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你應該聽說過伊蓮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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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僅是蘇遠,那些外國人輕蔑的目光,平等的照在任何一個華人身上,像是看一群螻蟻,看一堆垃圾。

  他們的眼神里沒有尊重,沒有客氣,只有居高臨下的傲慢和施捨般的優越感,仿佛他們站在這片土地上,就是來施恩的。

  「操!外國人敢在咱們華國看不起咱們的人!」人群中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里滿是憤怒。

  「弄死這幫狗日的!」又有人附和,拳頭都攥緊了,青筋暴起。

  蘇遠目光如炬,冰冷的掃過面前的這些外國人,那眼神像冬天的風,像刀子,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刮過去。

  他沒有大聲說話,也沒有動手,就那麼站著,卻讓那幾個外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憑你們,想要讓紫雲閣關門?」

  蘇遠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耳朵里,「你也要問問你們配不配!配不配站在這個地方說話!」

  錢主任手下的一名部門幫工急匆匆地跑過來,滿頭大汗,臉都白了。

  這人曾經也和蘇遠有一面之緣,在錢主任的辦公室里見過一次,點頭之交。

  他一把拉住蘇遠的胳膊,聲音又急又低,帶著幾分懇求:「蘇遠,我的大功臣,你能不能別和這些外國人鬧了!他們要是出了事,你讓錢主任怎麼辦?上面怪罪下來,誰也擔不起!」

  他頓了頓,又說:「放心,紫雲閣不會關門,這個我能保證。錢主任的面子,你總得給一點吧?大家各退一步,好不好?」

  蘇遠面色不善,眉頭擰著,卻已後退了一步,沒有再往前逼。

  他的手插在口袋裡,站在那兒,像一座沉默的山。

  棒梗和韓春明還在大聲地嚷著,聲音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沖,臉紅脖子粗的,恨不得衝上去揍人。

  而此時,領頭的外國人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嘴角撇著,眼珠子翻了翻,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這就是紫雲閣的老闆?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外國人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商品,「我聽說,華國過去有一個罪名叫做投機倒把罪,就應該把這個傢伙用這個罪名抓起來!關進去,關個十年八年的!」

  那些外國人大笑,笑聲刺耳,在安靜的街上迴蕩。

  帶頭的那個人甚至把手指都戳到了蘇遠的身上,指頭點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戳一個木頭人。

  那名幫工攔在了兩人之中,用身體擋住了蘇遠,努力的安撫著他,低聲說著什麼,手按在他胸口,不讓他往前。

  眼看著蘇遠似乎不再準備和那外國人發生爭執,那名幫工這才鬆了口氣,扭過頭來,面對著安德魯。

  「安德魯,你應該知道,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

  幫工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這是我們華國的商人,合法經營,照章納稅,不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讓他的店鋪關門。這不合理,也不合法。」

  憑藉著蘇遠的耳力,他們兩個人說的話,自然是清清楚楚地進了蘇遠的耳朵,一個字都沒漏。

  他只聽到那幫工低聲下氣地說,聲音里滿是委曲求全的味道。

  「安德魯,給我一個面子。至於你在這裡買東西的事情,我會和紫雲閣好好的談......保證讓你滿意。」

  話音未落,蘇遠已經走了過來,步子又快又穩,像一陣風。

  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壓頂。

  「談?有什麼好談的!」蘇遠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這就是你的處理辦法?低三下四地求人家?把自家的東西送給人家人家還不一定領情?」

  那名幫工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咬了咬牙,聲音也硬了起來:「蘇遠,這可是國外商人!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他們給找來?跑了多少趟,說了多少好話,請了多少頓飯?你是想讓我之前做的那麼多功夫,都白費嗎?」

  那名幫工在蘇遠的面前大吼,聲音都變了調,臉紅脖子粗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遠只是輕蔑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唉,看來之前我答應的事情,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跟你們這種人合作,我怕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

  那名幫工愣了一下,臉上的怒氣凝固了一瞬。

  他知道當初錢主任和蘇遠似乎有一個合作,一個挺大的合作,錢主任挺看重這個人的。

  可是如今蘇遠話都說到這地步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著安德魯的面,他又怎麼能服軟?服了軟,以後還怎麼在這條街上混?

  「好!你不答應那就算了!」幫工的聲音又硬又沖,像是賭氣一樣,「我和錢主任商量,重新去找其他人!華國那麼大,難道非你不可?離了你張屠夫,還吃帶毛豬不成?」

  安德魯得意地笑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看蘇遠的眼神更加的不屑,像是在看一個不識抬舉的叫花子。

  那眼神里滿是嘲諷,滿是不屑,仿佛在說。

  看吧,你不低頭,總有人低頭。你不服軟,總有人服軟。

  華國的人,不都是這樣?

  蘇遠突然皺眉問道,目光在安德魯臉上停了一瞬:「歐洲人?」

  那幫工在一旁哼了一聲,聲音里滿是得意:

  「你到現在才知道?你知不知道歐洲的經濟比咱們要領先多少?」

  「人家隨便拔根汗毛,都比咱們的腰粗。」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有可能會影響安德魯先生的投資!」

  「那是幾百萬的大項目!現在,趕快給安德魯先生道歉!」

  「道了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安德魯豎起大拇指,將手慢慢地倒了過去,拇指不停地搖晃著,像是在比劃一個倒過來的「贊」。

  那動作輕蔑至極,囂張至極,像是在說。

  你不行,你們都不行。

  「這個人如果給我道歉,並且允許我做文玩生意,那我們之間的衝突,我可以既往不咎。」安德魯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施捨一個乞丐,「我的條件很公平,不是嗎?」

  那幫工快步地走到蘇遠面前,拉著蘇遠的衣服,小聲地在耳邊說,聲音又急又輕:

  「你也聽到了,安德魯先生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

  「你也讓一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不就是道個歉嘛,嘴上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一旁的棒梗和韓春明都快氣笑了,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這也算是讓步?讓蘇遠道歉,讓蘇遠低頭,把紫雲閣的生意分給外國人。

  這算哪門子的讓步?這分明是得寸進尺,是欺負人欺負到家了。

  要不是周圍的人太多,棒梗肯定已經直接動手了,一拳砸在那個胖子的鼻子上。

  不過二人都是有些錯愕地看著蘇遠,眼神里滿是擔憂和不解。

  面對這種侮辱,蘇遠的神色居然沒有太多變化,既沒有暴怒,也沒有激動,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淺。

  蘇遠越是不說話,那幫工就越是認為蘇遠已經默許了,已經服軟了。

  他呵呵呵地笑著,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放鬆,又從放鬆變成了得意。

  他對蘇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聲音里滿是讚許: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明事理的商人,不會做讓我為難的事。」

  「你比那些死腦筋的人強多了。」

  說完,那幫工還想握著蘇遠的手,表示一下親近。

  他的手剛伸出去,卻感覺到一股冷風從蘇遠的手中推出,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擋在中間。

  他的手直接被推遠,根本就無法靠近蘇遠的身體,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彈開了。

  「我懶得和你多說。」蘇遠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這件事,我和那個外國人談。」

  蘇遠緩步地走了過去,步子不緊不慢,像是去赴一個約會。

  那些外國人眼中的不屑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更濃了,嘴角掛著譏諷的笑,等著看蘇遠怎麼低頭。

  「你應該聽過伊蓮娜。」

  蘇遠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安德魯的耳朵里,「她也是一個有名的商人。做軍火的,你應該知道吧?」

  安德魯的面色瞬間改變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伊蓮娜——那可是大軍火商,在歐洲呼風喚雨的人物,跺跺腳整個歐洲都要抖三抖。

  他這種小人物,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如果蘇遠真的和伊蓮娜有關係,那別說動他,就是動他一根手指頭,自己都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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