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傻柱的「國際形勢」與冉秋葉的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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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絲毫沒有察覺到冉秋葉的疏遠和無奈,完全沉浸在「文化戀愛」的自我感動中。他覺得上次背詩效果顯著(冉秋葉誇他「用心」了),於是決定趁熱打鐵,貫徹許大茂「聊聊國際形勢」的指導方針。

  他下了狠功夫,連續幾天抓著報紙研究,還忍痛花了半包煙,從閻埠貴那裡換來了對「蘇修美帝」等名詞的「深入淺出」的解釋(其實是閻埠貴自己的半瓶水瞎晃蕩)。他把自己搞得頭暈腦脹,但自覺已經掌握了「國際形勢」的精髓。

  這天,他又堵在了紅星小學門口,這次手裡沒拿吃的,而是拿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參考消息》(不知從哪弄來的)。

  冉秋葉看到他,下意識地想繞道走,但傻柱已經興沖沖地迎了上來。

  「冉老師!我今天不送吃的,咱倆聊聊…聊聊那個國際形勢!」傻柱一臉嚴肅,仿佛要參加聯合國會議。

  冉秋葉頭皮發麻,只想趕緊脫身:「何雨柱同志,國際形勢太複雜了,我…我也不太懂…」

  「沒事!我懂!」傻柱大手一揮,開始照本宣科,「冉老師,我跟你說,現在這個蘇修和美帝,都不是好東西!亡我之心不死!咱們必須提高警惕!特別是那個蘇修,說翻臉就翻臉,忒不是玩意兒!還有那個…那個中東…好像也在打…反正亂得很!」

  他把自己這幾天死記硬背下來的零碎詞句和閻埠貴的「解讀」混在一起,顛三倒四,邏輯混亂地往外倒。說到激動處,還配上在食堂掄大勺的手勢,顯得不倫不類。

  冉秋葉聽得尷尬癌都要犯了,周圍還有放學的學生和老師好奇地看過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幾次想打斷,傻柱卻越說越興奮,根本停不下來。

  【傻柱「災難性表現」、「徹底暴露差距」,積分+900!冉秋葉「極度尷尬」、「社會性死亡」,積分+1200!】

  最後,傻柱終於做了總結陳詞,期待地看著冉秋葉:「冉老師,你覺得我分析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有道理?」

  冉秋葉看著他那張寫滿「求表揚」的憨直的臉,所有拒絕和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絲厭煩。這種無法溝通的痛苦,遠比沒有文化更讓人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但疏離感已經無法掩飾:「何雨柱同志,謝謝你的…分享。不過以後…我們還是儘量不要討論這些了。我真的不太懂,而且…影響也不好。」說完,她幾乎是逃跑般地快步離開了,留下傻柱一個人愣在原地。

  傻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再遲鈍,也感覺到了冉秋葉語氣里的冷淡和拒絕。為什麼?他明明按照許大茂說的,聊了「高級」的國際形勢了,怎麼效果反而更差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哼著小曲的許大茂。

  「傻柱,咋了?垂頭喪氣的?跟冉老師交流不順利?」許大茂明知故問。

  傻柱哭喪著臉:「許大茂,你教那招不靈啊!我剛跟冉老師聊完美帝蘇修,她好像…更不高興了…還說不讓我再找她聊這些了…」

  許大茂心裡笑翻了天,臉上卻裝出困惑的樣子:「不能啊?國際形勢多高級的話題?是不是你哪裡沒聊對?語氣不夠深沉?用詞不夠準確?」

  傻柱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按報紙上說的…」

  「唉,看來這文化人的心思,就是難猜。」許大茂煞有介事地嘆口氣,拍拍傻柱的肩膀,「沒事,失敗是成功之母!再接再厲! maybe 下次聊聊文學?比如…《紅樓夢》?」他故意拋出一個傻柱絕對接不住的話題。

  【許大茂「繼續挖坑」、「誤導至死」,積分+600!】

  傻柱果然一臉懵:「紅…紅樓夢?那是啥?唱戲的?」

  許大茂強忍著笑:「反正就是一本特別厲害的書!冉老師肯定喜歡!你去研究研究!」說完,趕緊溜了,留下傻柱在原地苦苦思索《紅樓夢》到底是個啥。

  而回到宿舍的冉秋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終於確定,自己和何雨柱之間,存在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他的真誠和關心是真的,但那種精神世界的隔離感也是真實的、令人痛苦的。或許,保持距離,對雙方都好。

  她決定,以後要儘量減少和何雨柱的非必要接觸。這份剛剛萌生不久的好感,也許只能無疾而終了。

  【冉秋葉「下定決心疏遠」、「感情線受挫」,積分+800!】

  與此同時,秦淮茹在屋裡,對著鏡子,看著鏡中那個憔悴不堪、眼神空洞的女人,顫抖著手,再次拿出了那半截口紅…

  夜晚的四合院,各懷心事。有人仍在笨拙地追逐鏡花水月,有人已在深淵邊緣徘徊抉擇,而有人,則在暗處滿意地清點著這一天的「收穫」,期待著明天更精彩的「劇情」。

  命運的齒輪,在流言、誤解和私慾的推動下,咔咔作響,無情地向前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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