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廊坊尋蹤與醫院裡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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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被「孫福海」和可能存在的「銀元」勾得心癢難耐,一刻也等不下去。他隨便編了個理由跟老王頭請了幾天假,揣上僅剩的一點錢和乾糧,一早就奔了長途汽車站,踏上了去廊坊的「尋寶」之路。

  一路上,他腦子裡都在盤算著找到孫福海後該怎麼套話,怎麼威逼利誘,甚至想到了如果真找到銀元,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回來。他完全把廢料站剛發生的命案和院裡垂危的秦淮茹拋在了腦後,滿心都是對財富的渴望。

  到了廊坊,他才發現困難重重。老王頭給的信息太模糊了——「農機廠」、「好像姓孫」、「好多年前」。廊坊雖然不大,但農機相關的廠子也有好幾個,而且事隔三十多年,人事變遷巨大,找一個只知道大概名字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只能硬著頭皮,一個廠子一個廠子地去問,打聽有沒有一個叫孫福海的老職工,以前在淮海戰役支前運輸隊幹過。

  結果可想而知。有的廠子根本沒有這個人,有的廠子檔案不全,查無此人,有的甚至把他當成了可疑分子盤問。一天跑下來,腿都快跑斷了,卻一無所獲,還碰了一鼻子灰。

  晚上,他窩在火車站附近最便宜的大通鋪旅社裡,聞著滿屋的腳臭和汗味,啃著冰冷的窩頭,心裡又焦躁又沮喪。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老王頭那老東西耍自己?或者信息根本就是錯的?

  但不找到點線索,他實在不甘心就這麼回去。第二天,他改變策略,不再直奔廠子,而是在老城區轉悠,找那些下棋曬太陽的老頭閒聊,遞上煙,旁敲側擊地打聽三十年前從北京那邊調過來的、姓孫的、可能參加過支前的老人。

  這個方法雖然笨,卻似乎更有效果。終於,在一個胡同口,一個快八十歲的老頭眯著眼想了好久,才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有個老孫頭,是從北京過來的,以前是說過給隊伍拉過車……不過早就死了好幾年了……他兒子……好像還在前邊那片拖拉機配件廠看大門?」

  許大茂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千恩萬謝,立刻按照指引找到了那家小小的拖拉機配件廠。

  看大門的是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一臉愁苦相的漢子。許大茂試探著問:「師傅,打聽個事兒,您認不認識一位叫孫福海的老師傅?以前從北京來的。」

  那漢子警惕地打量著他:「你誰啊?找我爹幹啥?他早沒了。」

  許大茂心裡一喜,找到了!他連忙堆起笑臉,編造說自己是北京來的,受以前老戰友所託,來找孫師傅敘舊,順便打聽點老事兒。

  那漢子顯然不信這套說辭,態度冷淡:「我爹都死五年了,有啥好打聽的?沒事趕緊走,我這兒還上班呢。」

  許大茂不死心,又糾纏了半天,塞過去一包好煙,那漢子臉色才稍緩,但依舊咬定他爹生前就是個普通工人,沒留下啥東西,更沒提過什麼銀元的事,而且家裡窮得叮噹響,根本不像藏了寶貝的樣子。

  最終,許大茂一無所獲,只能悻悻離開。看著那漢子回到傳達室繼續看報紙的背影,許大茂心裡充滿了挫敗感和懷疑。難道老王頭真的騙了自己?還是孫福海根本就沒撈到好處,或者把秘密帶進了棺材?

  【許大茂「廊坊尋人失敗」、「懷疑被騙」,積分+600!】

  而北京醫院裡,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秦淮茹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醫生的診斷也出來了:重症肺炎,並發肺結核(開放性),伴有嚴重的心力衰竭和營養不良。

  「肺結核」三個字,如同死刑判決書,徹底擊垮了所有人。

  醫院方面態度堅決:病人必須立刻轉入專門的結核病防治所進行隔離治療!否則一旦擴散,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治療周期長,費用高昂,效果還不敢保證。

  易中海和傻柱聽到這個消息,都傻眼了。隔離?防治所?那地方聽說進去就難出來,而且費用比普通醫院還高!他們上哪再弄這麼多錢?

  更現實的問題是,小當和槐花怎麼辦?她們和秦淮茹密切接觸,很可能已經被傳染,也需要檢查隔離。誰來照顧她們?費用誰出?

  易中海愁得一夜白頭。傻柱也是唉聲嘆氣,無計可施。

  消息傳回四合院,更是引發了軒然大波和極大的恐慌!

  「肺癆!果然是肺癆!」

  「還是開放性的!傳染!」

  「完了完了!咱們院成疫區了!」

  「必須把她們娘仨都弄走!不然大家都得死!」

  「賈家就是禍害!早就該趕出去!」

  恐懼壓倒了最後一絲同情。以劉海中為首,聯合幾家住戶,直接找到街道辦,強烈要求強制將秦淮茹和她的兩個孩子送往結核病防治所隔離,並且要求對全院進行消毒,甚至有人提議把賈家的東西都燒掉!

  街道辦也不敢怠慢,立刻派人來調查情況,院裡亂成一團。小當和槐花被暫時隔離在家裡,聽著外面的吵鬧和斥責,嚇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哭都不敢大聲哭。

  【秦淮茹「確診肺結核」、「引發全院恐慌」,積分+1500!】

  【院內「要求強制隔離」、「人情冷漠」,積分+800!】

  【小當槐花「被孤立恐懼」、「無助絕望」,積分+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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