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這怎麼可能
「你們剛才說什麼？你們製作的計算機，到底有多大？那個尺寸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伊文斯急切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緊張的顫抖。
張福生此時已經把伊文斯當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弱智兒童，覺得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自然懶得理會他的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整理著手中的資料。
然而伊文斯此時只是突然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瞭然表情，仿佛自己一下子想通了什麼，自以為是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你們製作的不是真正的計算機，而是那種簡易的計算器，只能做簡單運算的那種小東西。」
「如果是在這個賽道上，做這種低端的小型計算器，你們還可能有一點出路，不至於完全沒有市場。可如果是真正的計算機，以你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不過張福生只是一撇嘴，滿臉的不屑和鄙夷，覺得這個外國人的無知簡直令人髮指：「你在胡說什麼呢？這可不是什麼簡易計算器，這是貨真價實的計算機，正兒八經的電腦，最起碼可以滿足一般的家庭和辦公用途，功能齊全得很。」
伊文斯撇了撇嘴，對於這個「舔狗」所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當真，覺得純粹是在吹牛說大話，為了在蘇遠面前表現自己而已。
很快，一台計算機就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了出來，穩穩噹噹地擺放在了眾人的面前，銀灰色的機箱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是我們製作出來的樣品，目前唯一的一台。」
「沒有經過您的允許，我們不敢開機，一直在等著您來親自檢查。」張福生低著頭，語氣中頗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沒有達到蘇遠的要求。
蘇遠看了一眼那台計算機，整體情況和蘇遠預料的差不多，沒有超出他的預期，在意料之中。
這台計算機的大小和體積，目前還無法投入大規模生產，還太大了，在計算性能方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各項指標都只是處於目前世界上最領先的那一批的水平，和漂亮國那邊的頂尖產品差不多，沒有形成代差優勢。
只是這樣的水準，可沒有達到蘇遠覺得滿意的程度，離他心中的目標還有不小的距離，還需要繼續改進和優化。
而伊文斯只是來來回回地繞著那台計算機轉圈，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仔細觀察，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先進的電腦？這不科學！」
要知道在漂亮國的時候，伊文斯可是清楚地知道那些頂尖實驗室的研究目標和進度，他們的近期目標，就是要把電腦的體積縮小到這個大小，而且功能應該還沒有眼前這台齊全，某些方面甚至還比不上。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伊文斯不可置信地質問道，聲音里滿是震驚和不解。
而張福生則是完全無視了這個大驚小怪的外國商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蘇遠，目光中滿是期待和求助。
「蘇老闆，您來親自看看，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我明明已經按照您說的每一個步驟去做了，一絲不苟，可為什麼就是達不到您說的那個效果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蘇遠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已經把該教給你的東西都教給你了，該說的都說了，現在需要的是你們自己的創新，而創新這件事，需要時間，急不來的。」
「現在的樣品做成這個樣子，已經足夠了，不用太過苛責自己，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張福生頗有些失望，垂頭喪氣地說道：「創新，那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有突破，就算是把我們您教給我們的那些知識全部學會、吃透，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路還長著呢。」
蘇遠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沉默以對。而伊文斯只是盯著那個樣本機，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那台機器看穿一樣。
「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逗我玩呢？」
「我可是凱爾家族的族長，見多識廣，這台樣本機如果能夠賣到漂亮國去，恐怕會有人願意出上千萬的高價搶著買，還不一定買得到！」
「你們還不滿意？你們到底想要做出什麼樣的電腦？你們的標準到底有多高？」伊文斯幾乎是吼出來的，完全不能理解蘇遠和張福生臉上的不滿意從何而來。
蘇遠直撇嘴，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堅定：「這台電腦，也算得上是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電腦了，這個我不否認，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是，這台計算機距離我們真正需要的那個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遠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現在我們要用的電腦，需要的是和電視機差不多大小的占地空間，能夠輕鬆地放在書桌上，不占地方，這才是適合家庭使用的尺寸。」
而伊文斯只是如同瘋狂了一般看著蘇遠，眼睛裡的光像是著了火一樣灼熱。
「你把這台電腦給我啊！我願意花大價錢買下來，超高的價錢，你開個價就行！」伊文斯急切地說道，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台機器搬走。
蘇遠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語氣漫不經心卻意味深長：「我差點忘記了，剛才我是不是想要和你談論一下合作的事情來著？我們好像還沒談完吧？」
這一句話，就讓伊文斯瞬間沉默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狂熱也消退了幾分。
蘇遠只是在那台計算機周圍慢慢地走著，一邊看一邊說：「說起來，我有把握在半年之內讓計算機達到可以在市場上出售、在家庭之中正常使用的水準，性能穩定，體積合適。」
「只是，我現在的目標市場只是華國，暫時還沒有出海的打算，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國內。」
說到這裡，伊文斯突然安靜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和嘲諷，而是認真地思考著什麼。
「我可以幫你打通國外的銷路，把你們的計算機賣到歐洲、賣到漂亮國去，只是我也需要獲取一定的利益，不能白干。」伊文斯的聲音平靜而務實。
蘇遠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和自信：「獨家計算機的海外出售權，我可以給你。我給你的價格會是國內售價的三倍，當然，國內購買電腦需要進行實名登記，這是規矩。」
「而你把計算機在國外賣多少錢，加價多少，都是你自己的收入，我不干涉，你賺多少都是你的本事。」
伊文斯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了下來，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生怕蘇遠反悔似的——這筆買賣，只有大賺和賺死這兩個可能，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可能，傻子才不答應。
蘇遠繼續說道，語氣輕鬆而隨意：「接下來我會繼續研究電腦的改進和優化，大概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拿出更成熟的版本。」
伊文斯這才無比驚訝地看著蘇遠，嘴巴張得老大，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
「不對，你的意思是說，這台電腦，基本上是你一個人研究出來的？是你主導的？」
蘇遠看了看張福生等人，謙虛地說：「當然是大家一起研究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團隊合作的結果。」
可是看著張福生等人看著蘇遠時那種尊敬和崇拜的目光，伊文斯怎麼可能不知道實際情況？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一清二楚。
到了現在，伊文斯才知道蘇遠剛才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關於計算機的事情，為什麼會對這個話題這麼感興趣。
因為蘇遠有把握徹底地掌握計算機市場，成為這個新興行業的領頭羊和規則制定者。
「這個技術，很明顯，無論是歐洲還是漂亮國，都不可能讓華國獨自掌控，這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這些電腦可以售賣，可以賺錢，可是其他的國家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回來索要這個技術，分享這塊蛋糕。」
「雖然說在軍事方面，華國可能並不怕他們，可是在其他方面，比如經濟、貿易、外交方面，壓力會非常大。」伊文斯頗有些擔憂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如今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只要一直依靠著蘇遠，緊跟蘇遠的步伐，凱爾家族的地位很有可能會再一次提升，甚至有可能超越所有的對手，成為世界第一家族，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張福生此時已經把伊文斯當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弱智兒童，覺得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自然懶得理會他的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整理著手中的資料。
然而伊文斯此時只是突然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瞭然表情，仿佛自己一下子想通了什麼，自以為是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你們製作的不是真正的計算機，而是那種簡易的計算器，只能做簡單運算的那種小東西。」
「如果是在這個賽道上，做這種低端的小型計算器，你們還可能有一點出路，不至於完全沒有市場。可如果是真正的計算機，以你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不過張福生只是一撇嘴，滿臉的不屑和鄙夷，覺得這個外國人的無知簡直令人髮指：「你在胡說什麼呢？這可不是什麼簡易計算器，這是貨真價實的計算機，正兒八經的電腦，最起碼可以滿足一般的家庭和辦公用途，功能齊全得很。」
伊文斯撇了撇嘴，對於這個「舔狗」所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當真，覺得純粹是在吹牛說大話，為了在蘇遠面前表現自己而已。
很快，一台計算機就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了出來，穩穩噹噹地擺放在了眾人的面前，銀灰色的機箱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是我們製作出來的樣品，目前唯一的一台。」
「沒有經過您的允許，我們不敢開機，一直在等著您來親自檢查。」張福生低著頭，語氣中頗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沒有達到蘇遠的要求。
蘇遠看了一眼那台計算機，整體情況和蘇遠預料的差不多，沒有超出他的預期，在意料之中。
這台計算機的大小和體積，目前還無法投入大規模生產，還太大了，在計算性能方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各項指標都只是處於目前世界上最領先的那一批的水平，和漂亮國那邊的頂尖產品差不多，沒有形成代差優勢。
只是這樣的水準，可沒有達到蘇遠覺得滿意的程度，離他心中的目標還有不小的距離，還需要繼續改進和優化。
而伊文斯只是來來回回地繞著那台計算機轉圈，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仔細觀察，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先進的電腦？這不科學！」
要知道在漂亮國的時候，伊文斯可是清楚地知道那些頂尖實驗室的研究目標和進度，他們的近期目標，就是要把電腦的體積縮小到這個大小，而且功能應該還沒有眼前這台齊全，某些方面甚至還比不上。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伊文斯不可置信地質問道，聲音里滿是震驚和不解。
而張福生則是完全無視了這個大驚小怪的外國商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蘇遠，目光中滿是期待和求助。
「蘇老闆，您來親自看看，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我明明已經按照您說的每一個步驟去做了，一絲不苟，可為什麼就是達不到您說的那個效果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蘇遠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已經把該教給你的東西都教給你了，該說的都說了，現在需要的是你們自己的創新，而創新這件事，需要時間，急不來的。」
「現在的樣品做成這個樣子，已經足夠了，不用太過苛責自己，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張福生頗有些失望，垂頭喪氣地說道：「創新，那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有突破，就算是把我們您教給我們的那些知識全部學會、吃透，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路還長著呢。」
蘇遠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沉默以對。而伊文斯只是盯著那個樣本機，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那台機器看穿一樣。
「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逗我玩呢？」
「我可是凱爾家族的族長，見多識廣，這台樣本機如果能夠賣到漂亮國去，恐怕會有人願意出上千萬的高價搶著買，還不一定買得到！」
「你們還不滿意？你們到底想要做出什麼樣的電腦？你們的標準到底有多高？」伊文斯幾乎是吼出來的，完全不能理解蘇遠和張福生臉上的不滿意從何而來。
蘇遠直撇嘴，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堅定：「這台電腦，也算得上是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電腦了，這個我不否認，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是，這台計算機距離我們真正需要的那個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遠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現在我們要用的電腦，需要的是和電視機差不多大小的占地空間，能夠輕鬆地放在書桌上，不占地方，這才是適合家庭使用的尺寸。」
而伊文斯只是如同瘋狂了一般看著蘇遠，眼睛裡的光像是著了火一樣灼熱。
「你把這台電腦給我啊！我願意花大價錢買下來，超高的價錢，你開個價就行！」伊文斯急切地說道，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台機器搬走。
蘇遠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語氣漫不經心卻意味深長：「我差點忘記了，剛才我是不是想要和你談論一下合作的事情來著？我們好像還沒談完吧？」
這一句話，就讓伊文斯瞬間沉默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狂熱也消退了幾分。
蘇遠只是在那台計算機周圍慢慢地走著，一邊看一邊說：「說起來，我有把握在半年之內讓計算機達到可以在市場上出售、在家庭之中正常使用的水準，性能穩定，體積合適。」
「只是，我現在的目標市場只是華國，暫時還沒有出海的打算，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國內。」
說到這裡，伊文斯突然安靜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和嘲諷，而是認真地思考著什麼。
「我可以幫你打通國外的銷路，把你們的計算機賣到歐洲、賣到漂亮國去，只是我也需要獲取一定的利益，不能白干。」伊文斯的聲音平靜而務實。
蘇遠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和自信：「獨家計算機的海外出售權，我可以給你。我給你的價格會是國內售價的三倍，當然，國內購買電腦需要進行實名登記，這是規矩。」
「而你把計算機在國外賣多少錢，加價多少，都是你自己的收入，我不干涉，你賺多少都是你的本事。」
伊文斯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了下來，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生怕蘇遠反悔似的——這筆買賣，只有大賺和賺死這兩個可能，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可能，傻子才不答應。
蘇遠繼續說道，語氣輕鬆而隨意：「接下來我會繼續研究電腦的改進和優化，大概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拿出更成熟的版本。」
伊文斯這才無比驚訝地看著蘇遠，嘴巴張得老大，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
「不對，你的意思是說，這台電腦，基本上是你一個人研究出來的？是你主導的？」
蘇遠看了看張福生等人，謙虛地說：「當然是大家一起研究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團隊合作的結果。」
可是看著張福生等人看著蘇遠時那種尊敬和崇拜的目光，伊文斯怎麼可能不知道實際情況？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一清二楚。
到了現在，伊文斯才知道蘇遠剛才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關於計算機的事情，為什麼會對這個話題這麼感興趣。
因為蘇遠有把握徹底地掌握計算機市場，成為這個新興行業的領頭羊和規則制定者。
「這個技術，很明顯，無論是歐洲還是漂亮國，都不可能讓華國獨自掌控，這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這些電腦可以售賣，可以賺錢，可是其他的國家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回來索要這個技術，分享這塊蛋糕。」
「雖然說在軍事方面，華國可能並不怕他們，可是在其他方面，比如經濟、貿易、外交方面，壓力會非常大。」伊文斯頗有些擔憂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如今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只要一直依靠著蘇遠，緊跟蘇遠的步伐，凱爾家族的地位很有可能會再一次提升，甚至有可能超越所有的對手，成為世界第一家族，站在金字塔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