉，才在我家門口轉悠。那這事，確實不大。」
他話鋒一轉。
「但是，孩子餓了，想吃東西，這是人之常情。可不問自取，那就是偷。」
「今天他敢偷一碗肉，明天就敢偷人家錢包，後天就敢去撬人家門鎖！」
「咱們院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家沒點東西放在外面？要是都這麼幹，這院子，還能住人嗎？」
他這幾句話，瞬間把一個家庭矛盾，上升到了整個大院的公共安全問題上。
閻埠貴立刻推了推眼鏡，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衛國說得對！這不是一碗肉的事，這是規矩的事！無規矩不成方圓！」
「就是啊，這孩子，是得好好管管了。」
「是啊，從小偷針，長大偷金啊！」
周圍的鄰居，紛紛點頭。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林衛國這小子，嘴皮子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她逼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秦淮茹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林衛國說得對。
可一邊是理，一邊是自己的親兒子和婆婆，她夾在中間，痛苦不堪。
林衛國看著她們的反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他乘勝追擊，看著臉色鐵青的賈張氏，微微一笑。
「賈大媽，我知道您心疼孫子。這樣吧……」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為了證明我們林家不是小氣的人，也為了讓棒梗知道，想吃東西，得走正道。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四合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林家的燈還亮著。
晚飯那頓紅燒肉帶來的幸福感，依然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衛國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在腦海里，一遍遍地復盤著自己的計劃，思考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變數。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悉悉索索」聲。
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夜晚，卻格外清晰。
林衛國眉頭一皺，瞬間警覺起來。
這個聲音，就在他家廚房的窗戶底下。
他心裡冷笑一聲。
魚兒，上鉤了。
他沒有聲張，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像一隻狸貓，悄悄地摸到了門邊。
他從門縫裡，朝外望去。
月光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他家廚房的窗台上。
那個身影，正是賈家的棒梗！
只見棒梗正踮著腳，用一根小木棍，費力地去夠窗台上那個蓋著紗布的瓦盆。
盆里，是晚上沒吃完，特意留下來明天打牙祭的半盆紅燒肉！
王茹怕放屋裡招蟲，特意放在窗台上晾著，想著晚上天涼，也壞不了。
沒想到，這竟方便了別人。
林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家那小子，絕對是聞著肉味，饞得睡不著，被賈張氏幾句牢騷一拱火，就跑出來幹這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他沒有立刻衝出去大喊抓賊。
那太低級了。
他要的，不是抓一個賊，而是要借這個賊，把賈家的氣焰，徹底打下去！
他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咳。」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做賊心虛的棒梗聽來，不亞於一聲驚雷！
「啊！」
棒梗嚇得尖叫一聲，手裡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棒梗，這麼晚了，不睡覺，在我家窗戶底下幹嘛呢？」
林衛國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屋裡的林鐵和王茹，也被驚醒了，連忙披上衣服走了出來。
「衛國，怎麼了？」
「爸，媽，沒事。」
林衛國指了指地上的棒梗，「賈家這孩子，可能是夢遊，跑到咱們家窗台下來了。」
這話一出，棒梗的尖叫和林衛國的說話聲，已經驚動了院裡的人。
離得最近的中院，幾家人的燈，陸續亮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吵什麼吵！」
賈張氏那尖利刻薄的聲音，第一個響了起來。
她趿拉著鞋，氣沖沖地從屋裡跑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被林衛國堵在牆角的寶貝孫子。
她頓時炸了毛！
「林衛國！你個挨千刀的！你想對我孫子幹什麼！」
她像一頭護崽的母狼，張牙舞爪地就沖了過來。
「你個小王八蛋，看我們家好欺負是不是！大半夜的把我孫子堵在牆角，你想打他嗎？我跟你拼了！」
林衛國看著她這副不問青紅皂白就撒潑的樣子，心裡只有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賈大媽，您先別激動。」
林衛國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揮舞的爪子，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剛走出屋的鄰居們聽得清清楚楚。
「我什麼都沒幹，就是看見棒梗在我家窗台下，所以問問他要幹什麼。」
「他能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拉到自己身後，理直氣壯地吼道：「你們家燉了一晚上肉，那味兒飄得整個院子都是！我孫子聞著味兒睡不著，出來看看怎麼了？犯法嗎！」
這話，把剛走出來的三大爺閻埠貴和許大茂都給聽愣了。
好傢夥，這老婆子的邏輯，真是絕了。
偷東西，都能被她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哦？」林衛國笑了，笑得有些冷，「原來是這樣啊。那他手裡這根棍子，是幹嘛的？也是出來看東西用的？」
賈張氏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棍，眼珠子一轉，繼續胡攪蠻纏。
「那是我孫子晚上怕黑，拿根棍子壯膽！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
「林衛國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動我孫子一根手指頭，我……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她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秦淮茹也在這時，滿臉羞愧地跑了出來，看到這場景，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媽！棒梗！你們……」
她想拉回兒子和婆婆，可賈張氏根本不理她。
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
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林衛國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知道自己該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朗聲說道：「賈大媽，您先別說撞死不撞死的話，太嚇人了。」
「既然您說，棒梗只是因為饞肉，才在我家門口轉悠。那這事，確實不大。」
他話鋒一轉。
「但是，孩子餓了，想吃東西，這是人之常情。可不問自取，那就是偷。」
「今天他敢偷一碗肉，明天就敢偷人家錢包，後天就敢去撬人家門鎖！」
「咱們院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家沒點東西放在外面？要是都這麼幹，這院子，還能住人嗎？」
他這幾句話，瞬間把一個家庭矛盾，上升到了整個大院的公共安全問題上。
閻埠貴立刻推了推眼鏡，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衛國說得對！這不是一碗肉的事，這是規矩的事！無規矩不成方圓！」
「就是啊，這孩子，是得好好管管了。」
「是啊，從小偷針，長大偷金啊！」
周圍的鄰居，紛紛點頭。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林衛國這小子，嘴皮子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她逼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秦淮茹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林衛國說得對。
可一邊是理，一邊是自己的親兒子和婆婆，她夾在中間，痛苦不堪。
林衛國看著她們的反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他乘勝追擊，看著臉色鐵青的賈張氏，微微一笑。
「賈大媽，我知道您心疼孫子。這樣吧……」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為了證明我們林家不是小氣的人，也為了讓棒梗知道，想吃東西，得走正道。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