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滬市布局
片刻後，蘇遠和領導達成了一致。
兩人握了握手，算是把這事兒定了下來。
地皮方面的問題由領導負責協調，該批的批，該過的過。
而蘇遠主要去負責拿到爽口可樂的代理權，這是他的強項，也是他早就打好算盤的一步棋。
從領導的辦公室出來，蘇遠走在大街上，腦子裡卻沒有閒著。
他一邊走一邊盤算，越想越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經營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開超市需要建立商場，需要招募人手，需要培訓員工，需要搭建供應鏈，哪怕是在四九城，蘇遠想要把遠方超市擴大，最快也需要半年的時間。
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在這日新月異的時代，半年能發生多少事，誰也說不準。
若是想要將遠方超市正式推廣到全國，那更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從北到南，從東到西，每一個城市都有不同的情況，不同的規矩，不同的人情世故。
需要的時間，甚至可能達到十幾年。十幾年，蘇遠等得起，可市場等不起，那些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更等不起。
在經過嚴密的策劃之後，蘇遠確定，大規模成型的超市，在國內最起碼需要兩個。
一個坐落在四九城，輻射北方，這是根基，不能丟。
而另一個，只能落在滬市。
那是南方的經濟中心，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誰先在那裡站穩了腳跟，誰就搶占了先機。
回到四合院之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遠坐在院子裡，看著面前的人，心裡卻在犯愁。
棒梗和韓春明他們兩個正在進行文物生意，紫雲閣那邊離不開人。
要是讓傻柱去做生意的話，還不知道會虧損多少，那小子炒菜是好手，做生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蘇真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頭腦靈活，辦事穩重，可是現在他在紅星軋鋼廠當廠長，根本就走不開，那邊也是一大攤子事。
蘇遠掰著手指頭數了一圈，眼下竟然無人可用。
自己手底下能幹活的人不少，可真正能獨當一面、放出去讓人放心的，掰著指頭數也就那麼幾個，還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正思索著，蘇遠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幾分笑意。
「如今，也該讓我們上場活動活動了吧？」
說話的自然是陳雪茹。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起，眼裡閃著光。
她本就是做生意的出身，當年在正陽門下也是數得著的人物。在知道了如今時代的變革之後，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你的那個遠方超市，我倒是可以去管一管。」陳雪茹說著，故意走過來抱住了蘇遠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又帶著幾分認真。
說話時，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還有徐慧珍。」
「我和她本來就是對手，從正陽門一路斗到現在。」
「也該讓我們有一個公平的舞台，去好好地較量一下了。做生意，我陳雪茹還沒怕過誰。」
蘇遠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
陳雪茹則是繼續說道，聲音放低了一些：「彤彤在滬市都那麼久了，我們這些當媽的，還真有些不放心。正好去看看她，順便把超市開起來，一舉兩得。」
蘇遠看著陳雪茹的目光都變了。
不愧是商業天才，也不愧是正陽門下小女人裡面的主要角色，這份敏銳和魄力，一般人真比不了。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她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商業拓展計劃，連滬市都點了出來。
而此時，一陣腳步聲緩慢地走來，不急不緩。
「蘇遠，你是不是都快把我給忘了？」說話的是徐慧珍，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站在院門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蘇遠看著兩人，不由得莞爾一笑。
這兩個女人，一個精明外露，一個內斂沉穩，都把對方視為最大的對手，從年輕時候就鬥來鬥去，誰也不服誰。
如今，她們卻是站到了一起，肩並肩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們兩個準備一起去滬市，在那裡開一家遠方超市。」陳雪茹說出了兩個女人的想法，語氣裡帶著幾分志在必得。
蘇遠只是扭過頭，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
「你們兩個女人，還真是狠心，就這麼把我給拋棄了？」
「一個兩個都要跑，留我一個人在這四九城孤苦伶仃的。」
這話自然是玩笑話，大家都聽得出來。
只是無論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最終都打下了伏筆。
滬市那邊，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三天之後，兩個女人坐上了去滬市的火車。
陳雪茹、徐慧珍。
她們坐在車廂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會兒聊生意，一會兒聊孩子，一會兒又聊起當年在正陽門下的那些事。
讓陳雪茹和徐慧珍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前往滬市，蘇遠自然是擔心的。不過有著自己的女徒弟跟著，蘇遠就放心了不少。
那丫頭看著文文靜靜的，手上功夫可不弱，有她在，一般的麻煩都能應付。
......
第二天，遠方超市正式開業。
天還沒亮，超市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等蘇遠趕到的時候，外面足足排了七八十米的長龍，黑壓壓的一片，從超市門口一直延伸到街尾，還在不斷地加長。
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賣貨，而像是在哄搶。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錢，眼睛盯著超市的大門，就等著開門的那一刻衝進去。
蘇遠的大徒弟張二龍都過來了，五大三粗地站在門口，一臉嚴肅，就是怕這個超市出現什麼問題。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都是蘇遠特意安排的，維持秩序。
而此時，負責經濟的領導也出現在了超市之外，站在街對面，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他身邊跟著幾個隨行人員，手裡拿著筆記本，不停地記錄著什麼。
「這樣的消費能力！」
那領導看著那長長的隊伍，都忍不住有些驚嘆，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在經濟口乾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而在一旁，有個人說道：「不僅僅是因為這裡的貨物夠便宜，更重要的是，在遠方超市買東西是不需要票據的！不用工業券，不用布票，不用糧票，有錢就行！」
說話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顧客，排隊等著買東西，順嘴跟旁邊的人聊了幾句。
而那領導則是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這或許，就是對內改革和對外開放所帶來的巨大衝擊。
票據，那是計劃經濟的產物，是物資匱乏年代的無奈之舉。
而如今，在遠方超市里，這些東西統統不需要了。
有錢就能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這種衝擊，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更是觀念上的，是翻天覆地的。
而此時，又一個問題擺在了領導的面前，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華國對外，有大量的經濟支出，從國外進口各種商品，花錢如流水。
可反過來，卻沒有什麼商品能賣出去，沒有出口，沒有創匯。這樣的情況，很明顯維持不了多久。
只進不出，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
領導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兩個太陽穴突突地跳。
原本看著蘇遠的超市開業，顧客盈門，他還是滿心歡喜的，覺得這是改革的成果，是開放的成績。
可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難題，那個巨大的貿易逆差，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今的超市，想要再擴張，還需要半年的時間。
半年，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可在這瞬息萬變的時代，誰知道半年之後會是什麼光景？
此時，蘇遠卻沒有在超市里守著。
他把超市交給了丁秋楠，自己則是和棒梗等人坐在了紫雲閣的後院裡，面前擺著茶，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蘇老闆！」
棒梗得意地匯報著最近的成果，眉飛色舞的。
那些外國人，想要在華國弄走真正的文玩，越來越困難了。
紫雲閣聯合了四九城裡的好幾家古玩店，大家一起出手，好東西不出手，假貨隨便賣。
以至於很多外國人折騰了幾個月，一件真東西都沒弄到，氣得直跺腳，最後直接離開了華國，灰溜溜地走了。
關老爺子和破爛侯兩人也頗為欣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臉上帶著笑。
畢竟他們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終於有了成效。
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總算是守住了。
而此時的蘇遠只是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盤算什麼。
等到他們都把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下來，蘇遠這才緩緩開口。
「當初建立紫雲閣，只是一個巧合。畢竟文物這點小錢，對我來說倒是算不上什麼，也就是個順水推舟的事。」蘇遠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過如今，我倒是有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他只是說了幾句話，話還沒說完，關老爺子就啪地一聲拍起了桌子，茶碗都震得跳了起來。
「蘇遠，你應該知道，那些都是屬於我們華國文化的瑰寶！只能留在華國！」關老爺子的聲音都變了調，臉漲得通紅，「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打那些東西的主意？」
「是啊，你現在這麼做，我們當初所做的一切，豈不都成了笑話！」破爛侯也在一旁幫腔，臉色也不好看，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遠。
兩人握了握手，算是把這事兒定了下來。
地皮方面的問題由領導負責協調，該批的批，該過的過。
而蘇遠主要去負責拿到爽口可樂的代理權，這是他的強項，也是他早就打好算盤的一步棋。
從領導的辦公室出來，蘇遠走在大街上，腦子裡卻沒有閒著。
他一邊走一邊盤算，越想越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經營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開超市需要建立商場，需要招募人手，需要培訓員工，需要搭建供應鏈，哪怕是在四九城，蘇遠想要把遠方超市擴大，最快也需要半年的時間。
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在這日新月異的時代，半年能發生多少事，誰也說不準。
若是想要將遠方超市正式推廣到全國，那更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從北到南，從東到西，每一個城市都有不同的情況，不同的規矩，不同的人情世故。
需要的時間，甚至可能達到十幾年。十幾年，蘇遠等得起，可市場等不起，那些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更等不起。
在經過嚴密的策劃之後，蘇遠確定，大規模成型的超市，在國內最起碼需要兩個。
一個坐落在四九城，輻射北方，這是根基，不能丟。
而另一個，只能落在滬市。
那是南方的經濟中心，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誰先在那裡站穩了腳跟，誰就搶占了先機。
回到四合院之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遠坐在院子裡，看著面前的人，心裡卻在犯愁。
棒梗和韓春明他們兩個正在進行文物生意，紫雲閣那邊離不開人。
要是讓傻柱去做生意的話，還不知道會虧損多少，那小子炒菜是好手，做生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蘇真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頭腦靈活，辦事穩重，可是現在他在紅星軋鋼廠當廠長，根本就走不開，那邊也是一大攤子事。
蘇遠掰著手指頭數了一圈，眼下竟然無人可用。
自己手底下能幹活的人不少，可真正能獨當一面、放出去讓人放心的，掰著指頭數也就那麼幾個，還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正思索著，蘇遠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幾分笑意。
「如今，也該讓我們上場活動活動了吧？」
說話的自然是陳雪茹。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起，眼裡閃著光。
她本就是做生意的出身，當年在正陽門下也是數得著的人物。在知道了如今時代的變革之後，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你的那個遠方超市，我倒是可以去管一管。」陳雪茹說著，故意走過來抱住了蘇遠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又帶著幾分認真。
說話時，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還有徐慧珍。」
「我和她本來就是對手，從正陽門一路斗到現在。」
「也該讓我們有一個公平的舞台，去好好地較量一下了。做生意，我陳雪茹還沒怕過誰。」
蘇遠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
陳雪茹則是繼續說道，聲音放低了一些：「彤彤在滬市都那麼久了，我們這些當媽的，還真有些不放心。正好去看看她，順便把超市開起來，一舉兩得。」
蘇遠看著陳雪茹的目光都變了。
不愧是商業天才，也不愧是正陽門下小女人裡面的主要角色，這份敏銳和魄力，一般人真比不了。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她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商業拓展計劃，連滬市都點了出來。
而此時，一陣腳步聲緩慢地走來，不急不緩。
「蘇遠，你是不是都快把我給忘了？」說話的是徐慧珍，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站在院門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蘇遠看著兩人，不由得莞爾一笑。
這兩個女人，一個精明外露，一個內斂沉穩，都把對方視為最大的對手，從年輕時候就鬥來鬥去，誰也不服誰。
如今，她們卻是站到了一起，肩並肩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們兩個準備一起去滬市，在那裡開一家遠方超市。」陳雪茹說出了兩個女人的想法，語氣裡帶著幾分志在必得。
蘇遠只是扭過頭，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
「你們兩個女人，還真是狠心，就這麼把我給拋棄了？」
「一個兩個都要跑，留我一個人在這四九城孤苦伶仃的。」
這話自然是玩笑話，大家都聽得出來。
只是無論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最終都打下了伏筆。
滬市那邊，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三天之後，兩個女人坐上了去滬市的火車。
陳雪茹、徐慧珍。
她們坐在車廂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會兒聊生意，一會兒聊孩子，一會兒又聊起當年在正陽門下的那些事。
讓陳雪茹和徐慧珍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前往滬市，蘇遠自然是擔心的。不過有著自己的女徒弟跟著，蘇遠就放心了不少。
那丫頭看著文文靜靜的，手上功夫可不弱，有她在，一般的麻煩都能應付。
......
第二天，遠方超市正式開業。
天還沒亮，超市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等蘇遠趕到的時候，外面足足排了七八十米的長龍，黑壓壓的一片，從超市門口一直延伸到街尾，還在不斷地加長。
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賣貨，而像是在哄搶。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錢，眼睛盯著超市的大門，就等著開門的那一刻衝進去。
蘇遠的大徒弟張二龍都過來了，五大三粗地站在門口，一臉嚴肅，就是怕這個超市出現什麼問題。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都是蘇遠特意安排的，維持秩序。
而此時，負責經濟的領導也出現在了超市之外，站在街對面，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他身邊跟著幾個隨行人員，手裡拿著筆記本，不停地記錄著什麼。
「這樣的消費能力！」
那領導看著那長長的隊伍，都忍不住有些驚嘆，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在經濟口乾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而在一旁，有個人說道：「不僅僅是因為這裡的貨物夠便宜，更重要的是，在遠方超市買東西是不需要票據的！不用工業券，不用布票，不用糧票，有錢就行！」
說話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顧客，排隊等著買東西，順嘴跟旁邊的人聊了幾句。
而那領導則是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這或許，就是對內改革和對外開放所帶來的巨大衝擊。
票據，那是計劃經濟的產物，是物資匱乏年代的無奈之舉。
而如今，在遠方超市里，這些東西統統不需要了。
有錢就能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這種衝擊，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更是觀念上的，是翻天覆地的。
而此時，又一個問題擺在了領導的面前，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華國對外，有大量的經濟支出，從國外進口各種商品，花錢如流水。
可反過來，卻沒有什麼商品能賣出去，沒有出口，沒有創匯。這樣的情況，很明顯維持不了多久。
只進不出，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
領導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兩個太陽穴突突地跳。
原本看著蘇遠的超市開業，顧客盈門，他還是滿心歡喜的，覺得這是改革的成果，是開放的成績。
可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難題，那個巨大的貿易逆差，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今的超市，想要再擴張，還需要半年的時間。
半年，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可在這瞬息萬變的時代，誰知道半年之後會是什麼光景？
此時，蘇遠卻沒有在超市里守著。
他把超市交給了丁秋楠，自己則是和棒梗等人坐在了紫雲閣的後院裡，面前擺著茶，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蘇老闆！」
棒梗得意地匯報著最近的成果，眉飛色舞的。
那些外國人，想要在華國弄走真正的文玩，越來越困難了。
紫雲閣聯合了四九城裡的好幾家古玩店，大家一起出手，好東西不出手，假貨隨便賣。
以至於很多外國人折騰了幾個月，一件真東西都沒弄到，氣得直跺腳，最後直接離開了華國，灰溜溜地走了。
關老爺子和破爛侯兩人也頗為欣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臉上帶著笑。
畢竟他們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終於有了成效。
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總算是守住了。
而此時的蘇遠只是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盤算什麼。
等到他們都把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下來，蘇遠這才緩緩開口。
「當初建立紫雲閣，只是一個巧合。畢竟文物這點小錢，對我來說倒是算不上什麼，也就是個順水推舟的事。」蘇遠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過如今，我倒是有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他只是說了幾句話，話還沒說完，關老爺子就啪地一聲拍起了桌子，茶碗都震得跳了起來。
「蘇遠，你應該知道，那些都是屬於我們華國文化的瑰寶！只能留在華國！」關老爺子的聲音都變了調，臉漲得通紅，「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打那些東西的主意？」
「是啊，你現在這麼做，我們當初所做的一切，豈不都成了笑話！」破爛侯也在一旁幫腔，臉色也不好看，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