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命懸一線,歸墟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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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丁秋楠小屋內。**

  昏黃的煤油燈將狹小的房間照得影影綽綽。秦淮茹如同一個破敗的布偶,被平放在冰冷的土炕上。她臉色蠟黃中透著死灰,嘴唇烏紫,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止,胸口的起伏微不可察。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冷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仿佛剛從冰窖里撈出來。

  傻柱站在炕邊,滿頭大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看著丁秋楠:「丁大夫!您快想想辦法!秦姐她…她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他回想起秦淮茹癱軟在地、身體抽搐、瞬間失去生機的恐怖模樣,心頭依舊發寒。

  丁秋楠面色凝重如水。她根本無需診脈,醫者的靈覺早已將秦淮茹體內的狀況探查得一清二楚!生命本源遭受了極其詭異的掠奪性重創!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冰冷貪婪的東西,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塊生命力!這不是尋常的急症,更像是…被某種邪異的力量直接抽走了魂魄根基!

  她心中雪亮——這就是許大茂那「歸墟噬能」造成的!霸道!邪異!不留餘地!

  但此刻,她不能表露分毫。她迅速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布包,展開,裡面是長短不一、閃爍著寒光的銀針。

  「把她上衣解開,露出心口和後背。」丁秋楠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感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這…」傻柱一愣,有些手足無措。

  「救人要緊!快點!」丁秋楠厲聲道,眼神銳利如刀。

  傻柱一咬牙,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了,手忙腳亂地解開秦淮茹棉襖的扣子,將她心口和後背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那肌膚也透著不健康的蠟黃色,觸手冰涼。

  丁秋楠凝神靜氣,眉心的青金印記在無人察覺處微微亮起。她雙手如穿花蝴蝶,快得幾乎帶出殘影!一根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秦淮茹心口周圍的膻中、巨闕、神藏,後背的至陽、命門、腎俞等要穴!每一針落下,都帶著一絲精純溫和的青囊之力,試圖強行激發秦淮茹體內殘存的生命潛能,穩住那搖搖欲墜的生命之火!

  然而,效果甚微!秦淮茹的生命本源如同一個被戳破的水囊,生機正在飛速流逝!青囊之力注入,如同泥牛入海,只能勉強延緩那崩潰的速度!

  丁秋楠眼神一凝!不能再猶豫了!她猛地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起一層肉眼可見的、溫潤而充滿生機的淡青色光芒!這是她融合洞天石碑本源後,青囊之力質變後的體現!她毫不猶豫,一指點在秦淮茹的心口正中——膻中穴!

  嗡!

  一股磅礴精純的生機之力,如同溫熱的泉水,瞬間湧入秦淮茹枯竭冰冷的身體!這股力量遠比銀針引導的溫和力量霸道得多,帶著洞天石碑的浩瀚意志和《青囊補天書》的修複本源!

  「呃…嗬…」秦淮茹如同瀕死的魚,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痛苦而短促的抽氣聲!蠟黃死灰的臉上瞬間湧起一股極其不正常的潮紅!但與此同時,她那微弱到幾乎消失的呼吸,竟奇蹟般地恢復了一絲,雖然依舊急促而微弱!

  有效!但也僅僅是吊住一口氣!

  丁秋楠臉色微微發白,維持這股力量的輸出對她消耗巨大。她的靈覺死死鎖定在秦淮茹的心脈處。就在剛才那股精純青囊之力湧入的瞬間,她的靈覺清晰地捕捉到,在秦淮茹心脈最深處,命源核心的邊緣,殘留著一個極其微弱、卻冰冷死寂到令人心悸的…烙印!

  那烙印無形無質,卻散發著一種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的歸墟氣息!它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附著在秦淮茹殘存的命源上,持續不斷地散發著微弱的吸力,緩慢而堅定地蠶食著她最後一點生機!這…就是許大茂「噬能」留下的死亡印記!是歸墟之力對獵物打下的標記!

  丁秋楠心中駭然!這歸墟之力竟如此霸道難纏!不僅吞噬了生命能量,還留下了持續收割的烙印!許大茂…他到底喚醒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全力催動青囊之力,化作一層堅韌的青色光膜,艱難地將那個歸墟烙印包裹、隔絕,暫時阻斷了它對秦淮茹最後生機的吞噬。但這如同在洪水面前築起一道沙堤,只能暫時阻擋,無法根除!一旦她的力量撤去,或者烙印的力量增強,秦淮茹依舊難逃一死!

  「丁大夫!怎麼樣?!」傻柱看著秦淮茹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和恢復的一絲呼吸,急切地問道。

  「命…暫時吊住了…」丁秋楠收回手指,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凝重,「但她生機本源遭受重創,元氣大傷,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需要靜養,需要大補元氣…而且…」她頓了頓,看著傻柱焦急的臉,「她這症狀…極其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奪走了精氣魂魄…我從未見過。」


  「奪走精氣魂魄?」傻柱臉色劇變,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後院許家的方向。剛才許大茂那病懨懨的樣子和他那雙冰冷的眼睛,再次浮現在他腦海。一個荒謬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真是許大茂搞的鬼?!可…他明明病得快死了啊!

  就在這時,賈張氏在外面拍打著房門,哭嚎著:「丁大夫!我兒媳婦怎麼樣了?!她可不能死啊!她死了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丁秋楠皺了皺眉,對傻柱道:「讓她進來吧。記住,病人需要絕對安靜!」

  傻柱連忙打開門。賈張氏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撲到炕邊,看到秦淮茹那副氣若遊絲、滿臉病態潮紅的模樣,又哭嚎起來:「我的淮茹啊!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白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一定是許大茂!一定是他這個喪門星克的!他回來就克得你差點沒了命啊!他不得好死啊!」

  「賈張氏!閉嘴!」丁秋楠厲聲喝道,「病人需要安靜!你再吵鬧,就給我出去!」

  賈張氏被丁秋楠冰冷的眼神和語氣嚇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抽泣,但那三角眼裡,對許大茂的怨毒卻更加濃烈了。

  丁秋楠不再理會她,走到桌邊,迅速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傻柱:「柱子,你腳程快,現在立刻去同仁堂,按這個方子抓藥!記住,一定要快!裡面有幾味藥引子,天亮前必須煎好給她灌下去,或許還能補回一絲元氣!」

  傻柱接過藥方,看都沒看,用力點頭:「好!我這就去!」他轉身就往外沖,路過許家緊閉的房門時,腳步微微一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隨即咬咬牙,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四合院。

  **------**

  **許家屋內。**

  外面的哭嚎、丁秋楠的厲喝、傻柱匆匆的腳步聲…一切嘈雜,都被隔絕在許大茂冰冷的感知之外。

  他閉著眼,靠在床頭。體內的劇痛和麻痹感在丁秋楠那枚丹藥和短暫吞噬帶來的命源滋養下,已經消退了大半。但精神上的巨大消耗,讓他感到一種深沉的疲憊。

  然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卻如同最美妙的樂章,在他意識中連綿不斷地奏響:

  【叮!感知到來自秦淮茹的極致虛弱、瀕死恐懼(昏迷中潛意識),積分+200!】

  【叮!感知到來自賈張氏的極致恐懼、怨毒、無助,積分+150!】

  【叮!感知到來自傻柱的焦急、擔憂、困惑,積分+120!】

  【叮!感知到來自圍觀鄰居的震驚、恐懼、議論,積分+180!】……

  積分!海量的積分!如同洶湧的潮水,瘋狂湧入!比他之前辛辛苦苦「雕琢」通道幾個月積累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這股洶湧澎湃的負面情緒能量洪流,猛烈地沖刷著他意識深處那條被冰封的時空通道!通道表面那層歸藏意志形成的絕對冰封,在這股持續而強烈的情緒衝擊下,開始出現比之前更加明顯、更加持久的「蕩漾」!縫隙雖然依舊細微,卻變得相對「活躍」!

  更讓許大茂感到一絲悸動的是,通過那條被意念穩固的縫隙,他清晰地感應到了…烙印的存在!那個被他留在秦淮茹命源邊緣的、冰冷死寂的歸墟烙印!他能感覺到烙印的微弱脈動,感覺到它正在緩慢而貪婪地汲取著秦淮茹最後一絲生機,也感覺到烙印另一端…秦淮茹那深入骨髓的虛弱與恐懼!

  這烙印…仿佛成了一條無形的臍帶!一條連接著獵物與獵手的、持續輸送「養料」的管道!

  許大茂冰冷的意識深處,一絲明悟如同閃電划過:這烙印…不僅能持續汲取獵物的生命力(雖然緩慢),更能作為他遠程感知獵物狀態、甚至…引導下一次「噬能」的精準坐標!這比單純靠情緒定位要精準高效得多!

  他意念微動,嘗試著通過那條縫隙,向烙印傳遞了一個極其微弱、冰冷無情的意念:「活著…繼續…恐懼…」

  【叮!歸墟烙印(秦淮茹)狀態:持續汲取中(微弱)。目標生命體徵:極度虛弱,瀕臨崩潰。】

  冰冷的反饋傳來。

  許大茂青灰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絲殘酷而滿意的弧度。活著好…活著,才能提供更持久的…「養料」和「積分」!秦淮茹…你就這樣…生不如死地活著吧!你的命…是我的了!

  他不再關注外界,將全部心神沉入「歸墟主宰」界面。洶湧的積分流,讓他有了足夠的「燃料」!冰冷的意念鎖定那條在情緒洪流衝擊下「活躍」的縫隙:

  「消耗積分…加固縫隙…加深理解!」

  【叮!消耗積分800點!對時空通道縫隙結構理解度提升0.05%!縫隙穩定性微幅增強!】

  冰冷的提示伴隨著積分消耗的痛感和理解加深的清明感傳來。

  還不夠!

  「消耗積分…模擬『噬能』引導…優化路徑!」

  【叮!消耗積分500點!對「歸墟噬能(初級)」遠程引導模式進行路徑模擬優化!下次引導效率預計提升5%!反噬降低3%!】

  積分在瘋狂燃燒,如同投入熔爐的薪柴。每一次消耗,都伴隨著精神層面的劇烈消耗和短暫的虛弱感。但許大茂毫不在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那條通道縫隙的掌控力在增強,對「噬能」技能的運用也在變得更加嫻熟!

  秦淮茹的「貢獻」,如同第一桶金,為他撬開了力量之門的一條縫隙!雖然門後依舊是浩瀚的冰封,但至少…他有了鑿冰的工具,有了…持續獲取「薪柴」的渠道!

  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但許大茂的眼神卻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而亢奮的光芒。他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凶獸,貪婪地舔舐著爪牙上的血腥,等待著…下一個獵物。

  夜還很長。四合院的恐懼…才剛剛開始發酵。而許大茂的歸墟之路…也終於踏出了…染血的第一步!秦淮茹命懸一線,而她體內的歸墟烙印,將成為懸在所有禽獸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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