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烙印噬心,暗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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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的徹底崩潰和二大爺當眾失禁磕頭的醜態,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碎了四合院最後一絲虛假的平靜,也將深入骨髓的恐懼烙印在了每一個倖存者的靈魂深處。街道辦王主任在極度的震驚和無法解釋的詭異面前,也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她強作鎮定地訓斥了幾句「不許搞封建迷信」、「注意鄰里團結」,便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窒息和不安的「凶宅」。臨走前,她複雜而忌憚地看了一眼後院那如同深淵入口般的許家小屋,以及小屋門口那個臉色蒼白、眼神冰冷的男人。她知道,這件事遠未結束,但她此刻…無能為力。

  王主任的離去,並未帶走絲毫恐懼,反而讓院子裡的空氣更加凝滯。劉海中是被二大媽和幾個膽戰心驚的鄰居像拖死狗一樣抬回家的,他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鬼…饒命…」,已然是半瘋狀態。閻埠貴連滾爬爬地沖回自家,死死地插上門栓,縮在炕角瑟瑟發抖,仿佛門外有擇人而噬的妖魔。易中海仿佛一夜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佝僂著背,步履蹣跚地走回自己冰冷的屋子,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絕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道德世界」。

  後院,許家。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一種冰冷而壓抑的氣氛。婁曉娥看著閉目調息的許大茂,眼中充滿了擔憂和後怕。剛才中院那駭人的一幕,她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她堅信自己的丈夫是被逼的,是那些禽獸罪有應得,但那種隔空碎杯、逼瘋劉海中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也太過…冰冷無情。

  「大茂…」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大茂緩緩睜開眼,深潭般的眼眸中,之前的亢奮潮紅已經褪去,只剩下更深的冰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一次性收割如此龐大的恐懼能量,雖然讓命源核心穩定性提升到了11%,破鎖進度也達到了8.35%,但對精神和身體的負擔也是巨大的。尤其是歸墟之核的悸動,如同吃飽了在磨牙的凶獸,蠢蠢欲動。

  「無事…」他嘶啞地回應,目光卻轉向一旁沉默的丁秋楠。

  丁秋楠臉色凝重,一直用青囊秘術感知著許大茂的狀態。她清晰地「看」到,那股被強行壓制的歸墟本能,在吸收了海量負面情緒後,變得更加活躍,如同在冰層下洶湧的暗流。許大茂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精神如同繃緊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被歸墟的瘋狂囈語扯斷。

  「收穫很大?」丁秋楠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

  「積分…破鎖…」許大茂言簡意賅。

  「飲鴆止渴!」丁秋楠毫不客氣地指出,眼神銳利如刀,「歸墟本能被滋養得更加強大了!它在影響你的神智!剛才…你是不是動用了精神衝擊刺激劉海中?」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瞬間的精神波動。

  許大茂沉默,算是默認。對付劉海中那種色厲內荏的貨色,一點點的精神暗示,加上隔空碎杯的「神跡」,足以徹底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你在玩火!」丁秋楠語氣加重,「每一次動用烙印收割,每一次催動歸墟之力,都在加深你與它的聯繫!平衡!我跟你說的平衡在哪裡?再這樣下去,不用等破開枷鎖,你自己就會先一步變成只知道吞噬和毀滅的怪物!」

  「怪物…又如何?」許大茂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偏執,「力量…才是…根本。他們…該死。」他的目光穿透牆壁,冰冷地鎖定中院賈家方向。秦淮茹…她的絕望和怨恨,是更穩定、更持久的「養料」。

  【叮!感知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麻木、虛弱、死寂怨恨,積分+85!】

  提示音如同回應。

  丁秋楠看著許大茂眼中那抹越發深沉的冰冷和偏執,心不斷下沉。歸墟的侵蝕…比她預想的更快!她必須找到更強的壓制手段,或者…更有效的平衡之法。否則…

  就在這時,許大茂深潭般的眼眸猛地一凝!意念沉入對歸墟烙印的感知!

  目標——秦淮茹!

  不再是單純的被動吸收!他要嘗試…更主動的操控!如同丁秋楠所說,將烙印作為延伸的觸手!

  意念集中,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小心翼翼地「觸碰」秦淮茹心臟附近那個冰冷的烙印!

  「痛…」

  一個冰冷無情的意念,順著無形的烙印通道,傳遞過去!

  ---

  中院,賈家。

  秦淮茹如同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破布娃娃,癱在冰冷的炕上。棒梗死了,家徹底散了。飢餓、冰冷、體內那如同跗骨之蛆般持續汲取生命力的「怪病」(她以為是病)帶來的虛弱,還有對未來無邊無際的絕望,早已將她折磨得麻木。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望著糊著舊報紙的屋頂。


  尤鳳霞那帶著誘惑和冰冷的話語在她腦海中迴蕩:「陪他們喝喝酒,聊聊天…一次,就夠你們娘仨吃半個月的細糧…」

  細糧…小當槐花餓得發綠的眼睛…體內那越來越重的冰冷和虛弱…她還有別的路嗎?

  就在這時!

  「呃——!!!」

  秦淮茹猛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心臟位置!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心臟被一隻冰冷鐵爪狠狠攥住、用力撕扯的劇痛毫無徵兆地爆發!這痛苦來得如此猛烈、如此尖銳,瞬間衝垮了她麻木的屏障!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慘呼,身體劇烈地抽搐,臉色瞬間由慘白轉為死灰!豆大的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極致的痛苦讓她幾乎窒息!

  這痛苦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持續了兩三秒,就如同潮水般退去。

  但就是這短暫的劇痛,徹底擊碎了秦淮茹最後一絲猶豫和廉恥!她劇烈地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怨毒!是他!一定是許大茂!他不僅能隔空害人,還能隔空讓她生不如死!他在警告她!在折磨她!與其這樣被他一點點折磨致死,不如…不如拼了!為了小當槐花…也為了…報復這個魔鬼!

  她掙扎著爬起身,眼神變得空洞而決絕。翻箱倒櫃,找出了壓箱底的一件…顏色略顯艷俗、領口開得略低的舊襯衫。那是她年輕時,偶爾和賈東旭去參加廠里舞會才穿的。她打來一盆冰冷的井水,用破毛巾沾濕,用力擦拭著臉頰和脖頸,試圖擦去一些憔悴和灰敗。然後,顫抖著手,換上了那件舊襯衫。鏡子裡的人影,面色依舊灰敗,眼神死寂,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令人心寒的麻木艷麗。

  小當和槐花縮在角落,驚恐地看著母親異常的舉動。

  「媽…你…」小當怯生生地開口。

  「在家…待著…別出門…」秦淮茹的聲音乾澀沙啞,沒有回頭。她攏了攏頭髮,深吸一口氣,仿佛要踏入的不是外面的黑夜,而是萬丈深淵。她拉開門,沒有看任何人,低著頭,腳步虛浮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決絕,如同赴死的囚徒,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賈家,走出了死寂的四合院,融入了外面深沉的夜色。

  【叮!感知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痛苦、恐懼、怨恨、破釜沉舟的絕望,積分+300!】

  【叮!歸墟烙印汲取效率臨時提升10%!命源穩定性微弱提升至11.1%!】

  冰冷的提示在許大茂意識中響起。他緩緩收回意念,嘴角勾起一絲殘酷而滿意的弧度。效果…很好。秦淮茹…你的路,才剛剛開始。你的痛苦和絕望…我很期待。

  丁秋楠全程感知到了那股冰冷的精神波動和秦淮茹瞬間爆發的痛苦。她看著許大茂嘴角那抹殘酷的笑意,心徹底沉到了谷底。他…已經開始主動操控烙印折磨人了!歸墟的意志…正在占據上風!

  「你…」丁秋楠想說什麼,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她知道,言語的警告在絕對的力量誘惑和復仇快感面前,已經蒼白無力。必須找到更強的壓制手段!遺蛻空間的核心傳承…或許是唯一的希望?但那需要平衡…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平衡!

  ---

  深夜,某條陰暗潮濕的小巷深處。

  一盞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地亮著,勉強照亮一小片布滿污漬和苔蘚的牆壁。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水和垃圾腐敗混合的怪味。

  秦淮茹背靠著冰冷濕滑的牆壁,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她面前,站著一個身材矮胖、穿著灰色滌卡「幹部服」、嘴裡噴著濃烈酒氣和蒜臭味的中年男人。男人一雙渾濁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尤其在刻意拉低的領口處流連,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

  「嘿嘿,小秦是吧?鳳霞妹子介紹來的?」男人噴著酒氣,油膩的手就伸了過來,想要摸秦淮茹的臉,「模樣是挺周正,就是…老了點,憔悴了點…不過嘛,勝在便宜…」

  秦淮茹如同觸電般猛地偏頭躲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

  「老闆…錢…」她乾澀地吐出兩個字,聲音都在抖。

  「錢?好說好說!」男人嘿嘿笑著,從兜里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糧票和一塊錢,塞進秦淮茹手裡,「喏,先拿著!等會兒讓爺舒服了,還有!」說著,他那雙油膩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摟向秦淮茹的腰,臭烘烘的嘴也湊了過來!

  秦淮茹渾身僵硬,如同墜入冰窖。手裡的糧票和錢,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手!她想推開這個噁心的男人,想尖叫,想逃跑…但小當槐花飢餓的臉龐,許大茂那雙冰冷的眼睛,還有體內那時刻存在的、如同毒蛇般的烙印和虛弱感…像無數道鎖鏈,將她死死地釘在了這骯髒的牆壁上!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將自己淹沒。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混著臉上的劣質香粉,留下骯髒的痕跡。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知覺的木頭,任由對方擺布。靈魂仿佛脫離了軀殼,懸浮在冰冷污穢的半空,麻木地看著下方這具正在被玷污的、名為「秦淮茹」的軀殼。

  沉淪…開始了。

  這條通往地獄的污穢之路,她已踏出了第一步,身後…是萬丈深淵,再無回頭可能。

  【叮!感知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屈辱、麻木、靈魂撕裂的痛苦、深淵絕望,積分+400!!】

  【叮!歸墟烙印汲取效率提升!命源穩定性微弱提升至11.2%!】

  冰冷的提示,如同惡魔的嘲笑,在四合院後院的黑暗中無聲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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