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廢料站的第一天與於莉的「第一桶金」
第二天，許大茂還是按時去廠里報了到，然後拿著調令，去了位於廠區最偏僻角落的廢料回收站。
說是回收站，其實就是用破磚牆圍起來的一大片空地，裡面雜亂地堆放著各種廢金屬、廢紙、破舊勞保用品、損壞的工具零件等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油污和紙張發霉混合的怪味。幾間低矮的破平房就是辦公室和休息室。
接待他的是回收站的站長，一個姓王的老頭，頭髮花白，滿臉褶子，穿著沾滿油污的工作服，看起來蔫頭耷腦，沒什麼精神。
「許大茂同志？歡迎歡迎。」王站長有氣無力地跟他握了握手，手續看都沒仔細看，「咱們這兒條件差，活也雜，沒啥技術含量，就是看堆兒、分類、登記、聯繫車隊拉走。你是副組長，以後這些事你多費心。那邊那張桌子是你的，登記本在抽屜里。」
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張布滿灰塵、桌腿還缺了一角用磚頭墊著的破桌子。
另外兩個職工，一個是從車間調來的老油條，姓趙，四十多歲，斜著眼睛打量許大茂，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另一個是有點輕微殘疾的小年輕，叫小董，看起來怯生生的。
【初到廢料站！「環境惡劣」、「同事冷漠」，積分+600！】
許大茂心裡哇涼哇涼的，但面上還是擠出笑容：「王站長您客氣了，以後還得您多指導。趙師傅，小董，以後一起共事，多多關照。」
老趙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小董則小聲說了句：「許組長好。」
既來之，則安之。許大茂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收拾那張破桌子。擦灰塵，找抹布，把登記本拿出來整理。既然暫時改變不了環境，就先適應它。
一上午，基本沒什麼事。偶爾有車間的人推著小車來賣廢鐵、廢銅，許大茂就跟著老王頭過去稱重、登記、開票。活確實簡單，但枯燥乏味，而且又髒又累。
老趙大部分時間都窩在休息室里打盹或者看報紙，指使小董去干雜活。老王頭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樣子。
許大茂卻打起了精神。他仔細翻看以往的登記本，了解各種廢品的價格、流向。跟來賣廢品的工人搭話，套問各車間的情況。他甚至主動去廢料堆里翻看，美其名曰「熟悉業務」，實則是在觀察有沒有什麼被錯當廢品的「好東西」。
【積極適應環境、「暗中觀察摸底」，積分+500！】
他的這些舉動，落在老王頭和老趙眼裡，就成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瞎積極」。老趙更是私下裡跟老王頭嘀咕：「瞧見沒？下來的還不老實，還想在這破地方搞出點花樣？哼！」
老王頭只是吧嗒著菸袋，渾濁的眼睛看了許大茂一眼，沒說話。
中午吃飯，許大茂沒去食堂，自己帶了飯盒。廢料站有個小煤爐子，可以熱飯。他熱飯的時候，主動給老王頭也帶了一份一起熱。
「王站長，您嘗嘗我家曉娥醃的鹹菜，味道還不錯。」
老王頭愣了一下，接過飯盒，道了聲謝。兩人就蹲在門口，默默地吃飯。
「王站長，我看咱這廢料，種類還挺雜的。」許大茂看似隨意地挑起話頭。
「嗯，廠子大，啥破爛都有。」老王頭悶聲回答。
「那些廢紙…都怎麼處理？」
「攢夠一車，造紙廠拉走。」
「廢銅爛鐵呢？」
「回爐重煉。」
「我看還有些舊勞保、壞工具…」
「能修修用的就修修，不能修的就堆著，到時候一起處理…」
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老王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答。通過聊天，許大茂對廢料站的運作有了更細緻的了解。他發現，這裡雖然不起眼，但確實有些操作空間，比如一些「可修可不修」的物品的界定，登記時的損耗率等等，這裡面都能做文章。而且，因為偏僻，很多廠里的小道消息，來這裡賣廢品的工人們反而說得更肆無忌憚。
【通過聊天「獲取信息」、「發現潛在機會」，積分+700！】
下午，許大茂正跟著小董整理一堆廢舊書籍報紙（閻埠貴惦記的那種），忽然聽到系統提示：
【叮！於莉成功完成首次「交易」，收穫「激動」、「成就感」、「擔憂」，積分+900！】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於莉那邊得手了！
看來她最終還是鼓足勇氣，把那批絲巾出手了。不錯，總算沒白費他一番「指點」。這筆積分雖然不算巨款，但意義不同，代表著他埋下的又一條線開始運轉了。
正如系統提示，於莉此刻正躲在女廁所里，心臟砰砰狂跳，手心裡緊緊攥著幾張毛票和硬幣——那是她賣掉三條絲巾（一條給小娟，另外兩條偷偷問了她覺得可靠的另外兩個女工）賺來的差價，刨去本金，淨賺了一塊二毛錢！
一塊二啊！她得從閻解成那裡磨多久才能磨出來！而現在，這是她自己掙來的！那種混合著興奮、害怕、還有一絲獨立自主的強烈成就感，讓她渾身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藏在內衣口袋裡，決定留下兩毛錢零花，剩下的一塊等下次「進貨」用。她仿佛看到了一條能讓自己喘口氣、甚至挺起腰板的微弱小路。
而這一切的起點，又是那個讓人看不透的許大茂。
【於莉對許大茂「感激加深」、「依賴略增」，積分+400！（間接）】
下班鈴響，許大茂拖著略感疲憊的身體往回走。雖然環境差，但一天下來，他靠著「積極適應」、「暗中觀察」、「聊天摸底」以及於莉帶來的意外之喜，積分竟然還有不少進帳，這讓他鬱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
回到院裡，閻埠貴又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大茂，今天第一天去新崗位，感覺怎麼樣？那邊…廢紙多不多？」
許大茂懶得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多，多得能把三大爺您埋起來。都是公家的，您就死了那條心吧。」說完徑直回了屋。
閻埠貴看著他背影，啐了一口：「呸！神氣什麼！都發配去收破爛了，還跟老子耍橫！」
【閻埠貴「碰壁」、「惱怒」，積分+200！】
屋裡，婁曉娥已經做好了晚飯，看他回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回來了？累了吧？快洗手吃飯。」
許大茂看著桌上簡單的飯菜和妻子擔憂的眼神，心裡一軟，白天那點不快暫時拋到了腦後。
「嗯，吃飯。」他坐下來，拿起饅頭咬了一口，看似隨意地說，「那邊還行，活不累，就是遠了點。老王頭人也不錯。」
婁曉娥聽他這麼說，稍稍鬆了口氣。
吃完飯，許大茂坐在燈下，拿出個小本本，開始寫寫畫畫。他在規劃，如何利用好廢料站這個「新平台」。明面上的升遷無望，那就利用系統的優勢，暗地裡積攢資本和力量。情緒積分要賺，實物方面的「機會」也要留意。
廢料…未必就真是廢物。就看有沒有發現價值的眼睛和利用它的手段。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深沉而銳利。這場突如其來的「發配」，或許並非完全是壞事。它逼著許大茂，不得不開闢新的「戰場」。
而新的戰場，往往意味著新的機會和…更多的情緒積分。
說是回收站，其實就是用破磚牆圍起來的一大片空地，裡面雜亂地堆放著各種廢金屬、廢紙、破舊勞保用品、損壞的工具零件等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油污和紙張發霉混合的怪味。幾間低矮的破平房就是辦公室和休息室。
接待他的是回收站的站長，一個姓王的老頭，頭髮花白，滿臉褶子，穿著沾滿油污的工作服，看起來蔫頭耷腦，沒什麼精神。
「許大茂同志？歡迎歡迎。」王站長有氣無力地跟他握了握手，手續看都沒仔細看，「咱們這兒條件差，活也雜，沒啥技術含量，就是看堆兒、分類、登記、聯繫車隊拉走。你是副組長，以後這些事你多費心。那邊那張桌子是你的，登記本在抽屜里。」
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張布滿灰塵、桌腿還缺了一角用磚頭墊著的破桌子。
另外兩個職工，一個是從車間調來的老油條，姓趙，四十多歲，斜著眼睛打量許大茂，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另一個是有點輕微殘疾的小年輕，叫小董，看起來怯生生的。
【初到廢料站！「環境惡劣」、「同事冷漠」，積分+600！】
許大茂心裡哇涼哇涼的，但面上還是擠出笑容：「王站長您客氣了，以後還得您多指導。趙師傅，小董，以後一起共事，多多關照。」
老趙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小董則小聲說了句：「許組長好。」
既來之，則安之。許大茂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收拾那張破桌子。擦灰塵，找抹布，把登記本拿出來整理。既然暫時改變不了環境，就先適應它。
一上午，基本沒什麼事。偶爾有車間的人推著小車來賣廢鐵、廢銅，許大茂就跟著老王頭過去稱重、登記、開票。活確實簡單，但枯燥乏味，而且又髒又累。
老趙大部分時間都窩在休息室里打盹或者看報紙，指使小董去干雜活。老王頭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樣子。
許大茂卻打起了精神。他仔細翻看以往的登記本，了解各種廢品的價格、流向。跟來賣廢品的工人搭話，套問各車間的情況。他甚至主動去廢料堆里翻看，美其名曰「熟悉業務」，實則是在觀察有沒有什麼被錯當廢品的「好東西」。
【積極適應環境、「暗中觀察摸底」，積分+500！】
他的這些舉動，落在老王頭和老趙眼裡，就成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瞎積極」。老趙更是私下裡跟老王頭嘀咕：「瞧見沒？下來的還不老實，還想在這破地方搞出點花樣？哼！」
老王頭只是吧嗒著菸袋，渾濁的眼睛看了許大茂一眼，沒說話。
中午吃飯，許大茂沒去食堂，自己帶了飯盒。廢料站有個小煤爐子，可以熱飯。他熱飯的時候，主動給老王頭也帶了一份一起熱。
「王站長，您嘗嘗我家曉娥醃的鹹菜，味道還不錯。」
老王頭愣了一下，接過飯盒，道了聲謝。兩人就蹲在門口，默默地吃飯。
「王站長，我看咱這廢料，種類還挺雜的。」許大茂看似隨意地挑起話頭。
「嗯，廠子大，啥破爛都有。」老王頭悶聲回答。
「那些廢紙…都怎麼處理？」
「攢夠一車，造紙廠拉走。」
「廢銅爛鐵呢？」
「回爐重煉。」
「我看還有些舊勞保、壞工具…」
「能修修用的就修修，不能修的就堆著，到時候一起處理…」
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老王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答。通過聊天，許大茂對廢料站的運作有了更細緻的了解。他發現，這裡雖然不起眼，但確實有些操作空間，比如一些「可修可不修」的物品的界定，登記時的損耗率等等，這裡面都能做文章。而且，因為偏僻，很多廠里的小道消息，來這裡賣廢品的工人們反而說得更肆無忌憚。
【通過聊天「獲取信息」、「發現潛在機會」，積分+700！】
下午，許大茂正跟著小董整理一堆廢舊書籍報紙（閻埠貴惦記的那種），忽然聽到系統提示：
【叮！於莉成功完成首次「交易」，收穫「激動」、「成就感」、「擔憂」，積分+900！】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於莉那邊得手了！
看來她最終還是鼓足勇氣，把那批絲巾出手了。不錯，總算沒白費他一番「指點」。這筆積分雖然不算巨款，但意義不同，代表著他埋下的又一條線開始運轉了。
正如系統提示，於莉此刻正躲在女廁所里，心臟砰砰狂跳，手心裡緊緊攥著幾張毛票和硬幣——那是她賣掉三條絲巾（一條給小娟，另外兩條偷偷問了她覺得可靠的另外兩個女工）賺來的差價，刨去本金，淨賺了一塊二毛錢！
一塊二啊！她得從閻解成那裡磨多久才能磨出來！而現在，這是她自己掙來的！那種混合著興奮、害怕、還有一絲獨立自主的強烈成就感，讓她渾身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藏在內衣口袋裡，決定留下兩毛錢零花，剩下的一塊等下次「進貨」用。她仿佛看到了一條能讓自己喘口氣、甚至挺起腰板的微弱小路。
而這一切的起點，又是那個讓人看不透的許大茂。
【於莉對許大茂「感激加深」、「依賴略增」，積分+400！（間接）】
下班鈴響，許大茂拖著略感疲憊的身體往回走。雖然環境差，但一天下來，他靠著「積極適應」、「暗中觀察」、「聊天摸底」以及於莉帶來的意外之喜，積分竟然還有不少進帳，這讓他鬱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
回到院裡，閻埠貴又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大茂，今天第一天去新崗位，感覺怎麼樣？那邊…廢紙多不多？」
許大茂懶得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多，多得能把三大爺您埋起來。都是公家的，您就死了那條心吧。」說完徑直回了屋。
閻埠貴看著他背影，啐了一口：「呸！神氣什麼！都發配去收破爛了，還跟老子耍橫！」
【閻埠貴「碰壁」、「惱怒」，積分+200！】
屋裡，婁曉娥已經做好了晚飯，看他回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回來了？累了吧？快洗手吃飯。」
許大茂看著桌上簡單的飯菜和妻子擔憂的眼神，心裡一軟，白天那點不快暫時拋到了腦後。
「嗯，吃飯。」他坐下來，拿起饅頭咬了一口，看似隨意地說，「那邊還行，活不累，就是遠了點。老王頭人也不錯。」
婁曉娥聽他這麼說，稍稍鬆了口氣。
吃完飯，許大茂坐在燈下，拿出個小本本，開始寫寫畫畫。他在規劃，如何利用好廢料站這個「新平台」。明面上的升遷無望，那就利用系統的優勢，暗地裡積攢資本和力量。情緒積分要賺，實物方面的「機會」也要留意。
廢料…未必就真是廢物。就看有沒有發現價值的眼睛和利用它的手段。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深沉而銳利。這場突如其來的「發配」，或許並非完全是壞事。它逼著許大茂，不得不開闢新的「戰場」。
而新的戰場，往往意味著新的機會和…更多的情緒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