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廠轟動，這技術太牛了！
林衛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手帕包，入手的感覺，讓他心中一塊大石徹底落了地。
成了。
計劃的第一步，完美達成。
他沒有當眾打開，只是緊緊地握在手裡，對著父親笑了笑。
「爸，這是您的功勞，是您為咱們家掙回來的榮耀。」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把所有的光環都牢牢地戴在父親的頭上。
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為了提升林家在整個大院裡的地位和聲望。
一個擁有「技術大拿」光環的父親，遠比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庭，更能讓人敬畏。
「什麼我的功勞，都是你……」
林鐵還想說什麼，被林衛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鐵瞬間會意，他知道兒子心思縝密，這麼做必有深意。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還沒散去的鄰居們，朗聲笑道：
「嗨！也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多虧了廠領導信任，讓我放手去干，不然也沒這好事。」
他這番話說得謙虛，但誰都聽得出來那份掩飾不住的得意。
「老林，你這就謙虛了！」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可不是運氣好，這叫有實力！八級焊工，那可不是白給的！」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林家現在可不一樣了，有錢有票，還是廠里的紅人，這關係必須得搞好。
「就是就是！」
許大茂也一改往日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滿臉堆笑地附和。
「林師傅，您這技術，在咱們院裡，不，在咱們整個軋鋼廠，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以後我們家要是有什麼鐵器活兒，可得麻煩您搭把手啊！」
牆頭草的本性，暴露無遺。
林鐵哈哈大笑，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這種被所有人追捧和尊敬的感覺，是他這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
「好說，好說！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屋裡的門開了。
王茹、林衛東和林小杏都走了出來。
他們剛才在屋裡，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激動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當家的，他們說的是真的？」
王茹的聲音都在發顫。
林鐵看著妻子和兒女，重重地點了下頭。
「真的！全是真的！」
他從林衛國手裡拿過那個手帕包，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層一層地打開。
四張嶄新的「大團結」十元紙幣，和厚厚一沓各種票據，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嘩——」
院子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那四張大團結，在夕陽的餘暉下，仿佛閃著金光，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王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捂著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天知道，他們家有多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平時林鐵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要精打細算地養活一家五口人，每個月都是月光族，甚至還要欠點外債。
這四十塊錢，對他們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林衛東和林小杏也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和這麼多花花綠綠的票。
「爸……」
林衛東激動地喊了一聲，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林小杏則是悄悄地拉了拉哥哥林衛國的衣角，小聲問：「哥，咱們家……是不是有錢了？可以吃肉肉了嗎？」
「可以。」
林衛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
「不但可以吃肉，還可以吃飽飯，給你買新衣服，買花裙子。」
小丫頭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太好了！」
她開心地跳了起來。
一家人的喜悅，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除了某些人。
賈家的門帘，被掀開了一條縫。
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臉，在門後若隱若現，眼神里充滿了嫉妒、怨恨和不甘。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林家占了？
昨天才讓他們家丟了那麼大的臉，今天他們就發了這麼大一筆財！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秦淮茹的心裡更是翻江倒海。
她看著林鐵手裡那厚厚一沓錢和票，再想想自己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光景，心裡一陣發酸。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林鐵身邊，一臉平靜的林衛國。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林家這次能翻身，和這個突然變得不一樣的林家老大，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慌。
……
當晚，林家的晚飯，是史無前例的豐盛。
王茹用林鐵帶回來的肉票，去副食品店，咬著牙，狠著心，割了整整二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又用糧票，換了十斤白花花的大米和十斤富強粉。
廚房裡，燉肉的香氣，混合著白米飯的香甜味道，飄散出來，霸道地占據了整個後院。
這股子濃郁的肉香味，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坐立不安。
不少人家的孩子，聞到味道，饞得哇哇大哭，鬧著也要吃肉。
賈家的棒梗，更是直接跑到林家門口，扒著門縫，一個勁兒地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賈張氏氣得在屋裡直罵，說林家是燒包，是故意饞人，早晚有一天得遭報應。
但這一切，都影響不了林家此刻溫馨幸福的氛圍。
一張小小的飯桌上，擺著一盆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一大盆香噴噴的白米飯。
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肉的部分晶瑩剔-透，入口即化，瘦肉的部分吸滿了湯汁，香而不柴。
一家五口人，圍坐在一起，看著桌上的飯菜，都有些不敢動筷子。
「吃啊，都愣著幹什麼？」
林鐵看著家人，笑著催促道。
「今天，是咱們家的大喜日子！都放開了吃！」
說著，他夾起最大的一塊，顫巍巍的五花肉，放到了林衛國的碗裡。
「衛國，你先吃。你是頭功！」
「爸，這不行。」
林衛國趕緊把肉夾給了父親。
「您才是家裡的頂樑柱，您辛苦了一天，您吃。」
他又夾了一塊，放到母親王茹碗裡。
「媽，您也吃。」
然後是林衛東和林小杏。
他把肉分了一圈，最後才給自己夾了一小塊。
王茹看著懂事的兒子，眼眶又濕潤了。
「好，好，都吃，都吃。」
一家人，終於動了筷子。
林小杏咬了一口肥美的紅燒肉，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真好吃！比過年吃的餃子還好吃！」
林衛東也是埋頭扒飯，吃得滿嘴是油。
林鐵和王茹，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這頓飯，他們吃了很久。
每一口米飯，每一塊肉，都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林衛國吃著碗裡的飯，心裡卻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錢和票，解決了眼前的生存問題。
但這些，都是消耗品，總有吃完用完的一天。
必須要想辦法，把這種「一次性」的收益，變成「可持續」的收入。
而且，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
他總不能一輩子待業在家，啃老吧？
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他光明正大地施展自己才華的平台。
而這個平台，最好的選擇，依然是——紅星軋鋼廠。
成了。
計劃的第一步，完美達成。
他沒有當眾打開，只是緊緊地握在手裡，對著父親笑了笑。
「爸，這是您的功勞，是您為咱們家掙回來的榮耀。」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把所有的光環都牢牢地戴在父親的頭上。
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更是為了提升林家在整個大院裡的地位和聲望。
一個擁有「技術大拿」光環的父親，遠比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庭，更能讓人敬畏。
「什麼我的功勞，都是你……」
林鐵還想說什麼，被林衛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鐵瞬間會意，他知道兒子心思縝密，這麼做必有深意。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還沒散去的鄰居們，朗聲笑道：
「嗨！也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多虧了廠領導信任，讓我放手去干，不然也沒這好事。」
他這番話說得謙虛，但誰都聽得出來那份掩飾不住的得意。
「老林，你這就謙虛了！」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可不是運氣好，這叫有實力！八級焊工，那可不是白給的！」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林家現在可不一樣了，有錢有票，還是廠里的紅人，這關係必須得搞好。
「就是就是！」
許大茂也一改往日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滿臉堆笑地附和。
「林師傅，您這技術，在咱們院裡，不，在咱們整個軋鋼廠，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以後我們家要是有什麼鐵器活兒，可得麻煩您搭把手啊！」
牆頭草的本性，暴露無遺。
林鐵哈哈大笑，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這種被所有人追捧和尊敬的感覺，是他這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
「好說，好說！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屋裡的門開了。
王茹、林衛東和林小杏都走了出來。
他們剛才在屋裡，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激動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當家的，他們說的是真的？」
王茹的聲音都在發顫。
林鐵看著妻子和兒女，重重地點了下頭。
「真的！全是真的！」
他從林衛國手裡拿過那個手帕包，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層一層地打開。
四張嶄新的「大團結」十元紙幣，和厚厚一沓各種票據，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嘩——」
院子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那四張大團結，在夕陽的餘暉下，仿佛閃著金光，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王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捂著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天知道，他們家有多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平時林鐵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要精打細算地養活一家五口人，每個月都是月光族，甚至還要欠點外債。
這四十塊錢，對他們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林衛東和林小杏也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和這麼多花花綠綠的票。
「爸……」
林衛東激動地喊了一聲，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林小杏則是悄悄地拉了拉哥哥林衛國的衣角，小聲問：「哥，咱們家……是不是有錢了？可以吃肉肉了嗎？」
「可以。」
林衛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
「不但可以吃肉，還可以吃飽飯，給你買新衣服，買花裙子。」
小丫頭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太好了！」
她開心地跳了起來。
一家人的喜悅，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除了某些人。
賈家的門帘，被掀開了一條縫。
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臉，在門後若隱若現，眼神里充滿了嫉妒、怨恨和不甘。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林家占了？
昨天才讓他們家丟了那麼大的臉，今天他們就發了這麼大一筆財！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秦淮茹的心裡更是翻江倒海。
她看著林鐵手裡那厚厚一沓錢和票，再想想自己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光景，心裡一陣發酸。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林鐵身邊，一臉平靜的林衛國。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林家這次能翻身，和這個突然變得不一樣的林家老大，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慌。
……
當晚，林家的晚飯，是史無前例的豐盛。
王茹用林鐵帶回來的肉票，去副食品店，咬著牙，狠著心，割了整整二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又用糧票，換了十斤白花花的大米和十斤富強粉。
廚房裡，燉肉的香氣，混合著白米飯的香甜味道，飄散出來，霸道地占據了整個後院。
這股子濃郁的肉香味，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坐立不安。
不少人家的孩子，聞到味道，饞得哇哇大哭，鬧著也要吃肉。
賈家的棒梗，更是直接跑到林家門口，扒著門縫，一個勁兒地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賈張氏氣得在屋裡直罵，說林家是燒包，是故意饞人，早晚有一天得遭報應。
但這一切，都影響不了林家此刻溫馨幸福的氛圍。
一張小小的飯桌上，擺著一盆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一大盆香噴噴的白米飯。
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肉的部分晶瑩剔-透，入口即化，瘦肉的部分吸滿了湯汁，香而不柴。
一家五口人，圍坐在一起，看著桌上的飯菜，都有些不敢動筷子。
「吃啊，都愣著幹什麼？」
林鐵看著家人，笑著催促道。
「今天，是咱們家的大喜日子！都放開了吃！」
說著，他夾起最大的一塊，顫巍巍的五花肉，放到了林衛國的碗裡。
「衛國，你先吃。你是頭功！」
「爸，這不行。」
林衛國趕緊把肉夾給了父親。
「您才是家裡的頂樑柱，您辛苦了一天，您吃。」
他又夾了一塊，放到母親王茹碗裡。
「媽，您也吃。」
然後是林衛東和林小杏。
他把肉分了一圈，最後才給自己夾了一小塊。
王茹看著懂事的兒子，眼眶又濕潤了。
「好，好，都吃，都吃。」
一家人，終於動了筷子。
林小杏咬了一口肥美的紅燒肉，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真好吃！比過年吃的餃子還好吃！」
林衛東也是埋頭扒飯，吃得滿嘴是油。
林鐵和王茹，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這頓飯，他們吃了很久。
每一口米飯，每一塊肉，都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林衛國吃著碗裡的飯，心裡卻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錢和票，解決了眼前的生存問題。
但這些，都是消耗品，總有吃完用完的一天。
必須要想辦法，把這種「一次性」的收益，變成「可持續」的收入。
而且，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
他總不能一輩子待業在家，啃老吧？
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他光明正大地施展自己才華的平台。
而這個平台，最好的選擇，依然是——紅星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