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微光之刃,初試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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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家屋內。

  許大茂靠在床頭,一口一口地、緩慢而穩定地喝著婁曉娥餵過來的藥汁。藥汁中蘊含的遺蛻生機和青囊之力,如同溫潤的春雨,滋養著他枯竭的命源和經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5%裂痕中流淌出的灰金色歸藏之力,在藥力的催化下,似乎變得更加「活躍」了一絲絲。

  婁曉娥看著他平靜地喝藥,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一半。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從丁秋楠的神奇醫術,到院裡人的議論,再到…賈張氏的死。

  「大茂,你是不知道,賈張氏死得太嚇人了!指著咱們後院,噴著黑血就沒了!現在院裡說什麼的都有,都…都說是你克的…」婁曉娥的聲音帶著擔憂和後怕。

  許大茂放下喝空的藥碗,深潭般的眼眸沒有任何波瀾,仿佛聽到的只是鄰居家死了一隻雞。克?他心中冷笑。他何止想克她?他是親手一點一點榨乾了她最後的生命和恐懼!這,僅僅是開始。

  「嘴…長在…別人身上…」許大茂嘶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隨…他們說…」

  他緩緩抬起那隻依舊蒼白、卻不再僵硬的手。五指張開,在午後的陽光下,皮膚下細微的血管清晰可見。意念微動,集中在那道冰封裂痕之上。

  嗡…

  一絲比髮絲還要纖細、近乎透明的灰金色氣流,如同最聽話的寵物,從丹田深處被引導而出,沿著手臂的經絡,艱難地、卻異常穩定地流淌到他的指尖!氣流極其微弱,甚至無法擾動空氣中的塵埃,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而內斂的秩序感。

  許大茂「凝視」著指尖這縷微弱的灰金氣流。意念如同最精密的刻刀,開始嘗試對其進行操控。

  「凝…」

  意念所至,那縷飄渺的氣流瞬間向內坍縮、凝聚!眨眼間,化作一根長度不足半寸、細若牛毛、通體閃爍著灰金色冰冷寒芒的針!針尖一點銳芒,仿佛能刺穿靈魂!

  成了!

  雖然微小,卻是他真正意義上,完全掌控的第一縷力量!不再是強行吞噬掠奪,而是如臂指使的延伸!

  許大茂冰冷的眼眸深處,終於泛起了一絲名為「掌控」的漣漪。他意念再動,那根灰金微針如同擁有了生命,在他指尖上方懸浮、旋轉,劃出一道道微不可察的寒芒軌跡。

  「去…」

  意念所指,灰金微針無聲無息地電射而出!目標——牆角一隻正在結網的蜘蛛!

  嗤!

  一聲輕到幾乎不存在的微響。蜘蛛甚至來不及反應,身體瞬間被灰金微針洞穿!沒有流血,沒有掙扎,那微小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生機和結構,化作一小撮灰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湮滅!並非物理破壞,而是從生命本源層面的…徹底抹除!

  【叮!成功凝聚並操控「歸墟湮力(雛形)」!】

  【叮!對歸藏之力掌控度提升0.1%!】

  【叮!時空通道能量流轉效率提升0.01%!】

  冰冷的提示音帶著肯定的意味。

  許大茂緩緩收回意念。那根灰金微針在湮滅蜘蛛後,能量耗盡,消散於無形。一次簡單的操控,對他剛剛恢復一絲的精神力消耗卻不小。但他心中,卻充滿了冰冷而亢奮的滿足感!

  力量!雖然微弱如螢火,卻是屬於他的利刃!這利刃,足以讓某些人…提前感受到被螻蟻噬咬的恐懼!

  「大茂…你…你在看什麼?」婁曉娥看著許大茂一直盯著牆角,有些疑惑。

  「沒…什麼…」許大茂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仿佛在閉目養神。但意識深處,卻在冰冷地盤算著下一個目標。閻埠貴?劉海中?還是…秦淮茹?該從誰開始,用這微光之刃,撬動他們內心的恐懼,收割下一波「積分」?

  ------

  後院,枯井旁。

  丁秋楠盤膝坐在被封死的井口邊,雙手結印,眉心的青金印記散發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她的靈覺,如同最堅韌的根須,穿透層層封堵,深深地紮根在遺蛻空間那道穩固的縫隙之中,貪婪地汲取著玉像散逸出的精純生機,同時以《青囊經》下半部的奧義,持續解析著空間禁制的深層結構。

  幾日的潛心研究,收穫巨大。她對這禁制的理解已遠超之前,甚至能模擬出部分禁制的能量流動軌跡。然而,核心的「鑰匙」依舊沒有找到。玉像本身似乎並無機關,膝上的兩團光球也無法輕易觸碰。唯一的線索,依舊是井壁上那些青囊秘紋。


  「師父…您留下的禁制,究竟該如何解開?」丁秋楠在心中默問。她的靈覺再次掃過玉像全身,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突然,她的靈覺在玉像結印的雙手掌心處,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近乎與玉質融為一體的…能量印記!

  那印記的形狀…赫然與井壁秘紋的核心部分遙相呼應!更讓她心頭一震的是,那印記的氣息…並非純粹的青囊生機,反而帶著一絲…冰冷、死寂、仿佛能吞噬萬物的歸墟韻味!

  「歸墟…印記?」丁秋楠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師父的遺蛻禁制,開啟的關鍵…竟然需要歸墟之力?!這怎麼可能?!青囊一脈與歸墟,不是水火不容嗎?

  難道…師父他…早已預料到會有身負歸墟之人前來?這禁制…本就是為許大茂準備的?!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她猛地看向許家小屋的方向!許大茂醒了…而且,他體內那道冰封裂痕中逸散的力量…正是歸墟與歸藏融合的湮滅之力!

  ------

  前院,閻家。

  閻埠貴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捧著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裡面是寡淡的茶水。他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心思卻完全不在茶水上。

  「聽說了嗎?許大茂醒了!」三大媽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驚懼,「賈張氏前腳剛咽氣,他後腳就醒了!這也太邪門了!」

  「哼,醒了又怎樣?」閻埠貴哼了一聲,努力想表現出不屑,但眼神里的忌憚卻出賣了他,「一個病癆鬼,醒了也是半死不活!我看啊,賈張氏就是被他那身晦氣沖死的!」

  「可…可丁大夫那本事…」三大媽想起丁秋楠那神乎其技的驅邪手段和枯井祥瑞,心有餘悸,「還有那口井…老閻,你說…許大茂會不會真跟那井裡的東西…」

  「閉嘴!」閻埠貴猛地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少胡說八道!什麼井裡的東西!那是地脈靈氣!丁大夫說了是祥瑞!」他嘴上強硬,心裡卻直打鼓。許大茂醒來,賈張氏暴斃,丁秋楠深不可測…這四合院的風水,徹底變了!

  他煩躁地站起身,想去中院找易中海再商量商量。剛邁出門檻,腳下不知怎麼突然一滑!

  「哎喲!」閻埠貴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摔去!手裡的搪瓷缸子飛了出去,茶水潑了一身!他狼狽不堪地摔了個狗吃屎,下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誰?!誰扔的香蕉皮?!」閻埠貴又驚又怒地爬起來,捂著流血的嘴角,氣急敗壞地四處張望。地上乾乾淨淨,哪有什麼香蕉皮?

  「爸!你沒事吧?」閻解成聞聲跑出來。

  「沒事…晦氣!」閻埠貴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心中卻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剛才…好像不是踩到東西,而是…小腿肚子突然麻了一下?難道是…撞邪了?

  【叮!感知到來自閻埠貴的驚懼、疑惑、惱怒,積分+80!】

  冰冷的提示在許大茂意識中響起。他靠在後院的床頭,深潭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閻老西…這只是開胃小菜。你的算計…我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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