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裂痕、疑雲與秦淮茹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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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那僵在半空的拳頭,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許大茂那句冰冷而尖銳的話——「被人當槍使」、「借你的手整我」、「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他因憤怒而滾燙的腦子。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大茂那張帶著嘲諷和一絲狼狽的臉,又猛地轉向旁邊一臉「驚慌失措」、「梨花帶雨」的秦淮茹,最後,定格在死死抱住他腰、喘著粗氣的易中海臉上。

  【許大茂「靈魂點撥」生效!「傻柱」暴怒僵滯、「懷疑滋生」!積分+1500!】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長。

  秦淮茹的啜泣聲、鄰居們的勸架聲、易中海急促的呼吸聲...都變得模糊不清。傻柱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迴響:當槍使?秦姐?一大爺?借我的手...打許大茂?

  易中海感受到傻柱身體的僵硬,連忙用力把他往後拖,同時對著許大茂呵斥:「大茂!你胡說什麼!還不快給柱子道歉!」 他試圖用慣常的權威壓下這危險的苗頭。

  許大茂揉了揉被傻柱拳頭掃到、依舊火辣辣的肩膀,冷笑一聲,毫不退讓:「道歉?我憑什麼道歉?是他何雨柱不分青紅皂白先動手!我說什麼了?我說的是事實!讓他自己好好想想!」 他不再理會僵住的傻柱和臉色難看的易中海,撥開擋路的劉海中,徑直走向後院,留下一個挺直的、帶著怒氣的背影。

  【許大茂強硬離場!「拒絕道歉」、「留下猜疑」!積分+600!】

  中院的混亂漸漸平息。看熱鬧的鄰居們見主角走了,也議論著散去。

  「許大茂剛才那話...啥意思啊?」

  「誰知道呢...聽著話裡有話...」

  「傻柱這回...好像真被點著了?」

  「秦淮茹哭得真可憐...唉...」

  秦淮茹依舊低著頭啜泣,肩膀聳動,但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盯著傻柱僵硬的背影和易中海陰晴不定的臉。許大茂的話也像針一樣刺了她一下,讓她心底升起一絲慌亂:傻柱...不會真信了吧?

  易中海鬆開抱著傻柱的手,重重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傻柱說:「柱子!你太衝動了!怎麼能動手呢?有理也變沒理了!許大茂那就是在挑撥離間!他就是看不得你跟淮茹走得近!你別上他的當!」 他試圖把傻柱的怒火重新引向許大茂。

  傻柱沒說話。他緩緩放下拳頭,轉過身,第一次沒有立刻回應易中海的「教導」。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還在抽泣的秦淮茹,張了張嘴,最終只悶悶地吐出一句:「秦姐...你...沒事吧?」 語氣里,少了往日的熱切和毫無保留的維護,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疏離和審視。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哭得更「傷心」了:「柱子...我沒事...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跟大茂打架...嗚嗚...」 她試圖用眼淚軟化傻柱。

  傻柱看著她的眼淚,心裡那點剛冒頭的懷疑又被巨大的同情壓下去一些,但許大茂那句「被人當槍使」卻像一根刺,頑固地扎在那裡。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行了,秦姐,別哭了。我...我先回去了。」 他不再像往常那樣拍胸脯保證「有我在,別怕」,而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轉身,也回了自己屋。

  【傻柱態度微妙變化!「懷疑未消」、「同情猶在」、「煩躁疏離」!積分+1000!】

  易中海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又看看還在抹淚的秦淮茹,眉頭緊緊鎖起。許大茂這攪屎棍!一句話,就在傻柱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這對他掌控四合院、維繫「尊老愛幼互助」的假象極為不利!他必須想辦法,儘快把這顆種子拔掉!他走到秦淮茹身邊,壓低聲音:「淮茹,別哭了。許大茂這是故意離間你和柱子!柱子心實,容易被人蠱惑。你以後...對柱子更上點心,多關心關心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他暗示秦淮茹要更主動地「拴住」傻柱。

  秦淮茹止住哭聲,抬起淚眼,看著易中海,點了點頭,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算計。拴住傻柱?以前是為了棒梗,為了接濟。現在棒梗沒了,傻柱這根「支柱」似乎也開始動搖...她心裡那點被尤鳳霞埋下的「別的路子」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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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角:許大茂家 - 危機感知與新計劃)**

  許大茂回到家,婁曉娥看到他肩膀上的淤青和凌亂的衣服,嚇了一跳:「茂!你跟人打架了?誰打的?」

  「沒事,跟傻柱那二愣子碰了一下。」許大茂擺擺手,不想讓妻子擔心。他脫下外套,坐在椅子上,感受著肩膀的隱痛,心裡卻有點爽。雖然挨了幾下,但成功在傻柱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這波不虧!【收穫來自傻柱的「憋屈」、「懷疑」、「憤怒」!積分+800!(持續輸出)】


  他閉上眼睛,默默運轉「基礎精神凝練法」,絲絲清涼感在腦海流轉,緩解著情緒波動帶來的疲憊。同時,他心中盤算著下一步。傻柱這根攪屎棍暫時被點著了,但還不夠。要讓傻柱徹底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光靠嘴說不行,得讓他親眼看到!看到秦淮茹是如何利用他、算計他,甚至...是如何為了生存,走向尤鳳霞暗示的那條「別的路子」的。

  【許大茂構思計劃!「利用傻柱懷疑」、「引導其發現真相」!積分+500!】

  就在這時!

  嗡——

  一種極其微弱、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感,毫無徵兆地出現!像一根冰冷的絲線輕輕撥動了他的神經末梢!

  許大茂猛地睜開眼!

  【叮!「初級危機預兆感知」被動觸發!微弱惡意/潛在危險鎖定方向:中院偏東側(賈家方向)!請宿主提高警惕!】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而清晰。

  危機預感?這麼快就觸發了?還是微弱級別?來自賈家方向?是秦淮茹?還是...尤鳳霞在搞什麼動作?

  許大茂心中警鈴大作!他剛兌換的這個技能,果然有用!雖然只是「微弱」預警,但足以讓他提前戒備。他立刻集中精神,試圖捕捉那絲預感的來源,但除了剛才那一下悸動,再無其他。就像黑暗中一閃而逝的幽光。

  「怎麼了?茂?」婁曉娥看他臉色突然凝重,關切地問。

  「哦,沒什麼。」許大茂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驚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肩膀有點酸,揉揉就好了。」他不能讓妻子察覺這些危險。看來,計劃得加快了。秦淮茹那邊,尤鳳霞的「引導」似乎也在加速。他需要更主動地「配合」,讓傻柱這個「觀察者」儘快看到他想看到的「真相」。

  ---

  **(視角:軋鋼廠車間 - 暗流涌動與秦淮茹的「機會」)**

  第二天,軋鋼廠車間。

  秦淮茹依舊沉默地幹著活,但臉色比昨天更加憔悴,眼神也更加飄忽。棒梗的死訊帶來的悲痛似乎被一種更深的焦慮和某種隱秘的期待所取代。

  【秦淮茹狀態異常!「焦慮」、「隱秘期待」!積分+400!】

  午休鈴聲剛響,車間門口就出現了一個穿著講究、梳著油亮分頭的中年男人。他是廠里後勤科的一個小股長,姓王,平時就有點愛占女工便宜的名聲。

  「秦淮茹同志!」王股長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幾個女工聽見,「你來一下,有點事跟你談,關於你工作安排的。」

  秦淮茹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看到王股長那張帶著幾分油膩笑容的臉,眼神複雜。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投來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咬了咬下唇,放下工具,低著頭走了過去。

  【王股長出現!「目標明確」、「不懷好意」!積分+300!】

  兩人走到車間外面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王股長上下打量著秦淮茹,眼神在她因為消瘦而更顯纖細的腰身和蒼白的臉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秦師傅啊,」王股長搓著手,聲音壓低,「家裡的事...我都聽說了。節哀啊!一個女人帶著倆孩子,不容易!廠里呢,最近有個去後勤倉庫清點物資的臨時活,輕鬆,工分還比車間高點...你看,要不要考慮一下?」他拋出了誘餌。

  秦淮茹的心怦怦直跳。後勤倉庫?輕鬆?工分高?這...這不就是尤鳳霞暗示的「機會」嗎?她強忍著噁心,低聲問:「王股長...這...這合適嗎?我...我能幹好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王股長嘿嘿一笑,湊近一步,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我說你行你就行!不過嘛...」他拖長了語調,眼神更加露骨,「這機會也不是白給的,秦師傅...你得懂點...規矩。晚上下班,東直門外小樹林...咱們詳細『談談』工作細節?」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似乎想碰觸秦淮茹的手。

  【王股長圖窮匕見!「威逼利誘」、「暗示交易」!積分+600!】

  秦淮茹如同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縮回手,臉色瞬間煞白!她明白了!這就是尤鳳霞說的「別的路子」!放下「顧慮」!用身體去換!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她想轉身就跑,想狠狠給這個噁心的男人一巴掌!

  但是...棒梗沒了!撫恤金撐不了幾個月!小當槐花要吃飯!要上學!車間裡那些白眼和風言風語...易中海那看似關心實則算計的眼神...傻柱那開始動搖的信任...還有對許大茂刻骨的仇恨支撐著她活下去的欲望...所有這些,像沉重的鎖鏈,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她劇烈地喘息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身體因為極度的掙扎和恥辱而微微顫抖。最終,在生存的冰冷鐵蹄下,那點僅存的羞恥和尊嚴,如同風中殘燭,噗地一聲,熄滅了。她抬起頭,看向王股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眼神空洞,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幾點?」

  【秦淮茹屈辱妥協!「邁出墮落第一步」!積分+1500!(強烈負面情緒:屈辱、絕望、自棄)】

  王股長臉上露出得逞的、猥瑣的笑容:「八點,不見不散。」 他心滿意足地轉身走了,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只有眼淚無聲地、洶湧地流下。她知道,這一步踏出,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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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角:四合院後院 - 傻柱的觀察與許大茂的「提醒」)**

  傍晚,傻柱拎著飯盒,心事重重地回到四合院。昨天許大茂的話和今天秦淮茹在廠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像兩塊石頭壓在他心裡。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特意沒直接回家,而是站在後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門邊,裝作看天,眼角餘光卻瞄著中院賈家的門。他想看看秦淮茹下班回來是什麼狀態。

  沒多久,秦淮茹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進了中院。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跟鄰居打招呼,也沒有去水池邊,而是徑直推門進了自己家,很快關上了門。

  傻柱皺起了眉頭。秦姐的樣子...太奇怪了。不只是悲傷,更像...失魂落魄?受了驚嚇?還有,她眼睛好像腫得更厲害了,臉色白得像紙...在廠里發生了什麼?

  【傻柱暗中觀察!「發現秦淮茹異常」、「疑心加重」!積分+600!】

  就在這時,許大茂家的門開了。許大茂拿著個空簸箕出來倒垃圾,正好看到傻柱站在月亮門邊「望天」,又順著傻柱的視線方向看了看緊閉的賈家門。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走到傻柱身邊,也「望」著天,仿佛自言自語般,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傻柱聽見:

  「嘖,這世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啊。有些人啊,看著可憐,可為了口吃的,為了點好處,什麼事干不出來?廠里廠外...呵,路子野著呢。」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有些人哭,可不是為了死人,是為了活人...怎麼活。」

  【許大茂「火上澆油」!「暗示秦淮茹行為不端」、「刺激傻柱」!積分+800!】

  說完,他看也不看傻柱瞬間鐵青的臉色,自顧自地倒完垃圾,哼著小曲回屋了。

  傻柱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許大茂這王八蛋!又在陰陽怪氣地詆毀秦姐!可是...可是秦姐今天的樣子...還有許大茂那句「廠里廠外」、「路子野」...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子!他猛地想起下午在食堂好像隱約聽人議論,說後勤王股長找過秦淮茹...王股長?那可是廠里有名的色鬼!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難道秦姐她...為了那個輕鬆的活...?傻柱不敢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死死盯著賈家緊閉的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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