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秦淮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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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羊管胡同之中,蘇遠則是和蘇真在聊著。

  父子倆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桌上擺著兩杯茶,熱氣裊裊地升起來,在午後的陽光里打著旋兒。

  蘇遠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兒子那張年輕的臉上,不緊不慢地說著話。

  他在交代一些事務。

  生意上的、人脈上的、那些他走了之後需要有人盯著的事。

  一件一件,清清楚楚,像是老師在給學生上課。

  像是棒梗、韓春明這些人,他們在這個世界之中,本就有著獨特的氣運,是天生的主角命。

  蘇遠根本就不擔心他們,他知道,這些人不管遇到什麼風浪,都能自己闖過去。

  蘇遠擔心的是自己的兒子。

  有能力,有本事,腦子不笨,手也不慢,但是偏偏心地善良,容易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這種性子,在生意場上,是要吃大虧的。

  蘇遠在院子裡略顯尷尬地摸了摸腦袋,手指在頭髮里撓了撓,像是有什麼想不通的事。

  自己受到孔孟之道的影響也不算深,小時候沒讀過什麼聖賢書,長大了也沒怎麼講過仁義道德。

  自己兒子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是想當個聖人?

  他要是真這麼想的,蘇遠說什麼都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

  這麼多年,一門心思想當好人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不是被人賣了,就是被人踩了,到頭來連骨頭都剩不下。

  而在房間裡面,秦淮茹則是說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又有幾分認真的擔憂:

  「老公,如今你什麼都有了,你不天天不在家裡!」

  「我聽說你還要去外國,去那麼遠的地方,去那麼久,你就不怕我們想你?」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懇求,「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一樣到處跑,不累嗎?」

  蘇遠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孩子:「都是生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我想跑,是事情找上門來,推不掉。」

  平時,蘇遠這句話已經足夠安撫秦淮茹了。

  每次他這麼說,秦淮茹就不再追問了,點點頭,嘆口氣,該幹什麼幹什麼。

  然而這一次,事情卻不簡單。

  出現在蘇遠面前的,不僅僅是秦淮茹,還有林文文,以及風韻猶存的丈母娘。

  三個人站成一排,像是三座大山,堵在他面前。

  前兩人主攻,一個說軟話,一個講道理;丈母娘輔助,在旁邊幫腔,時不時插一句。

  這幾人,明顯是打算把他給強行留下來了。

  秦淮茹湊到蘇遠身邊,在他耳邊咬著耳朵,聲音又低又急,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有哪點不好?有哪點比不上其他地方的女人?」

  「你說去歐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跑到伊蓮娜那邊去。」

  「那個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

  林文文也在一旁笑著,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認真。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可是知道,外國女人的身材可是比國內的女人要好多了。前凸後翹,皮膚又白,穿衣服又大膽。」

  「伊蓮娜那女人又開放,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說不定就會找其他的女人來陪著蘇遠。」

  「到時候,蘇遠哪裡還記得咱們這些女人?早就把咱們忘到腦後了。」

  蘇遠也有些詫異,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女人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來和自己說這些?

  平時不是這樣的,平時她們都很懂事,從來不會攔著他出門。

  今天這是吃了什麼藥?

  林文文笑著說道,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又有幾分試探。她對蘇遠眨了眨眼,聲音又輕了幾分:「蘇遠,香江的女明星怎麼樣?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


  蘇遠突然明白了。

  估計是婁曉娥打電話過來了,只是接電話的不是自己,而是秦淮茹。

  婁曉娥那個女人,嘴上沒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這些出身四合院的女人,自然更有話題,說起話來沒完沒了。

  她們一定談論了自己的事,在香江的事,那些不該說的事。

  蘇遠也不解釋,只是看著林文文。

  在這些女人之中,林文文文化程度最高,也最識大體。

  不用自己說,她就知道該怎麼做。

  果然,只是過了幾分鐘,林文文就扯開了秦淮茹,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蘇遠聽不清內容,只看見秦淮茹的臉色變了幾變,從不滿變成了猶豫,又從猶豫變成了釋然。

  「蘇遠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林文文的聲音又穩了幾分,「而且,那麼多年了,如果他真的想要把咱們拋下的話,早就拋了。他不會的。」

  秦淮茹還是有些不滿,噘著嘴,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最主要的是,在得知蘇遠在香江又多了一個女人之後,她控制不住有了微微的醋意。

  不是大醋,是小醋,酸溜溜的,像是吃了沒熟的杏子。

  不過,看著蘇遠那張平靜的臉,秦淮茹還是慢慢地低下了頭,聲音也軟了下來。

  「你可以找別的女人。不過——總要帶過來讓我們看看。不能一聲不吭地就領回家,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才是秦淮茹吃醋的原因。

  在秦淮茹看來,自己就是蘇遠所有女人之中的老大,是大姐,是正宮。

  就算是有新的女人進門,怎麼也要到自己的面前來拜一下山門,敬一杯茶,叫一聲姐姐才行。

  可是現在,別說是拜山門了,甚至都沒有告訴自己一聲,像是她不存在一樣。

  這讓她心裡不舒服,像是被人忽視了。

  但是現在,秦淮茹也知道自己這一次胡鬧得有些過頭。

  蘇遠要去做正事,她卻在這兒攔著,像什麼樣子?

  她低著頭,聲音又輕了幾分,像是在認錯,又像是在提要求:

  「下次,有別的女人,怎麼也要和我說一聲。」

  「我總要知道,自己多了哪些妹妹吧?」

  「總不能等到見了面,還不知道人家是誰。」

  蘇遠略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現在自己的人分成了三批。

  四合院的一批,香江的一批,歐洲的一批。

  她們似乎在爭奪自己,像是在搶一件稀世珍寶,想要把自己直接留在她們身邊。

  這邊不讓走,那邊不讓走,誰都想要獨占。可他是蘇遠,他不能被任何人獨占。

  而此時,棒梗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手裡拿著兩張機票,在空中晃了晃。

  他的聲音又急又亮,像是在喊什麼很重要的消息:「老闆!你和希金斯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就等著你過去了!今天晚上就走!」

  蘇遠看了看秦淮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幾分認真:

  「這是今天晚上的機票,我今天就要走了。」

  做你怎麼也是我正式的妻子,你這樣的做法,可是讓我很失望的。」

  蘇遠隨口說了一句,那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秦淮茹卻感覺如同雷震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

  很失望?蘇遠對自己失望了?

  是因為自己在蘇遠做正事的時候打擾了他麼?

  是覺得自己不懂事,覺得自己胡攪蠻纏?

  一想到這,秦淮茹頗為乖巧地低下了頭,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哄一個生氣的孩子:「老公,你去吧。我們剛剛只是在開玩笑呢!不是真的攔你。」

  蘇遠一笑,站起身來,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車子發動了,引擎聲在巷口響起,漸漸遠去。

  秦淮茹站在門口,頗為落寞地看著蘇遠離去的背影,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哎——」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無奈,又有幾分自嘲:

  「這一次,也不知道老公會不會再給我找一個妹妹。」

  「我怎麼也要認識一下那些妹妹啊!」

  「總不能連面都不見,就多了幾個姐妹吧?」

  ......

  而此時在機場,伊莎貝爾穿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裙擺拖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配合上她那精緻的長相。

  大大的眼睛,精緻的五官,還有那一頭金色的捲髮。

  看起來楚楚可憐,像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少女。

  她站在候機大廳里,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男人有女人,有老有少,都在偷偷地看她。

  伊蓮娜大大咧咧地笑著,那笑聲又亮又脆,在安靜的候機大廳里格外響亮。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踩著高跟鞋,站在伊莎貝爾身邊,像是一隻黑天鵝站在一隻白天鵝旁邊。

  她拍了拍伊莎貝爾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認真。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也被蘇遠給征服了?嘴上說不承認,心裡早就認了。」

  「你在胡說!」伊莎貝爾的聲音又急又亮,臉微微泛紅,「歐洲男人那麼多,我又怎麼會和你搶男人!」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如果不是你讓我陪他,我才懶得在他身邊!我一個人過得挺好的。」

  然而伊蓮娜只是把手伸到了伊莎貝爾的晚禮服裡面,那動作又快又准,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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