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於莉的危機與許大茂的「指點」
於莉的小生意做得越發小心翼翼，但也越發順暢。手裡有了活錢，她偶爾會偷偷買點好吃的給自己和小娟（她的第一個客戶兼小團體核心）打打牙祭，或者扯塊便宜的布頭給自己做件新內衣，這種小小的享受讓她感覺自己在閻家那令人窒息的計算中，終於喘過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她暗自慶幸時，危機悄然而至。
這天下午，車間小組長突然通知開會，說是要加強勞動紀律，杜絕一切「歪風邪氣」和「資本主義尾巴」。會上，小組長雖然沒有點名，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最近有個別同志，不安心本職工作，動歪腦筋，搞些「小動作」，影響很不好，要求大家互相監督，有情況及時匯報。
於莉坐在下面，聽得心驚肉跳，手心冰涼。她總覺得小組長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掃過她這邊。是做賊心虛，還是真的被注意到了？
散會後，她心神不寧地去上廁所，剛進去，就聽見隔壁隔間有兩個女工在低聲說話，聲音有點耳熟。
「…真的假的？於莉？看不出來啊…」
「誰知道呢…反正我聽人說的，看她最近好像是不太一樣，有時候神神秘秘的…」
「嘖…這事可不敢瞎說…」
「我也就聽了一耳朵…不過以後還是注意點吧，別惹麻煩…」
於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捂住嘴巴。她們說的「聽人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天她和秦淮茹在廁所門口說話，被旁人聽去了隻言片語？還是自己哪裡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保衛科帶走，掛上牌子批鬥，工作丟了，名聲毀了，閻家更容不下她…她渾身發抖，幾乎站不穩。
【於莉遭遇「輿論危機」、「極度恐懼」，積分+1200！】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下班的，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臉色蒼白得像紙。連閻埠貴都看出她不對勁，問了一句：「於莉，怎麼了？病了？」
於莉嚇得一激靈，連連搖頭：「沒…沒有…就是有點累…」然後飛快地鑽回了自己小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心臟狂跳，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完了…全完了…她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害怕和絕望中，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許大茂！是他把自己引上這條路的，他現在必須想辦法！可是，怎麼找他？直接去他家？萬一被閻家人看見怎麼辦？
於莉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糾結中。
另一邊，許大茂下班回來後，正琢磨著怎麼跟婁曉娥開口，讓她明天想辦法去廢料站給他「送飯」，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用飯盒做掩護，把那個銅疙瘩帶出來一點一點弄出去。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前院似乎有壓抑的哭泣聲，像是於莉的動靜。他心中一動，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正好看到於莉倉惶跑回屋的背影。
出事了？許大茂眉頭皺起。於莉這狀態明顯不對。難道是她那點小生意暴露了？
他立刻警惕起來。於莉要是出事，很可能把他牽扯出來！雖然他可以矢口否認，但總歸是麻煩。而且，於莉這條線他投入了「成本」（出主意），還沒收到足夠的「回報」（感激積分和潛在用處）呢，不能就這麼斷了。
必須問清楚！
他耐心地等到天黑透，閻家都熄了燈，院裡靜悄悄的時候。他示意婁曉娥先睡，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門，像一隻夜行的貓，輕輕走到於莉和閻解成那屋的窗外。
窗戶關著，但能聽到裡面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許大茂用手指關節，極輕極輕地叩了兩下窗戶。
裡面的哭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
許大茂又叩了兩下，然後壓低聲音，對著窗戶縫說：「是我，許大茂。出什麼事了？」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於莉從床上爬了起來。接著，窗戶被拉開一條極小極小的縫隙，於莉蒼白慌亂的臉出現在後面，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大…大茂哥…？」
「小聲點！到底怎麼了？」許大茂催促道，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防止有人發現。
於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壓著聲音，語無倫次地把下午開會和聽到閒話的事情說了一遍，邊說邊哭：「…怎麼辦啊大茂哥…他們肯定知道了…我會被抓起來的…」
【於莉「尋求幫助」、「崩潰邊緣」，積分+800！】
許大茂聽完，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怕什麼來什麼！雖然聽起來還只是風言風語，沒有實證，但這就是危險的信號！
他腦子飛速運轉，必須立刻穩住於莉，絕不能讓她自亂陣腳！
「閉嘴！別哭了！」許大茂低聲呵斥，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聽我說！他們沒證據！只是懷疑！你現在自己嚇自己，才是真的找死！」
於莉被他鎮住，哭聲小了下去，抽噎著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立刻停下！所有東西，藏好！誰問你，都一口咬死不知道！沒這事！」許大茂語氣嚴厲地命令道，「別人問起，就說最近家裡老人補貼了點零花錢，或者就說省吃儉用攢的！聽到沒有！」
「可…可是…」
「沒有可是！」許大茂打斷她，「只要你咬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這段時間安分點，上班下班，該幹嘛幹嘛，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等風頭過去再說！」
他的冷靜和果斷感染了於莉，讓她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用力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我停下…我誰也不說…」
「還有！」許大茂眼神冰冷，「特別是秦淮茹！離她遠點！她要是問你什麼，或者想跟你套近乎，一律裝傻！聽見沒？」他直覺感到，這事可能跟上次於莉和秦淮茹的碰面有關。
「聽…聽見了…」於莉現在對許大茂是言聽計從。
【許大茂「冷靜指揮」、「穩定軍心」，積分+600！於莉「依賴加深」、「獲得指令」，積分+500！】
「行了，趕緊睡覺！記住我的話！天塌不下來！」許大茂最後交代了一句，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回到屋裡，許大茂臉色並不輕鬆。於莉這邊暫時穩住了，但隱患已經埋下。看來這私下倒騰的小生意，風險遠比他想像的大。以後必須更加謹慎，或者…得給於莉找一條更安全的財路？
同時，他也更加確定，必須儘快把那塊銅疙瘩處理掉，換成實實在在的、能提升自身實力的東西或者積分。這種提心弔膽的感覺，太被動了！
危機感，促使許大茂加快了他暗中積累的步伐。
然而，就在她暗自慶幸時，危機悄然而至。
這天下午，車間小組長突然通知開會，說是要加強勞動紀律，杜絕一切「歪風邪氣」和「資本主義尾巴」。會上，小組長雖然沒有點名，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最近有個別同志，不安心本職工作，動歪腦筋，搞些「小動作」，影響很不好，要求大家互相監督，有情況及時匯報。
於莉坐在下面，聽得心驚肉跳，手心冰涼。她總覺得小組長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掃過她這邊。是做賊心虛，還是真的被注意到了？
散會後，她心神不寧地去上廁所，剛進去，就聽見隔壁隔間有兩個女工在低聲說話，聲音有點耳熟。
「…真的假的？於莉？看不出來啊…」
「誰知道呢…反正我聽人說的，看她最近好像是不太一樣，有時候神神秘秘的…」
「嘖…這事可不敢瞎說…」
「我也就聽了一耳朵…不過以後還是注意點吧，別惹麻煩…」
於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捂住嘴巴。她們說的「聽人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天她和秦淮茹在廁所門口說話，被旁人聽去了隻言片語？還是自己哪裡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保衛科帶走，掛上牌子批鬥，工作丟了，名聲毀了，閻家更容不下她…她渾身發抖，幾乎站不穩。
【於莉遭遇「輿論危機」、「極度恐懼」，積分+1200！】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下班的，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臉色蒼白得像紙。連閻埠貴都看出她不對勁，問了一句：「於莉，怎麼了？病了？」
於莉嚇得一激靈，連連搖頭：「沒…沒有…就是有點累…」然後飛快地鑽回了自己小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心臟狂跳，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完了…全完了…她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害怕和絕望中，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許大茂！是他把自己引上這條路的，他現在必須想辦法！可是，怎麼找他？直接去他家？萬一被閻家人看見怎麼辦？
於莉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糾結中。
另一邊，許大茂下班回來後，正琢磨著怎麼跟婁曉娥開口，讓她明天想辦法去廢料站給他「送飯」，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用飯盒做掩護，把那個銅疙瘩帶出來一點一點弄出去。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前院似乎有壓抑的哭泣聲，像是於莉的動靜。他心中一動，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正好看到於莉倉惶跑回屋的背影。
出事了？許大茂眉頭皺起。於莉這狀態明顯不對。難道是她那點小生意暴露了？
他立刻警惕起來。於莉要是出事，很可能把他牽扯出來！雖然他可以矢口否認，但總歸是麻煩。而且，於莉這條線他投入了「成本」（出主意），還沒收到足夠的「回報」（感激積分和潛在用處）呢，不能就這麼斷了。
必須問清楚！
他耐心地等到天黑透，閻家都熄了燈，院裡靜悄悄的時候。他示意婁曉娥先睡，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門，像一隻夜行的貓，輕輕走到於莉和閻解成那屋的窗外。
窗戶關著，但能聽到裡面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許大茂用手指關節，極輕極輕地叩了兩下窗戶。
裡面的哭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
許大茂又叩了兩下，然後壓低聲音，對著窗戶縫說：「是我，許大茂。出什麼事了？」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於莉從床上爬了起來。接著，窗戶被拉開一條極小極小的縫隙，於莉蒼白慌亂的臉出現在後面，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大…大茂哥…？」
「小聲點！到底怎麼了？」許大茂催促道，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防止有人發現。
於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壓著聲音，語無倫次地把下午開會和聽到閒話的事情說了一遍，邊說邊哭：「…怎麼辦啊大茂哥…他們肯定知道了…我會被抓起來的…」
【於莉「尋求幫助」、「崩潰邊緣」，積分+800！】
許大茂聽完，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怕什麼來什麼！雖然聽起來還只是風言風語，沒有實證，但這就是危險的信號！
他腦子飛速運轉，必須立刻穩住於莉，絕不能讓她自亂陣腳！
「閉嘴！別哭了！」許大茂低聲呵斥，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聽我說！他們沒證據！只是懷疑！你現在自己嚇自己，才是真的找死！」
於莉被他鎮住，哭聲小了下去，抽噎著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立刻停下！所有東西，藏好！誰問你，都一口咬死不知道！沒這事！」許大茂語氣嚴厲地命令道，「別人問起，就說最近家裡老人補貼了點零花錢，或者就說省吃儉用攢的！聽到沒有！」
「可…可是…」
「沒有可是！」許大茂打斷她，「只要你咬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這段時間安分點，上班下班，該幹嘛幹嘛，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等風頭過去再說！」
他的冷靜和果斷感染了於莉，讓她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用力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我停下…我誰也不說…」
「還有！」許大茂眼神冰冷，「特別是秦淮茹！離她遠點！她要是問你什麼，或者想跟你套近乎，一律裝傻！聽見沒？」他直覺感到，這事可能跟上次於莉和秦淮茹的碰面有關。
「聽…聽見了…」於莉現在對許大茂是言聽計從。
【許大茂「冷靜指揮」、「穩定軍心」，積分+600！於莉「依賴加深」、「獲得指令」，積分+500！】
「行了，趕緊睡覺！記住我的話！天塌不下來！」許大茂最後交代了一句，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回到屋裡，許大茂臉色並不輕鬆。於莉這邊暫時穩住了，但隱患已經埋下。看來這私下倒騰的小生意，風險遠比他想像的大。以後必須更加謹慎，或者…得給於莉找一條更安全的財路？
同時，他也更加確定，必須儘快把那塊銅疙瘩處理掉，換成實實在在的、能提升自身實力的東西或者積分。這種提心弔膽的感覺，太被動了！
危機感，促使許大茂加快了他暗中積累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